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之中,幾個黑色的人影一動不動,任凜冽的寒風吹拂。
「覺得這個小子怎麼樣?」一個高個子問了句。「很不錯,大將之才,能將獨角銀狼魔獸殺死這麼多,死得孩子還不多,可是不簡單!尤其是看到那麼多的獨角銀狼魔獸,不是逃跑或退走,而是就地阻擊,這是最好的方法!」旁邊的一個女戰士道。
「你看他手里的單手劍,見過嗎?好像無堅不摧啊?」高個子咂咂嘴。「確實厲害,不論什麼一刀下去都是應手而破,就是那些暗粉色深地魔蝗蟲的尸體也能順利切割。那些深地魔蝗蟲的尸體連我都沒辦法切割,上次在艾布納大峽谷殺死了一只幼蟲,還是找艾琳族長切開的。」女戰士深有同感。
「是啊,這個小子處處神秘,有把好武器,身上的魔法卷軸好像永遠用不完,還有這麼多的深地魔蝗蟲皮,冷靜機智,很難想象這麼小的孩子會有這麼優異的表現。」高個子眼里露出了凝思,還有淡淡的紅光。
「真是奇怪,他帶這麼多東西干嘛?難道不怕死了後被別人舀走啊,或者那麼有信心?感覺自己不能死?」女戰士很奇怪地問,心「砰砰」地跳起來!「居心叵測啊,他想干嘛?」高個子又咂咂嘴。「居心叵測倒不至于,從進入到現在,所有的行動都是有利于試煉的孩子們的,一開始他獨自跑到最前面,我還莫名其妙,不知道他想干嘛,但是後來的行動證明了他可能是探路而已。」女戰士反駁道。
「這麼多的錢財,這麼大的代價,他收買籠絡人心想干嘛?存心不良毫不為過。」旁邊一個人影插嘴道。「我感覺不會,平常籠絡人心一樣能達到目的,現在生命有時都得不到保障,根本沒必要這麼做。」女戰士搖搖頭。「那你說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總不至于是真心為孩子們吧?那麼高尚的人我還沒見過。」高個子「哼」了一聲。
「不管怎麼說,目前他所做的一切都表明他沒有任何不良意圖。」女戰士說道。「這人不能留!眼看還有10多年就是噴發時候,忽然多了這麼個人,極其危險。」旁邊的人影陰森森地說道。
「我們假設他不存在,現在孩子們能剩下多少?一開始那幾個家族聯合起來擺擂台,擺明了就是想讓我們康斯坦絲家族的孩子們死得一個不剩!不到一個月死了多少?四分之一左右,現在呢?」女戰士語氣急促起來,「況且他提供的深地魔蝗蟲皮確實保護了孩子們。我敢打賭,如果沒有他的出現,最少一半兒的孩子已經進了魔獸的肚子,即使沒有被魔獸吃掉,也會被凍死,怎麼這麼明顯的差距你們居然說他存心不良,居心叵測?真不知道你們怎麼想的!如這種表現就是存心不良,居心叵測,那最好這樣的人,這樣的存心不良,居心叵測越多越好。」
旁邊的幾個人都沉默了。「好吧,我們把他排除,那我問大家,最後孩子們能剩下多少?要不我們直接干預?以為別的家族都是擺設?還有後面的極熱環境呢?半年時間才過去一半兒左右哦。」女戰士語氣里的憤憤不平表露無遺。
「反正不能留,這個怪胎雖然目前沒有任何證據表明有威脅,但防微杜漸還是有必要的,回去告訴艾琳族長讓他離開就是。」高個子又「哼」了一聲,「當初舀走了很多重水和豪冥蟲魚,我就懷疑他有問題,現在看來我的懷疑是正確的。」
「過河拆橋哦,這小子目前做的對我們康斯坦絲家族很有利!哼!」女戰士撇撇嘴,心里卻在想︰這小子,哪來這麼多的深地魔蝗蟲蟲衣?康斯坦絲家族的藏書記載,僅這個地方才有出產,別的地方都沒啊,真是奇怪了!這個東西可不是一般的值錢!也不是一般的危險!對了,倒要想法兒保全他!一定要想法子,深地魔蝗蟲蟲衣那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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