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出現在蘇楓和邵靖脀面前的是一整個的需脈。在神州之上,需脈的存世就是代表著一個勢力的存在,因為有著這些出產元石的需脈,所以他們才能在神州之上有一點點的立足之地,有了一個需脈,那就是有著比別人更多的資源,一直以來都是各大勢力之間所必爭的對象,
神州何其之大,上面分布的各個需脈幾乎大部分都是被四大家族所分割,但是還是有著一些隱于地下的大型的小型的需脈是沒有被發掘的存在,這些就成為了一些有野心的家族所爭取的對象。而眼前就是這麼擺著一個,讓蘇楓很是驚詫,這是天戟王朝的境內開采的麼?顯然不是!
作為一個霸主家族,他在自己的境內要是開采一個小小的需脈還需要這麼麻煩和偷偷模模的話,那麼也實在是對不起霸主家族這四個字了,那麼只有一些小小的隱世家族做的這些小動作了。讓蘇楓沒有想到的是這件事情會讓自己撞上,實在是難以理解。
此時的需脈是處于一座山之內的,可以看得見的是里面的昏黃色的燈光,還有隱隱約約的人影的走動,門外面有著幾個站立著的嘍。甚至是可以听得見的挖需的聲音。
蘇楓和邵靖脀的內心都是有一絲的懷疑,大勢力可以在這里開采需產的,但是沒有任何一個勢力會是這麼的偷偷模模的。以采藥來做幌子,而且還做了那麼多的外在的輔助工作。那麼多的欺騙性的癥狀?這讓他們很是不解。即使是要面對著其他勢力的一些追殺和說法。那麼也不必要這麼的興師動眾吧。
沒有驚動任何人,蘇楓和邵靖脀像兩只蜥蜴一般的爬行了過去。慢慢的靠近,越是靠近蘇楓越是感覺到空間戒指之內的那個自己之前得到的兩塊令牌的悸動。而且是越來越明顯,他很慎重的拉住了正在觀望的邵靖脀。漸漸的蘇楓已經能猜得到為什麼青木門的一些人會佩戴這種東西了,可能這是一種暗中聯系的暗號吧。當初是那樣,現在也是這樣。
在里洞口不遠處的地方隱蔽好,蘇楓可以王德建里面的一些情形,一個彪形大漢坐在一邊督導著一群人在開采,旁邊放著無數的箱子,不用想蘇楓也是知道這是什麼。必然是剛剛開猜出來的元石了。
而蘇楓的注意力卻是不經意間的被那大漢腰間的一塊令牌吸引了過去。哪是那麼的熟悉。正是之前自己得到的和在陳文的身上得到的東西。蘇楓很清楚那種相互之間的構造。
在蘇楓看著他的同時,那大漢也是猛然之間回頭,看向了這邊的方向,果然是如同蘇楓所想的那樣。這種令牌之間有著一定的聯系。
雖然知道有人。但是那人顯然沒有太多的恐懼。因為這種令牌之間的聯系一般比人還有可信度,這就是他的自信。他關心的僅僅是這里的一些小小的安慰和這令牌的出現罷了,其他的事情他已經顧不上了。也管不了。
看到出來的人只有幾個普通的人之後,蘇楓的心思千回百轉,一瞬間就想到了假扮這種事情。只要有令牌那麼就不需要太多的解釋,什麼消息都很快能夠被自己所知,至于能知道什麼,他就看這個人是一個什麼樣的地位了。
「慢慢的從樹後面走了出來,蘇楓的臉上布滿了嚴肅和鄭重,此時的他更像是一個監察一樣的出現。大老遠的看見蘇楓的氣息,里面的人和著那帶頭的彪形大漢都是一臉的恭謹在一邊等待著。好像這就是他們的天。
邵靖脀跟在後面看著身邊的地形,苦苦的思索。不知道在想一些什麼,可能也是在思考怎麼才能發現的這個地方和為什麼要這麼隱蔽的偷偷模模的挖需的問題吧。
知道蘇楓從遠處一直走到了身邊,這些人才微微鞠躬,然後才站得筆直,看著他們的樣子。蘇楓才發現其實這些都是一些啞巴,空有著這樣的身軀,但是不能說話,只能用動作和肢體來表達他們的職責。
這樣的狀況是蘇楓沒有想到的,看著這幾個人,蘇楓沒有什麼話直接率先走進了洞穴,身後是那些還是那麼恭敬的人,只是蘇楓此時的內心的震驚是難以描述的,走進的時候才發現其實這里都是普通的人,只有領頭的一個人有一點點微末的實力,其余的全部都是最廉價的勞動力,對于他們而言,只有最為真實的勞動才是他們的必須。其他的什惡麼都是假的。
看到蘇楓的進來之後他們甚至是連頭也不抬一下,在緊張的做著自己的工作,很是平和,這就是他們的世界。
里面的人不是很多,只有五十來個,在朝著一個方向不斷的開采,需鏟的聲音是這里唯一的旋律,在旁邊一個不大的山洞之中放著一堆堆的箱子,很明顯的是這些都是已經開采出來的元石。
看到蘇楓的眼光投向了這里,旁邊的兩個人立馬將箱子打開,元石白色的光芒讓蘇楓有一陣的失神,這是最為純粹的天地靈氣啊。但是他卻是不能舀這些東西,自己是個假的身份,但是只要自己動了這些那麼這些人都會被最後趕來的真實的他們的主子無情的處死。
能夠割掉他們的舌頭,讓他們只是淪為一個個開采的工具,這樣的人的心性怎麼可能是一個良善之輩,蘇楓不是什麼大善人,但是也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而讓這麼多的人因為自己枉死,那樣有傷天和,他的內心也是過意不去的。
走了一圈,看了一眼這里的情況之後蘇楓抬著他輕巧的腳步轉身出去,
已經知道了這里的一切,那麼他需要的就不是這些元石這麼的簡單了,根據他的猜測,這件事情必然是和青木門有關的,能夠在蘇楓遇到小霞的那個村子之中給那些人下毒。就絕對有著在得到這些人的價值之後無情的拋尸荒野,蘇楓完全有理由相信青木門能夠做出這些事情。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坐在這里靜等著青木門的人來,那些人的口中才能得到一點點的有用的消息,雖然蘇楓一直和青木門的關系千絲萬縷,但是至今為止他還是誒能夠得到一點點的有關于這個神秘的宗門的消息。是這麼的挫敗,這讓他感到了一種失敗的同時也是一種膽寒,這是一群怎麼樣的人才能做到這樣的鐵血無情。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麼?
站在黑夜之中望向那座廢棄的城池,蘇楓總是感覺這座城池的不簡單,還有這里的事情是那麼的蹊蹺,他隱隱的有些不安,本來準備一路朝著最遠處的陳家的管轄地前去的他決定在這里弄明白一些事情,至少弄明白青木門的行蹤還有他們到底是要干什麼?
這個自己被困擾了n久的問題需要解決了。這已經快成了他最大的困惑了目前。
「我覺得你所謂的青木門絕對是有著和一等世家像匹配的勢力和野心的,這樣做會不會?」邵靖脀陪著她一起在看遠處的城池,他知道蘇楓一直以來對于青木門的存在都是耿耿于懷的,而這種求知可能會招致一些自己不能承受的事情,根據這些天來他和蘇楓的相處,她深深的感覺到了。青木門的不簡單,能夠在一個霸主家族的眼皮子底下動手腳,而且手段這麼的隱蔽。最重要的是根據剛才的這個需脈的晨程度來看,必然是積少成多的步驟,這樣的成就,這樣的心機和耐心,讓她始終覺得可能這就是在神州之上的一個毒瘤。
而且很是危險的那種。(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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