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口有烤好的判決門封漆,洛神神魂一陣,眼角的余光瞥向窗外,成功的看到了一抹本該離開的綠色身影.
信封里裝著的是幾張古老的黑白照片,這些照片雖然因為年代有些久遠,泛著淡淡的黃色,但依舊是干淨整潔,看起來被保存的很好,這三張照片,分別是林間十七歲,十八歲和二十二歲的,照片上的林間,總是穿著一身白色的衣裙,烏黑的發絲用玉質的簪子挽起,留下一些自耳際垂落,那清澈的眼眸,紅潤飽滿的嘴唇,光潔的臉龐上不見一絲的瑕疵。
「原來,這就是我的媽媽。」看著手里的照片,洛神的手微微顫抖,她已經十七歲了,來到這個世界上,也已經十七了,可是在這十七年里,她卻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母親是誰?長的是何模樣。
窗外,林悠悠看著有些激動的洛神顫抖著雙手握著手里的照片,不由輕蔑的撇了撇嘴,東方的天際,星辰閃耀,「林間,就算是你用生命去換,到頭來,也注定是竹籃打水,你看,你的女兒回來了,現在,就住在你說的囚籠里。」
看著天際的星辰,一閃一閃的泛著璀璨的光芒,林悠悠嘴角勾起,露出一個會心的微笑來。
古老的院子里,青磚砌成的蜿蜒小路上,林悠悠忽然全身一僵,左臂上,有黑色的火焰冒出,灼燒著林悠悠的手臂。
「啊!」看著那自身體里突然竄出的黑焰,林悠悠痛苦的大叫出聲。
月無聲的西移,很快的淹沒在天空的雲彩里。
當東方泛起魚肚白的顏色,當東方露出第一道曙光,洛神也隨著這後院的雞鳴聲,從淺眠中醒來。
忽然,窗邊傳來細碎的腳步聲,似是有人走向了這邊,還未等洛神有什麼動作,就听見有人道「吳婆子,你這是干什麼去?你還不知道吧!這間房里,昨晚住了人,今早,怕還是沒起呢?」
洛神坐在床上,依稀辨認出來,那走路的就是吳婆子。
「哦!李大姐啊!我怎麼不知道這房間住人了?」那吳婆子小心的看了看小院的門口,這才說道「林大人不是一直都不讓人住這間屋子的嗎?」
「哎!住在這里的人,就是當年那女人肚子里的那個孩子啊!按理來說,這孩子今年也該十七歲了!」
吳婆子听了,手里端著的水盆啪的一下子就落在了地上「當年的那個孩子?那個孩子不是已經死了嗎?」
听著吳婆子的驚訝之語,那李大姐長嘆一聲道「作孽啊!這個孩子的命運注定是逃不過。」
窗外,兩人漸行漸遠,那聲音也隨著兩人的離開漸漸消失在洛神的耳際。
那個孩子,是指她嗎?命運,又是什麼樣的命運呢?為什麼會認為她死了呢?
十七年前,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竹林邊的亭子里,林凱拿著一壺茶水正慢悠悠的喝著,陽光自天際灑落,竹林發出悅耳的聲響,林木蔥郁,陽光正好。
「林悠悠。」亭子外面的小路上,林悠悠的腳步一頓,依然是墨綠色的衣服,長發隨意的披在腦後。
「什麼事?」
「洛神——來了?」看著林悠悠轉過臉,林凱握著白瓷杯的手微微用力。
「是啊!來了,怎麼,你想見見?」林悠悠看著林凱,褐色的眼眸一眨不眨,頓了頓,林悠悠繼續道「看看那個讓你神魂顛倒的女子,生下的孩子到底長的像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