「洛神把頭埋進膝蓋里的龍牧歌,忽然抬起了自己黑色的頭顱,寂靜的山洞之內,沒有任何的聲息。
「洛神
龍牧歌又喊了一聲,悠長悠長的山洞里,只有他的聲音回旋在這山洞里。
這樣空曠的情景讓龍牧歌的心狠狠一疼,「洛神,你就這樣放棄我龍牧歌了嗎,洛神,你就這樣拋下我了嗎?洛神,我…」
龍牧歌喃喃自語,即使是這樣,那個「恨」字,那份「恨」意,他還是說不出口。
追出山洞,陽光灑落進石洞,可是周圍空蕩蕩的,已經沒有了洛神的身影。
「洛神
站在洞口邊,龍牧歌對著天空吶喊,一望無垠的天空下,白雲輕飄飄的走過。
「林凱,你不能回去林悠悠伸手,攔住下床的林凱。
林凱坐立在床邊,琥珀色的眼眸有過面具看向林悠悠。
「這次你的洗腦術有沒有成功,門主肯定會震怒看著林凱的眼楮,林悠悠低聲道。
「那又怎麼樣?之前,也有沒有成功的時候林凱漫不經心的說著,好像這件事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一樣。
「那是因為這次的這個人是洛神,那是因為洛神的母親是林間,那是因為你愛著林間,」當林悠悠吼出這句話的時候,連她自己都震驚了,她不知道,原己一直都極力否決著的事情,其實在她的心底已經根深蒂固了,她雖然不願意承認林凱愛著林間,可是,這樣的事實卻是不容置喙的「所以,你不能回去,門主肯定會以為是你因為沒有放下林間,而對洛神下不去手
「這樣啊!我是愛著林間,我是愛她的,正因為這樣,所以,我更加不能和你留在這里林凱說著,捂著自己當胸的傷口,打開面前的門扉走了出去。
門外,秋高氣爽,看著眼前的這一切,林凱緩聲道「我忍氣吞聲了這麼些年,是到時候該做出些什麼了?」
「阿柯,我們去哪里?」悠長的小道上,那小威追上蛛鳳柯問道「我們好不容易在赤城找到了一個可以容身的地方,你怎麼就突然說走就走了呢?」
「我想去找林間,還有那個孩子蛛鳳柯說著,伸出手來,掌心慢慢的摩挲著華麗堅硬的物體。
「可是,那個女人已經死了,就連那個孩子,也都死在無盡大漠了啊?十七年都過去了,你現在就是要趕著去給他們收尸,也都已經晚了呀?」那小威不解的對著蛛鳳柯道。
那日,他闖進張啟的家里,見到了林間的畫像,看著畫像上林間脖頸里的那塊木牌,蛛鳳柯就知道,他和林間,出自同一族,也很有可能,林間就是他走失的小姑姑。
後來,在赤城的街道上,他看到了張啟,坐著輪椅,和那個氣勢洶洶的女人吵架,然後提到了林間。
當夜,他潛入張啟的家里,看到了張啟打開機關,他問張啟有關林間的事情,問林間是怎麼死的。
張啟告訴他說,林間是被判決門的追殺至死的。
判決門,他又听說過,他還記得自己小時候,就差點被判決門的人抓去洗腦,這個組織,蛛鳳柯了解,專門以收養孤兒為借口,充當他們訓練殺手的來源,林間,她會不會也是因為被判決門抓去了,所以在他女乃女乃活著的時候,無論他女乃女乃怎樣找,都沒有找到有關林間的任何蹤跡。
至于那個孩子,留在這個世上的,流著林間的鮮血的孩子,他覺得,這個孩子一定還活在人世間,他有這種感覺。
「像我們這種人,四海為家,那麼一個破地方,有什麼好值得你留戀的?」蛛鳳柯一邊走著,一邊對著身邊的那小威道。
東樓台之外的密林里,洛神站落在樹枝上,看著眼前被大火焚燒過後的東樓台,洛神的眼底閃過了一抹訝異之色。
究竟,在她昏迷過去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情?
看著繁忙的判決門門徒,往來其中收拾著雜亂無章的場地,洛神飛身向下,手里凝起的火色劍刃就架在了一個落單的判決門門徒的脖頸上。
「說,火舞劍在在哪里?」
「在,在…」
「洛神,是洛神,快,抓住她
在那人還未回答之際,只听一聲尖銳的叫聲在身後響起,隨著這一聲尖叫,在一邊收拾著場地的判決門門徒們立時放下了手中的伙計,拔起掛在腰際的長劍,就對著洛神包圍著砍去。
「不自量力洛神眼底寒光一閃,手中火色的劍刃冷冷的在那人脖子上一抹,隨著濺出的鮮血,洛神將那人往地上一推,身上,地獄之火起,在洛神的周圍形成一個火色的光圈,將其深深的包圍在其中,不讓任何人靠近。
「哼!」看著那些人在看到地獄之火之後面面相覷的表情,洛神的嘴角就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容,腳尖一點地面,洛神的身體騰空而起,離開了東樓台的地面。
「洛神,你不在這里嗎?那你會在哪里?」
洛神剛一離開東樓台的地界,龍牧歌就到了,他看著那些各自忙著清掃地面的判決門沒門徒心想道。
夜幕漸漸的拉開,整個西越城被一種恐慌的氛圍所籠罩,昏黃的路燈打在街上,就像是通向陰間的大道。
夜靜的可怕,居民區里沒有一絲燈火,就連巡邏的警察臉上也都帶著凝重的表情,荒涼的街道,冰冷的晚風,紛揚的落葉,無不昭示著這座城的淒涼與暗藏的危機。
在這凝重的氛圍下,忽然,一陣風起。
周圍的警察立即背靠背的站在了一起,四處並無動靜,遠處只有一輪明月高懸在夜空。
四周靜的可怕,似乎能听的到彼此的呼吸聲,落葉隨著晚風在這靜夜而立打著滾兒,一片一片的翻滾過他們腳下,撲撲楞楞的又是幾只蝙蝠飛過,在這暗夜里並無異常之處。
明月高懸,眾人都小心翼翼的巡邏著,只听小巷深處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響,警察立刻魚貫而入,可是面前除了一堆散落的垃圾,什麼都沒有。
「這些膽小如鼠的人類站在高高的屋脊上,看著街道上背靠著背站在一起圍成一個圈的人類,格里斯微微一笑。
黑色的斗篷,自那一邊伸出一只縴長雪白的手來,只是那指尖,不同于人類般圓潤,而是堅硬細長,帶著尖尖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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