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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暗涌的皇宮

翌日,風和日麗,天朗氣清。上官楚逸即使今天要進宮,仍舊沒有早早地起身準備,原因當然是為了照顧雪晴那賴床的性子。只是當事人在這個時候卻臨陣退縮了。

「反正皇上我也見過了,我就不跟你去了!」雪晴如是說。

「不要賞賜了?」上官楚逸引誘著。

「昨天你那幾個佷子送來的不少了!」雪晴認為自己還是很知足的。

「不怕我和別人敘舊了?」上官楚逸小小地威脅。

「昨天你都跟我保證了!」雪晴一副我很相信你的樣子。

雪晴的心思上官楚逸怎麼會不知,只是若是她不跟去,自己還真沒了興致去。上官楚逸見威逼利誘都沒有效了,只能使出殺手 了。所以一臉委屈地,「你不陪我去了嗎?你不是說要跟我一起面對的嗎?」苦肉計,直接打情感牌。

「你也知道我不修邊幅慣了,宮里那麼多規矩,到時候我失態是小,再給你丟了面子!而且我听說那些娘娘的一不高興就喜歡砍人頭!」雪晴說著還做了個用手切脖子的動作。其實是昨晚康大娘怕雪晴進宮犯錯,跟她說了好多規矩。雪晴倒不是害怕,只是覺得太麻煩,所以雪晴才打起了退堂鼓。

「放心!一切有我!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天塌了我給你撐著!」上官楚逸保證道。

「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上官楚逸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雪晴覺得自己要是再推辭就是矯情了。

「你要是不喜歡,我們立馬就走!」看看上官楚逸這割地賠款的。

于是乎,雪晴欣然地接受了上官楚逸的邀請。雪晴當然知道今天他們不僅僅是去皇宮見人那麼簡單,但是那都是上官楚逸的事了,她只管吃她的,玩她的,看誰不爽再收拾她的。

當上官楚逸和雪晴來到皇宮的正門時,就看見各路人馬早已等候多時。四位王爺宮里的總管,相互更是誰也不待見誰,只是看到上官楚逸現身時,立馬換上了副等待差遣的笑臉。

上官楚逸微微一笑,掃了一眼眾人,隨後對著皇上的貼身公公,「福公公,皇兄此刻聖駕在哪呢?」

那福公公對上官楚逸一拜,「啟稟榮親王,皇上正在宣政殿,知道王爺要來,早早就等著呢!」一向不卑不亢的福公公對上官楚逸的態度,可以說是相當恭謙!

「那就有勞福公公帶路了!」說完領著雪晴在眾人的視線中消失。

其實剛才眾人都等著上官楚逸先問哪方話,那樣就代表著上官楚逸要支持那方。可是上官楚逸何等心智,就是讓他們模不清頭緒。

「王爺真是高明!」福公公不由稱贊道。

「那也是皇兄配合得好啊!派你來接應我!」上官楚逸拉著雪晴跟著福公公向宣政殿走去。

走著走著,雪晴突然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要說這御花園可是百花齊放的地方,那景色怎一個美字了得。就是灑月兌如雪晴也有著女兒家愛花愛美好事物的情懷。

上官楚逸看著雪晴那發亮眼楮,停下腳步,放開了她的手。「你要是喜歡這里,就在這玩會吧!晚些我忙完了,來找你!」一會他們要探討的事她肯定沒興趣,怕她悶得慌,不如讓她自己玩會兒。

「老奴這就派人來陪林小姐!」福公公識相地說。

「福公公消息真靈通啊,我還沒有介紹,就知道姓林!」對于福公公的消息網,上官楚逸並沒有多大震驚。

「王爺說笑了,你說老奴在皇上身邊當差不就得眼觀六路,耳听八方嘛!何況這還是皇上事先吩咐的!」其實昨天皇上回來,就讓他去把雪晴的一切查個清楚。綠瓊山莊,也是不小的來頭。

「就讓她自己轉轉吧!人多了她反倒不自在!」上官楚逸說完拍拍雪晴的肩膀。

雪晴現在可沒有時間理他了,看著那一簇簇開得極其鮮艷的花朵,看著那一群群蝴蝶在上面翩翩起舞,她不由陶醉了。

上官楚逸發現自己又被無視了,只能苦笑地跟著福公公去見他皇兄尋求安慰了。

「怎麼?你那心尖兒的寶貝沒和你一起來?」皇上看著上官楚逸那無精打采的樣子不由打趣道。

「被你御花園的景色迷住了,完全無視了我這個大活人!」上官楚逸一臉委屈地道。

「她要是喜歡,你們就留下來唄!」皇上時刻都不會忘記留住上官楚逸的事情。

「她那新鮮勁只有一會兒,自今為止保鮮期最長的就是我!」上官楚逸巧妙地轉移了他皇兄的問題。

皇上無奈一笑,自己這個弟弟啊!「你不怕她一個人在這陌生的環境中被欺負啊?」

上官楚逸嘴角揚起一個弧度,眼神中充滿了柔情,「她啊,不欺負別人就是好的。皇兄不是我口出狂言,你這皇宮還真沒幾個是她對手的!」

「那看來是朕瞎操心了!昨天後來那幾個小的怎麼樣了?」

上官楚逸徑自找個位置坐下,隨後也調侃道,「真別說!你這幾個兒子出手可比你大方多了!小弟我也算是發了筆橫財。皇兄要是國庫空虛盡管說話,小弟借你!」

「臭小子!」皇上也大笑了起來。有多久自己沒這麼笑過了,連軒轅楚天自己都不記得了。

「還有你妃子也要跟我敘敘舊,可我還真不知道跟她有過交情。不過想來又不知道有什麼好東西可以給我家寶貝!」上官楚逸擺明就是不氣得他皇兄生氣不罷休。

「也許是鴻門宴呢!」皇上打擊他。

「我可是你最喜愛最寶貝的弟弟,誰敢啊!」上官楚逸就是跟寶貝兩字杠上了,讓皇兄剛才笑話自己。

「好了,好了!皇兄剛才說錯話了可以了吧!那你打算怎麼做,他們可都在等你站隊呢!」皇上收起玩笑,開始嚴肅起來。

「當然要去了!不能厚此薄彼吧!不過呢!皇兄我還是那個意思,既然他們都有那個心,你就給大家一次公平競爭的機會。是龍是蟲,一試便知!」

「可是楚逸,有時候能力是一回事,當皇上還要有一顆仁德的心!」皇上最愁的也是這個,他這個幾個兒子才能上絕對都是首屈一指的,只是這品德還真不好知曉。

「人心這種東西,時間一久就可以知曉了。皇兄你不能急,慢慢來!現在你最頭疼的不過是易縣的水災,漳縣的瘟疫,周縣的旱災,都交給齊、晉、秦三王去辦。至于楚、宋二王年紀雖小,但是可以送去國子監與其他官宦子弟一起學習,他們的考核就在成績。」上官楚逸把自己的想法娓娓道來。

皇上听後覺得這也不失為是一個好辦法,「俞妃跟朕說過,她只求莊兒平平安安就好!」

「我家寶貝說那也不能剝奪了孩子的競爭權利。何況俞妃娘娘那麼說也是多有無奈吧,知道自己身份低微,不像其她妃子有娘家依靠,但是皇兄你的寵愛才是妃子最大的依靠!」看在雪晴為軒轅莊鳴不平的份上,他就幫他一把。

「你不當皇上真是可惜了!」皇上不由嘆息。

「皇兄相信你的兒子會做的更好!我分析這些只是為了你!」上官楚逸不知何時起身走到了皇上邊上,為其按摩著雙肩。

「臭小子!又哄我!」但是若你仔細瞧皇上,會發現他的眼眶有些泛紅。其實皇上也是一樣,想要的不過也是一份最真實的溫情。

「福公公去叫幾位皇子來吧!」過了半響,皇上吩咐道。

不多時,幾位皇子便在福公公的帶領下來到了宣政殿。而上官楚逸也回到座位上悠閑地喝著茶。

「參加父皇!參見皇叔!」幾位皇子雖然都封了王爺,但是禮數還是要行的。

「朕最近一直為幾件事心煩……」皇上當然得先起了個頭。

「兒臣願意為父皇分憂!」齊王軒轅桓率先表態。

「兒臣也願意!」晉王軒轅文隨後跟上。

「兒臣也是!」秦王軒轅穆也緊跟其後。

當然楚王軒轅莊,宋王軒轅襄年紀太小,所以沒有哥哥們反應靈敏,但是最後也表了態。

見皇兒們如此積極,皇上就把和上官楚逸商量的事宜跟他們說了一遍。除了兩個小王爺還不懂本來在宮中學習學得好好的,為什麼要去國子監。其他三位王爺可都明白了這是皇上在考驗他們。當然對此他們只能接受,誰也不願意失了機會。

「沒事了!你們先下去吧!」皇上下了逐客令。

幾位王爺哪還敢多逗留,不過最後離去時齊、晉、秦三王都看了眼上官楚逸,不知這位皇叔到底是不是站在自己這面,畢竟他可是收了東西的。奈何上官楚逸還是一副事不關已的樣子,悠閑地喝著他的茶,這茶還真不錯,走的時候要向皇兄討些。

見幾位王爺離去後,上官楚逸慢慢起身,「皇兄記住我的話,凡事切不可心急。我去看看太後,再去會會你那淑妃,就和雪晴走了。」上官楚逸這個走,說的可不光是離開皇宮。

「要朕陪你一起嗎?」皇上也起身。

「你還怕太後吃了我啊!太後早年對我娘親心存感激,定不會為難我!」上官楚逸看見皇兄眼中已呈現的疲態,還是讓他多多休息吧。

「這些年,母後被權利與改變了許多……」說到這,皇上不由有些悲哀,自己的母親竟然幫起了別人。

「太後只不過一時沒想明白。放心!我會好好勸勸她的!」上官楚逸向皇兄保證著。

「你呢!現在好好休息下吧,以後別再熬夜看奏章了!」上官楚逸一邊說一邊走了出去。

皇上望著上官楚逸那離去的背影,心里暖暖的除了感動還有不舍,可是他這個弟弟有自己的路要走,他做哥哥的只能支持與祝福。

上官楚逸並沒有叫著雪晴一起去拜見太後,一個人來到太後的的含光殿。

「楚逸拜見太後!」只是微微的一行禮,對著皇上都不用行大禮,何況是太後。

「楚逸,快過來!讓哀家好好看看!」

上官楚逸只是象征性地走了幾步,不是他與太後不親厚,只是這個皇宮除了他皇兄,他與其他人都不親,而太後是皇兄的娘,所以他這麼做都是為了皇兄。

「越來越像無雙了!可憐的無雙走得那麼早,要是活到現在……」不知太後是不是對上官楚逸那疏離態度不滿,有意無意地朝著上官楚逸的痛處戳。

幸好上官楚逸沒帶著雪晴來,要不以雪晴的性子,定然不會善罷甘休的。

上官楚逸倒是難得的好性子,微微一笑,「娘親雖然走的早,但人生最美的事情她都經歷了,她還擁有父皇最深的愛戀,太後不必惋惜!」上官楚逸言外之意就是你即使活到現在又如何,父皇從來都沒愛過你。不能怪他出言太狠,怪只怪太後不應該說他的娘親。

太後听完臉色也變了,早年她是對上官無雙心存感激,可是隨著日子越來越長,她就越來越恨,為什麼軒轅容卿連一絲愛都不給她。他們是結發夫妻,在軒轅容卿還是皇子時就成親了,她幫了他那麼多,助他登上皇位,可他就只給自己一個皇後的虛餃。若不是上官無雙後來求情,她還會被遣散回家。後來她才想明白,上官無雙也不是好心,她只不過不想讓自己的兒子在這牢籠之中罷了。

「見過皇上了?」太後一改適才熱絡地口氣。

「剛見過。所以楚逸有幾句話想勸勸太後!」他可沒有時間與她多費唇舌,來見她只是為了皇兄。

「哦?你要對哀家說什麼?」太後倒是有些意外,他這個後輩的還敢來說教她。不過她還是屏退了眾人。

「是我看皇兄最近太辛苦了,有些不忍!太後,听楚逸一句勸,你最親的人是皇兄。即使其他人繼承了皇位,他還有他的母後,而你只是皇兄的母後。不如一切順其自然,那樣,無論是哪位王爺繼承了大統,你都是他們的皇祖母!」上官楚逸不疾不徐地說著,好似每個字都敲擊太後的心弦。

半響,太後好像明白了什麼,看了一眼上官楚逸,「看來哀家真是老了!」隨後又轉向自己的貼身侍婢,「秋桃,準備東西,明日我們去靈隱寺學佛一段時間!」

上官楚逸見目的達成,也不再逗留,對太後微微一躬,這次要比剛才恭敬多了。「那楚逸就告退了!」

太後望著上官楚逸離去的背影,不由叫道,「你為什麼要幫我?」

上官楚逸連身子都沒有轉,腳步也沒有停,不過還是回答了她,「我只不過是為了我們最親的人,我的皇兄,你的皇兒!」

太後听完這句話,內心久久不能平靜。她終于知道自己的兒子為什麼對這個弟弟那麼好了。

上官楚逸走出含光殿,抬頭望了望天,心想雪晴該餓了,看來要速戰速決了,下一站,淑妃那里。

淑華殿,雖沒有太後的含光殿雍容奢華,但亭台樓閣清新婉約,如瑤台仙境般讓人目不暇接。

但上官楚逸可沒有興致欣賞一番,他隨著侍女直接來到了大殿。

「王爺!」淑妃娘娘率先起身。

「淑妃娘娘!」上官楚逸算是還禮了。

「我已命人擺下酒席,現在已是晌午,想必王爺也餓了!

上官楚逸劍眉一挑,不止吃飯這麼簡單吧,莫非讓皇兄說中了,還是鴻門宴不成。不過他仍跟著淑妃進了酒席,他倒要看看她葫蘆里賣的什麼藥。」王爺!我剛听襄兒說皇上安排他和楚王去國子監讀書,不知這用意為何啊?「淑妃娘娘率先打破平靜。」娘娘聰穎過人,楚逸不說,娘娘也能猜到!「上官楚逸端起酒吧,在鼻間一聞,酒真是好酒,只是里面多了些東西!

淑妃見上官楚逸只是端著酒杯沒有喝的意思,心神一顫,莫非他發現了?但還是很鎮定地道,」王爺,請!「

上官楚逸微微一笑,心想本來皇上的弟弟與皇上的妃子一起吃飯就不合禮數,現在還讓他喝下帶有作料的酒。」楚逸,怕酒後失態,還是算了吧!「

就在這時,突然響起了一陣宛轉悠揚的琴聲,竹簾對面,竟然有人在撫琴。」王爺,這琴聲如何?「淑妃娘娘又問道。」很好听!「上官楚逸不吝嗇地夸獎。」翠竹!你出來!「隨著淑妃娘娘地輕喚,從里面走出一個綠衣女子。此女子眼如明月,口如朱丹,倒是個美人兒。」王爺,也到了而立之年吧。我這妹子也到了出閣的年齡,不知王爺覺得如何?「淑妃娘娘一臉笑意地問著上官楚逸。

原來這回要送的是美人兒,這個雪晴不會喜歡吧?所以上官楚逸只能拒絕了,」娘娘問的是人還還是琴技啊?「」當然都問了?「淑妃以為上官楚逸也有意思。」人嘛,還能看!琴技吧,也能听!「上官楚逸仍舊笑得一臉無害。

只是他這話讓淑妃和翠竹可就笑不出來了。」不知王爺何意?我這妹子許配與你不好嗎?「淑妃娘娘不再拐彎抹角。」哎呀!原來淑妃娘娘是這個意思啊!那真不巧了!楚逸已有心上人了!更不巧的是楚逸心儀之人,人嘛,讓楚逸迷戀不已,琴技吧,更是冠絕天下!所以只能辜負娘娘的好意了!當然現在看來這頓酒席,楚逸也不該吃了。這酒楚逸就借花獻佛,給姑娘賠罪了。「說完上官楚逸輕輕地端起酒杯。

本來在听到上官楚逸那一段話氣得夠嗆的淑妃,在看見上官楚逸端起酒杯時又欣喜若狂了。那酒她可是下足了料的,就怕上官楚逸不買賬,想著先生米煮成熟飯看你怎麼賴?

可是上官楚逸突然身影一移,瞬間來到淑妃與翠竹之間。上官楚逸手腕一轉,酒杯對準翠竹就那麼把酒喂了下去。

淑妃見此,大急,」王爺,不可!「

上官楚逸倒也真的停了下來,手腕又一轉,把杯里余下的酒,喂到了淑妃的嘴里。」既然娘娘想喝,你們姐妹就一人一半吧!這酒應該很美妙吧!楚逸告辭了!「

上官楚逸走得倒瀟灑,只是苦了淑華殿的兩姐妹。那酒里下的可是藥性十足的藥,淑妃哪敢找皇上解毒,翠竹更是雲英未嫁。

上官楚逸比較可惜的是那一桌的美味佳肴了,他可自始至終一口都沒動,現在想想倒真是餓了。想必雪晴也該餓了,想到這里他加快了腳步朝著御花園走去。

而雪晴此刻可沒有心情餓,因為她正在教訓人。要問她教訓的是何人,正是皇上的二兒子晉王殿下。

說來也巧,雪晴本來在御花園中等上官楚逸等得百無聊賴。雖然御花園景色美不勝收,可是看過就算了,一直待下去悶都悶死了。剛想換個地方,就遇見了晉王。」你不是皇叔的丫鬟嗎?「晉王的記性還不錯,昨天見過雪晴。

雪晴微微一愣,她哪里像丫鬟。我可是你皇嬸,二佷子!但是雪晴並沒有說話,也不理他。

本來還在怨上官楚逸收了他的東西不表態,現在他身邊一個小小丫鬟也敢無視自己,當然咽不下這口氣。」喂!你啞巴了!見到本王還不下跪!「

雪晴白了他一眼,真是白痴,但仍舊不說話。

這下真把晉王氣壞了,伸手去拉雪晴,他就不信這一小小的丫鬟架子這麼大。

雪晴是什麼人,見晉王敢動手,直接給了他一掌。雖然晉王也是會武功的吧,但跟雪晴比起來,那就相差懸殊了,所以整個人直接被打飛了。周圍侍衛一看晉王被打了,都紛紛圍攻雪晴了。

雪晴看著這戲劇化的一幕,心想自己是不鬧得有點大。要是把皇上的御花園變成了葬花園,皇上不會大發雷霆吧。

而上官楚逸到御花園時,就看到侍衛一個疊摞一個的場面。而雪晴站在他們旁邊挽著袖子,擦拭著額頭的薄汗。不用想也知道這一定是她所為的了。

上官楚逸不由拍手叫好,」精彩!「

雪晴一轉頭看見了上官楚逸,不由抱怨道,」你真慢!無聊死了!「

上官楚逸一看她的杰作,」這樣還無聊?「」哦,對了!你那二佷子,在最下面被壓著呢!「雪晴好心提醒。

上官楚逸本來帶笑的眼眸寒光一閃,看來是有人先惹她了。隨即抬手在那成堆的侍衛身上一揮,眾人東倒西歪,本來的人山變成了平原。然後上官楚逸也看到了自己那被壓得不輕的二佷子。

在侍衛的攙扶下,晉王悠悠醒來,見到上官楚逸連忙告狀,」皇叔!你那丫鬟太不懂禮數了!還敢打我!「」她不是我的丫鬟!「上官楚逸看著雪晴,隨後一字一句地道,」確切地說我才是她的奴僕!「

晉王听後不由一震,」難道她是……「

上官楚逸但笑不語,看在他被收拾的不輕的份上,便饒了他。」有時間還是先把你父皇給你布置的任務好好研究下吧!可不要輸給別人了!「這算是對他的補償,雪晴確實下手重了點。

晉王一看上官楚逸提醒自己,瞬間之前被打挨揍的都忘了,」謝謝皇叔提點!「然後在下人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朝著自己的寢宮走去。」怎麼可能是皇叔的心上人嗎?三弟明明說是……「

雖然晉王小聲的嘀咕,但一向听力超群的上官楚逸還是捕捉到了。軒轅穆嗎?看來我真是小瞧你了!原來你跟晉王合作不過是想借著他給你擋風雨,讓別人忽略了你。但是這如意算盤也別想打得響。

上官楚逸摟過雪晴,」餓了吧!回去吃飯,然後回綠瓊山莊了!「」你皇兄的事解決了?「雪晴雖然也很想回家,但是他不希望上官楚逸有遺憾。」該為他做的都做了!我們該做的還沒做呢!赫連山闕雖然最近一直很安寧,但不能說認為這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夜。

雪晴當然知道上官楚逸指的是什麼,這是他們的使命也是他們的責任。她的手握緊他的,堅定地道,「只要跟你一起,絕不後退半步!」

上官楚逸反握著她的手,這也是他想說的。

入夜,齊王、晉王的宮殿與淑華殿都收到不明書信,上面的內容只有一個,「不會叫的狗有時才最可怕,秦王不是省油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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