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火舞劍,似乎體會到了洛神的心境,突然改變了方向,飛向神聖之眼的那一抹紅色血液處,火舞劍懸停在那里,可是洛神卻毫不知情。
她低垂著頭顱,透過水波看著自己無助的臉孔,闔黑色的雙瞳,繼承了父親的顏色,可是為什麼,自己一直都無法到達父親的那種高度。
她是父親用生命換下來的,她是父親生命的延續,可是,為什麼她卻做不了父親能做的事情。
淡淡的憂傷以洛神為中心開始慢慢散發向周圍,懸停在神聖之眼泉眼之上的火舞劍突然來到了洛神的身邊,劍刃挑起洛神手里的小瓷瓶,擲入那血色的泉眼之間,白色的瓷瓶,慢慢的落下,並沒有墜落進神聖之眼,而是懸浮在神聖之眼的表面,灌了滿滿的一瓶子水。
「火舞,謝謝你!」看著火舞劍挑起瓷瓶,洛神伸手,火舞劍就像是看到了洛神的手掌一般,將瓷瓶放在了洛神的掌心。
「誰?」一道身影快速的在門後閃過,可是洛神回身,空蕩蕩的背後,除了那破敗的被地獄之火灼燒的殘破不堪的木質門扉外,空無一物。
神聖之眼瞬間消失在周圍,離去了水波和白色光芒的房間,普通破舊的就像是一個平凡的毫不起眼的屋子一般。
四周,四獸佇立,靜靜的看著地板的中央,滿眼的驚恐。
走出神聖之塔,夕陽布滿了天空,就像是盛開著的大片大片花朵,漫步了西方的天際,就像是燃燒的地獄之火一般。
「火舞,看,外面的世界洛神舉起手里的火舞劍,白色帶著花紋的劍刃反射出西天僅剩的霞光。
「洛神,交出火舞劍,饒你不死平地一聲厲喝,洛神嘴角微揚,听著那自身傳來的聲音,洛神伸出空著的左手,縴白細長的手指在西天霞光的映襯之中,悄然撫上右手里的火舞劍劍身。
「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看你有沒有本事從我手里搶過去了闔黑色的眼楮,泛出一道冰冷的光芒,隨著洛神的轉身,手里的火舞劍迸發出奇異的光彩。
凌厲之勢,勢如破竹,寒光映射著洛神冰冷的雙眼,長劍拔出刀鞘,明其後退一步,身邊,明之家族的眾人將洛神團團圍住。
「就你們,怎麼?還要困住我?」火舞劍與明之家族的長劍相撞,兩相交鋒,火舞劍表現出了自身獨特的優勢,和身為洛辰佩劍的資格,只是這樣的一擊,高下立現,火舞劍穩穩的拿在洛神手中,可是明之家族的長劍,盡皆折斷。
「洛神,火舞在你的手中,也不過是一把廢鐵而已,不知道洛辰臨死之前有沒有告訴你有關火舞劍的奧義和來歷
明其看著站在具是驚訝的明之家族眾人間的洛神,白瓷板清秀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手間,光華流轉,隨著這道光芒,明其的手上出現了一把金色的項圈。
「這件事情就不用你費心了
「閃開明其話音一落,雙眼間閃過一抹狠歷之色。
「不好了,沙長老被洛辰殺了
「父親,父親,不要丟下明其
「明其,我以繼承人的身份命令你,此事不許在追究下去
……
往事一抹抹浮現在眼前,沙長老—他最為摯愛的父親,就是死在了洛辰的手上。
當胸刺過的長劍,潺潺流出的鮮血,蒼白的臉頰,沙長老—他的父親臨死之前睜大的雙眼,這些過往就像是一張張畫片般,不住的在他的眼底閃現。
「洛神,我定要取你的性命來告慰我父親的在天之靈看著洛神刺過來的長劍,看著洛神黑漆漆的眼眸,明其眼底的光芒越來越盛。
火舞劍接觸到那金色的光圈,那閃現著金色光芒的圓環就像是一個黑洞般,將洛神手里的火舞劍緊緊的吸附住。
似是察覺到了明其的陰謀一般,洛神抓握住火舞劍的右手想要後撤,可是,為時已晚,無論洛神是如何的用力,如何的想要撤回去,火舞劍都紋絲不動。
身前,金色的光圈綻放出詭異的光芒,那越來越大的磁力吸引的洛神無力在抓握住手里的火舞劍。
西天晚霞如血,絢麗的開在天際,抒寫著屬于初秋時的美麗。
「火舞看著才剛剛到手的火舞劍被金色的項圈吞噬,看著才剛剛到手的火舞劍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洛神的黑眸里,閃過了一絲詫異,更多的,卻是慢慢的冷意。
「知道惹火我的代價是什麼嗎?明其,你付不起這個代價洛神說著,周圍黑芒畢現,閉關鎖國于獵圍禁地的眾多明家人,只知道十幾年前洛辰死了,卻從來都不知道,在洛神的身上還存在著洛辰的本命之火—黑焰。
看著那灼燒在洛神周身的黑焰,看著那像是無數的黑點組成的火焰,明其的眼底像是閃過了一抹愕然,然後是深深的了然。
「洛神,你以為我還會懼怕黑焰嗎?」說著,明其飛身而上,闖進洛神的身邊「你較之于洛辰,什麼都不是
不屑的話語,不屑的語氣,就像是一句魔咒一般不停的響徹在洛神的耳際。
黑焰經過古月神鏡,元氣已經大傷,若不是吸納了沖出火焰洞的地獄之火,也不會恢復成現如今這般還算稀疏的火焰;為了對付周陽,洛神強行喚起黑焰,更加擾亂了黑焰的復原狀況,致使現如今,黑焰的威力大不如從前。
「我會告訴你,你錯了洛神的話音未落,一道羽箭自她的背後破空而來,洛神躲閃不及,卻也是避開了要害部位,傷在了肩胛骨。
「洛神,你害死了我明之家族的家主,還妄圖劫走他的尸體,到底是不把我明之家族放在眼底,洛神,你要為此事付出應有的代價看著那站立在一側的年輕人,手持著一把長弓冷眼看著她。
洛神不由道「可是,這位明家的先生說,只要我給了他火舞劍,他就會放我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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