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是!」上官楚逸緊緊地拉住雪晴,就怕一個不慎她就跑過去跟人家動手了。
「那她這次來才不是看你二舅舅的,八成是賊心不改!」雪晴不由氣憤。爹爹和娘親成親這麼多年來,一直相親相愛,雖然她爹大部分時間是在她娘親的壓迫下,但是爹爹也甘之如飴啊。
上官楚逸無奈地笑笑,「這個比喻……挺好!」
「本來就是!還起個什麼月海樓,怎麼不叫茹源樓呢!這麼多年還不死心,這次來難道她想給爹爹當小妾,從姨媽變姨娘?」雪晴越說越來氣。
「你娘親都沒有你這麼激動!」上官楚逸笑道。
「我娘親那是還沒反應過來!你別看我娘親看著挺厲害,其實根本沒什麼心眼!」雪晴此刻倒是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她娘親她也敢說。
「不怕被你娘親听了去,好好收拾你!」上官楚逸打趣道。
「她現在才沒有時間理我,這個表姨媽一來,我娘親肯定如臨大敵,還得養精蓄銳準備大戰呢!」雪晴開始分析局勢。
「所以你現在自由了?」上官楚逸問道。
「我現在事情很多呢!你說那表姨媽那麼精明,我娘親又怎麼會是她的對手,所以我作為她的女兒,怎麼能看著她輸呢!」雪晴一副時刻準備就義的樣子。
「你也不用太擔心,這場爭斗決勝的關鍵其實是林莊主,即使林夫人心智謀略不急表姨媽,但是她有一點是表姨媽苦求多年而沒有得到的,那就是林莊主的寵愛。」上官楚逸開始勸慰雪晴。
「你這話倒是很有道理,量這個表姨媽手腕再高超,心智再過人又如何?我爹爹就是不喜歡她!哈哈!」雪晴說著說著笑了起來。
上官楚逸看著雪晴那笑容,突然覺得之前覺得她長大了,是不高估她了。
「那我們晚上吃飯的時候是不是又要提前把碗里面夾滿菜?」有了上次的經驗,雪晴趕緊取經。
「不用,林夫人與表姨媽又不會武功!」上官楚逸不由笑道。
「但是她們可以推翻桌子啊!」雪晴開始描繪那個場面。
上官楚逸模模雪晴的頭發,「你啊!想太多了!」
等到晚飯的時候,雪晴才知道自己真的想太多了。飯桌上風平浪靜,連個爭執都沒有。讓本來想看戲的她,只能無聊地吃著飯。
許是看出雪晴的無聊,上官楚逸決定找點樂子。他放下筷子對著上官月茹道,「表姨媽,剛才問你要見面禮呢!被二舅舅把話打斷了!」
對于上官楚逸突然的一句話,上官月茹也是微微一愣。說實話她還不了解上官楚逸,也不知道上官楚逸的本質是什麼樣的。但是晚輩問她要見面禮,她當然給的。所以她笑著道,「成啊!你想要什麼盡管說!只要我有的,絕對不吝嗇!」看看這語氣,不愧是首富啊!
上官楚逸見有這話,趕緊裝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表姨媽真是大方!其實我就喜歡你身上的那塊玉佩!」
上官月茹見上官楚逸竟然要自己的隨身玉佩,不由不舍起來。這玉佩看著普通,但其實它可是價值連城,冬暖夏涼,百毒不侵。想當初她費了好大力氣才弄到這麼一塊。但是自己話已經說了出去,不給他的話自己豈不是食言而肥了?
上官月茹眉頭微微一皺,還是接下了玉佩,交給了上官楚逸。雖然心里難受,但表面還得帶著笑容,「喜歡就盡管拿去!」
上官楚逸倒也不客氣,接過玉佩,「那就謝謝表姨媽了!」
雪晴看著上官月茹那糾結的樣子,心里可是高興壞了。既然她讓娘親不好受,那自己又怎麼會讓她好受。
吃過晚飯後,雪晴又和上官楚逸在庭院中散步。看著上官楚逸把玩上官月茹那塊玉佩,雪晴不由說道,「讓她心疼心疼就行了,你還總拿著做什麼?」
上官楚逸微微一笑,「你可別小看這塊玉,這可是好東西!要不表姨媽也不會那麼心疼!我打算把它送給你!」
「我才不要她的東西!」雪晴立馬拒絕。
「當然不完全是她的東西,我會再加工下的,你呢,現在回房休息,晚上我去找你!」上官楚逸神秘兮兮地道。
「你要做什麼?」雪晴好奇地問。
「晚上你就知道了!」上官楚逸賣了個關子。
月色朦朧,繁星點點,如此好的夜色,雪晴坐在窗邊,等著上官楚逸。
但是她等時間也太久了吧,從一更等到二更,現在都三更了,他還不來。
雪晴又拿起一朵花,一片一片的扯著花瓣,「等花瓣沒了,你再不來,我就不等你了!」雪晴自言自語道。這已經不知是被它摧殘的第幾朵花了,看著一點的花瓣就知道我們林二小姐等得時間真不短了。
終于當雪晴把最後一片花瓣扔到地上的時候,上官楚逸出現了。但是他出現的方式有些特別,不是從門口大大方方地進來,而是打開窗戶,跳了進來。
當然如此匪夷所思的行為,把雪晴嚇了好大一跳。「你……你……怎麼才來?」
「弄東西有些晚了!還好你還等著我……」上官楚逸說到後面一句話時,眼中充滿了柔情。
「你有什麼事,現在可以說了吧!」雪晴的好奇心已經被上官楚逸完全挑起來了。
「跟我去一個地方!」說完上官楚逸拉著雪晴飛出了窗口。
雪晴無奈地看了眼上官楚逸,他們又不是見不了人的,為什麼要走窗戶,如此偷偷模模?
當雪晴被上官楚逸拉到隔世崖的時候,雪晴就知道事情一定跟他們有關,這里有著他們太多的回憶。
「大晚上你拉我來這里做什麼?難道你還想和我再跳一次崖?」雪晴睜大眼楮看著上官楚逸。
「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奉陪!」上官楚逸對于雪晴天馬行空的想象不由佩服。
「你才想呢!那你說來這里不會是就想帶我吹吹冷風吧?」雪晴問道。
「當然不是!你看這個!」上官楚逸不知何時走到雪晴身後,從懷中掏出一根紅繩,而紅繩的下端有一個玉做的吊墜。
上官楚逸兩只手分別拿著紅繩的兩端,把吊墜從雪晴的頭頂一直下降到她的胸前。而雪晴也看清楚了這玉墜,是一個雪花的形狀,上面刻著一個「逸」字。
上官楚逸為雪晴戴在脖子上,然後轉過她的身體,看著自己的杰作在雪晴身上,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滿足。
「別告訴這個就是那塊玉佩加工成的?」雪晴不由問道。
上官楚逸點點頭,但笑不語。
「別告訴我這個玉墜是你親手雕刻的?」雪晴不敢相信。
上官楚逸仍舊點點頭,只是背過去的手指還有些隱隱發痛。
「別告訴這麼長時間你就是一直在弄它?」雪晴繼續問道。
「第一次做,有些生疏,時間有點久!」上官楚逸說道。
「你到底不會做什麼?」雪晴覺得老天對上官楚逸太眷顧了,他好像就是個全才。
「只不過看書看多了而已。不過我還是有很多不會的,比如生孩子!」上官楚逸意味深地朝著雪晴曖昧一笑。
「說正經的呢!」雪晴不由臉紅。
「我不會讓你傷心難過!」上官楚逸突然一改嬉皮笑臉,一臉嚴肅地道。
「討厭!你現在就讓我哭了!」雪晴不知為何听著上官楚逸那一句不知算不算承諾的話語,心弦不知被什麼狠狠地撥弄,眼淚也有些止不住了。
「傻丫頭!」上官楚逸幫雪晴輕輕擦拭著眼淚。即使自己想不讓她難過,可是三個月後他如果真的不在了,她一定會很傷心吧,自己還是沒有做到。
「你才傻!」雪晴看著上官楚逸那綁著繃帶的手指,眼淚更凶了。
上官楚逸趕緊收回手指,剛才一看她哭,有些著急了,可是卻被雪晴緊緊地握住。「不要再為我做什麼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還給你!」
上官楚逸把雪晴抱入懷中,「你把自己還給我就好!還有我有沒有和你說過我愛你!」上官楚逸真誠地說道。不是喜歡,是愛,是刻骨銘心,深入骨髓的愛戀。
雪晴身子一顫,「大晚上的你這是表白嗎?」
「是啊!林二小姐,你可接受?」上官楚逸問道。
「這個嘛!看在你一片真心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接受吧!」
「這麼嫌棄我啊?」上官楚逸沒听到自己想听的話,才不會放過她。
「馬馬虎虎了!」雪晴開始支支吾吾。
「那你沒有話想跟我說嗎?」上官楚逸直接討回。
「嗯?今晚的月色真美啊!」雪晴離開上官楚逸的懷抱,跟他拉開點距離。
「還有呢?」
「風也不錯!」雪晴左顧而言其他。
「林雪晴?」上官楚逸按著雪晴的肩膀,不讓她閃躲。
「好嘛!我也是!」
「你也是什麼?」
「我也愛你!行了……唔……」雪晴的「吧」字還沒出口,就被上官楚逸的唇封住了。
這樣美好的夜晚,再多話語都無關緊要了,一對真心相愛的戀人,兩顆為彼此而跳動的心,就可以詮釋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