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什麼是道。只是忽然想到︰「可能只有什麼沒有才不會變吧。難怪道家的最後修煉是要煉神還虛。只有煉成了虛才能真正的不會變。才能長生久視吧!本來就是虛無沒有的。要如何去變?要變也只能變成有。而變成有他們也就有了。再變他們又還虛了。還是不變。真正是以不變應萬變。怎麼變他們都不會變。」
忽然又想︰「道可能就是時間吧?」再想想道不可能這麼簡單。否則千百年來早有無數人想通了。何來輪到他。又自想道︰「道應該至少包括時間!」
這一刻。孟雄飛忽然因感嘆而生了些感悟。只是他雖悟了。卻並沒立即決定要去追求那永生不滅的大道。理想是應該樹立的遠大。但如果太遠太大了。那就不免有些好高騖遠了。目前的他也沒有那種奢望。更沒有那種心態。
他現在的心態雖比以前有了很大的變化。但說到底卻還是一個普通人的心態。這輩子的追求也不過就是能夠快快樂樂生活無憂的過完此生。雖然成牛的初期他覺此生無望。渾渾噩噩的生活放棄了這個追求。但當找到重新變回人的希望後。他又把這個追求重新拾起放回了心里。
他是個沒有遠大理想與追求的人。長生這種事。真是從來沒有想過。不同的心態。會生起不同的追求。他現在的這種心態。生不起這樣的追求。不同的人生階段也會有不同的目標。他現在轉到牛生。此階段最大的目標就是重新變回人。再過人生。而再為人後。也就是繼續原先為人的那個追求與目標。
一番心思亂轉。回過神來。仔細問了白雪凝後。孟雄飛知道她過了元宵節後就要動身前往寶雞。此去由朱玉環相陪。作為她的監護人並照顧她的生活。
孟雄飛又勸慰了她幾句。最後道︰「你再去求求你太師父吧。以你們的能力。帶上阿福應該沒什麼問題的!」
白雪凝點了點頭。心思活動。
孟雄飛揭過話題。扯些別的與她閑聊。讓她從這不開心的事上分開心思去。
白雪凝畢竟是小女孩兒心思。揭過了這事。與她談些開心的事情。不一會兒便又高興了起來。
正說到興處。孟雄飛忽然察覺到天際一股熟悉的氣息接近。氣息中還帶著明顯的法力波動。抬眼望去。見到天上金天明正帶著狐狸獸身的胡艷紅駕著一股清風而來。見到他望至。金天明回以溫絢有禮的一笑。隨即按下風頭而落。
孟雄飛察覺到的熟悉氣息是胡艷紅的。金天明的則到快落下他才方能察覺到。可見金天明修為比他高出許多。
孟雄飛抬頭上望時。白雪凝也好奇的隨之上望。見到是金天明。不禁有些奇怪。到他落下的來後。便自問道︰「金叔叔。你怎麼來了?」
金天明饒有興致的看著孟雄飛。笑答道︰「我來看看艷紅喜歡上的是只什麼妖怪。竟讓她這般痴迷!」
他本來不知孟雄飛與胡艷紅之事。卻是出了浮雲洞天後前往看望秦嶺的屬下妖怪時听那幾妖說起的。並也從幾妖口中知了孟雄飛本領不凡。胡艷紅曾想要招收過他。但沒能成功。反自那後胡艷紅不知中了什麼邪。就看上人家並死皮賴臉的搬去與人家同居了。
他今晨凌點在炎帝陵也是有曾見過孟雄飛的。但當時孟雄飛並未曾有引起他的注意。後來天明後到浮雲洞天拜年。靈雲子、松陽子、朱玉環幾個也沒跟他談起過孟雄飛。直到他與那幾妖見過後才听說了孟雄飛的事。繼而勾起了好奇與注意。因此聚會過後便著胡艷紅帶他一起來見見。
胡艷紅迎著孟雄飛的目光有些歉意。但她也沒法管住那幾妖的嘴。更沒辦法阻止金天明前來。
孟雄飛並不怪她。知道她之前一直沒向金天明稟告過自己的事。今晨炎帝陵也沒提起。現在自然也不會多說。想來應是別妖告密。事情到了這般的步。那也是沒什麼可躲了。他看了胡艷紅一眼。迎著金天明的目光大大方方打招呼道︰「金舵主。你好!」
「你好!」金天明含笑回應。仍是饒有興致的打量著他。
孟雄飛忽然有些擔心。不知這金天明是否也有能力看破了他的魂魄真身?但金天明不出招。他卻不可先自亂了陣腳。當即壓下心虛。也回敬似的仔細打量金天明。
互看了半晌。金天明忽然道︰「孟兄弟。我現在以妖盟西北分堂陝西分舵主的身份親自邀請你加入我盟。不知你可願答應?」
孟雄飛一時不由有些作難。人家大舵主親自邀請。不答應可就太不給人家面子了。但他想了想後。卻還是搖頭道︰「抱歉……」
還想接著再解釋兩句。金天明卻已搖頭惋惜的嘆了一聲。道︰「既如此。那我就告辭了!」他看起來並不生氣。說罷又分別與白雪凝、胡艷紅和阿福道了別。然後便那麼瀟灑的御風而去。
孟雄飛與白雪凝三個都不由有些愕然。想不到他這般干脆。說走就走。好想到這里來就真只是因為好奇來看看孟雄飛似的。看過了問過了。也就走了。
四個愕然半晌。直到金天明的身影消失在視線內再不見了蹤跡。這才回過神來。對望了一眼。皆是有些無言。都不明白金天明是如何想的其實被孟雄飛這麼個還未化形的小妖當面拒絕。金天明即便涵養再好也是不由有些暗惱。只是當著白雪凝在。他卻有些不好發作。否則。起碼也要爆發個大妖的氣勢來威壓下孟雄飛這不知好歹的小妖。
他看似瀟灑而去。實則卻心中有些憋屈。只是不想給白雪凝留下些不好的印象。他愛屋及烏。對白雪凝也是極好。何況白雪凝的面子也並不比他小。更知道若給了些白雪凝不好的印象。他在朱玉環心中的印象也更沒的改觀。
為了伊人。他這口氣還是咽的下。而且他養氣功夫也確是練的不差。再一細想。也覺的不值當為這麼個不知好歹的小妖生氣。迎著風。這氣便也那麼隨風而去。
怕孟雄飛生氣。回過了神後。胡艷紅便將自己與幾妖接待金天明的事向孟雄飛說了。說道幾妖如何說起她的事。尤其那虎妖如何加油添醋編排自己的不是。最後金天明便起意要來看他。
晚上他們與眾妖還有一場相聚晚會。白雪凝既來了。便也不走了。留下來一起幫忙布置。孟雄飛也沒了心思修煉。便也幫忙做些力所能及之事。其間閑聊。說起了金天明的左右手老黑和小白。孟雄飛才從胡艷紅那里知道了兩個一是只黑鸛所化。一是只白冠長尾雉所化。
黑鸛便是老黑。名叫烏勤。白冠長尾雉則是小白。名叫白長偉。狐狸是雞的天敵。白長偉這野雞脾氣又沖。所以雖與胡艷紅同屬一舵。卻是一直對胡艷紅很抱有敵意。于她總沒有什麼好臉色。這也是為何凌晨炎帝陵。他特別針對胡艷紅發作的原因。
到的晚間。眾妖齊聚。孟雄飛自也上山叫了馬韜一齊下來。這一回。沒了松陽子的中途來擾。但卻有了白雪凝的提前告別。眾妖聞言後也又都是沒了興致起來。好一會兒後。眾妖才又提起興致。
這一夜。眾妖又都是大醉。上次沒醉的這一次也都一起醉了。尤其知了白雪凝元霄過後要去上學。眾妖都是有些心情郁郁。更是蓄意醉了一場。白雪凝更也郁郁的陪著醉了一場。
孟雄飛與胡艷紅兩個則沒什麼郁郁。孟雄飛是早有圖謀一醉。胡艷紅則是陪著他醉。更是今日心願的逞。高興的醉。
不醉的唯有馬韜。他是想醉也醉不了。看著大家都醉倒一的。他頗有羨慕。但卻也沒法。眾妖沒一個醒的。他怕會有什麼事。自發的守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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