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長老听著林山的憂慮之處大笑起來︰「林兄弟原來擔心此事,我九州盟勢力遍布九州世界,皇階以上長老相互有沖突那是很常見的事情。這種情況九州盟早立下規矩,盟內不禁止長老之間相互爭斗。如有不合,大家各憑本事便是了。需要注意的是不能偷襲對方,爭斗時需要事先通知到盟中的公證處。否則的話,會被盟中的執法隊追殺。」
林山思量著再沒有其他疏漏之處,便回道︰「所謂盛情難卻,吳長老如此客氣,林某只能恭敬不如從命了。只是林某就掛一個外門長老的名號吧,畢竟平時散漫慣了。」
見林山答應了加入九州盟,吳長老一臉喜色,伸手拍了拍林山的肩膀說︰「太好了!林兄弟,以後我們便是自己人了!你盡管放心,吳某手中還有幾分權力,絕對不會讓兄弟吃虧。稍後兄弟便搬進林府之中,以後便是我九州盟的林長老了!」
正在吳長老一臉喜色地和林山講解著盟中提供給他的供奉時,雷州一處別院中,一名藍衣青年臉色蒼白地坐在主位之上。他的側面分別端坐著一名灰袍老者和一名白裙女子。
「少主是被何人重傷的?老奴這就去將那人捉回來,任憑少主處置。」灰袍老者放下手中茶杯說道,眼中精芒四射,赫然有著皇階修為。
藍衣青年舀起身前的茶水喝了一口,慢慢地放下茶杯,眯著眼瞥了灰袍老者一眼,眼光中滿是陰毒之色。
見到藍衣青年如蛇如蠍的目光,灰袍老者心中一驚,連忙起身彎腰,恭敬地等著青年的教訓。
看著灰袍老者膽怯的樣子,藍衣青年重重地將手中茶杯拍在桌面上發出「砰」的一聲。
听到茶杯撞擊桌面的聲音,老者身體一縮,似乎非常害怕,驚慌得雙眼直打轉卻依然不敢抬頭。
「徐老,念你對我海清宮有些功勞的份上,本少主這次不和你計較!但是,希望你弄清楚誰才是主人!以後本少主沒有問你,不要亂插嘴,若是再犯,你知道我會怎麼對你。」藍衣青年眼神惡毒地盯著灰衣老者,猙獰地說道。
看著一旁有些緊張的白衣少女,藍衣青年的神色緩和了幾分,淡淡地吩咐道︰「徐老,你去查清楚牛武和鬼手的底細,如果有機會,就順手干掉他們!膽敢和我作對,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另外,去看看趙立名死了沒,傷成那樣,不死也成廢人了!」
听到藍衣青年的吩咐,灰衣老者唯唯諾諾地應承下來,正欲轉身卻被藍衣青年叫住︰「還有,查查剛剛突破之人的身份!一有消息,立即回稟!」
見到藍衣青年沒有其他吩咐,灰衣老子輕手輕腳地退下,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藍衣青年看著身側的女子問道︰「雪兒,剛才我們說到哪里了?」略一停頓,似乎想了起來,接著說道︰「哦,對了,說到你們正道盟的仇人。你繼續講,我听著呢。」
身穿白裙的女子正了正身子,緩緩開口︰「那林山雖然對我有救命之恩,可是他和劍王青衣斬殺了血煉門的九位長老。此事直接導致血煉門門主震怒,親自出手追殺我爹。我爹,就是在那天失蹤的。我想,他現在肯定已經」說話之人正是曾經被林山在明月谷救下的雪兒,就是不知道他是如何逃過血煉門追殺的。
藍衣青年喝著茶,緩緩點頭︰「雪兒你放心,既然你已經是我海清宮的人,凡是傷害過你的人,都會被我海清宮直接剿滅!什麼血煉門,听都沒听過,翻手間就滅了!另外一個叫什麼來著?」
「林山。」
「嗯,等我有時間,一起給滅了就是。」說到此處,藍衣青年一愣,滿臉驚訝地問道︰「林山?」
雪兒點了點頭,十分肯定地說︰「他是叫林山,我絕對不會弄錯。」
藍衣青年思量了一番,追問道︰「他對付血煉門長老的時候,是什麼修為?王階?」
搖了搖頭,雪兒回道︰「當時他和我爹一樣,都處于天階,雖然他的實力強過我爹,但是我肯定他是天階高手,而不是王階高手。」
藍衣青年神色松了松,喃喃地說道︰「那應該不是同一個人,幾個月時間從天階突破到皇階,這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看到男子喃喃自語的樣子,雪兒好奇地追問道︰「難道雷州也有叫做林山的人?」
藍衣青年點頭說道︰「是有這麼個人,他在天王塔中奪得了天王丹。此人來歷不明,實力倒是不弱。」
雪兒似乎有些緊張,急切地問道︰「他有什麼特征?」
回憶了一番,藍衣青年微微皺眉地說︰「也沒什麼特點,身形較瘦,倒是他的寶劍似乎很不一般。」
「那他周圍有什麼人?是不是有一只白虎跟著他?」雪兒粉拳緊握在胸前,緊張地問道。
「哦?白虎?」原本神色放松的藍衣青年又皺起了眉頭,回憶起了他在進入天王塔時看到的那只白虎,依然難以置信地補充道︰「白虎的身邊,還有虎首和猿首之人,難道他就是你所說的林山?」
雪兒柳眉緊蹙,不住地點頭︰「是的,絕對不會錯!那虎首和猿首之人曾經出現過,他們是和林山一伙的!」
低頭思量了片刻,藍衣青年不住地用手指敲打著桌面,絲毫不掩飾自己的不信之色︰「雪兒,此事事關重大,你就那麼確定當時林山處于天階修為?有沒有可能你判斷錯誤,或者,他故意隱藏實力?」
雪兒聞言陷入沉思,半晌之後才緩緩說道︰「隱藏實力倒是有可能,只是他曾經被血煉門的長老圍攻,身陷被動卻沒有施展王階高手的手段。也許,當時他知道青衣會出手幫他?這也有可能。」
「若是這樣的話,倒也說得通。當時他必定是隱藏了修為,要不然的話,短短數月的時間,跨越兩大境界,那就太匪夷所思了!」藍衣青年短期茶杯抿了一口,繼續說道︰「不論如何,我會派人跟蹤此人,一旦有機會,便蘀雪兒除掉他!」
听到此處,雪兒臉色陰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看著她的樣子,藍衣青年安慰到︰「雪兒盡管放心,此事我會安排的。倒是你要加緊修煉,早日突破到王階。修煉資源需要什麼,盡管提就是。」
雪兒有些激動地回道︰「能夠這麼快突破到天階,雪兒已經很滿足了。多謝少主提供的丹藥,雪兒清楚自己的資質,想要突破到王階,還不知道什麼時候的事了。不過雪兒會加緊修煉的,爭取早日為少主效力!」
得意地笑了笑,藍衣青年喝著茶說道︰「有我們的丹藥支持,雪兒只要加緊修煉,突破到王階是遲早的事情。這樣吧,今天談了這麼久,雪兒也該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雪兒乖巧地應了一聲,便轉身離開了。
「林山?趙立名廢了,希望你能夠是一個好的對手!既然你先一步突破到皇階,我也不能落後,原本還想省下這枚丹藥的」藍衣青年看著遠去的背影,喃喃地說道。說話時,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丹藥,通體乳白,散發著柔白的光芒。丹藥一經取出來,便有一股濃烈的藥香充斥著整個房間,讓人吸上一口便覺得神清氣爽
林氏府邸,在雷州城東,佔據方圓數十里地。這便是吳長老為林山準備的府邸,練功房、會客廳、花園等等應有盡有,就連僕人都配備得十分齊全。
林山站在一只黑色囚籠前觀察了一番,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取出腰間金色的長老令牌遞給送來囚籠之人,那人看了一眼便點頭將令牌歸還給他,帶著一行人轉身告辭了。
小寶跑到囚籠的跟前,學著林山觀察了一番,口吐人言,有模有樣地說︰「不錯,這囚籠的材質不一般,堅硬程度接近上次困住我的那只了。」
看了一眼小寶,林山緩緩開口︰「不,這只囚籠的材質,比上次的那只差一些,不過給你用應該足夠了。」
小寶一頓,虎臉上滿是不解之色。他環視了一邊的眾人,然後盯著林山問道︰「老大,你說著囚籠給誰用?我們誰會用這個啊?酒鬼,你說是不是?」說著話,小寶轉身問起酒鬼。
青衣搖了搖手中酒壺,一臉同情地看著小寶。
見到青衣的表情,小寶難以置信地跑到林山跟前,搖著短小的虎尾嚷道︰「老大,你該不是真要把小寶關起來吧?為什麼啊?為什麼!」
看著小寶激動的樣子,林山嘴角微微上翹,點頭說道︰「原本我就在想怎麼樣才能激發你體內的神獸血脈。直到上次你說自己不斷沖擊囚籠,最終突破極限,才給了我靈感。這只囚籠專門給你激發潛力用的,倒是花費不低。若不是現在弄了個長老的身份,我還真弄不到。」
听著林山的解釋,青衣身邊的女子忍不住發出咯咯的笑聲,聲如鶯燕,十分動听。
小寶左看右看,然後一臉乞求之色地看向虎大和猿二,在他們身前直搖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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