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記住,一會兒回去,你的身份就是我的未婚妻子……要和我如膠似漆、恩愛非常。♀舒愨鵡」宇文羿走在大街上,笑臉迎向每一個驚異望著他們兩人的路人,嘴唇輕動,湊在冉傾城的耳邊低語,狀似親密,「知道嗎?」
「我現在不就在演嗎?」冉傾城也一起側頭,對著他哼哼唧唧道,兩人距離近,互相親密看上去就如同在大街上開放地親吻一般,震驚了一堆人,大部分是還未出閣的姑娘芳心。
「很好宇文羿滿意地看著他們兩人制造出的效果,忽的似乎才發現冉傾城離他如此之近,鼻間充盈著她的香氣,忍不住邪惡之心大起,飛速湊上前在她的唇間偷香一個,然後趁著她還未反應的時機,立刻笑著撤開。
反應慢了一拍的冉傾城想要再度報復已經來不及了,她只能羞惱地抬起手往宇文羿的方向打去,一邊打一邊低喊︰「宇文羿!你這個混蛋!」
兩個人吵吵鬧鬧地在路人的注視之下,來到了宇文府上。
冉傾城站在門外看著那大氣高雅但是卻不奢華的宇文府,忽然想起上一次來這里是在夜晚,而且基本上是在後院翻牆進來的,好死不死直接遇到了宇文羿,結果被宇文羿關在房間里幾乎沒有出來過,更別說去好好觀賞宇文世家了。
「大少爺……大少爺你回來了!老爺和二夫人還有二少爺已經在里面等候了站在門口一直盼著宇文羿回來的宇文府管家傅伯一望見宇文羿,立刻就沖了出來,等到看到那站在宇文羿身邊的絕色紅衣女子,他瞬間就呆住了,「這位姑娘是……」
「傅伯,這位就是我將來的夫人。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先叫她少夫人宇文羿隨意地解釋了一句,順利地換來了傅伯瞪得眼珠都要出眶的神情和冉傾城裝作嬌羞的樣子,拉過冉傾城,他越過傅伯,直接朝著里面的大堂走去。
大堂內早就已經有三人就坐,分別是宇文德、方蘇如和宇文棄。三個人坐在那里等候說一定會回來吃飯的宇文羿,臉上都有著不同程度的不耐煩,其中,以宇文棄為最。
「大哥到底什麼時候回來啊?我肚子好餓啊!」宇文棄坐在那里動來動去,肚子「咕嚕咕嚕」叫了幾回了,但是卻還是沒有等來宇文羿,心里火氣很大。
「老爺……你身子不好,要不先用餐吧?」方蘇如看了自己的兒子一眼,轉頭瞥見宇文德蒼白的面色,有些不放心地說道。
宇文德不領情,冷冷丟出一句︰「不用接著等自己的大兒子。
「大家都在了宇文羿的聲音很適時地降臨在那氣氛沉悶的餐桌之上,那語氣雖然帶著一絲歉意,可是卻是笑意更濃,「沒辦法,傾城賴了床,所以這才耽誤了點時間,大家沒等著急吧?」
宇文棄苦于無處發泄,此刻宇文羿來了,自己餓著肚子的氣也有地方撒了,站起身來也不等往外看,聲音已經先一步響起了,陰陽怪氣的︰「大哥,你這可讓我們好等啊!爹的身子不好你也不是不知道,怎麼就為了一個女人讓爹等那麼久呢……」
宇文棄的視線落在屋外,看到了滿臉笑意的宇文羿,剛想再度出聲譏諷,卻沒想到被他身邊的那抹紅艷奪去了呼吸︰「冉姑娘?」
宇文棄之前認識的是冉傾心,盡管那時的冉傾心是一身白衣,而且氣質與冉傾城全然不同,但是他還是沒能看出此時的冉傾城和當時的冉傾心是兩個人,只覺得容貌一樣,那些什麼紅砂之類的也完全被他忽視了。
也不是說之前宇文羿他們和宇文棄一樣遲鈍,而是那個時候冉傾城和冉傾心的身份還未一起曝光,出現在眾人眼前時多少有些刻意模仿對方的神態舉止,難以讓他們發覺,而此刻完全放開了扮演自己,外人多感受是會發現她們的不同之處的。不過顯然宇文棄並沒能夠有這麼敏銳的感受。
冉傾城知道在場的所以人,包括一旁的侍女們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為了不留下把柄,她很有禮貌地朝著宇文德和方蘇如一屈膝行了一個禮,然後再度轉回一直盯著她發呆的宇文棄︰「宇文家主、如夫人好,二公子好。小女子冉傾城有禮了。二公子,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原來你的閨名叫傾城?」宇文棄不知不覺完全被她吸了魂,也不顧作為家主的宇文德還沒開口,就自顧自地喃喃道,「當真是一顧傾城……」
「棄兒!你這成何體統?盯著人家姑娘家的看什麼?」宇文德被宇文棄氣得不輕,看著他滿臉的痴迷就覺得丟臉。
冉傾城朝著宇文棄彎起眼楮嬌羞一笑,瞬間媚功再度發散。
「羿兒,這就是那位……」方蘇如也看到了自己的兒子的表現,雖然不甘,但是還是按捺住了沒有責怪自己的兒子,而是朝著宇文羿開刀。
「爹,二娘,這位就是我昨日說的心上人宇文羿收斂了笑容,忽然變得一本正經,嚴肅起來,站在他身旁的冉傾城都覺得好奇,沒有見過他如此一面,「兒子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娶傾城為妻,求爹和二娘成全
「羿兒,不是二娘說你,這傾城姑娘的確是美若天仙不錯,但是她的身家你清楚嗎?怎麼說要娶就娶啊?之前我們都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呢!」方蘇如如何看不出自己的兒子其實對于這個名為傾城而的確也是容顏傾世的姑娘有好感,想著先把宇文羿打回去,將自己的兒子捧上來。
畢竟宇文羿的能耐她方蘇如知道,他宇文羿不會看上沒有一點身家背景的女子,更何況就這兩日的流言而言,就知道宇文羿對于這個女子是多麼得用心了。若是將這樣的女子拽在自己的手心里,不僅可以壓制宇文羿,還可以長自己的勢力,一舉兩得,何樂不為?
「這件事情我會和你們好好說的。先吃飯吧宇文羿沒有將冉傾城的身世直接說出來,而是拉著她在桌邊坐了下來,然後拿起筷子先是夾了一點菜放在宇文德的碗里,再夾了一點放在方蘇如的碗內,最後為冉傾城又布了一點菜,禮儀做得很到位,但是獨獨缺了宇文棄,「大家吃飯吧,飯菜涼了就不好了。別的有的是時間談,我打算今日將傾城先安置在府里
宇文德面無表情地望著自己的大兒子,他太清楚自己這個兒子的性格了,年紀不大但是其實老奸巨猾得很,由著他去,自己先吃了飯再說。
于是大家就開始拿筷子吃飯了,席間偶爾說幾句話,但是更多的是宇文羿和冉傾城之間的親密互動,看的宇文德眼底泛起淡淡笑容,但是方蘇如的臉色卻有些難看,而宇文棄更是不甘心地看著兩人的親密,只覺得礙眼到不行。
「大哥,你當初不是說,傾城是紅顏知己麼?怎麼這會兒變成心上人了?」宇文棄似乎就是不想讓宇文羿好過,吃了沒幾口,就放下碗筷問開了。
宇文德沒有阻止,反而是看戲般地一邊往嘴里塞著飯,一邊將視線轉向宇文羿,听他的回答。
冉傾城也饒有興致地望著宇文棄,似乎也等著他的答案。
宇文羿觀察著飯桌上的每一張臉上的表情和眼神,露出一個恬淡的笑容,側首看向冉傾城︰「是啊,一開始以為只是紅顏知己,卻沒想到會發生這麼大的變化
冉傾城定定地看著宇文羿,那看好戲般的表情悄然消散,眼楮里流露出困惑的神色,望著宇文羿,好像不明白他在講什麼。
「傾城是我見過最為奇特的女子。她多變,有的時候可愛迷糊,有的時候妖嬈絕美,有的時候冷漠殺伐……簡直是讓人看了之後欲罷不能,只想要一直試探著她一個又一個的奇特面目,直到死心塌地愛上她宇文羿輕揚的唇角訴說著傾世的愛戀,听在冉傾城的耳朵里,忽然變得越來越偏離軌道。
這家伙……怎麼不像是在演戲?難不成說的都是真的?拜托,自己哪里那麼多變那麼奇怪啊?
「那大哥豈不是是被她的外表迷惑?」宇文棄冷冷一笑,專門找宇文羿的不對。
「誰說不是呢?不過接觸之後我才發現,她內心的蕙質蘭心才是最為吸引人的地方,所以,我甘願淪陷了宇文羿越說眼神越真摯,看得冉傾城不禁想要往後縮,而宇文德的眼里卻閃過一道精光,而方蘇如的面色越來越難看,「而且,二弟也不過見過她兩次,為何看她的眼神那麼痴迷呢?」
天哪……誰來跟她說說,這個狐狸又在演什麼?蕙質蘭心?說的真的是她嗎?冉傾城幾乎要無語問蒼天,但是無奈眼前這個俊美高雅的男子正看著她,沒機會讓她做些小動作。
宇文棄死死瞪著眼前互相凝視、如膠似漆、難解難分的兩人,忽然覺得自己氣飽了,什麼胃口都沒了︰「我哪有?」
「記住了,她將是你的大嫂,別動不改動的心思宇文羿的眼神忽的冷了下來,看了一眼表情有些僵硬的宇文棄,再度將溫柔的目光輾轉到冉傾城的身上。
「好了好了,餐桌上不要再說那些有的沒的了!棄兒,你也真是的,剛才不是說餓嗎?怎麼現在不吃倒淨說話了?快吃!」方蘇如一心想要打斷
眼前正在深情對望的兩人,同時撞了撞自己的兒子,幫他夾了一點菜,順便低聲暗示他別輕舉妄動,這才將這頓飯拉回到了正常的節奏。
之後無人再說話,但是冉傾城卻如坐針氈,忍不住在桌子底下扯扯宇文羿的手,捏了捏,在他掌心寫下幾個字︰你剛才說的那些是編的吧?
宇文羿側首對著她笑了笑,隨後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反手在她細膩的掌心一字一劃寫道︰你信便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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