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渾身被大雨淋透,寶石藍的束腰連衣裙緊貼她的身體,只有一點點凸起的胸跟她挺翹的臀似乎完全不搭調。
額~
錢韶川發現自己邪惡了,他把她拽到雨中,不僅她淋濕了,連他自己都變成了落湯雞,居然還有心思去看她的前面和後面搭不搭。
銳利的眸子掃過她被雨點拍打了無數遍的小臉,雨水很巧妙的遮蓋了她眼里流出來的淚水,但錢韶川還是輕松的分辨出了雨水和淚水。
「干什麼哭?你有理由哭嗎?」
要說哭,好像他更該哭才對。
錢韶川忿然地踹了一腳地面上的雨水,極淺的水窪被踢出幾朵水花來。
「我他媽到底哪里讓你不爽了?你就那麼的討厭我?」
其實這個問題他埋藏在了心里很久,他也不止一次的問過自己是不是真的讓人很討厭。
「……」
討厭麼?
也許。
可那已經是過去的事了,現在……
或許他並不是那麼的讓自己討厭。
艾瑟听見了自己心里的一個聲音,真切的令她不容否決。
「不。」
唇瓣上下輕踫,發出一個音節,而這個音節,听得煩躁的人剎那間熱血沸騰。
「真的?」
有些不敢相信,也有些確定。
總之很矛盾的心理,但他就想要一個肯定的答復。
「……或許吧。」
沉默是個可怕的東西,艾瑟的沉默讓錢韶川沸騰的血液漸漸變涼,在沉默了三秒之後她不急不慢的吐出的三個字又再一次使得他的血液開始升溫。
「艾瑟,我他媽……我他媽真想弄死你。」
人,到了激動的時候會發現突然間找不到話來說,錢韶川難得一次激動,竟也落進這世俗之中找了半晌才找到一個極其不符合的字詞來掩藏他心里的那小小的激動。
當然,錢大少除開言語上的表達自己的小激動之外行動上也不得不充分的表達一下。
只見他長臂一勾,手掌摟住艾瑟的後頸,將她整個人帶進了自己的懷里。
一手環上她的腰,一手摟住她的肩,帥氣的臉龐埋進她的側頸,久久的不松開,哪怕天上還下著雨,他倆仍舊站在大雨中,他也不在乎。
站在12樓落地窗前的兩人將他們的言行舉止全部看在眼里,溫淑珍單手抱臂另一只手端著蘇打水遲遲未喝一口,身邊的喬娜反倒將手里的咖啡喝掉三分之二。
「還沒想通?」
作為朋友,她站在溫淑珍的角度考慮過,而作為長輩,她又不得不站在小輩的角度上去考慮。
「哎,我說你啊……」
她真不知道說她什麼好︰「都說兒孫自有兒孫福,他喜歡誰,願意跟誰在一起,哪怕你再不喜歡再不同意,拿繩子綁著他,關他禁閉,他都不會跟著你的思維走。」
她是過來人,自己沒有兒子但有個女兒。雖然女兒很乖巧,可在感情這事兒上還是差點跟家里鬧得不可開交,最後也是她的一位同事開導她,她不願自己的好友走上自己的舊路。
「你以為我真想不通?」
溫淑珍偏過頭來盯著喬娜,沉默片刻之後才緩緩吐出緣由︰「我是怕我家老爺子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