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凱,你怎麼樣了?」林悠悠扶起林凱,伸手模上林凱的嘴角。最新更新:苦丁香書屋
「林間,林間,是林間…」林凱被林悠悠抱在懷里,情緒激烈的嘶吼著,叫著林間的名字。
「她不是林間,林凱你要看清楚啊!林凱…」林悠悠也聲嘶力竭的吼,然後看著懷里的林凱慢慢的閉上了眼楮,手指,一點點的劃過林凱蒼白的臉龐。
林悠悠瞬間就像是失了魂的布女圭女圭一般,細細呢喃著「為什麼?為什麼我先認識了你,你卻是先喜歡上了林間,為什麼,為什麼林間死了,你還是不願意忘記,難道,林凱,在你的心中,我林悠悠連一個死人也比不過嗎?」
冰冷的面具,傳達著冰冷的質感,一直從林悠悠的指尖傳達到林悠悠的心田,顫抖著指尖,撫上面具的一側,林悠悠用力一掀,展露出林凱還算是俊秀的臉龐來。
這張臉,自林間死的那一年,就帶上了這張面具,這張臉,她思念了十七年,再次看到,卻不是林凱自願摘下面具,對他展露笑顏,看著眼前這張因為長期不在陽光下照射而變得有些蒼白的臉,林悠悠一時沒有忍住,一滴淚不禁從眼眶滑落,落在了林凱的臉上。
「林凱,你這是何苦?何必要這樣折磨自己。」低聲的呢喃,劃過林凱的耳際,只是,已經昏迷過去的林凱,注定是听不見林悠悠這聲飽含著心酸的話語。
林悠悠懷抱著林凱,失落的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忽然間,林悠悠渙散的眼光接觸到了洛神,就像是看到了希望般的煥發了生機。
「都是你,都是你們害的。」看著被鎖在身邊的洛神,呈大字型的被束縛在冰冷的石壁和冰冷的鎖鏈之間,林悠悠有些偏激的笑了笑,然後自腳踝處模出了一把利刃來。
臉覆面具的男人,站在石洞的門前,正怔怔的看著汗濕了額頭的洛神,忽然,眼前泛起一道光線,刺進了男人的眼,微微偏轉過目光,他就看到了林悠悠正手持著一把匕首要刺向洛神的心髒。
「叮!」男人伸手,自自己胸前的襯衫上拽下一顆紐扣來,手指微曲,然後準確無誤的打在了林悠悠手中的利刃之上。
「林悠悠,你這是在違反命令。」男人看著林悠悠手里的刀子落在了地上,看著林悠悠轉過身來看他道。
「哼!我違反命令,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
「林悠悠。」忽然,男人闔黑色的眼楮里面目光一凜,這道目光就像是一盆冷水,潑在了林悠悠的身上,從頭到腳,將林悠悠徹底的澆了個清醒,「我想你不適合再繼續留在這里了。」
听了男人的話,林悠悠沒有反駁,看了看面前頭顱垂下的洛神,林悠悠抱起了地上的林間,默默走了出去。
看著林悠悠消失在自己身邊,看著空空的石洞之內只剩下自己和洛神,男人方才挪動了腳步,走向被鎖在石壁之上的洛神。
汗濡濕了長發,還有點點汗珠自額頭一滴滴垂落,落在了面前的地面上。
男人伸手,似是要去拂拭洛神額間的碎發,但是卻被洛神夢一般的囈語「爸爸」,定格在了原地。
男人在外的眼楮閃過一絲莫名的傷痛,還未來得及讓他傷春悲秋,忽然,就有清風自洞外吹來。
「什麼人?」男人還沒來得及轉身,腰間就被一把冰冷的匕首抵住。
「洛神的情人。」低沉的話語,戲謔的聲音,回蕩在男人的耳際,听著近在耳邊的話語,男人一怔,想要轉身,可惜腰間的匕首緊了緊,烙著他的皮膚,滲出絲絲血跡。
「怎麼?不相信嗎?」看著男人的反應,身後的那人低低的笑出了聲。
「不相信!」
「總有一天,你會相信的!」
那人說著,在男人的後腦勺重重一擊,然後男人就軟軟的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閉上眼的那一刻,男人看到了發白的牛仔褲褲腳。
「這場游戲,貌似更有趣了。」看著龍牧歌抱起洛神,轉身離開石室之內,帶著面具的男人從地上爬起,活動了下自己的手腳,望著空蕩蕩的石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