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骸一直集中注意力的飛著,用盡自己最快的速度。愨鵡曉
「糟糕。」藍諾曦身上全是冷汗,因為小金的原因,讓自己感覺沒那麼痛苦,但是小金的力量卻不是徹底的。
「藍殿,就剩下五六條了,堅持住啊。」夏焰能夠明顯的感覺到湛藍色魔法的濃度正在減小。
夏焰雖是這麼說,但是眼里卻露出更加擔憂的意味,一開始上百條上千條的斗神魚都被甩開了,但是現在追上來的五六條卻是成年的,就算自己在上空中來看,也看不見尾巴,實在是不知道有多長。
而且那長長的牙齒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米。
這些追過來的斗神魚不知道活了多久,現在都已經慢慢的修煉成有一點思維了。
一條斗神魚露出狡黠的眼神,張開自己那血盆大口,往藍諾曦的防護罩中噴射出一個大水柱。
嚓一聲,藍諾曦的手臂動了動,而原本的防護罩也被消除了一半。
剩下的斗神魚見藍諾曦的防護罩被毀了一點,于是各種各式的水柱襲來,沒有一點空隙。
彌骸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下面有一大團水柱襲來,于是立馬鳴叫一聲,從嘴里釋放出一大團火焰,呼啦呼啦的,各種水蒸氣往上冒。
夏焰則要應付的是從後面和左右兩邊的噴射而來的水柱。
藍諾曦再次調動著自己體內的幻力,將原本消失一半的防護罩又補了起來。
夏焰噴出去的火焰能穿過防護罩,但是斗神魚的水柱無法穿過防護罩,這讓彌骸稍微停頓的飛翔又快了起來。
雖然有藍諾曦的防護罩幫了很多,但是這次藍諾曦卻沒有堅持多長的時間,在一個大水柱襲來的時候, 嚓的一聲,防護罩碎成了兩半。
從防護罩的碎裂處一直蔓延在藍諾曦的腳底上的魔法陣,接著藍諾曦捂著自己的胸口,一股濃厚的血腥味從胃里涌上來。
因為小金原本就被防護罩給托著,現在防護罩碎裂了,讓小金失去支撐點往下掉,還好彌骸眼疾爪快,往低處飛了一點,將小金抓住。
然而這卻成了致命的傷害。
就在彌骸抓住小金的時候,後面過來一只巨大無比的斗神魚,張開血盆大口,將彌骸的爪子咬住。
小金見狀,急忙變大自己的身體,用自己那巨大的尾巴掃向咬住彌骸爪子的斗神魚。
藍諾曦感覺一陣搖晃,開口問道︰「怎麼了?」
「藍殿,糟糕了,彌骸中毒了。」
「什麼?」
斗神魚的毒素發作迅速,彌骸感覺眼楮越來越黑,拍打翅膀的速度也越來越慢。
「彌骸,回來,夏焰變身。」
「是。」
夏焰往空中一跳,撲騰一下變成一只比彌骸還要小幾倍的血色鳳凰,因為現在是白天,且夏焰吃了精靈果,所以現在是女人的狀態,變不了像彌骸那樣大。
夏焰一變身,彌骸就支撐不住往下掉,而藍諾曦和小金正趴在夏焰的背上。
「彌。」
夏焰焦急的看著往下掉的彌骸,焦急得團團轉,這貨,居然暈過去的時候沒有變身,這麼大的一個原型體格,他怎麼提得起呀。
而且背上還有藍殿,在兩者之間選擇,夏焰真心不知道該怎麼辦?
听著夏焰焦急的聲音,藍諾曦強忍著痛,問道︰「怎麼了?」
「藍殿。」夏焰哽咽的聲音響起。
听著夏焰這樣的聲音,藍諾曦就猜得七八分了,「快點。」
「藍殿,你真是一個好人。」夏焰眼角流出一滴淚,拍打著自己的翅膀就往彌骸的方向沖去。
「小金,變身。」
「主人?」
小金雖然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主人會讓它變身,但還是乖乖的照做了。
「纏在我手上,做我眼楮。」藍諾曦鎮定著說道,絲毫沒有任何慌張。
小金老老實實的纏在藍諾曦手上。
藍諾曦撫了撫眉,手掌拉開,在兩掌之間形成一個拉弓的動作,然後用自己的精神力將為數不多的幻力控制著變成一個弓箭形狀。
「夏焰,給我火。」
夏焰頭也沒回,就往藍諾曦的方向噴出一團火焰,藍諾曦在接受火焰的時候在火焰外面包裹了自己的魔法,從而不會別燒焦。
將夏焰給的火焰放置在弓箭上,變化成一把箭的形狀。
「小金,離最近的斗神魚在哪?」
小金拉長自己的身體,將藍諾曦的手推到了瞄準斗神魚的方向。
最近的那條斗神魚現在正虎視眈眈的看著往下掉的彌骸。
藍諾曦感覺著,就在彌骸快要被斗神魚吃到的時候,手一松,箭快速的沖了出去。
剪挨著彌骸,正中斗神魚的眼楮上,魔法做成的箭沒入斗魚的眼楮上,斗神魚發出痛苦的喊叫聲,一大柱的血液噴涌了出來,噴在了離得很近的彌骸身體上。
藍諾曦的手在顫抖著,自己的幻力在剛剛已經全部用完了。
斗神魚在受傷的時候就浸入海水中,血液流在了水面上,那些被血污染過的地方正一塊一塊的死了一片片的小魚。
斗神魚全身都是毒,剛剛彌骸已經被咬到了,現在又是全身沾滿毒液,看著痛苦表情的彌骸,夏焰一陣心疼。
被藍諾曦射中的斗神魚在浸水後抬起頭來,但是那些血還不不停的留,于是像是報信一樣仰天大叫,然後灰溜溜的潛入水底中。
還想攻擊藍諾曦等人的斗神魚听到這叫聲,都弱弱的潛水去了。
「小金,那些斗神魚走了麼?」藍諾曦快要虛月兌了,自己是知道的,斗神魚只要發現有什麼危險,都會立刻逃跑,只是不知道效果如何才問了下金。
「主人,都走了而且為什麼那些魚的傷口好不了?唉,主人?主人?啊,睡著了?」
听見小金說全部斗神魚都走了,藍諾曦一個支撐不住,睡了過去。
就在彌骸快要落入海面上時,夏焰也飛到了彌骸身邊,吃力的拖著沒有變身的彌骸正艱難的飛著。
這一場戰斗,藍諾曦和三只魔獸完全沒有發現這一切都收入在了別人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