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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十百一十五章 重溫舊時地

上官楚逸等人一路風塵僕僕趕到江南,原本繁華秀美的地方,如今卻環繞著一層蕭瑟的氛圍。愨鵡曉想來赫連山闕此次大規模的進攻,給江南也帶來了不小的影響。

舊地重游雪晴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拉著上官楚逸來到當初他們第一次見面的酒館中。雖然已經過去五年,但酒館的擺設仍舊沒有變。當年他們在此也打斗過,看來掌櫃之後又按照原樣重新裝修了一番。這樣也好,正好他們可以找到當初的感覺。

「沒想到這里竟然跟當初一模一樣!」周凝柯不由發出感概。

「是啊,就連桌椅的擺放都沒有變。」雨婷也說道。

「不知道掌櫃變了沒有?」雪晴突然說道。她可還記得當初她與天龍門那老糊涂蟲交手時,掌櫃那求爺爺告***哭叫聲,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後來好像就戛然而止了。

雪晴的話音剛落,那面掌櫃便過來招呼了。「幾位客官,是打尖呢?還是住店啊?」

「我們吃飯,把你們店里最好的酒菜全部端上來!」上官楚逸說著從懷中取出一錠銀子遞給掌櫃。

「嘖嘖嘖!上官兄還真是闊綽啊!」黎勿雍不由打趣道。

上官楚逸淡然一笑,「好說!只要大家高興就好!」

掌櫃看著眼前的白衣青年,總覺得在哪里見過,直到上官楚逸這一說話,他終于想起來,五年前他這店中曾經發生一場斗毆,當時有位白衣少年給了自己一片金葉子,但是當時他並沒有看清上官楚逸的樣貌,此刻仔細一打量果然是人中龍鳳,怪不得出手如此大方。

「你……你就是當初那個給我金葉子的少年吧!」掌櫃叫道。如果沒有眼前之人,也許在那場斗毆之後,他的小店就真的沒了。

上官楚逸轉頭一臉莫名的看著掌櫃,突然想起什麼,朝著掌櫃一笑,「這間酒館你竟然還一直經營著。」

「托你的福,當初要不是你慷概解囊,五年前我這小店就倒閉了。好在這幾年再也沒有發生什麼爭斗,我這小店才一直存在下去……」掌櫃感激道。

雪晴一听,五年前的斗毆不是說的就是自己的那場吧?當時只顧著和上官楚逸斗嘴了,倒是忘記賠償店家。不過這掌櫃也沒有向自己索賠,看來一定是上官楚逸提前給他錢了。真不愧是王爺,一出手就是一片金葉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方。而是雪晴哪里知道,上官楚逸多次幫她解圍的暗器可是上好的珍珠。

掌櫃本來想把上官楚逸請到樓上的雅間,可是上官楚逸抬手一點,「就坐那里吧!」那里是曾經雪晴他們幾人坐過的地方,既然重溫往昔,當然還要坐在原來的座位。

掌櫃見上官楚逸堅持,也不再多讓。但還是轉身去廚房為他們多加幾個菜,就當是報答上官楚逸當年的恩惠。雖然他知道上官楚逸跟當初那個打架的少女是一路的,可是他們這些江湖人士,如果不賠償自己,自己又能耐他們何呢?

而作為當初罪魁禍首之人的雪晴,這幾年實屬變了許多,難怪掌櫃認不出來。雪晴坐到原來的位置,笑著對雨婷說道,「姐!你現在是什麼感覺?」

雨婷與周凝柯對視一笑,沒有言語。能與對方相遇相識到相知相許是今生最大的幸事,而無論是五年前還是五年後,他們的感情一定會一直如此下去。

雪晴見雨婷只是在笑,不由說道,「你看你和姐夫,什麼時候都忘不了秀恩愛!這麼多人在呢,你倆還這麼深情凝視對方,也不怕……」

雪晴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上官楚逸抱入懷中,「你要是羨慕,我們也可以!」

雪晴趕緊掙扎出上官楚逸的懷抱,「你才羨慕呢!」

上官楚逸看著空空的雙手,無奈低笑著道,「可不是嘛!我羨慕之極!」

「哈哈!」黎勿雍不由大笑道。

雪晴俏臉一紅,嬌嗔道,「你就不能有個正形!」

「我怎麼沒有了?倒是你五年前砸了人家的店,現在有和感想啊?」上官楚逸逗著雪晴道。

雪晴一听,面色略微尬尷,隨後一仰脖,「我那時候不是年紀小,沖動嘛!再說了,你後來不是給他金葉子了嘛,這麼說來他還賺了呢,還得謝謝我呢!」

此時,正巧掌櫃端著酒菜過來,正好把雪晴的話一字不漏的听到耳中。本來這種事都是小二做的,但是對方是上官楚逸就另當別論了。

「那我在此謝過姑娘當初的先見之明了!就請姑娘這次手下多留情!」如果雪晴不說,他還真沒有認出來。他可怕雪晴再來場爭斗,本來最近生意就不好,要是再被砸了,那可真是雪上加霜了。

「你看你說的哪里話啊!我當初不是年紀輕,不懂事嘛!」雪晴接過掌櫃手里的酒菜,放到了桌子上。「要不,你也來和我們喝幾杯?」

「我就免了,你們幾位吃好喝好就成!」掌櫃連忙推辭。

「我看著這酒館也沒多少人,最近生意很差嗎?」上官楚逸關心地問道。既然對方敬自己一尺,那當然自己也得還人家一丈。

「唉……」掌櫃听此不由又深深嘆了口氣,然後說道,「也不知道怎麼了,最近很少有武林中人走動了。我听聞著好像是江湖中出大事了,現在恐怕都是人人自危。倒是苦了我們這些開店的了!」

上官楚逸暗忖這武林之事倒也影響了平常的生意人,而且看著這個冷情的情況,赫連山闕攻打中原的事情,也是傳的沸沸揚揚,要不他們還沒來到江南,這些武林中人都已經開始閉門不出了。

「過段時間江湖就會太平了,你稍安勿躁!」上官楚逸勸慰道。

「那就借你吉言了!我就不打擾幾位用餐了!」掌櫃把菜上齊後,就告退了。

待掌櫃離開後,眾人開始進食。可是一想到中原武林這場浩劫不但使武林人士人人自危,更讓平常百姓也深受影響,眾人的心還是沉重得很,希望這一場風波快些過去吧,還百姓們一個安居樂業。

說起江南的武林,有幾個代表的人物,而其中自視甚高的便是楊志奇。楊志奇雖然上次在綠瓊山莊表現的息事寧人,可是他心里還是記恨著林海源等人。尤其他對周凝柯更加恨之入骨,周凝柯不僅五年前搶盡了風頭,還把自己認定的兒媳婦兒給拐跑了,這口氣他怎麼能咽下。但礙于林海源是武林盟主,又有個綠瓊山莊做後盾,他只能暫時把這份仇放到心底。

雪晴等人一抵達江南的別院,里面早有幾位江南聲望極高的武林前輩再等候。幾位一見來的竟然是清一色的年輕小輩,不由都皺起眉來。他們盼了許久的幫手,竟然是幾個乳臭未干的小輩,那與赫連山闕的一戰該如何面對啊?

其實關于冷月風荷的傳聞,楊志奇是知曉的。但是此刻他就是裝聾作啞,不點名雪晴等人的身份,存心讓他們難堪。

上官楚逸看著眾人的表情,就猜出是怎麼一回事了。只見他上前一步,嘴角揚起,對著幾位前輩一拜,當然楊志奇除外。楊志奇那點心思他又怎麼會不知道,既然他想看他們難堪,他就便不讓他如意。

「幾位前輩,久等了!」上官楚逸對著眾人說道。

「林盟主呢?」其中一人不由問道。

「家父還有要事要處理,所以派我們前來!」雪晴接道。

「什麼事有比中原武林的安危還重要?林兄這個盟主有些不知輕重吧!」一直沉默的楊志奇突然說起了風涼話。

雪晴一听楊志奇的話,頓時不由火冒三丈,但是卻被上官楚逸攔住了。只見上官楚逸憐憫地看了眼楊志奇,這人怎麼就這麼喜歡自找麻煩呢?本來沒打算收拾他,他偏偏自己送上門來。

「楊前輩,你又怎麼知道林盟主做的事不是關乎于中原武林呢?」上官楚逸反問道。

「現在江南是生死存亡之秋,他卻躲在綠瓊山莊不來支援,派了你們幾個小輩來又何用?我看他是顧著自己的小家忘記了整個武林這個大家吧!」楊志奇悻悻地說道。

雪晴听到此,哪里還能忍住,不由大罵道,「姓楊的!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月復!你以為我爹爹是你呢!要說誰顧著自己,又怎麼能跟你比。你有大仁大義,之前赫連山闕攻打中原武林時,你怎麼不積極呢?現在眼看要打的江南了,打到你家門口了,你著急了!我告訴你,我爹爹這是在為大局考慮,你以為中原武林就是你家這點破地方啊!」

雪晴破口大罵,根本不管在她面前的都是武林的前輩。可是這些人被雪晴說的,也都是面紅耳赤,不由低下頭去。不光是楊志奇,他們也是如此,之前的事情漠不關心,如若不是打到家門口了,他們估計也不會如此心急關心。

上官楚逸看著雪晴那彪悍的怒罵,心里不由給雪晴鼓起掌來。當然表面上他還得繃住,畢竟這些都是前輩,一直被人們尊敬,哪受過這樣的待遇。雪晴既然唱起了黑臉,他只能唱白臉了。

所以上官楚逸又道,「幾位前輩,不必憂愁,我們也都不是泛泛之輩,既然敢來,自然有我們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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