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西郊外某別院外,雪晴與穆勝寒站在大門外面。快馬加鞭趕到這,雪晴卻膽怯了。如果他沒有解藥,如果他不給,那她該怎麼辦?
「進去吧!」穆勝寒看出雪晴的遲疑,她現在需要自己推一把。
雪晴點點頭,率先推開了大門。入眼是一座修葺簡潔卻很干淨的庭院,沒有護衛,沒有防範,不知道赫連山闕那麼多人都去了哪里。
雪晴與穆勝寒對看了一眼,走了進去。誰知他們剛踏進一步,就傳來一女子清脆的怒喝,「什麼人?」
听到有人說話,雪晴的心總算稍微落下些,還好他們人還在。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林小姐!」跟隨著聲音,入畫也進入雪晴他們的視線。
「戚羽落呢?」雪晴也不與她多說,直接找人。
「你當這是綠瓊山莊呢!少主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入畫也不客氣。
「那如果我一定要見呢!」
「那就看你有沒有本事了!」
「就憑你?」雪晴一臉不屑地說。
「你這一說倒真提醒了我,我又不是你們中原武林之人,講那些狗屁江湖道義。今天我還就以多勝少了!」入畫話落,朝著後面喊道,「姐妹們!出來了!讓她領教下我們赫連山闕的四絕陣!」
不多時,從屋內便飛出三條身影,赫然就是听琴、司棋、侍書三人。
「看來今天我不過你們這關是見不到戚羽落了!」即使對方人多,雪晴仍無一絲懼意。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話落,琴棋書畫四絕陣已然布陣完畢。
雪晴也不耽擱,直接跳入陣中。要說單打獨斗,她們四個沒一個是雪晴的對手。有道是雙拳難敵四手,何況人家還有這麼精妙的陣法。所以幾個回合下來,雪晴已處于下風。
穆勝寒看著有些吃力的雪晴,糾結自己要不要去幫忙。畢竟對方都是女子,自己一個大男人和他們打斗有失分寸。最後他一咬牙,救人要緊,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可沒等他出手,局勢已有了新的變化。許是看著雪晴一直處于下風,听琴與雪晴一對視,兩人的心思各明于心。雪晴以听琴為突破口,當然听琴會示弱助她破陣。
雪晴身後的侍書不知何時從懷中掏出一瓶藥粉,朝著雪晴身後撒去。而雪晴一突圍就飛身朝著內室奔去,對于身後的危險渾然不知。
听琴發現後不由驚呼,穆勝寒急得上前,奈何距離甚遠,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就在藥粉馬上要落到雪晴身上的時候,從室內飛出一條身影。那人一手攬住雪晴腰身改變方向,一手抬掌一揮,粉末瞬間消失不見了。
兩個身影纏繞著在空中轉了幾個圈後才落地。戚羽落冷漠的眼眸此刻已全是冰冷,他看著侍書道,「以後這些東西再出現在我面前,我就讓你一一嘗個遍!」
侍書根本不敢看戚羽落的眼楮,只是听著他的聲音全身已瑟瑟發抖。可是她有做錯嗎?對付敵人還用得著講究方法嗎?
而被戚羽落抱在懷中的雪晴雖然沒看到發生什麼,也能猜到剛才一定是戚羽落救了自己。但是她不打算感謝他,從他懷中掙扎開。「戚羽落,落霞的解藥你給還是不給!」單刀直入。
听到落霞二字,戚羽落微微一愣。原來這就是她來找自己的理由。「上官楚逸中毒了!」不是問句,是完全的肯定。
「果然你是做的!」
戚羽落當然不會忽略雪晴眼中的失望與殺機,從來不喜歡解釋的他,第一次做出了澄清。「跟你來的不是上官楚逸,又讓你這樣著急的。只有那麼一種可能!」
听到這,雪晴的心里好受些。「那你給是不給!」
「我沒有!」
「你是赫連山闕的少主怎會沒有」雪晴壓根不相信。
「信不信由你!」
「你要是不給我就殺了你!」如果以前戚羽落說沒有她一定信,因為那時候他不曾騙過她。
「那你試試看!」以雪晴現在的武功根本不是戚羽落的對手。
「即使殺不了你我就是死了也要和你同歸于盡!反正楚逸活不成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雪晴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也漸漸有了哭意。
但就是雪晴這想和他拼命的話語卻觸動著戚羽落的心弦,他知道她不是說著玩的,上官楚逸真有不測,她一定會跟隨。
「給你也不是不可以……」戚羽落突然說到。
「少主……」听琴不由叫道。
「閉嘴!」戚羽落呵斥道。
見戚羽落松口,雪晴也不管听琴反常的表現問道,「你想怎樣?」
戚羽落走到雪晴面前,抬起右手在雪晴那焦急的小臉上輕輕摩挲著。帶著從來沒有過的笑意,「除非你今晚陪我……」
戚羽落很少笑,應該是沒人見過他笑。這一笑那真是傾倒眾生,讓人幾度痴迷。如果他不說後面的那句話。
穆勝寒不由怒喝,「戚羽落!你不要趁人之危!」
「勝哥哥!沒關系!」
「我只不過讓她晚上陪我喝酒!」戚羽落說完剛才被打斷的話。
「現在喝不行嗎?」
「放心,一個晚上上官楚逸還死不了!」戚羽落說完也不等雪晴說話,轉身進了內室。
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本來應該愜意怡然的夜晚,酒桌上的兩人卻相顧無言。
半響,戚羽落終于打破平靜,「你說過跟你做了朋友,一生一世都是的!」
雪晴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道不同不相為謀!何況是你騙我在先!」
戚羽落看著雪晴一杯接著一杯喝著,最後終于忍不住搶下她的酒杯。不過此刻雪晴已然大醉了,因為只有她喝醉的時候才會這麼對自己吧。
「為什麼要做壞事!為什麼要那麼殘忍!為什麼我們要成為敵人!」雪晴趴在戚羽落身上一直在問。
戚羽落看著雪晴這個樣子,真有些哭笑不得。說好得是陪自己喝酒,反倒她自己喝醉了,還撒潑!
戚羽落輕輕地把她抱到床上,蓋好被子。從懷中取出一瓶藥放到她的枕邊,手又一次輕輕地撫模著她的臉龐,低聲道,「不要怪我!」說完又看了一眼她,轉身離開。
另一房間穆勝寒焦急地踱步,突然門從外被推開了。听琴快步地走進來,隨即把門關嚴。「我長話短說,少主並沒有解藥,給雪晴的藥也只是壓制毒素的。這藥最多可以抵制三個月,所以這期間你還是要想辦法解毒。別告訴雪晴,我怕她受不了!」
穆勝寒听後整個人覺得好像被冷水從頭潑到腳,心涼透了,「可是……」
「落霞是藥部的至寶,除了藥部首領和闕主外,其他人是沒有的。你也看到雪晴的狀態,少主應該是沒有辦法了!」少主的心,听琴一直比誰都看得透。
穆勝寒重重地點點頭,本來有些輕松的心又沉重起來。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听琴剛回到房間就听見司棋的聲音。
「我知道!」听琴堅定地道。
「姐妹一場,我只能做到這,好自為之!」
「我不能看著上官楚逸就這麼死去……」
「上官楚逸?就是上次抱琴山莊戲弄了闕主的那個?」司棋突然關心起來。
听琴點點頭,黎勿雍的朋友她當然要盡全力去救。
「在少主那個藥中再加入一些雪蓮,時效會更長一些,可以挨到四個月!」司棋淡淡地說道。
「司棋你?」听琴有些驚訝這個一向淡然如水的姐妹會給不熟識或是叫敵人的人出謀劃策。
「我就說你動心了吧?」入畫的聲音適時傳來。
「不要胡說!我只不過不想還沒和他較量,他就這麼死了!」那樣的男子不該有這樣的下場。
「唉!你們一個,兩個,三個都這樣……」入畫重重地嘆了口氣,躺在床上,其實她心里也是不平靜的,少主與雪晴此時在做什麼呢?
第二日,雪晴醒來時已不見戚羽落的身影,但枕邊卻放著一瓶藥,應該就是解藥了。她連忙拿起解藥起身下床,找到穆勝寒也不多說,兩人就騎著快馬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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