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他真的走了嗎?」房間內想起了低低的問話。
「走了。這個小孩兒重情重義,魔武雙修,很不錯。」一個蒼老的聲音回答。
「那他還會回來嗎?我很想他。」一個嘶啞的聲音問道。
「應該會回來,臨走的時候,他好像明白了什麼。」蒼老的聲音回答。
「我能和他一起走嗎?」嘶啞的聲音又問道。
「不能。這個小孩來路不明,是自己走來的,也確實是比利.巴克特的弟子,我一開始還有點懷疑。」蒼老的聲音回答。
「你為什麼不收他做弟子呢?你不是說他很有前途嗎?」嘶啞的聲音問道。
「讓他自己發展,要比拜我為師好的多。我現在處境並不好,一大攤子事情,理不清,剪不斷。拜我為師恐怕會給他帶來很多的麻煩。」蒼老的聲音嘆了口氣,「再說,他已經是比利.巴克特的弟子了。」
一陣兒沉默,低低的抽泣聲響起。
「不要哭了,你們還會見面的。這個小孩子不簡單,會長成一棵參天大樹,也許你再次看到他的時候,已經要仰望了。」蒼老的聲音道,「我們也要離開了,在這里呆的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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