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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 野外生存(一)

「殺人了,殺人了--」只听隔壁響起了驚天動地的慘叫聲,聲音很清晰,听起來應該是附近的。

「是誰的叫聲啊?」多多的問話月兌口而出,福嬸就是新請的保姆之一,性格開朗,但是為人嘴很嚴,所以跟小區里的各家保姆都很熟悉,听到了喊叫聲,第一時間認出了對方,然後老實的回答︰「是隔壁的小保姆,叫嚴芳,是個外地人!」

楚非凡也從外面打探消息回來了,一看多多仍然面不改色的吃飯,心里不禁一嘆,真不愧是老板啊!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老板,隔壁出人命了,听說是那個女主人死了!」

多多捧著碗,喝完豆腐腦才問︰「女的死了,男的呢?」多多還記得剛剛買房的時候,當晚小鬼作亂,那對夫妻第二日還來看過她,沒想到幾個月不見,人居然死了,真是生命無常啊!

楚非凡搖搖頭,他也就在外面看看,人家警察在這呢,他也不好多問,問多了再惹人懷疑。

馬小帥挽著袖子走了進來,非常八卦的說︰「老板,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說那家男主人一直都不再這里住,女主人總是說看到鬼了,一天神叨叨的,如今人死了,她老公也沒出現,最關鍵的是人不但死了,尸體還失蹤了!」

「才不是呢,是被先jian後殺的!」耿亮剛擦完車,立刻加入了討論。

「是嚇死的!」

「先jian後殺!」

「嚇死的!」

……

……

「都不是,是被人挖掉了心髒而死!」二錢慢悠悠的從樓上走了下來,慢騰騰的爬上椅子,張開嘴巴要吃的。

多多嘆口氣,從來都是別人照顧她,自從這家伙來了以後,她就從被別人伺候,變成伺候別人。接過福嬸盛好的米飯,一口一口的喂給他。

楚非凡笑著問︰「你怎麼知道的?」二錢別看人小,可是本領卻很大。

「我晚上睡不著覺,親眼看到那個女的在閣樓里點著燈找東西,然後有一個人拿著刀刺進了她的心髒,刀拔出來的時候上面還扎著一個東西。他還舌忝了舌忝呢!」

「喀--」小家伙話音一落,廚房里立刻傳來干嘔的聲音。

多多猛地竄了起來問道,「你怎麼不叫我呢?」說不定還能救她一命呢!

二錢翻了個白眼,要是能救的話,他早就救了,「等我叫起你,估計人家都跑出二里地了!」

「那要不要去跟警察說一聲啊?」馬小帥看著多多,小聲的問。

「萬一被人誤會是我們殺的怎麼辦?再說,二錢的話人家也不一定相信!」多多無奈地說道。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門鈴的聲音,福嬸趕緊出門去看,然後又慌慌張張的往回跑︰「小姐,外面來了一堆警察,我們開不開門啊?」

多多一愣,人又不是他們殺掉,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多多直接站起來往出走,剛到門口,就看到一個男人邊哭泣邊喊著跑到了隔壁,「老婆--老婆--」

「警官,這就是那個女人的丈夫叫江蘇。」旁邊的一個保安介紹道,那幾個原本要到多多家了解一些情況的人,立馬往回走。

「警官,我老婆她怎麼樣了?」江蘇緊張地問著警察,嘴上雖然喊叫著,臉色卻沒有淚水。

「你先冷靜一下,在你家的地板上有很多血跡,但是現在還沒有化驗出來具體是誰的血跡。」一名警察站在蘇江面前認真地解釋著。

「血跡?」江蘇扶著腦袋暈了一下,她老婆瘋瘋癲癲的,如今又搞成這樣,他到底是招誰惹誰了?他緊張地問道,「那我老婆呢?她怎麼樣了?」最好是死了,要不然還不好離婚。

「失蹤了,你家的所有地方我們都察看了,沒有她的存在。但是據目擊者說,那個人殺人犯應該沒有帶走你夫人,所以,你不要太緊張,也許你夫人還活著呢!」那位警察鼓勵了江蘇一下,江蘇一下子癱坐在地上,現在生不見人,死不見尸,自己能到哪兒找她?如果一輩子找不到她,是不是他就不能離婚了?

過了一會兒,江蘇站了起來,他勇敢朝閣樓走,他想確定一下那些血有多少,會不會致命?

這一刻,所有的人都為他的表現感動了,這對夫妻的感情好深,這個男人竟然這麼在乎自己的妻子。多多旁邊的那個阿姨小聲地嘀咕︰「前段時間,他們兩口子不是吵得很厲害嗎?好像這個男人在外面有了外遇。」

說者無意听者有心,多多可是把這句話听進去了。包括旁邊的那個警察也把這句話听進去了,還順便在本上記錄了一下。

「姑娘,你是不是住在陰宅?」那個阿姨看著多多問道。

「嗯,的確是。」多多點了點頭說道。

「那你在家有沒有看到鬼啊?你住在哪個房間啊,看沒看到殺人凶手啊?」那個阿姨像個好奇寶寶一樣一直追問著,問題像珠炮似的一個接一個的。

「在,我們家人睡的比較早,沒有注意。」多多無奈地回答道。

「那你听到什麼聲音了嗎?」那個阿姨大有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架式,多多感覺這個阿姨有點兒像警察了,而且讓人感覺好煩好煩,她不會以為自己是女福爾摩斯吧?

「沒有,我睡的比較沉。」多多笑了笑說道,自己又不是傻子,就是听到了也不能說出來啊!

那個阿姨看著多多的表情有點兒不耐了,便不再問了,干巴巴地說了一句,「我女兒跟你一樣大,有時間我讓她找你一起玩!」

多多感覺自己快崩潰了,這個阿姨可真主動啊!

旁邊那個一直在偷听的警察,無奈地扶了扶額頭,這個阿姨難道都看不出這樣做很讓人討厭嗎?本來他還在懷疑多多一家人呢,畢竟只有她的家正對著那間閣樓,可是這幾人听說殺人了,居然沒有一個出來看熱鬧的!他們家里有三男一女一小孩,其中兩個男以前還干過小混混,那個年紀最大的看起來也不像個簡單的人,殺一個女人和搬尸體都不是什麼問題。可是現在他有些明白多多的無奈了,踫到這樣的鄰居,以後想安靜地生活都不可能了。她可是能幫你做出很多的事情來,還能把你家當成她家。

多多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問︰「阿姨,你女兒上高中了嗎?」

那個阿姨立刻昂起了頭,特別得意的說︰「我女兒可是實驗中學的高材生,那可是一腳快跨進大學的人,你可要跟她好好學學!」

多多嘿嘿一笑,「阿姨,那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已經上大學了!」那笑容惡劣極了,那個阿姨听了臉色由紅變黑,由黑變白,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尷尬的笑了笑,然後借口家里還有事就走了。

那個男人最終還是被警察給阻擋到外面了,因為現場需要保存。看那個哭泣的男人,多多突然感覺到世事無常,也許他正考慮著怎麼跟老婆離婚,結果老婆卻死在了他的面前,而且尸體還失蹤了。听說失蹤的人最少要兩年才能判其死亡。這個男人的傷心應該更多的是為了那個時間吧!

多多家外面也被那些警察們偵察了一番,看起來是在找尸體,多多雖然心有不悅,但是也能理解他們的壓力,畢竟這里住了很多有權的人!

一位警察走的時候說了一句,「你最好還是小心一點,我想那個人可能專門沖著年輕漂亮的女人來的,這樣的事件已經連續發生五起了。」看來他就是偷听多多和那個阿姨談話的警察。

「謝謝你,我是軍人,即使他來了,我想倒霉的那個肯定是他!」多多笑了笑說道,眼楮有都是光彩。

「啊,真沒看出來,您居然是個軍人,不過小心沒大錯,平時也要多注意一下,畢竟你的年齡還不大。」警察好心地提醒了一下。

「嗯!謝謝你,警官!」多多微笑著說道,這個警察真熱心,看來也不是所有的警察都是流氓!

送這些警察走了以後,大家都散了,對于多多來說,這不過是一件小事。七天假期很快就過了,多多又住回了宿舍,李老的話多多想了許久,覺得很對,她真的很不成熟,人在世上就避免不了與人接觸。

看著那弄的特別規整的床鋪,多多感激的看看魯佳,魯佳露出一個豪爽的笑容,「感動了吧,只要你不怪我就好,畢竟我……」

「我見過校長了!」彼此都是聰明人,根本就不用多說。多多模模這,收拾收拾其他,看著衣櫃滿眼的軍綠,才有一些當了軍人的感覺,以前雖然也是,但是卻遠沒有此刻的真實感。

「多多,」宿舍門打開,朱春曉走了進來,「帶了些吃的給你」,把手上的便當盒放在多多的書桌上,回到自己書桌前。

多多接過一看,鹵味,「謝了,小豬,這是你從哪里買來的?」不吃白不吃,咬了一口雞爪,真是太好吃了,沒想到食堂的伙食這麼好!

朱春曉看著多多吃的香噴噴的,不禁咽了咽口水,「那是我媽媽給我送來的!」

多多看她心疼的樣子,這手里的東西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真是燙手啊!魯佳在旁邊偷偷的笑了,「呵呵,你們是在是太逗樂!」

多多尷尬的笑笑,「那個,要不,小豬你再吃點吧!」這邊話音剛落,那邊小豬嘴里已經塞進去一個爪子了。那小嘴就像個剔骨器似的,不一會兒,就吃完了一個。

多多吃完了手上的,就看著她吃,一盒子里也就裝個十一二個吧,多多吃了一個,剩下的全部被她包圓了。「小豬,你說你想吃,為什麼還要都給我呀?」

小豬不好意思的舌忝舌忝手指,「那個,那個我不是想減肥嘛?」

魯佳打量了一下她壯碩的身材,贊同的點點頭,「的確應該減減,我們這樣的不好談戀愛,別人的只念個四年就完事了,我們可是本碩連讀七年制的,畢了業再找對象都二十五六歲了,早就進入昨日黃花的行列,所以趁現在,盡量內部消耗一下!」

小豬靦腆的一笑,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上居然染上了紅霞。多多沒空當她狗頭軍師,一股腦的把上課需要用的課本全拿了出來,這麼厚的大部頭,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讀的完。

多多開始融入到校園生活,保持多看少問的低調生活,期間打過幾次電話回家,爸爸媽媽買了許多的地,听說新區那邊開發的挺快的,房子賣的也多。

二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可真正過起來,多多就後悔的想再去死一死,每天早上天沒亮就得去跑啊跑,衣服得保持整潔的一個褶子都不見,每天都得洗啊洗,上課老腰挺得像塊板,下課排隊走啊走,封閉式管理,連個蒼蠅也飛不出校園大門,雖然她有特權,可是李老的話還言猶在耳,她也不能總出去閑晃。雖然有時能看看帥哥美女,可也架不住天天看,滿眼綠色,衣服天天一個樣,剛開始疊不好被褥,每次都是自己疊完後魯佳再給精加工一下,為了不拖後腿,多多只能每天回宿舍加練,滿腦子書,訓練,疊被,然後就是立正稍息,然後統一熄燈睡覺。

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啊,多多深深的憔悴了,兩個月下來廋的可以當趙飛燕了,魯佳賊兮兮的問到「中校小姐,暗戀誰啦」。正在吃飯的多多差點沒噴出來。溝通有礙啊。雖然她答應韓煜祺做他的女朋友,彼此也總是打電話,可是她好像沒有多想過他,那麼她心里到底有沒有他呢?

日子不緊不慢,文浩的軍訓馬上要進入尾聲了。軍醫大學也開始挑選一些學習/訓練一把抓的能人,給C大的野外生存訓練充當衛生員。

這是每年的規矩,如果期間表現的好,會在檔案上留下光彩的一筆,對畢業後的分配也是有影響的。所以高年級的人都積極響應。

多多也報了名,她實在是太想文浩了,有時候半夜想偷模去看看,又怕對他影響不好,所以一直忍著,如今有這麼好的機會,她怎麼能放過呢?

此次帶隊的教員是溫文,少校軍餃,是學校醫務室的主任,年輕有為,俊秀不凡,幾乎全校的女生都迷戀他,一听說他帶隊,恨不得都跟著去,听說報名那天,差點擠破了辦公室,報名表是加印加印再加印,當然,報名人數有限,不可能每一個愛慕者都去,大多數選的還是男生,女生只有五個名額,其中就有魯佳與林黛的名字。

溫文將隊伍集合完畢,清點了人數,這才走到了隊伍的前面說︰「同學們,你們現在看到的這片山林就是我們從現在起一直到考核完畢所要生活的地方,每天的吃、住、訓練都要在這里進行,當然我們不是主力部隊,只是後勤人員,但是我們也一定要做好自己的工作,確保每一個人的身體狀況!現在誰還有什麼問題嗎?」

「報告。」林黛听了他的話,向四周看了看,突然喊道。話說這林黛能夠進入這個臨時組建的團隊多虧了任指導員啊!她被記了過,就是有了污點,這樣的人幾乎沒有醫院會要,為了抹掉這個污點,只有不斷的做出成績才能申請撤銷處分,所以上次在五公里考核中才用盡心機的欺騙魯佳,讓她幫她背行李。

「有什麼問題?」溫文看向她,見是林黛,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他為人正直最討厭托關系,走後門,可是任指導員第一次說話,他也不好拒絕,所以才給了他一個名額。

「教官,這里有能做下這麼多人的賓館嗎,要是沒有我們住哪里啊?不會住在野外吧!」林黛看著溫文抱怨的說道。

溫文一個沒忍住咳嗽了起來,其他人的都小聲的笑了起來,隊伍里剛剛嚴肅的氣氛頓時因為她的話而輕松起來。

「怎麼了,我說錯了嗎,本來這里什麼也沒有,我們住哪啊?」林黛看著眾人笑有些不明所以,雖然她知道這次出來要做衛生員,可是也要有地方吃/住,而且應該跟在學校沒什麼區別的,听了她的話眾人的笑聲更大了。

溫文有些生氣,你以為你是去郊游啊!真想把人立刻攆走。不過,不會大家都是這樣想的吧,還是詳細的說說比較好,「好了,大家都靜一靜。可能是我說的不是很明白,我再重伸一下訓練要求,每天40公里的行進路程,所有的食物飲水都要自己解決,而且林黛同學最關心的住宿問題,我們將在樹林里找到適合露營的地方,就地扎營。還有,大家兩人一組,自己組隊,你們大多都是男生,只有五個女生需要詳細的安排了一下。」

溫文看看多多,笑著問︰「錢多多,你願意與林黛一組嗎?」

多多嘴角抽搐,怎麼听著像神父問你願不願意與某某某喜結連理呢?好怪異的問法啊!不用想也知道這又是李老的意思,多多立刻立正站好,「報告,願意!」

「我不願意!」林黛看著多多不屑地撇撇嘴,然後一臉嬌羞的問︰「教員,我可以跟你一組嗎?」

「林戴,錢中校肯定能照顧好你!還有這是命令!」然後看向魯佳,「魯佳,你與我一組,剩下的兩人一組!」剩下的兩人都是老手了,幾乎每年都參加,對這樣的野外生存訓練熟的不能再熟了,所以溫文一說,她倆立刻點頭。而那些男生都自覺的一個高年級的帶一個低年級的。

林黛被喜歡的人訓了,臉色格外的難看,看向多多的目光透著惡毒。多多看向她的目光則帶著玩味。

大家按照溫文的編制,插入了各個小隊,多多早就提前跟溫文打好了招呼,直接去了文浩那一隊。

文浩那一隊其實就是他們班級的人,都是男生,一共二十六人,加上帶他們班級的于教官,再加上她與林戴還有四個老生,總共才三十三個人。

于教官對兩人的加入有些不喜,畢竟都是一色的男生,兩個女生嬌滴滴的,肯定得拖後腿啊!

于教官看人員到齊後,說道,「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並不是我們今晚的露營地,露營所在的地方離我們還有二十公里的山路,所以天黑之前如果想睡上覺的話,就要加快速度了。有沒有信心?」

下面的人頓時一陣狼嚎︰「有!」

林黛想到二十公里,心里一陣驚訝,等到了地方都半夜了,他們還怎麼找吃的啊?「報……」

多多一腳踩上去,愣是把她下面的話給踩沒了!

于教官一聲立下大家烏壓壓的出發了,二十公里可不是個小數,如果還想睡覺,就得快走。樹林中的道路不如公路好走,大家跑起來也格外的累,既要保持速度,又要小心腳下各種攔路的東西。

多多與林黛身上背的是各種簡單的醫療設施與急救藥品,不比這些人身上背的負重輕,剛走了五里地,林黛就開始冒汗了,漸漸的落在了最後面,多多也不著急,就在那里等著她。

于教官看了,就想讓別人幫忙,多多直接拒絕了,等大家走了後,積壓的不滿開始發酵,「你別以為你官大,就能整我,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知道我媽媽是誰嗎?」

好熟悉的一句話啊!多多邪惡的一笑,「你媽媽不是草泥馬?」

林黛傲嬌的一笑,「我媽媽可是曹家的親戚!韓家的大兒媳可是我媽媽的堂姐!」然後露出一副「你怕了吧!」的表情

「好怕啊!」多多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然後嘲諷的一笑,「別說你媽我不怕,就是曹孟茹我也不怕,韓老更是不怕!怎麼地還有沒有更厲害的背景?有的話,亮出來,給姐兒瞧瞧!」

「你居然敢直呼我曹阿姨的名字!」林黛心里一驚,這個臭丫頭到底是什麼背景啊!

曹孟茹還能不能繼續當韓家的兒媳婦還兩說呢?居然拿她當靠山,也不看看她這座山是什麼做的,是木頭的能靠靠,要是棉花糖做的,不但靠不住還可能沾一身。

多多緊跑幾步跑到了文浩的身邊,文浩開心的拉拉多多的手,然後立刻松開繼續前進。林黛當然不敢單獨在後面跑了,也跟著提速,死皮賴臉的跑到了多多的身邊。

于是整個隊伍的速度便提了起來,可是即使如此,等他們到了露營地點的時候天也已經大黑了。到了地方,于教官不允許吃帶來的壓縮餅干,而是要自己去找吃的,當然,會有老生帶大家一起去,要不然以他們這種五谷不分的樣子,不是絕食就是中毒!

留了一部分人搭帳篷,其他大部分人出去找吃的,看來所有的一切都要自己動手了。多多與文浩也在這尋找吃的隊伍里,林黛則被留在了原地。一路上,多多也認識了文浩宿舍的幾個人,其中跟他同班的有三人,分別是,丁曉冬/王飛/鄧軍。

帶隊的老生中有兩人的身份有些特殊,一個叫唐天逸的,是唐家老大的二兒子,指揮系的大三的學生。而另一個則叫楊明明,是楊雪的大姐,兩人也算經驗豐富,邊走邊為大家講解在樹林里找食物和水源的注意事項。

楊明明一听到錢多多的名字,她心里就憋著一股勁兒,但是這是他們學校組織的訓練,她不能因為個人原因而使得外校人員受傷,所以就把主意打到了文浩身上。

大家拿著手電筒邊走邊仔細地看著地上。突然,楊明明指著樹上大喊,「錢文浩,你上去看看那些是不是猴頭菇?」

多多翻了個白眼,猴頭菇,還真敢想啊!文浩看看多多,沒動,楊明明又催促,道︰「快點啊!磨嘰什麼呢?」

「那是狗尿苔,不是什麼能吃的東西!」多多反駁道,然後拉著文浩向另一邊走去。

楊明明氣的臉色發紅,波濤洶涌的大胸器也跟著顫巍巍的晃悠,指著其他的人,大聲的喊,「你們是不是男人啊!不會要我一個姑娘爬上去,給你們摘蘑菇吃吧!」明明剛剛還不確定,現在居然直接說是蘑菇了。

丁曉冬無奈的嘆口氣,「蹭蹭蹭--」幾下就爬了上去,然後拿出隨身的匕首,將貼在樹上的蘑菇摳了下來。

多多與文浩則往草木茂密的地方而去,動物夜晚往往棲息在那樣的地方。越靠近,兩人的腳步越輕,且關掉了手電筒,多多放出神識,果然發現了草柯里躺著兩只野鴨,文浩拾起地上的幾顆石子,飛快的打向野鴨。野鴨一點兒防備也沒有,當即斃命。

多多歡呼一聲,然後沖了進去,沒想到里面居然是灘涂地,一腳踩下,整個人都往里面陷,多多嚇了一跳,大聲的尖叫起來︰「啊--」

「多多--」文浩也跑了進去,多多听到腳步聲,趕忙說︰「小心腳下!」

文浩拿出手電一照,居然是個陷阱,淤泥也是人為弄出來的,多多半個身子已經陷進去了。文浩拿出一條鞭子,往多多身上一纏,使勁兒一甩,多多就被弄出來,摔在了鴨子旁邊。好在沒壓上,不然估計那兩只鴨子做鬼也不放過她。

多多使了個清塵術,身上的衣服立刻光潔如新。撿起幾根草,擰巴成一股繩,將兩只鴨子給綁好拎著,一抬腳又看到旁邊還有幾個鴨蛋,多多嘿嘿一笑,沖著文浩炫耀,「哥,你看我運氣多好,這里還有幾個鴨蛋呢?」

「是啊!你運氣可好了,一腳就踩泥里了!」文浩無奈的搖搖頭,但是臉上卻帶著寵溺的笑容。

兩人回到營地,就看到了楊明明正帶頭熬所謂的蘑菇湯呢!多多湊過去一看,靠,都說了是狗尿苔,你還非得拿回來吃,真是不撞南牆不死心啊!

文浩與多多將兩只野鴨遞給唐天逸,唐天逸吃驚的問︰「我還以為我捉了兩只兔子就很不錯了,沒想到你們會弄到這麼肥的鴨子,你們在哪里弄到的?那里還有嗎?」

「唐哥,你還真敢說,這林子一年走幾次,要是野味兒特別多的話,估計得被大家踏平!」錢文浩熟絡的跟唐天逸嗆聲。

「你小子,居然也敢跟哥哥我開玩笑了!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邊說邊做勢要打文浩。

丁曉冬天生勞碌命,收拾完兔子又開始收拾鴨子,多多也挺給力的,砍了幾根比較結實的樹枝,將野鴨,野兔都架在火上開始烤,不一會兒烤肉的味道就飄散到了整個營地。

文浩靠坐在多多身邊,親密的給多多遞東西,多多一會兒撒點鹽巴,一會兒撒點香料,林黛也眼巴巴的坐到了多多的對面,嘴里喝著狗尿苔做成的湯,眼楮卻看著烤肉。

多多已經跟于教官說過了,那個湯不能喝,可是楊明明堅持,于教官也不好太管,畢竟狗尿苔即使喝多了,也沒什麼大事,頂多會拉個肚子什麼的!可是要一再的否定,很容易導致內部矛盾的產生,所以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大家听了多多的話,大多數人都沒喝,只是吃了些野果,分了幾口鴨蛋,然後就靜等著烤鴨與烤兔。

多多不停地轉動著烤兔,看差不多了,剛抬起頭要站起來,就看到林黛的身後爬著一條小蛇,多多沒有多想,拿出了綁在腿上的匕首。

「錢多多,你干什麼呢,快把刀放下。」于教官也坐在一邊休息呢,看著多多烤兔子,正覺得這個小丫頭動手能力挺強的,就看到她突然拿出了匕首,然後沖著林黛的方向看,嚇得他趕忙大叫。他早就從兩人一路的表現看出來這兩人不合,可是沒想到會到這種不死不休的地步。

那邊話音未落,多多的刀已經飛了出去,林黛嚇得往右邊一躲,蛇飛身就咬,眼看美味要到口了,突然腦袋掉了。

緊接著,林黛哇哇地大哭起來,「嗚嗚--殺人了,錢多多,你居然要殺了我!我知道開學的時候得罪了你,可是你也太小肚雞腸了吧!我不就是搶了你的床位嘛……」

楊明明眼楮一亮,趕忙接話,「錢多多你看把你能的,一路上就顯你厲害了!也不知道你們學校領導怎麼會選你當衛生員的!」

「我也奇怪呢,你們學校怎麼會派一個蘑菇跟狗尿苔都分不清的人來給大家幫忙呢?」多多笑得很天真,說出來的話可不天真。

于教官也站了起來,非常生氣的呵斥,「你干什麼,刀是能隨便玩的嗎?」

唐天逸走了過去,拔下樹上的匕首,居然有血,看看林黛,再看看地上,笑了,「是蛇!」

眾人這才發現地上躺著一條已經沒了頭的蛇。此蛇體長60∼70厘米,頭略呈三角形。背面灰褐色到褐色,頭背有一深色「︿」形斑,月復面灰白到灰褐色,雜有黑斑,還是條毒蛇。

有懂行的一看,「還是條毒蛇!」

林黛嚇得也不哭了,看著多多的表情有些復雜,可是又拉不下臉來道歉,只能僵直著看著地面。于教官看了也嚇了一跳,拍拍多多的肩膀,豪爽的大笑︰「哈哈,干的好!」那大手拍的多多差點把剛吃進去的鴨蛋給吐出來。

「反正人也沒事,你們就不要在害怕了,正好加了一道肉菜。」唐天逸將刀扔回給多多,多多將上面的血擦了下收了回去。

「這個也能吃?」林黛指著它,血淋淋的有些反胃。

「當然能吃,熬點湯,大家都喝一碗,尤其是你!」唐天逸笑著將蛇收了起來,特別認真的強調讓林黛喝。林黛打了個冷戰,心里想著就是再好吃自己也堅決不吃它。

多多听了哈哈大笑,這個唐天逸真是太有意思,他知道吃蝮蛇有鎮靜的功效,卻不知蝮蛇的另一大功效是下女乃!

多多這一笑,解除了大家尷尬,大家又開始熱鬧的做飯,吃飯!

吃完了飯,于教官叫來大家,「今晚的崗哨就不安排新學員了,大家好好的睡一覺,明開始與老學員一樣,要站崗放哨。」

「謝謝教官。」學員們听了都高興的叫了起來。

「好了,都睡覺去吧。」于教官擺了擺手叫眾人解散,便與唐天逸商量崗哨的人選去了。

累了一天,也不管躺再地方舒服不舒服,剛躺在床上不一會兒便傳來了有節奏的鼾聲。原本熱鬧的營地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不時的傳來 里啪啦的火花聲,和風吹著樹枝的聲音。

多多不喜歡在帳篷里睡覺,感覺沒有安全感,于是趁著林黛睡著的時候,偷偷的出了帳篷,然後飛身上了離營地不遠的一棵大樹。

剛睡著,突然听到一陣大笑,然後就見到楊雪穿著里面的襯衫,瘋瘋癲癲地跑出了帳篷,嘴里還念念有詞的喊著︰「唐天逸,天逸哥哥,我好喜歡你啊!你在哪呢?唐天逸……」

她這一叫喚,大家都醒了,唐天逸是站崗的,听到動靜原本是第一個過來看的,可是看到楊明明精神異常的樣子,趕緊腳底抹油溜了。

于教官不明所以,緊走幾步過去,「那個楊明明,你晚上不睡覺,夢游呢?趕緊回去睡覺!」

楊明明看著于教官,眼里都是歡喜,「天逸,你別不理我,我也會跳舞,你為什麼不請我跳舞呢?」說完,把老于同志當成了鋼管,跳起了性感的舞蹈。老于同志的臉色騰地一下紅了,然後又黑了,非常不憐香惜玉的將楊明明推開。

楊明明根本就沒什麼反應,仍然在地上扭動著傲然的身軀。多多單手劈在了楊明明的脖頸處,人立刻暈了過去。多多拉起她的一條胳膊,扶著她進了帳篷,然後隨便的往地上一扔,轉身出去。

此刻于教官的臉色已經恢復正常了,一看多多回來了,立刻問︰「錢多多,楊明明到底怎麼了?怎麼會……」

多多微微一笑,「她吃了過多的狗尿苔,中毒了。狗尿苔中毒後一般無胃腸道反應。發病較快,主要表現為精神異常、跳舞唱歌、狂笑,產生幻視,有的昏睡或講話困難。其毒素為光蓋傘辛等。由于中毒後引起跳舞、大笑,故大家把它稱作舞菌或笑菌。她之所以這麼久才發病,是因為她喝了蛇湯,蝮蛇有鎮靜的作用。」

于教官有些不信,眉頭皺皺著,「那林黛呢,我看她也喝了很多啊!」

多多收起了笑容,「她的表現為昏睡,難道您沒發現她一直沒出帳篷嗎?楊明明這麼吵,大家都起來了,只有她還在睡!難道您不覺得奇怪嗎?」多多也是有原則的人,既然不信就別問,問了又不信,何必呢?

于教官也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趕緊結束話題,招呼大家趕緊休息。

一夜無事,快天亮的時候,多多突然听到了「哼哼--」的聲音,可是四處遠望,又沒什麼發現。多多跳下大樹,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進入空間,好好的洗漱了一番,出來的時候發現了幾處奇怪的地方。

大樹下躺著一堆動物糞便,多多家里養過豬牛羊雞鴨鵝等,所以對這些家禽的糞便也算是了解。這些糞有些干涸,一條條的,呈黑色圓柱體狀,直徑約2厘米。多多隨手拿起一根樹干挑弄這糞便,干糞便被搗碎,里面露出一些青黃色顆粒,看起來像桑葚的籽和松果的種子,這到底是什麼動物的糞便呢?這麼一大坨,有些像豬糞吧,又有些不像。多多有些犯愁,不知道該不該跟于教官說。

看于教官對她的樣子好像不太感冒,甚至有時候故意打壓,難道自己得罪過他嗎?這畢竟不是自己的學校,隨便把這個消息透漏出去,很可能給文浩惹麻煩,可是知情不報也不太好,要是真的有大型動物來襲,倒霉的還是他們。她到底該怎麼辦呢?這真是個令人苦惱的問題啊!

------題外話------

我知道大家喜歡多多快一些長大,變得更加強勢一點,我會滿足這個要求的,可是一口吃不了一個胖子,怎麼都得過幾章才行,希望大家多多諒解!

《野外生存》

有一年冬天放假,我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不經意間看到天上飛著一只老鷹。

那天我穿的外衣有一個仿兔毛的大白領子,瞥見老鷹的那一剎那,我就想它不會把我的領子當成只大兔子而飛下來抓我呢?

于是我果斷的找了個隱蔽的牆角躲著,在凜冽的寒風中站了將近半個小時…在這半個小時中,我時不時的探出一只眼楮來偷偷看看老鷹還在不在,在…在…在…還在…

一直在,時間久的讓我終于發現了事情的蹊蹺,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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