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大殿,只不過這一次少了何清萱,卻多了一個玄情長老。
南風早已被玄情強迫服下了丹藥,雖然外表看上去並沒有多大的變化,但至少傷口處已經不再滲血。
剛才,巨劍門已經宣布了這次對于散修的招收結果,盡管南風並沒有在場,但第一名的身份卻已經落實,至于其他弟子則是按照令牌所獲得的時間長短來排名,原來,巨劍門早在令牌上做了手腳,只要有人接觸,令牌便能夠自動記錄此人所擁有的時間,事實上即便南風不去搶奪另外兩塊令牌,他也將是第二名的成績。
不過,事情並沒有這樣結束,那些沒有獲得令牌的散修也沒有被命令即刻下山,而是在廣場上呆著。
「各位師弟,我想你們都已經知道,我為什麼要將你們留在這里了吧?」玄天此刻走入大殿,便走邊說道。
眾人听到此話後,立刻將目光對準了南風。
這倒是讓南風有些茫然。
「南風,將你如何受的傷如實招來。」玄天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之後,便立刻說道。
南風此刻正半躺在椅子上,听到掌門的問話,似乎準備掙扎著起身,卻被坐在身邊的玄情給按了下去。
「師兄……」
「好了,南風你不用起身,就那樣說吧。」掌門似乎已經猜到了玄情下面的話,沒等她說完,便擺了擺手。
「是掌門,事情是在今天……」南風將自己在谷內所經歷的一切,有所刪減的講述了一便,當然,對于他殺人的過程倒是輕描淡寫的一筆帶過,著重描述了自己所看到的那顆珠子以及後來所形成的血霧時的情景。
「果然是血靈珠,想不到魔道之人居然如此猖狂,竟敢到我宗派內來傷人,師兄,我建議一定要嚴查這些外來的散修,這里面肯定有他的同伙。」南風剛剛講述完畢,就見玄陽立刻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神情激動,面目憎恨,仿佛是對魔道有著極大的仇恨。
「玄陽,你這麼激動干什麼,是不是魔道搞的鬼現在還不清楚,一切等問完南風再說。」玄心似乎跟玄陽兩人有著解不開的仇恨,兩人一說話便開始相互譏諷。
不過這一次,玄心說的並沒有錯,至少南風心里非常清楚。
「好了,都別說話,先听南風說完了。」玄天也是緊皺著眉頭,瞪了兩位師弟一眼,之後便再次向南風問道︰「那你是如何躲過血靈珠攻擊的。」
事實上,早在剛剛從平台上出現之後,這些長老們便已經看出了南風是被血靈珠所傷,畢竟他身上的傷口太過明顯了。
要知道血靈珠可是魔門的經常使用的一種消耗型法寶,這種東西煉化起來雖然並不費勁,但威力卻不容小視,而且煉制血靈珠,必須要大量的鮮血以及冤魂身上的怨氣,因此,為正道所不容。
要不然這幾位長老也不會表現的如此重視。
「回掌門,由于之前在山上的時候,費辰已經給過我一顆五級的妖獸內丹作為報酬,所以我這次並沒有想著要交換什麼,但費辰的表現卻有些異常,在听到我這麼說之後,並沒有一絲的高興,反而更加急切的想將血靈珠交給我,也正是因為這點,讓我對他產生了懷疑。因此,在他離開之後,我便立刻起身去追,不料這個時候,血靈珠突然爆開,當時我只能感覺全身劇烈的疼痛,緊接著便失去了意識,等我醒來的時候,剛好發現費辰和幾位師兄正提劍向我攻來,無奈之下,我只好拼命反抗,最終殺掉了幾人,而這個時候,令牌的時間已到,剩余的人全部都出去了。」如果費辰還活著或者說讓那些被南風所殺之人看到他現在的樣子,一定會大吃一驚,此刻的南風哪里還有殺人時的冷漠,眼神中所包含的只有一種驚恐和後怕,當然還有著一絲讓人憐憫的虛弱。
「你的意思是當時其他的外門弟子也參與了?」這一次倒是玄天開口問道。
「咳…咳…,弟子…弟子並不敢肯定,但當時的情形確實如此,緊跟在費辰師弟身後的便是齊軒師兄,至于其他人,我叫不上名字,不過這件事情應該有很多人都看到,掌門可以去問那些散修以證實。」似乎是害怕掌門會懷疑自己所說,南風表現的有些激動,甚至還準備起身,不料卻觸踫到身上的傷口,痛的直咧嘴。
玄情自始至終都密切關注著南風,因此看到南風現在的這個狀態,立刻拿出了一個小玉瓶,從里面到處了一顆丹藥,給南風喂了下去。
「師妹倒是真舍得啊,居然拿雪玉丹用來療傷。」看到玄情的動作,一旁的玄風長老倒是有些忍不住了,在他看來,玄情簡直就是在糟蹋東西。
玄情並沒有搭話,而是又拿出了一顆,直接丟給了玄風。
「多謝師妹,我也不是白拿,等你這寶貝徒弟傷好了之後,就到我那里去一趟吧!」玄風一邊說道,一邊搖頭,但從臉上所表現出的笑容,還是能夠看出來,這家伙現在挺高興的。
這也讓南風對玄情產生了極大的好奇,他早就猜出玄情必定和卓元化有著一定的關系,但從今天的表現上來看,似乎兩人之間的關系還不止一點點。不過即便如此,南風依然還是能夠感受到一絲溫暖,尤其是在剛剛經歷了死亡的危險之後。
「南風我再問你,你要如實回答,你有沒有從費辰那里獲得這件事情的主使是誰?」玄天沉默了一會兒後,突然問道。
「我……」南風剛準備回答,但好像又想到了什麼,緊接著有意無意的看了坐在對面的玄陽一眼,眼神中突然流露出一絲恐懼,嘴里的話也立刻改變︰「不知道。」
這樣的語氣配合著如此的眼神,讓在場所有人的眼神瞬間對準了玄陽。
如果覺得本書還算可以的話,請大家多多推薦,多多收藏。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