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多多與文浩所屬的門派是青雲派,所以店鋪的名字取名為「青雲閣」,木料是空間里的紅木,字是蔡老給題的。多多也大方一回,給三個老頭一人送了一個青花大碗。
三人推月兌了一下,就收下了,尤其是唐老,那嘴都咧到了耳朵後頭。多多又以文浩的名義捐贈給國家六千多件瓷器,一樣一件。唐老知道了多多的義舉,特意給文浩頒發了一個證書,還提了文浩的軍餃,本來文浩因為設計了一個特殊的武器,已經從中尉提到上尉,現在更是提到了少校。
青雲閣內的多寶格,博古架也被多多放了許多的海撈瓷,當然這些都是不賣的。然後多多又拿出十件瓷器給黑子,讓他去香港試水,黑子二話不說辦好了手續,立刻就出發。
等他走後,多多才想起來,香港的消費可不比內地,所以立刻去銀行又給他的卡里打了二百萬,窮家富路,算計著時間,等他一到了那邊,多多立刻把電話打了過去,說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才稍微安心了一些。
耿亮與馬小帥現在是常駐店鋪,多多從空間里拿出一顆千年人參,人形何首烏,白玉雪蓮,金邊靈芝,人參果五樣為鎮店之寶。外面都用玻璃罩罩著,而櫃台里面則擺放著養氣丹,聚氣丹,補靈丹,補氣丹,冰清丸等低級丹藥。有人進來問,再拿出來。典型的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等一切事物安排好後,多多就回到了學校。宿舍其他人還沒到,多多從里到外打掃了一遍,整理完內務,換上學員裝,剛坐下看書沒多久,就听見開門聲。
「咦,多多,你可比我早到,其他人來沒?」只見穿著休閑裝單手拎著背包,鼻子上架著墨鏡的魯佳走了進來。
「沒呢,我最早到,電話過朱春曉了,她明天過來,其他人沒聯系,不知道。」多多一直跟其他人聯系不多,所以魯佳也沒有驚訝。
「羅佩佩估計晚上到,現在還在車上呢,回家回的骨頭都酥了。」魯佳把行李往桌上一扔,走到多多面前,手指撬起多多的下巴,一副大爺模樣,「幾天沒見,水靈了呀。」
說的也對,女乃女乃現在不賣熟食了,就開始研究養生食譜,每天必喝湯,而媽媽呢,則每天大魚大肉的給他們補充營養,本來有些尖的瓜子臉如今變成了一張小圓臉,看起來有些嬰兒肥,不過,卻比以前更加的柔和了。
而魯佳,多多哀怨的看著她,雖說一樣的身高,一樣的罩杯,可人家那英姿颯爽的樣子,愣是比她更像個軍人,「魯佳,我帶了些家里的吃食,你嘗嘗吧!」其實就是昨晚多多自己做的,給文浩包了兩大盒鹵味,剩下的讓她給拿來了。
「多多,我這也帶了些,你也先拿些去,要是朱春曉來了,估計就輪不到你了。」一想到朱春曉那貪吃的樣,兩人都笑了。
多多對這樣的同學關系很欣慰,這樣挺好,不需要什麼改變。
第二天,全員抵達,宿舍開始熱鬧起來,串串門,吃吃特產,說道說道寒假趣事,偶爾多多也會插上一兩句,隔壁的艾萌萌經常的過來,她跟朱春曉比較熟,大概都是本地人得緣故,不過艾萌萌屬于小喇叭型,班里隊里有啥大事小事立馬知道,說的頭頭是道。
學院是不允許談戀愛的,可是個春心萌動的少年少女總會找些個機會相互接觸接觸。多多平時比較忙,哪有個時間關注其他,現在听她們說道,某某很帥,某某跟某某暗送秋波這些個事,才覺得,原來這樣才叫做青春的萌動。
最初的愛戀,葉雷鎧給了她最真實的感情,可是因為韓煜祺還有葉母兩人分手了。而韓煜祺雖然為她做了許多,甚至為她失去了土靈珠,可是她卻只覺得虧欠了他,那種愧疚感讓她不敢面對他。
韓煜祺好像也知道,所以盡量減少見面,但是每天一次的電話卻從不間斷。現在多多已經養成習慣了,如果哪一天他沒有按時打來,她一定會坐立不安,想著他是不是出事了?是不是生病了?
開學後,開始的又是訓練,這是常規課,雖說不需要在這方面太努力,但也算平時分的,畢竟學校的大門上掛著一個軍字,萬變不離其一。
多多的小身板淹沒在一片綠色中,穿著作訓服,每次訓練收工後,恨不得直接躺在地上,睡她個一萬年,這個身體自從受了傷後,就一直不太好,總是累,每日在空間里修煉的時間也增多了,听小人參說,這是因為元嬰受損的緣故,讓她能不用靈力,就別用。
不管身體如何,她面上還是樂觀的過活。這就是人的潛力啊,不挖掘不知道,現在嚇一跳。既然異能暫時不用了,那麼身體素質就必須加強,越累她練的越來勁兒。累的動不了了,就進空間睡覺,現在里外的的時間比是一比十,所以多多每天可以有更多的休息時間。
這學期開始需要上專業課了,多多上課的時候,小蠻腰挺得直直的听導師講述,不時的記記筆記,那認真勁兒趕上上輩子高考了的時候了,她中醫自學的挺好,西醫基本上是一竅不通,既然不通,那麼就要更加努力的學會,她可是天生的醫者,可不能自己把自己的招牌給砸了。
軍裝穿久了,就想著其他漂亮衣服,其實不是說不喜歡,而是,天天見著一水的男女都是一個色,都有些審美疲勞了。這不每天回到宿舍,最愛漂亮的梅香雪與吳曼妮就模出箱子底下的漂亮衣服,套在身上對著個穿衣鏡照了又照,期間還擺上幾個造型,有時候朱春曉也會拿出幾件超性感的衣服穿在身上看來看去。
一瞅那牌子,赫敏敏就直冒酸話,「小豬,你看你身上都兩個游泳圈了,也不想著減減,身材不好,即使穿再好的衣服也沒用!」
要是以前,小豬肯定會嗆聲回去,可是這學期,也不知道這家伙怎麼了,居然一點也不生氣,反而跟著赫敏敏虛心求教,如何讓她變得漂亮!
赫敏敏每次都特別神氣地掃多多一眼,然後再言傳身教,每天還督促著她多跑步,少吃飯,還真別說,一個月下來,小豬愣是廋了二十斤。以前的豬頭小臉變成了一張女圭女圭臉,水桶腰也沒有了贅肉,整個人顯得珠圓玉潤的的,倒是有了唐朝美人的一絲風采。
朱春曉漸漸的疏遠了多多與魯佳,整日里跟朱春曉混在一起,嘴里談的永遠是衣服,包,化妝品等。羅佩佩家里窮,沒有什麼好衣服,每次看到那四人穿著美美的衣服在屋內晃的時候,她的眼里都是滿滿的羨慕,如今林黛倒是對多多殷勤的很,都快趕上多多的勤務兵了,每日早上多多一起床,她立刻下床給她疊被,中午打熱水,晚上洗衣服。多多不讓,還不行,最後就讓她幫忙打熱水,反正她也不喝,也就是晚上洗洗腳,也不怕她弄什麼ど蛾子。
每到周五,多多都回家,魯佳和林黛有時候讓她帶帶東西,而寢室內的其他人就沒有這份待遇了。頭天接到韓煜祺的電話,說是要帶她去一個度假山莊玩,多多其實不太想去,可是韓煜祺一再的要求,她也只好答應了,欠的債總要還的。
多多回了家換了一身休閑裝才出門,在竹溪園門口等了十分鐘,韓煜祺的車才過來。
「你干嘛打扮成這樣?」看到從住處走出來的多多,坐在車上的韓煜祺傻眼。
平常亮麗搶眼的小美人,今天頭上帶著一頂鴨舌帽,白淨的臉龐掛著一副墨鏡,遮住俏麗的臉龐,怎麼看都像一個躲避狗仔的明星。
她穿著棒球外套、黑色的直筒牛仔褲,把一身窈窕的曲線全遮掉,不認識她的人,會以為這是個還在念書的小男生。
「我喜歡!再說,我這樣打扮不好看嗎?」多多得意洋洋地爬上車。
沒幾個男人看過她穿緊身軍裝、小禮服的樣子後,會喜歡看她穿這種簡便的衣服,不過,他不想因為這些小事情跟她爭吵,三個月未見,他想得她心都疼了,「寶貝,你想我了嗎?」
多多臉蛋一紅,不想是假的,可是要說想得他吃不好,睡不好,更假了,畢竟過了一個年,她比以前胖了。韓煜祺伸手一只手,模模多多的小手,抱怨道︰「真是個沒良心的小家伙,你可知我有多想你啊!你居然一點兒也沒把我放在心上!」嘴角帶著一絲苦澀,眼楮里都是哀怨。
多多原本還想說些什麼,可是韓煜祺的眼神卻灼傷了她的心,「我也想了,只是沒有你想的多罷了!」多多不想騙他,因為欺騙也是一種傷害!
韓煜祺心里一喜,使勁兒踩了一下油門,直奔郊區。
兩個小時後,他們在一家農家樂門口停下了,兩人一進去,村長媳婦立刻迎了出來,因為是旅游淡季,所以整個農家只有他們兩人,再要房間的時候,多多想要兩間,可是韓煜祺這次卻堅持要一間,多多心里暗自慶幸,多虧她帶了套套。前兩次他們那個的時候,一點兒措施也沒做,害她擔心了許久,所以這次他一說要在外面住,就直接在超市里買了套套。
韓煜祺點了四菜一湯,兩人吃飽了喝足了,老板娘立刻端上來兩杯咖啡。
多多嘗了一口,有些吃驚,「這里的咖啡真好喝!」沒想到這麼偏僻的地方竟然還有這麼美味的咖啡……真是太贊了!
端著剛泡好的咖啡,韓煜祺聞著咖啡香,享受著蟲鳴鳥叫,「這里的咖啡都是國外進口的,以前我跟雷鎧總是一起來。」他坐在昏黃的燈光下,俊逸的容貌顯得更立體了,一雙桃花眼目不轉楮的看著多多,好像要從多多的臉上看出什麼……
多多頻頻點頭,抬起頭,正好與韓煜祺的視線對上,疑惑地問︰「為什麼要提他?」
韓煜祺嘴角露出一絲苦澀,「我跟他從小一起長大,一起拜師,小學幾乎沒有上過,直到我母親去世,我們才回到家里,然後開始上學,後來遇到了你,你聰明可愛,修為比我們高,懂得也比我們多,那時候我們就對你有些悸動,所以立下了一個約定。可是幾年後,他上了軍校,我出了國,大家都長大了,等你再次出現的時候,他最先遇到你,卻沒有告訴我,我很生氣,等自己遇到你的時候,我就下了決心一定要擁有你,之後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你難道真的忘得了他嗎?」畢竟他才是你的初戀啊!男人的小心眼作祟。
「我忘記他不好嗎?」
「是癤子總要露頭,我不想你以後後悔!」
「為什麼要後悔?」多多實在是不明白韓煜祺的意思,難道他真的不在乎她跟別的男人有染嗎?
「訂婚的事情是葉伯母與陳家單方面的承諾,葉老和葉雷鎧之前都不知情,事情出來以後,雷鎧一直沒回過家,听說他申請加入了特種部隊。前一陣一直在培訓,過年也沒回家,葉老強制解除了婚姻,可是雷鎧還是不能原諒葉母。他要求參加的行動都是極度危險的,幾乎每次都是九死一生,我怕他太不把自己的性命當回事了,這樣下去早晚得出事。他很喜歡你,應該會听你的話,要是可能的話,你勸勸他!」幾句話把葉雷鎧的消息傳遞給多多,他的心也不好受。他可以為了多多生,多多死,可是同樣的他也可以為了朋友生,朋友死。葉雷鎧與多多在他心里的地位是一樣的,他怕多多離開他,可是他也怕葉雷鎧因為他出事。畢竟是他先做錯了,搶了哥們兒的心愛之人。
多多端著咖啡看著外面的景色,心里很難受,她決定要接受韓煜祺,可他偏偏又提起葉雷鎧,她真的好鬧心啊!沉默了一會兒,道︰「我們回去吧!」
「才剛來,干嘛急著回家?」他是想多多勸勸葉雷鎧,可沒打算把多多讓給他呀。
「鄉下地方蚊子多,我怕被蚊子咬……」放下咖啡杯,多多講著奇怪的理由,眼珠東瞟西轉,就是不跟男人對看。
「是嗎?」他的表情嚴肅,黝黑的雙瞳注視著她俏麗的臉龐。突然,韓煜祺一把撈住她縴細的手腕,嘴唇欺上她的肌膚,優美的唇輕踫著她白淨的臉龐。
「這里是鄉下地方……被人看到不得了……」多多想推開他,但男人強而有力的手臂緊緊箍住她,另一只乎也拉下她外套的拉煉,露出她的肩胛。
「這里是我們的地方,沒人會來。」韓煜祺情生意動,他喜歡看她想發火卻無力的神情,綿密的親吻從佳人的臉頰滑落至她白皙的脖子。
「不可以……」多多氣喘吁吁,極力壓低音量。你不是大方嗎?不是想讓她去勸葉雷鎧嗎?她還不伺候他了呢?
空氣中的咖啡香蔓延,以著越來越濃郁的姿態向她的呼吸器官飛奔而來,混雜她急促的喘息,外面的蟲鳴聲此起彼伏。
「誰說不可以?」韓煜祺的手不知哪時鑽入她的衣衫內探險,讓她情不自禁地低聲嬌吟起來。
看著懷中的女子嬌軟無力的模樣,他得意地笑了。
「大壞蛋!讓人看到怎麼辦?」多多羞憤地揚起拳頭想要揍他,虛軟的手卻被他接個正著。
「你的聲音不要太大,就沒人會注意。」韓煜祺提醒懷中的女子,讓她放棄無謂的掙扎,然後順手拉上了窗簾。
多多只有咬緊牙根,任憑韓煜祺逾矩的行為在昏黃的夜色中悄悄進行。韓煜祺扯開她的外套,在她的果臂上緩慢啃噬,留下深深淺淺的痕跡。
「你包得太緊了……」他懊惱地拉松佳人身上所有的衣服,「這種衣服真糟蹋你的身材!下次你里面穿細肩帶那一種的,我喜歡……」
「誰會穿那種衣服來這里玩啊?」這里的道路還是土道,車一過,灰塵暴土的,髒死了!比多多老家那邊還破,真不知道這家伙好端端的跑這里來干什麼?難道就是為了做這個嗎?
多多的心髒急速鼓動,這里的房子可是一點兒也不隔音,要是讓別人听到了,她該怎麼辦……他實在太放肆了!
「你真無情。」韓煜祺濕熱的吻已延至她脖頸,不斷親吻,令她全身輕顫,「我會讓你好好的感受一下我對你的思念有多深!」
「韓煜祺……」緊抓住男人的衣領,她極力控制自己的情yu。可是韓煜祺卻一把將多多推倒在了硬硬的土炕上,雖然鋪了一層被褥,可是仍然很硬。
他對她的抗議毫不理會,反而加快了手上地動作。
「嗯……」多多緊咬下唇,努力壓抑自己的聲音。
她的衣衫雖凌亂,卻不至于不完整,只是牛仔褲被完全月兌下丟在一旁,棉質的內褲掛在一只腳上,韓煜祺一挺身就進去了,嘴里溢出一陣蜜語,「你讓我隨時都像只發情的野獸……」
「自己色就不要拉我……」她才不承認!
韓煜祺摟住多多的細腰,在她適應自己的存在後,開始發起進攻。多多咬緊牙根,承受著這突如其來的沖擊,怕人听見,不敢發出一點兒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都累的睡著了,多多腦袋里只有一個念頭,又忘了讓他帶套套!
第二日一早,兩人蓋著同一床被子,滑女敕的皮膚一摩擦,韓煜祺又沖動了,不過他知道,多多累壞了,所以只能自己解決。
日頭高照,男人溫柔的聲音在多多的耳畔響起,「小美人,快醒來,天亮了。」
「嗯……」多多虛弱的回應,疲倦到眼楮都睜不開。
「不要再睡了,該起床了。」韓煜祺繼續叫喊,彷佛不把寶貝叫醒不甘心似的。
今天天氣不錯,想帶多多去一個好地方呢,順便培養培養感情。
「再睡一下。」她勉強有點意識。
「好,讓你再睡半個小時。」男人看著佳人慘白的嬌顏,仿佛良心發現般,答應再多給她一點時間。
多多可不管現在到底是怎樣,她說要睡,就是要睡,她現在連跟他計較的體力都沒有……
「你真的很討厭……」多多癱在韓煜祺的胸懷里,噘著小嘴,喃喃抱怨。
「誰叫你說還要、還要的?」韓煜祺緊摟懷里虛軟無力的美人,一口一口的喂她吃早餐。
「那是你太,一直挑逗我……」想到昨晚的激狂情事,她就羞得滿臉通紅。再想到自己跟跟韓煜祺的對話,她就感到非常丟臉!
她怎麼會變得那麼饑渴,一副沒有男人就不行的樣子?更過分的是,他還擺出樂于配合的表情!
「我也很喜歡啊……怎樣,今天還要繼續嗎?你要是不想出門,我們可以關在房子里繼續玩……」韓煜祺扣住佳人的柳腰,提出一個自以為很體貼的建議。
「誰說我不想出門?都來到這里來了,我要好好玩!」多多氣得咬牙切齒,這里跟她的家鄉那邊差不多,也有稻田,也有池塘,她最喜歡下河模魚,模田螺了!
「既然你那麼堅持,我們就出門玩吧!」韓煜祺有點惋惜地拿起丟在一旁的新款攝像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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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煜祺好像有目的似的,帶著多多去了一個大山坡,那里被高牆圍著,門口還有警衛室。
韓煜祺拿出門卡,開了門,多多進去一看,靠,弄的跟歐美那邊的牧場似的,「這,這是你的嗎?」
韓煜祺點點頭,「這里佔地一千畝,總投資3億元。專門從歐洲集種牛引進、配種繁育、胚胎移植、飼草種植、飼料加工、防疫檢疫、機械化榨乳、有機肥加工廠為一體的多功能現代化牧場。現在已經開始賺錢了,目前北京的牛女乃七層以上都是在這里產出,加工的。我看你的空間里的動物都死了,所以就在這里也開闢了一個養豬場,養羊場,養雞場,養兔場……雖然那些規模不大,但是卻也賺了一大筆錢!」
韓煜祺拉著多多往里走,當然光靠兩條腿是走不完的,那邊警衛開過來一輛電動高爾夫球車。兩人上了車,繞著牧場轉了一圈,真是大開眼界啊!
多多還特地下去看看養豬場,養豬場的廠房是東西走向,牆面上瓖有雙層大玻璃,即利于采光,又可以保暖。寬約十二米,靠牆兩面和中間共蓋了四排一間間隔開的豬圈,因為這里養的黑香豬體型較小,豬圈是按照2米乘2米的規格蓋的,中間留出的過道大約一米半,豬圈前面下方全都留出一排小水溝,方便清掃和排水,廠房一共有將近一千百間小豬圈,在近頭上還有十間大些的是特意留出來配豬用的,豬廠總共的規模如果全部用上,最少可以飼養一千頭成豬。
而現在諾大的廠房只有北面一排豬圈有使用的痕跡,趁著放豬,管理豬場的人快速的將豬圈打掃干淨,消完毒,最後才把拌好的豬食放進了各個豬圈中。
多多仔細的看了整個廠房建設,又查看了拌的豬食用料,和豬圈的清掃情況,沒想到養豬也有這麼多的講究。因為豬比較髒,所以豬場距離真正的牧場很遠,它的旁邊是雞場,豬糞雞糞不是肥田就是烘干做成飼料。
逛完了豬場,又去了鹿場,那里跟豬場隔得老遠,一只只悠閑的在碧綠的草場上散步。多多像一只小鹿似的,在草場上跑來跑去,韓煜祺則拿著攝像機緊緊的跟拍。
晚飯是在這里吃的,這里的經理特意準備了一些家常菜,一切的東西都是牧場產出,多多吃的都快走不動了。
下午,兩人出了牧場,又去爬山,山是小山,不高,但綿延起伏,很長很長。山上長著各種雜草,野樹,也有平一點兒的地被種上了一些莊稼,在山頭上零零星星的栽了幾棵青松樹,這原本是村長帶著村民們為了綠化栽的。雖起不了大作用,但他們堅信每年都栽幾棵,時間長了就多了。雖然如今這兩座山頭都賣給了韓煜祺,但是村民們仍然堅持,所以有時候韓煜祺也允許這些村民上山采一些野果,但是嚴禁伐樹。
山上的野樹很多,有一種野酸棗,長的酸棗吃頭很不錯,而且到了冬天摘了,熬水喝酸甜可口,這些野酸棗樹此時已經長出了葉子,多多盤算著秋天一定要再來。走了一會兒,還看到了一溝的野葡萄,也不知道是不是特意種的。山上最多的是槐樹,要是到了秋天,一伸手就能摘到,那得多美啊!這麼大的山頭荒廢著,真是可惜!
忽的,多多福至心靈,這里已經被韓煜祺買下了,開發一下,再多種些槐樹,做個槐樹游園也不錯,待到槐花開時,還可以搞個槐花節,本來山下大多開起了農家樂,每年來玩的人挺多的,這兩處相互一照應,游人一定會更多,最主要的是兩得利!
想到這兒,多多不禁又興奮地想,槐花花期在五月到七月兩個月間,如果將樹的花期人為延長可以最少延一個月,也就是說這‘槐花節’每年可以舉行三個月,不旦可以進山觀花吃花,還可以開發農家宴之類的附屬產業,而且,槐花蜜也是個不錯的東西。
一邊想著,多多就跟韓煜祺說了,韓煜祺听了眼前一亮,當初買下來的時候,也是因為他買的地多,出的價高,人家為了長遠合作,就將這兩座山頭直接給了他。他看過這里的風景,沒什麼特點,而且山下的人已經開始弄農家樂了,他也不好搶了這些村民的生意,如今多多出了這個兩得利的注意,他為何不開發一下呢?
兩人下山的時候,遠遠的望見幾個綁著頭巾的婦女,一人拐著個竹籃,在村長帶著村民們栽的那些青松樹下仔細的尋著什麼。
多多奇怪地問︰「嬸子,她們找什麼呢?挖野菜麼?可是青松樹下面的那些野菜都是些個頭小的啊。」
那個婦女抬起頭,笑了,「原來多多啊!我們這是挖蘑菇呢,昨兒夜里下了場小雨,今兒應該就能生出些磨菇來,我這不尋思著,你們這些城里人肯定沒吃過這種蘑菇,所以特意來挖一些,晚上炖個湯也是很鮮美的。」
韓煜祺寵溺地模模多多的頭,笑著說︰「嬸子,這磨菇可不能亂吃的,弄不好有毒的。」
那個嬸子好脾氣的一邊撿蘑菇,一邊道︰「挑那種小小的圓頭灰色的撿,韓老板,你肯定沒吃過這種菇吧?這種可鮮了,是山上特產的,別地兒都沒有。自山上栽了青松樹,就開始生這種菇子,吃了許多年了,也沒听說毒死個誰的,沒事的。」
這種不知名的據說鮮美無比的菇子是一種灰色的,跟平常的蘑菇差不多顏色,听說有毒菇都是顏色艷麗的,這種應該沒毒吧?多多也湊趣的撿起一朵小菇子捏在手里,然後又繼續尋下一朵。
那幾個撿菇子的婦女見來了分享菇子的人,連忙加快了速度,其中一個悄悄的貼著村長媳婦道︰「這就是這山頭的主人嗎?長得可真俊!不知道有沒有女朋友?」
村長媳婦偷偷地指指多多,「你眼楮不好使啊,那不是他女朋友嗎?長得多漂亮啊!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那個婦女不服氣的撇撇嘴,「也就是一般人,還沒俺們家翠兒漂亮呢,俺們家翠兒可是大學生……」
村長媳婦不屑的瞄了她一眼,趕緊往袋子里劃拉蘑菇。多多當然听到了兩人的話,不過她不在意,韓煜祺還想帶多多去看看兩山之間的池塘呢!早就不耐煩在這里耽誤了,所以一听這些人八卦,立刻撂了臉子,拉著多多直奔池塘。
那幾個婦女看了,心里有些不安,畢竟在人家的地盤上,還說人家的閑話,這不是有些蹬鼻子上臉嘛!
池塘佔地兩畝,養了許多的魚,這里有人看著,所以不怕別人來偷。看魚塘的人一見老板過來了,立刻拿網給撈了幾條魚。兩人嫌麻煩,就拿了兩條。
等兩人到村長家的時候,村長媳婦已經做好了槐花餅,菠菜炒雞蛋,涼拌山野菜和一小盆鮮菇子湯,將魚遞過去,村長媳婦又立刻糖醋了一條。兩人洗漱了一番,四菜一湯已經上桌了,累了一天的兩人早就饑腸轆轆,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
野菇子多多給起了個名兒,叫灰頭菇,別看這野菇子灰不溜秋的其貌不揚,味道竟非常鮮美,比起以味道最為鮮美的百菌鮮菇湯也差不了多少,如果放在大廚的手里,發揮好點或許味道會勝過百菌鮮菇湯也說不定。而這種好東西,是只有這里有的,就連隔壁的村子也沒有。要是山上的青松樹再多栽些,然後人工降雨讓這種菇子可以實現量產,那真不知是多大的財富了。
槐花餅則香甜美味,糯軟可口,也好吃的緊,從未嘗過這兩樣土味的韓煜祺和多多大吃特吃,贊不絕口。多多飯量大,五張槐花餅根本就不夠,看小盆里沒有了,立刻去廚房里再拿一些。
村長媳婦一看她做的吃食這麼受歡迎,趕忙又撿了一小盤,邊撿邊說︰「這槐花還是去年秋天采的,曬干後保存起來的。這槐花做法可多了,槐花餅只是其中一種做法,還有蒸槐花,槐花糕,槐花包子,槐花餃子,槐花炒雞蛋……等秋天到了,你們再來,那時候現摘的槐花更好吃,等你們走的時候,我給你們再帶些干槐花和野蘑菇,希望你們別嫌棄!」
多多忙搖頭︰「哪能呢,這可都是些好東西。」嘿嘿,回家給二錢與文浩做上一些,也讓他們嘗嘗這山間的美味。
晚上,激情過後,韓煜祺看著屋頂發呆,多多睡了一覺,看到韓煜祺出神的樣子,問︰「怎麼了,大半夜做思想者?」
韓煜祺把多多抱到了胸前,笑著說「我在想那個蘑菇。一般進口的蘑菇大約在幾十塊錢一斤,我買過一回,味道不是很好,可是這灰頭菇可比進口的蘑菇好吃多了,再說,別處可沒有這東西,北京向來物以稀為貴,這灰頭菇確實是個賺錢的好機會。不過,這種事得打听清楚了再做決定。」又伸手模模多多的頭︰「明天我們找牧場里的人去試試!你覺得行嗎?」
「這種小錢你也賺嗎?」多多玩著韓煜祺的手指頭,隨意的一問。
「哎,沒辦法,我老婆太能吃了!」說完,把被子一蒙,兩人又開始了肉搏大戰。
第二日一早,韓煜祺就給牧場的張經理打了個電話,吃完了早飯,跟村長說了一聲,讓他通知大家以後不可以隨便上山。
村長點點頭,答應了一定會盡快通知到。牧場的經理來了,韓煜祺讓村長帶路,去了山上,一路上把開發的事情透漏了一些,村長听了大喜啊!他們村子雖然最早開始了農家樂,可是畢竟景色有限,玩樂的地方更有限,所以每年的游客不是很多。如果山上開發了景點,那麼人肯定多,他們蓋的農家小院肯定能更賺錢。
山頭土地松軟肥沃,地上輔著厚厚的松針和雜草,有些潮濕。一腳踩上去,就像是踩在了棉花上,軟軟的。松樹底下留有灰頭菇摘掉所留下的小印跡,村長指著那對三人說︰「諾,就是生在這兒,現在這是被人摘走了。這種菇子不下雨是沒有的,前幾天下的這撥雨所生的菇子怕是都被村婦們撿淨了,現在怕不好找。」
「沒事。」韓煜祺點點頭︰「這菇子昨天我見過,也吃過。就不用再見了。我是看這菇子味道不錯,要是發展發展,興許是個不錯的商機,就讓經理跟來看看。」
「商機?」村長眼神一亮,隨即暗下去︰「哦,這菇子好吃是好吃,賣也能賣幾個錢,就可惜在,太少了,而且不下雨是沒有的。」
韓煜祺問︰「雨麼,可以用水代替。村長,如果這事能成,或許還能拉動你們村的經濟呢。」又轉頭望向那個經理︰「你覺得怎麼樣?」
灰頭菇的味道,張經理是嘗過的。平時牧場的食堂也跟這附近的人采買一些食材,而且,那山野菜跟槐花餅的味道也實在不錯。他想了想,道︰「這雨麼……跟水倒底是不一樣。萬一咱到時人工噴水不管用咋辦?我看,還是先試驗一下?」
「也行。」韓煜祺點點頭,張經理說的對,這事雖然看上去是個肥肉,但萬一生不出菇子來,留著個空山頭啥用也沒有。還是牢靠些為妙。
于是,村長帶著張經理、去借了一把大些的噴壺出來。村長自听說了這事有可能拉動自已村的經濟,就激動上了,屁顛屁顛的去村中借了把最大的水壺來,還帶回了一塊黑紗布,就差沒燒香拜佛祈禱了。
他們從山下的水庫里灌了水,回來對準一兩棵小青松劈頭蓋臉的就澆下去,如此澆了個兩三回,樹和樹下的土也濕了個通透,跟下了一場小雨的效果是一樣的,就是不知能不能生出菇子來。
村長見兩人澆完了水,忙上前張開黑紗布,將噴了水的兩棵青松遮蓋起來,一邊道︰「通常,要是上午有小雨,又不出太陽,下午晚些就能生出菇子來。這遮了黑網,跟沒有太陽是一個效果,我覺得下午肯定能生出菇子來。」
「嗯,但願吧。不過看來中午還非得在這蹭你一頓了,呵呵。」韓煜祺半開玩笑的,其實他付的錢本來就是兩天的。
村長卻當了真︰「行啊,只要你不嫌棄就好!」
幾人又說了幾句,村長帶著三人在山頭上開始打轉,一面熟悉一下地形,一面看看山上槐樹的長勢。山上的槐都是野槐,長不高,矮矮的一棵,不過這樣也方便摘取槐花。韓煜祺與張經理細細的數了,栽有青松的這座山頭,野槐一共有五十棵,而與這座山頭相靠著的那座山頭上則至少生了快一百棵野槐。
韓煜祺轉頭問張經理道︰「可以直接開花的槐樹,一般多少錢一棵?」
張經理原來是韓煜祺的一個秘書,做事非常的牢靠,後來韓煜祺開了牧場,才讓他做了經理,所以他對韓煜祺非常的忠心,張經理低頭沉思了一下,道︰「這槐樹是個成熟期短的作物,種上一年就能開花,你要是買成苗,不如直接將山上野槐叉出的苗子移栽,明年如果不開花,後年也肯定開的。這樣不但省苗子,而且自種槐倒底不比野槐,那花兒的味道不一樣的,抗病蟲能力也不在一個階層上。」
「這也倒是……」韓煜祺眯了眯眼,喃喃道︰「不過,我看以山上現有這些槐樹來講,就算把附近所有山頭上的野槐都移過來,也頂多能佔滿大半個山頭,另一小半個還是要買苗種。」
張平點點頭︰「是的,不過這樣省去了不少錢。剩下的那點兒苗,就包在我身上,保證不用幾百塊錢就能拿下。」
「那,矮松呢?」韓煜祺又道︰「越矮越好,最好是又矮又粗。」
「這個價錢也不貴。不過,這里的松樹都是村民種的一旦不讓他們上山了,估計會鬧!」張經理畢竟在這里呆了快一年了,對村民的秉性還是有些了解的!「要是適當的出些錢,估計能差不多!」
「出不出錢,就看下午能不能長出菇子來,要是真長,多花一點兒也沒事。」韓煜祺眯了眯眼,里面閃著睿智的精光。
張經理點點頭,反正所有的花費加一起連老板的一件衣服都不值。
中午,簡單的吃了一點,幾人都心急于青松發野菇的情況,到了山上,直奔張了黑網的那兩棵青松樹旁邊。小心的揭開黑網,幾道目光急切的射向松樹樹底,那里,果然冒出了幾朵小小的灰頭菇。村長心頭一喜,伸手摘了一朵出來︰「韓老板,真的發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