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媚姬見沒人在意自己,便化成一縷青煙快速的逃月兌了。
許久,寒一笑松開了冰凝,兩人的臉頰紅潤潤的滾燙。
互相抵著額頭,冰凝羞澀的笑了笑。
寒一笑露著幸福滿足的笑容又俯首在冰凝的臉龐上印了一口。
大手撫上冰凝受傷的臉頰,施用法術治愈了冰凝臉上輕微的刀傷。
抱起冰凝轉身出去時,兩人才發現門邊紋絲沒動的水翼白。
「冰……冰姑娘!」
木訥的眼神望著寒一笑懷里的冰凝,水翼白感覺到自己的心在痛的滴血。
「益白,謝謝你這幾天對我的照顧,我很高興能認識你這位朋友」
冰凝窩在寒一笑的懷里,一臉平靜的看著水翼白
「益白,我想讓你知道我的想法,在我的生命中,我最喜愛的有三樣,太陽,月亮,還有一笑」
說到這里,冰凝停頓了一下,抬頭望向寒一笑甜蜜一笑
「太陽讓我迎來黎明,月亮讓我迎來夜晚,而一笑就是我的永恆!」
眨了眨眼楮,冰凝看向水翼白,她想讓水翼白知道她的想法,想讓他明白她的心不屬于他,讓他別在對自己抱有希望。
「……」
水翼白站在原地,仿佛整個人都要石化的碎裂掉隨風飄得無影無蹤。
「多謝兄台對內人的照料,在下一定會重金酬謝兄台把禮物送往兄台府上,告辭!」
抱著冰凝的手臂緊了緊,寒一笑說完走出了茅屋。
「益白再見!」
最後對水翼白甜甜一笑,冰凝摟著寒一笑的脖子隨寒一笑騰空飛走,留下水翼白呆在原地痴痴的望著他們黯然神傷~
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氧氣,水翼白望著冰凝離去的方向,癱軟倒地。
凝兒,你走了,我的愛也就跟著走了……
寒一笑抱著冰凝回到了客棧,為冰凝醫治手腕上的勒傷時,寒一笑發現了冰凝手腕上的魂玉鐲子。
不顧及冰凝還在受傷的手腕,寒一笑激動的抓起冰凝的柔荑道
「這鐲子是不是那個人的?」
「啊——」
被寒一笑捏疼了手腕,冰凝皺緊了眉頭。
意識到自己失控,寒一笑松開了冰凝
「凝兒,對不起,我只是有點激動。」
冰凝抿了抿唇「沒事,這個鐲子的確是益白給的,有問題嗎?」
寒一笑皺眉「那這個鐲子你帶上去的時候有沒有發光?」
冰凝一臉純真疑惑的眨了眨眼楮「有啊!發的光很漂亮的。」
听到這里,寒一笑眉頭皺的更緊。
「怎麼了一笑?你生氣了嗎?是不是這個鐲子很貴重啊?那要是這樣我就把它取下來還給他!」
說著冰凝就準備動手,卻被寒一笑制止住
「沒有,凝兒,不用!」
寒一笑暗自思負,魂玉發光就意味著冰凝是水翼白命中注定的女人,那如果是這樣,自己和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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