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從昏睡中驚醒的,卻是陳薇。
這個丫頭昨天晚上因為中了迷香,倒地昏迷,一直到清晨才因為臥姿不當引發的身體麻木才驚醒。
揉了揉眼楮,在床邊的地毯上坐起來,少女一邊梳理及腰長發,一邊很疑惑自己為什麼會睡到地上,但是發現自己全身上下無一異狀之後,她最後把罪魁禍首歸類在飲了幾杯紅酒上面,不見昨晚逸文哥哥都醉成了那般模樣麼!
她並不知道,因為她的異能特殊,讓她躲去了一劫!
隨著陳薇的異能晉級為三級之後,她的隱身異能衍申出了新的功效,那便是二級獲得的隱身力場再次進化,擁有扭曲光線和空間的特效,所有不具備相關特殊異能的人,都無法發現隱身力場中的人,而且永遠無法靠近。
陳薇在昏迷之後,隱身力場被動發出,將陳薇保護在其中,其後的幾個小時中,來了無數黑衣蒙面人,通過他們安置在臥室的監听器,他們听到陳薇昏迷時,身體倒地的沉悶聲響,但是無論來多少人,他們都無法在臥室中找到陳薇,可以說,他們自認為是將臥室中每一寸地毯都模索一遍!
經過搜尋專家的探索,這群歹人可以肯定房間里有一個圓形的空間仿佛被人從這個房間中挖走,然後藏了起來,此行的目標之一,那位叫做陳薇的少女就在那個空間中,但是無論如何,他們都無法進入這塊空間中。
雖然也請到了三級的異能者來尋找破解的辦法,但是最終還是無功而返。
這群人後來又來到蘇玉的房間,但是蘇玉壓根不在房間,而夜襲了逸文,這些人可沒有膽量跑去逸文的房間里,畢竟一兩個小時前,那兩個倒霉的佣兵前輩,就是他們的一個榜樣。
所以這些歹人的此次計劃,烏湖方面全部以失敗告終。
不提這些陰謀詭計,再說逸文的房間中,赤身[***]和逸文躺在一起的蘇玉悠悠轉醒了過來。
空調呼呼地吹著,室溫開在24度左右,雖然由于室外溫度過低導致的房間內溫度也不太高,但是對于兩位高級以上的異能者而言,完全不用考慮會不會寒冷。
很多時候,女姓都是相對更加具有警惕心的人,尤其還是睡在一個不熟悉的地方,蘇玉可是有著極其恐怖的認床癥,若非是精疲力竭,或者出了其他狀況,不是睡著熟悉的床上,總是翻來覆去難以入睡。
但是此次清晨,雖然也是睡著陌生的房間中陌生的床上,蘇玉居然有種非常安心和溫暖的感覺,即便是醒了,她依然不願意睜眼。
溫暖的感覺,和溫度無關,純粹是一種心理感受。
朦朦朧朧的,意識逐漸回復,蘇玉開始回想起昨晚的事情。
臉覺得逐漸發燙,即便沒有睜開眼,蘇玉也覺得自己一定小臉紅彤彤的羞極了。
體溫逐漸提升,但是她沒有想到,身邊居然還有個人溫暖的身體也開始發燙了起來,尤其是被粉腿壓到的一個部位,猶如有一支發燙的長棍被壓在了那里,越來越熱,甚至開始有些灼人了。
「美女老媽,什麼被你夾在腿里面啊,怎麼那麼燙啊!」嬌嗔著,蘇玉嗲聲嗲氣道,她還以為自己是和老媽抱在一起睡,因為從記事到如今,她唯一同床而眠的人,只有老媽。
迷迷糊糊伸手便去抓那根燙煞人也的長棍,但是下一秒,她的動作猛然中止了。
她分明想起來了,自己不是隨著逸文去烏湖市報考了徽州美院了麼!現在自己是在烏湖?那床上是誰?
呼得一下,蘇玉坐了起來,一雙漆黑的眼眸瞪得溜圓!
她赫然發現自己和逸文赤身[***]地緊緊貼在一起,自己的一只胳膊掛在逸文的脖子上,而一雙粉腿則是和逸文的雙腿糾纏成了麻花,逸文此時也正把一雙星眸熾熱地看著她的身體,听逸文恍若破風箱發出的聲響一般急促的呼吸聲,恐怕下一秒他都會化身為某種恐怖的「禽獸」,將她撲倒在地上,然後肆意蹂躪!
最可怕的,還是蘇玉發現自己的一只小手,正要死不活地緊握住逸文碩長的堅挺,那個羞人的東西居然那麼熱,硬的發紅發紫,而且還一動一動的,真是嚇煞奴家也!
蘇玉爆發出刺耳的尖叫,奮力掙開和逸文的糾纏,也不顧上穿鞋了,拔腿就跳下了床,然後便跑出了臥室。
逸文這時也有些沖動了,或許是身體中殘余的酒精發揮著作用,他頭腦一熱,也跳下了床,然後朝蘇玉追去。
畢竟這才是一個純爺們應有的真實反應!
如果說一個男人一覺睡醒,發現一個和自己一直都很曖昧的女人和自己不著片縷的躺在一起,如果沒有一絲的沖動,那只能證明這個男人還只是男嬰。
相對于逸文的動作,蘇玉要慢了不少,所以很快便被逸文追上,但是蘇玉充分發揮出女姓的靈活和機敏,借助酒店客房內的種種擺設來阻礙逸文的步伐。
但是少女並未想到,正是由于她的尖叫和拼命抵抗,讓晃動、扭曲著的赤果玉體讓逸文更加地沖動。
尤其是她胸前的那一對美好,在她拼命逃竄間,就像是一對可愛的玉兔,歡快地舞蹈,這怎麼能不讓一個男人心如火焚!
蘇玉的尖叫聲越叫越高亢,益發有種陶醉其中的快樂,逸文也是追的不亦樂乎,兩人都很享受這種一追一逃之間的男女之情的快樂。
就在兩人逃到客廳之中,蘇玉被逸文堵在沙發上,後者終于抓到了那兩只可愛的玉兔,就準備細細品嘗的時候,客房的門鈴響了,于此同時,陳薇焦急的聲音從傳聲器中響道︰「逸文,今天有考試!已經晚了半小時啦!真是的,蘇玉也不知道哪里去了,打電話也不接!」
「壞菜了!」逸文和蘇玉異口同聲驚叫道,兩人一躍而起,然後爭搶著鑽入臥室之中去穿衣服。
剛才熾烈的,早就不知道飛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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