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靜的夜卻透著不平靜,赫連山闕外不遠處,一行人正在商量著什麼。愛睍蓴璩
「一會我們潛入進去,不要戀戰,只要生擒了赫連伯空就行!」上官楚逸說道。
「可是赫連山闕那麼大,赫連伯空的臥房是哪一間我們都不知道!」周凝柯不由擔心起來,他們要是一間一間地找,找到天亮也未必找得到。
「我們不如抓個人問下吧!」雪晴提議道。
「不可!我相信他們是不會說的,說不定再把我們帶入危險之地!」上官楚逸否決了雪晴的想法。
「那怎麼辦?不能一間一間地找吧!那樣也會打草驚蛇的!」雪晴也愁起來。
「趁著天沒亮先進去再說!」上官楚逸率先下了馬。
眾人只好跟在他身後,隨著听著他的差遣。
他們來到圍牆邊,要說赫連山闕不愧是西域的霸主,連圍牆都要高過其它宮殿許多。只是這個高度,他們能飛上去嗎?
「別看我!我肯定飛不上去!」黎勿雍說道。好看的鳳眼中帶著陣陣無奈,雖然他是懶,可是在武功上也沒有落下啊。只是這個高度,對輕功的要求太高了。
「一會我帶著你一起!」上官楚逸說著又看向了周凝柯,「師兄,師嫂你帶著吧!」
「嗯!一會我們跟著你!」周凝柯抱緊了雨婷的腰。
「我是不是又成為累贅了?」雨婷有些難過。
「沒有的事!你看黎兄不也得靠楚逸帶著才能過去嘛!」周凝柯安慰嬌妻道。
「那我呢?」雪晴不禁問道,她可是他們這里輕功最好的,
「跟著我就好!」上官楚逸怎麼可能不清楚雪晴的心思。但是他還不希望雪晴抱拉黎勿雍。至于雨婷,師兄也不希望假手他人。
一切準備就緒後,上官楚逸拉著黎勿雍率先跳上了圍牆。黎勿雍不得不佩服上官楚逸的輕功,帶著自己還能如此輕松。隨後雪晴和周凝柯也跟上。
上官楚逸等人在赫連山闕轉了好半天,仍是沒有發現赫連伯空的臥房。按理說身為赫連山闕的主人,他應該住在風水最好,風景最佳的地方,但是根本沒有。
「怎麼辦?再這麼找下去天就亮了!」周凝柯看著有些漸亮的天色,擔憂起來。
上官楚逸也開始皺起眉來,真是出師不利嗎?突然他的視線被什麼吸引住了,眾人順著他的視線望去,赫然是「藥部」兩個大字。
「有了!你們在這等我!」上官楚逸話落,人已朝著藥部奔去。
上官楚逸打昏一個護衛後,換上了他的衣服。然後明目張膽地走進藥部。
「領主!闕主找您!好像身體有些不適!」上官楚逸朝著床上已然休息了藥部首領說道。
本來已經睡著了的藥部首領一听闕主身體不適,「騰」的一下就坐了起來。「怎麼回事?」
「闕主叫您去一趟!」上官楚逸繼續恭敬地說道,扮演著他屬下的角色。
藥部首領一听,趕忙穿起衣服,拿著藥箱,快步地朝著某一方向走去。邊走嘴里還邊小聲嘀咕,「肯定是因為那女子,闕主動了怒氣,導致毒發了!」
其實若是平時,這藥部首領也不會如此匆忙而對上官楚逸不加以盤問,只是最近事情太多了,外加闕主這幾天身體是不好,情緒還容易激動,所以他想都多想。
而上官楚逸憑著他異于常人的听覺,雖然听清了藥部首領的話,卻不知他說的女子是何人。而現在也沒有多余時間給他多想,給眾人一個手勢,便跟上了藥部首領。
當他們跟著藥部首領來到一偏僻的別院中,那藥部首領剛要敲門,「闕」字剛出口,就被上官楚逸在脖頸中打了一手刀,直接昏死過去。
「沒想到赫連伯空竟然住的這麼隱蔽!」雪晴不由說道。
「噓!我先進去,你們把他綁好!」上官楚逸打斷了雪晴的話,這個時候更不能打草驚蛇。
上官楚逸輕輕地推開門,一個閃身,人已進入室內。慢慢來到床邊果然看見熟睡中的赫連伯空,借著月光可以看到赫連伯空的臉色有些蒼白,看來他身體不適倒是真的。
赫連伯空許是感受到氣場的不同,睜開了眼楮,便看見上官楚逸站在他面前。
上官楚逸一個欺身,來到他面前,一手扣住他的咽喉。「赫連前輩,別來無恙啊!」
赫連伯空眼中一絲慌亂都沒有,「上官楚逸!你好大的擔子,竟然敢來我赫連山闕!」
「楚逸天生膽小,這不是被前輩逼得走投無路了嗎?」這個時候上官楚逸還笑得出來。
「你以為這樣你們就贏了?」赫連伯空不屑道。
「赫連前輩!現在你是魚肉,我們是刀俎,你說呢?」上官楚逸掐著赫連伯空的手指慢慢地摩挲著赫連伯空的咽喉。
這樣曖昧的動作,倒讓赫連伯空受不了了。「影!」突然赫連伯空喊道。
霎時,一黑人朝著上官楚逸攻來。還好上官楚逸的動態視覺比一般人好,率先做出了反應。換作他人,赫連伯空估計就被這個叫影的黑衣人就走了。
「師兄!」上官楚逸見赫連伯空叫人了,自己也只能叫幫手了。
周凝柯等人一听上官楚逸的叫聲,連忙也闖了進去。
赫連伯空眼角一掃他們這幾個人,根本不放在眼里。「就憑你們幾個,也敢來我赫連山闕撒野,當真是活膩了!」
「那就看看先死的是誰!」雪晴看著被上官楚逸制住還在大放厥詞的赫連伯空不由喝道。
「哈哈!丫頭!口氣倒不小!看在雪和落兒的面子上,我可以放過你,其余的人嘛,今天都別想活著出去!」赫連伯空狂妄地說。
「赫連前輩,你憑什麼?」上官楚逸的手微微用力。
「就憑你們身在我赫連山闕!」赫連伯空底氣之足地道。
「你赫連山闕多個屁!早晚一把火給你燒光了!」黎勿雍實在听不下去他一口一個赫連山闕了。
「小子!你早晚要為你這句話付出代價!」赫連伯空看了一眼黎勿雍。
「小爺我付出的代價還少嗎?告訴你赫連老匹夫,小爺我不怕你!」黎勿雍瞪著赫連伯空。若不是眼前這個人,他爹爹就不會死,他小叔叔不會變,那麼抱琴山莊還是原來的抱琴山莊。他和听琴也早可以雙宿雙棲了。都是他,因為他的痴念,害的他家破人亡,與心愛的人分別。
「哈哈!你們倒都不怕死!」赫連伯空听後不由笑了。隨後又看向上官楚逸,「上官楚逸,落霞的滋味如何?」好像他看到了曾經上官楚逸變痴傻的樣子,笑意更濃了。
上官楚逸也是淡淡一笑,「那隱的滋味,前輩覺得可好?」
赫連伯空听到這臉色不由大變,這是他永遠不能忘記的恥辱,而給他帶來的恥辱的就是眼前這個年輕的男子。
沒等赫連伯空說話,雪晴率先開罵了。「赫連伯空,你還敢提,真是卑鄙,對一個晚輩用如此手段!」
「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丫頭,你們何嘗不是這麼對我的!」赫連伯空對雪晴是難得的好脾氣。
「好說好說,能讓前輩記性深刻,也是楚逸一件功德!」上官楚逸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算算時日,你剩下的日子不多了吧。要不是落兒心軟,你還有機會站在這里跟我說話!」赫連伯空的話讓上官楚逸再也笑不出來,不是他怕死,而是他看到雪晴那痛苦又不可置信的表情。
「赫連伯空你說什麼?」雪晴大叫道。
「我說他快死了!」赫連伯空一字一句地道。
「他明明服了解藥!」雪晴不相信。
「那是落兒心軟,不忍看你傷心。給你的不過是抑制毒性發作的藥,他根本就沒有解藥!」赫連伯空的話打破了雪晴最後的一點希望。
雪晴的身子不由向後退了好幾步,臉色慘白地看著上官楚逸,「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這個時候上官楚逸多想抱抱她,安慰她,可是現在情況特俗,他不能放開赫連伯空。赫連伯空這麼說無外乎是讓他們自亂陣腳,他偏偏不上當。
「記住我們是來做什麼的!其它的晚些說!」上官楚逸看著雪晴說道。
雪晴慢慢地調整情緒,可是他還是控制不住自己顫抖的身軀。看得上官楚逸心里一陣陣抽緊,一陣陣心疼。
「那倒真不怕死!」赫連伯空說到。
「怎麼會有不怕死的人呢?人一旦有留戀就一定不希望死!赫連前輩也如此吧!」上官楚逸禮尚往來。
「小子!有話你就直說!別和我拐彎抹角!」赫連伯空當然听出上官楚逸的弦外之音。
「赫連前輩你雖然武功高強,可以暫時壓住隱的毒性。但是也不是個長久之計。我呢?時日也不多了。不如我們打個商量,我用隱的解藥跟你換落霞的解藥!」上官楚逸還是不能看著雪晴擔心難過,先讓她安心吧。
「據我說知,隱乃是淵岳谷不傳之秘,你怎麼會有解藥?」赫連伯空說道。
「前輩忘了,這毒你是如何中的?裴前輩特意把隱的解藥交予我,若是您肯換,我們正好皆大歡喜!」上官楚逸好脾氣地跟赫連伯空打著商量。好似完全忘記了,赫連伯空就在他手中。只要他手稍微一用力,也許赫連伯空就一命嗚呼了。
「你這是在跟我做交易了?」
「前輩怎麼認為就怎麼是!」上官楚逸態度良好。
「那如果我不給你做呢?」赫連伯空完全不買賬。
「那前輩是要魚死網破了?」
「我看不盡然吧……」赫連伯空意味深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