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愣愣的出神很久之後方才回過神來,各自將各自手中的茶水一飲而盡後方才盡興一般的離去。
此時已是深秋的季節,而那每年一次的殿試選拔賽也將會在冬天正式舉行。
這個殿試不同以往,天殿選拔若要算是選拔出內門弟子的話,那殿試則是選拔真正核心弟子。
別看兩個字的意思都是大致相同,但其中的地位卻是相差的天差地遠,各種待遇以及資源也是相差甚遠。
這種核心弟子方才有資格知道宗門之中的大事,而且將來的成就也會是前途無量,正是宗門內極為重要的守護者長老的候選人。
這些種種的令人眼紅的誘惑也是使得天殿弟子們為之瘋狂起來,不少的天殿弟子都在這期間拼命的修煉著,以此來應付冬天的殿試。
然而就在眾人都是拼命修煉的同時晨塵和凌寒兩人卻是猶如世外之人一般,感覺那即將臨近的殿試跟他倆沒有絲毫的關系一樣,使得不少人都是有些驚訝,但驚訝歸驚訝,該修煉還得修煉,這兩個傻B不修練這不正好給他們一個不錯的機會麼。
故而眾人都是抱著這等希望更加賣命的修煉著,兩人這幾天之中倒是過的非常的愜意瀟灑。
每天凌寒都會拎著一壺茶或一壺酒來找上晨塵,隨後兩人便是來到那處老地方,然後熱談的喝起茶來。
然而這種現象也是逐漸成了一條規律一般,只要見到兩人談笑的緩步走向遠處,眾人從一開始的好奇也是慢慢的變為了視而不見,就猶如家常便飯一般,使人提不起絲毫的好奇。
除非有一天凌寒真的不去找晨塵去喝酒品茶的話,那眾人方才會好奇起來。
今天,如往常一樣,凌寒微笑的拎著兩壇酒來到晨塵的房前,隨後兩人寒暄了幾句之後方才緩步一同走出。
不多時便是又來到了老地方,在閣樓中,兩人微笑著對面而坐,那放在石台上的兩壇美酒還沒拆封便是有著一股濃郁的酒香味道迎面撲來。
聞著這撲鼻而來的濃郁酒香,晨塵竟是有些迫不及待起來,搓著手,眼神就如同那見到一絲不掛的小妞兒一般眼神冒光。
「唉,寒兄你太不仗義了啊,有這麼好的酒不早些拿出來……」說完,晨塵便欲伸手去將酒壇上的封蓋給解開。
然而,晨塵這手剛剛伸出,卻是被凌寒微笑著一把打了回來,晨塵微微皺眉的看向凌寒。
只見對方淡淡一笑,隨後伸出一只手,道︰「老規矩。」
「你啊……你啊……」對于凌寒那從容不迫的神態,晨塵也是有些無奈的苦笑了一聲,隨後也是伸出一只手。
「剪刀石頭布……」
「剪刀石頭布……哈哈,塵兄你又輸了啊,看來你今天心中還是有些別的事兒啊。」凌寒微笑著看著對面而坐的晨塵,笑道。
看著自己手中的拳頭,又瞥了眼對方出的布,不由無奈的苦笑了聲︰「唉,這他娘不公平啊,每次都是老子輸,你都琢磨透我下一刻該出什麼了,不行從來啊。」
看著對面晨塵所露出的那抹耍賴的表情凌寒翻了翻白眼︰「次奧,猜到你下一刻會出什麼招也是一種本事,有本事你也猜出下一刻我出什麼招啊。」
話罷,凌寒便是一把搶過兩壇美酒隨後一把揭開了酒蓋,晨塵略微一怔,那凌寒搶過酒壇時也是沒有制止「對啊,我為何不能先猜到對方下一刻將要出什麼招呢?」
一把揭開酒蓋,頓時更加濃郁的酒香味道飄散而開,凌寒看著陷入沉思的晨塵微微一笑,一把將後者給推醒了過來︰「愣什麼呢?我贏了,趕緊倒酒啊,一點眼色都沒有。」
被凌寒一把推醒晨塵這才回過神來,看著對面凌寒那一幅土財主的模樣,不由的心中暗暗鄙視︰「媽的,下一次看老子怎麼贏你,到時候也讓你小子給老子倒酒。」
然而晨塵的這個想法卻是被凌寒接下來的一句話瞬間抹殺︰「啊,那什麼,這種好酒我一共就釀造了兩壇,所以喝完就沒了啊,以後這種規矩也就沒了。」
听完凌寒的話,晨塵頓時一個踉蹌差點從石凳上摔下來,心道︰「丫的,行啊,給我玩這個,給老子走著瞧,他女乃女乃的。」
看著那差點摔在地上的晨塵,凌寒剛喝進嘴中的一口酒差點噴了出來,可是被這口酒給嗆得不輕,他何嘗想不到晨塵此時在想什麼,當即便是一句話堵死了後路。
看著那嗆得不輕的凌寒,晨塵心中越發的罵道︰「丫的,咋就不嗆死你丫的。」
兩人都是喝的盡興,看著周圍那美妙的風景各自懷中摟著一壇美酒,頓時都是感覺到無線的美好啊。
然而晨塵這貨此時卻也是做出了首詩,頓時使得對面的凌寒不住的伸出大拇指。
「酒中探情義,景色誘春氛。高處勝寒不勝醉,春暖花開又輪回。」
自從來到這武極大陸之後,連晨塵他自己也是有些搞不懂自己了,這些詩都是自己做的?女乃女乃的,他娘的還記得,那是小學時語文滿分一百二自己考的三十分,雖說沒有在全班倒數第一吧,但也是穩穩坐定倒數第二那把交椅多年來無人敢于撼動啊。
「好詩……好詩……」
然而,就在晨塵兩人都在抒發心情時,那不遠處卻是傳出一道叫好聲,隨即連連拍手不急不緩的緩步朝著自己兩人而來。
晨塵兩人都是微微皺眉,此時二人喝酒可沒有封住修為的啊,此人的到來也是被兩人仔細的觀察到了,隨即晨塵偏頭看去。
只見一道身穿一襲黑衣的俊朗青年不急不緩的款步而來,其臉色淡漠看上去倒是絲毫發現不了其他的情緒,而其上一對漆黑如墨的眸子中也是深邃異常,此人給予晨塵第一眼的感覺那就是,此人很強大,自己看不透對方。
然而一旁的凌寒在看到後者之後卻是微微皺眉了起來,顯然此人凌寒認得︰「令狐忌?你來這里做什麼?」
然而從的凌寒口中听到令狐忌這三個字之後晨塵不由心中一震,目光又是再次轉向那名黑衣青年,仔細的打量了起來。
此人便是令狐忌?的確夠強大,這便是晨塵再次看向黑衣青年後所得出的結論,此人身形筆直就如同一柄剛剛開封後不久的長劍,渾身上下都是隱隱的散發著一股凌厲鋒銳到極點的氣息,這正是修劍者的象征。
「呵呵,沒什麼,只不過修煉時恰巧嗅到了一股美酒的味道,特此尋來,只是來討杯酒喝,怕寒兄不會不給這個面子吧。」令狐忌淡淡一笑沖著凌寒拱了拱手道。
凌寒頓時哼了一聲,隨即偏頭看向晨塵︰「塵兄,你意下如何?」
很明顯啊,這貨這句話分明就是將自己給賣出去了,得罪人到最後也是自己啊。
那令狐忌明顯的一怔,隨後目光方才注意到晨塵︰「莫非這位就是那位霸氣的塵兄?」
「唉,霸氣咱不敢說。」晨塵笑著擺了擺手︰「若是令狐兄想來討杯酒喝的話,那倒真是在下的榮幸了,令狐兄請。」
令狐忌一聲大笑,隨即也沒有多少的焦作,直接抬腳進入閣樓之中,尋了一處石凳子坐在兩人的中間。
然而就在這不經意間,三人的座位也是有些特別了起來,呈品字形。
然而在經過又多出一人來之後,那兩壇美酒也是顯得有些少了,幾杯下肚酒壇便是可以見底了。
美酒喝完,幾人的臉龐上都是有些醉意浮現而出,但幾人心中都明白,以自己幾人的修為來說,別說就這兩壇酒,就是在多出十幾壇那也沒啥事。
令狐忌也是緩緩站起身對著晨塵兩人抱了抱拳︰「多謝塵兄寒兄饋贈的美酒了,待到下次我忌某做東一定請兩位兄弟一醉方休。」
晨塵微笑著看著令狐忌沒有說話,而一旁的凌寒則是在心中這樣想著︰「媽的,這酒可是老子的,礙他晨塵什麼鳥事啊,還謝他。」
隨後令狐忌便是抬腳就走,然而在經過凌寒身邊時卻是腳步頓了下來,令狐忌壓低了聲音,道︰「寒兄,兄弟多謝你饋贈的美酒,但在後天殿試的時候我是不會因為這個就會有所留手的。」
「我也一樣……」凌寒臉色平靜的看著令狐忌,四目相對,其中一股莫名的意味油然而生,兩人的對話此時倒是直接將身旁的晨塵給直接無視了去。
因為在令狐忌的心中,雖說晨塵這幾天的名聲很是響亮,但在自己的眼中到還是並未太過將對方放在心上,也只有身前這位名叫凌寒的人方才能夠有資格跟自己一爭雌雄。
晨塵對于兩人將自己無視也是沒有生氣,靜靜的看著面前針鋒相對的兩人。
而後,令狐忌方才一聲大笑,抬步走出閣樓然後緩緩的消失在兩人的視線之中。
看著令狐忌消失的方向良久之後,凌寒這才微微一笑,目光轉向身旁的晨塵,淡淡的說道︰「不知塵兄如何看待此人?」
「是個不錯的對手……」晨塵幾乎想都沒想便是直接月兌口而出。
「哦?」凌寒淡淡一笑,隨即又是看向晨塵問道︰「不知後天的殿試塵兄準備如何?」
「唉,彼此彼此啊,我準備的怎麼樣,難道寒兄會不知道?」頓時兩人相視而笑。
(未完待續。二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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