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快成望夫石了!」雪晴看著坐在庭院內眼楮一直盯著大門的廖紫嫣,不由嘆息道。愛睍蓴璩
上官楚逸扒好一個橘子遞到雪晴手中。「你要對我有她那一半,我就知足了!」
雪晴接過橘子,掰了一瓣喂到了山官楚逸的嘴里,「怎麼後悔了?」
上官楚逸連嚼都沒嚼,直接吞進了肚里,「不悔,到死都不悔!」
「算你識相!」雪晴吃著剩下的橘子瓣,看著廖紫嫣有些心疼地道,「可憐的美人兒!勝哥哥真是的!還不回來!」
上官楚逸見雪晴的注意力又從自己身上轉移了,整個人就往雪晴懷里鑽,還一臉的委屈道,「你看我是美人兒不?你可憐可憐我!」
雪晴一把推開他,「我看你是煩人!」
對于上官楚逸與雪晴的打情罵俏,廖紫嫣其實都是知道的。但是自從她看清了自己的心後,倒是可以淡然面對他們二人的情意綿綿了。現在她只期盼穆勝寒快點回來。不知為什麼最近頭腦總有些不清,每天早上醒來要好半天才能記清自己身在何方。女人的直覺,她總覺得這不是一件好事。
當夕陽的余暉伴隨著穆勝寒的身影映入廖紫嫣的眼簾中時,她那原本暗淡的眸子突然亮了起來。而穆勝寒看著那如秋水般神情的目光後,便覺得這幾天的日夜兼程都是值得的。
兩人就這樣相對著,誰也說不出話來。穆勝寒走到廖紫嫣身邊,把她抱入懷中,這是第一次他們如此親密無間。他們有一瞬間覺得如果時間能永遠定格在這一刻,也是挺好的。
「我回來了!」穆勝寒在廖紫嫣耳邊低語道。
「我知道!我終于等到你了!」廖紫嫣也有些激動。
「讓你久等了!」雖然已經很快了,可是穆勝寒覺得自己慢了。
其實兩人不過分別數日,感情卻升溫不少,怪不得人們都說小別勝新婚,就是這個道理。
雪晴雖然很想問問師父的近況,但又實在不想打擾這對你儂我儂的戀人。所以只能悄悄地拉著上官楚逸遠離現場。
但是她這一移動,就讓穆勝寒發現了。雖然溫香軟玉在懷,是何等**。但是現在最重要的還是上官楚逸的身體。所以他放開了滿面嬌羞通紅的廖紫嫣,叫道,「上官兄!留步!」
被點到名字的上官楚逸停下腳步,硬是讓他露出若無其事的笑容,「穆兄!回來了啊!」
見此,穆勝寒反倒窘迫起來,剛才是自己有些情不自禁了。就這樣旁若無人的與紫嫣耳鬢廝磨起來。「你身體恢復的怎麼樣?」
上官楚逸見穆勝寒如此關心自己,不感動那是假的,收起自己的玩世不恭,「無礙了!勞煩穆兄掛念了!」
穆勝寒看著上官楚逸的臉色也紅潤自然,心略微放下些。
一旁雪晴發現自己完全被她的勝哥哥給無視了,眼楮直盯著人家看。
終于把穆勝寒給瞅毛了,後退了兩步問道,「雪晴,怎麼了?」
「沒事……」雪晴不好意思說自己被無視了,心里不舒服吧。突然靈光一現,「勝哥哥你回去取什麼東西了?」
穆勝寒暗自慶幸,還好事先自己有準備,要不還真說不清楚。只見他從懷中取出個小藥瓶。不疾不徐地道,「你們也知道赫連山闕擅于下毒,為了防止楚逸上次的事再發生,我特意回去問師父討了幾顆靈藥。這藥雖然做不到百毒不侵,那一般的毒藥還是應付自如的。快點服下吧!」說完就從瓶中取出一顆交給了雪晴。
雪晴接過來便服下了,她對穆勝寒當然是百分之百信任了。
然後穆勝寒又拿出一顆交給上官楚逸。當然上官楚逸這顆與其他人都是不同的,這顆藥是抑制他體內落霞的藥物,雖然戚羽落那解藥說是有四個月期效,但畢竟他是敵人。所以雪晴他們那些不過是掩人耳目的,主要是為了讓上官楚逸服下這顆藥還不讓他們起疑。
「我就不用了吧!我的體質你也知道!若非遇到落霞那種霸道的毒藥是不會毒到我的!」上官楚逸以為他百毒不侵的體質還是不要浪費這靈藥了。
「以防萬一吧!雖然說是藥三分毒,但相信這藥既然是師父的靈藥就自有它的妙處!」穆勝寒連忙解釋道。
上官楚逸見穆勝寒如此知執著,盛情難卻只能乖乖地服下了。
見上官楚逸服下藥後,穆勝寒這顆心才算放下。「上官兄,此次我在路上認識一人,他竟然與你是相識!」
「是何人呀?」上官楚逸心想自己相識的人並不多,不會是皇兄吧?
「慕容忘塵,你可認識?」
「我認識!」沒等上官楚逸說話,雪晴先叫出來了。
「你怎麼認識塵舅舅的?」這回連上官楚逸也不淡定了,塵舅舅把自己送到師父身邊,就失蹤了。那時候自己都是孩童,何況雪晴了。
「我娘親啊!說起慕容忘塵,那可是我娘年輕時候最仰慕的人!」說到這里,雪晴還向四周看看,千萬別讓她老爹听見。「四大家族四大公子,我娘那時候最愛慕容忘塵。娘親說那樣如謫仙一般的男子只可遠觀不能近望!」
听到這上官楚逸強忍著笑意,謫仙一般果然是林夫人遠觀出來的。雖然兒時記憶沒多少,但在他印象里塵舅舅覺得是個不拘小節的人。
而一旁的穆勝寒听到他倆的對話,又一陣惡寒。塵舅舅?雪晴她娘親仰慕的男子?自己的兄弟?這輩分真亂了……
「原來慕容兄是你舅舅啊!」
「他是我娘親的師兄……」後知後覺的上官楚逸才發現穆勝寒說的是慕容兄。「看來塵舅舅和你很投緣了!」
「是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不過我們的輩分各論各的!對了,他讓我轉告你,等他些時日,他回來找你!」想起慕容忘塵的囑咐,穆勝寒趕緊說道。
一听慕容忘塵要來綠瓊山莊最激動的不是上官楚逸,而是雪晴。「我要去告訴娘!」話沒說完,人影都沒了。
雪晴一直听娘親念叨當年慕容忘塵多麼玉樹臨風,多麼超凡月兌俗,終于可以看見美男了。最主要的是她老娘心情愉悅了,她的好日子就來了。但是她忽略了她娘開心了,他爹卻難受了。
當林夫人听到這一消息時,差點沒把林海源踢下床。千萬不要想歪了,大白天的人家兩口子當然做很正常的事。
雪晴的婚事一直讓林夫人心情郁悶,這心情一不好,頭暈目眩,腰酸背痛的。所以我們林莊主只能為其夫人捶背揉腰的,雖然做這些有失他武林盟主,綠瓊山莊莊主的身份,但人家可是自得其樂。
當林夫人得知慕容忘塵要駕臨時,第一動作起身,第二動作下床。所以當時僅僅搭個邊的林海源,被林夫人當做障礙物一腳踢開。好在林莊主也是個練家子,反應靈敏,要不真就丟人丟大發了。
林夫人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又滿臉笑意地問雪晴,「你確定是慕容忘塵,不是慕容忘記?」
雪晴覺得那老娘的笑容才親切了,于是乎一個勁點頭。
「你確定是四大家族?不是四大門派?」林夫人又來一遍。
雪晴的脖子都有些酸了,還是頻頻點頭。
「太好了!我去給他準備客房啥的,一定讓他吃好住好!」林夫人說完一溜煙的不見了。那風風火火的樣子赫然跟雪晴一個樣,不對,應該是雪晴跟她老娘一個樣。別看林夫人不懂武功,但是這身法可不比習武之人差!
林夫人走後,屋內便剩下了一臉呆滯的雪晴還有一臉哀怨的林海源大眼瞪小眼!
半響林海源問女兒,「慕容忘塵的事,為什麼我不一點也知道?」
「我也是剛知道!」
「我說的是你娘親喜歡慕容忘塵!還忘塵,既然忘了塵世咋不出家呢!」林海源悻悻地道。
「也許小時候她趁你不在家的時候,說過幾次!」
「還趁我不在家的時候說?那到底是幾次啊?」林海源眼中生氣一簇一簇的小火苗。
「一、兩次……」他老爹發火的樣子好可怕!
「嗯?」
「三、四次……」好怕怕。
「到底是三次還是四次啊!」
「五、六次……」娘親啊!原諒我吧!
「哼!這綠瓊山莊還是我當家,他慕容忘塵別想住舒服了!」林海源說完一甩袖子,人也走了。不過他這也就是在女兒面前威風威風,真放到林夫人面前他還是不敢的。
林夫人不愧是綠瓊山莊的當家主母,張羅起來事情也是很有效率的,質量高,速度快,保證慕容忘塵享受神仙一般的待遇。林夫人覺得這樣才和他那一身的氣質搭配。只是後來,當親近觀到慕容忘塵之後,才發現果然是年少無知啊!
可是眾人左等右等還是不見慕容忘塵的身影,不僅林夫人急,雪晴急,上官楚逸也很急,當然最急的還是林海源。雖說情敵見面分外見紅,但是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他最起碼要知道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
大家盼星星盼月亮終于盼來了那一襲白衣,當慕容忘塵剛踏入綠瓊山莊的那刻就被大家那迫切的眼楮嚇到了。
「慕容兄!別來無恙啊!」穆勝寒為了緩解尬尷率先開口。
「穆老弟,彼此彼此!」慕容忘塵覺得還是應該先拜見一下主人才不會失禮,所以轉向林海源,「我要沒猜錯的話,這位就是林盟主了吧!」
「不敢當!」林海源的那拽不拉幾的樣子,遭到林夫人好幾次白眼。
「那這位就是林夫人了!」慕容忘塵點頭一笑。
雖然慕容忘塵只是禮貌的笑容,可讓林夫人心花怒放啊。「慕容公子!久仰大名!」
林海源一臉的不屑,多大歲數了還公子!
慕容忘塵當然可以感受到林海源那不明的怒氣,但是他沒心情與之計較,他只想看看無雙的楚逸。他眼楮環視一圈,最後把視線落在同樣是一襲白衣的年輕人身上。他的眉眼像極了無雙,最後一次見他還是他小時候,沒想到一晃這麼大了。
「塵舅舅!」上官楚逸見對方認出自己,心里總算平衡些,畢竟當初就被他那麼拋下了,不聞不問。
「楚逸!」慕容忘塵的眼眸有些泛紅。
上官楚逸走到他身邊,給了一個大大的擁抱,一如小時候慕容忘塵把自己抱在懷中安慰。
「長成大人了,無雙在天之靈看著你也該瞑目了!真是太像你娘了!」慕容忘塵很想忽略上官楚逸身上有另一個人的影子,那就是他的父親軒轅容卿。
「您一點都沒變,還是這麼風度翩翩!」上官楚逸說完轉向雪晴,「來!」
「塵舅舅,她是雪晴!她與娘親是我們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子!」上官楚逸像似對著長輩許諾般。
慕容忘塵打量一圈雪晴,隨後點點頭,「好好好……」一連三個好,也表現他此刻激動的心情。
可是卻有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楚逸叔叔,我不是你重要的女子嗎?」原來是小晴兒听到上官楚逸沒算她,不干了!
上官楚逸笑著對她道,「當然,小晴兒是楚逸叔叔最重要的女孩!」
看著一片其樂融融的場面,慕容忘塵突然有些傷感。拍拍上官楚逸的肩膀,示意他跟自己來。
舅甥二人在綠瓊山莊的庭院內,慢慢散步。半響,慕容忘塵對著上官楚逸道,「那女子很像你娘親!」說到這時,慕容忘塵也很欣慰。
提到雪晴,上官楚逸那玩世不恭的眼眸中滿是認真和溫柔,「五年前的她更像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娘親呢!」許是回憶初見時的場面,上官楚逸的笑意更濃了。
說起上官無雙,慕容忘塵的眸子中同樣出現了溫情但也帶著化不開傷悲,「沒入宮的你娘是多麼敢作敢當……」
「塵舅舅,娘親在天有靈也希望你可以放下一切重新開始!除了師父,你和皇兄是我在世上唯一的親人了,我希望你可以幸福!」深知慕容忘塵對娘親的念念不忘,上官楚逸只能勸慰他。
「放下又何嘗是一件容易的事!」慕容忘塵看著天空,他知道他深愛的女子就在上面。
「你不去嘗試下又怎麼知道不行呢?你不知道你現在魅力還不減當年?就連林夫人年輕時對你已是仰慕不已,一听你要來,這里外張羅的。天天等著盼著,望穿秋水啊!」上官楚逸說不動只能轉移話題了。
「哈哈!我說林盟主看我的眼神怪怪的,還真是我的罪過了!」慕容忘塵苦笑道。
「不用擔心,林夫人還不知道你的本質,她一直把你當成天下那遙不可及的皓月,等發現你這麼接地氣了,也許幻想就破滅了!」上官楚逸不由打趣道。
「那就好,省的我還得連夜跑路!」
只要不圍繞上官無雙,本來兩個不羈的男子不會那麼感傷,但其實這都是表面而已。
入夜,山林中,一白衣男子負手站著。
「主人!」一黑衣人不知何時出現,在白衣男子面前跪下。
「讓你查的事情如何?」
「戚羽落之所以會給林雪晴解藥是因為他們之前關系特殊,據說林雪晴拿到解藥的前一晚與戚羽落同房!」那黑衣人知無不言。
白衣男子雙拳緊握,「林雪晴!本來沒想動你們綠瓊山莊,但是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楚逸!」
「主人!接下來還要密切關注戚羽落嗎?」
「繼續盯著!有行動我會通知你!」
「屬下告退!」說完,那黑衣人已不見蹤影。
白衣人轉過身來,借著月光可以看清他那俊臉的容顏,他就是慕容忘塵。
其實慕容忘塵失蹤的這幾年,他就在暗處培植自己的地下力量。他手下三十六天罡掌管三十六宮,七十二地煞掌管七十二殿。他的地下宮殿一直沒有見過光,也從未出現在世人眼中,但是現在時機成熟了,也該讓他們出來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