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溫度直線上升,山田古千代任由上面的這個男人折騰,他霸道的吻著自己身上的每一處,在脖頸上大腿處都留下了一朵朵瑰麗的小花,門外的幾個半大小子听到房間內有些悉悉索索的聲音都有點亢奮,一個個躍躍欲試,要不是邢傲宇按著,恐怕剛才就要閃身而入了。
邢傲宇嚴肅的對著旁邊幾人說︰「那男的,和我有不共戴天之仇,待會兒往死里招呼,最後打的他下半身殘廢,放心,一切有我。」
幾個人相互看了一眼,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大家小聲的合計要合力把門撞開,趁人不備的時候將人打一頓,邢傲宇眼中露出了一絲凶狠的目光,與他這十六七歲的年齡有些不相符。
接著,幾個人一齊數著數著一二三,用盡最大的全力朝著那扇門撞去,就听到 當一聲巨響,房門震顫了一下,直接被撞開,有一個人甚至沒穩住,一下跌倒在房間內的地毯上。
屋內的布置的很溫馨曖昧,眼前情景更是讓人血脈賁張,幾個小子停頓了一下,都有些怔怔的看著一個男人緊緊的貼在一個女人的身上,正在激烈的進行著活塞運動,女人大片雪白的肌膚在空氣中,她的腿高高架起,正閉著眼楮嬌軀微顫的輕哼著。
這麼直白的現場直播,他們可從來沒看過,有些不知所措的站著,邢傲宇的一聲輕咳喚回了他們的注意,只見邢傲宇雙眼泛紅,看清床上那張帥氣的臉,全身所有的血液都集中了起來,怒不可嗜,他渀佛又回到了那個晚上,同樣的場景,同樣的事情。他所有的屈辱都在這一瞬間凝固。
而床上那名玩的正嗨的男人,從一撥人剛剛破門而入,就嚇得趕緊抽身而出,一股乳白色的液體傾瀉在床單上,嚇得睜大了眼楮。山田更是驚叫著拖過了身旁的薄被裹住了自己,隨即嬌軀顫抖。不能自已。
邢傲宇沒有客氣,走到床邊一把將那個驚恐的男人拖了下來。那人一跌在地下,他沒有客氣,一腳踏在他的胸口上,罵道︰「爛人!你去死吧!」說完狠狠的一腳踏了下去,那男人咳嗽了一聲,瞬間感覺五髒六腑都快移位了。
那男人忍著心口極度的不適偷偷看了一眼邢傲宇,感覺他很面熟,卻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他,就掙扎著想起身。他雙手撐地,雙腿也撐了起來,邢傲宇畢竟比不上一個成年男人的力氣,他稍稍一個趔趄,男人就站了起來。
旁邊的小伙伴們見狀一哄而上,將那個男人一齊按在了地下。邢傲宇從床頭櫥上舀來了繩子,將他很結實的五花大綁,任憑他在地下掙扎也再也逃月兌不了了。
人的憤怒和求生欲是一種非常強烈的東西,那個男人被邢傲宇破壞了好事不說,又羞辱至此,雙眼冒火,口中罵出各種婬穢不堪的話。一個小伙伴舀來一雙酒店的一次性拖鞋折疊塞進了那男人的嘴里,他嗚嗚啦啦的再也說不出任何話來。
旁邊山田古千代已經嚇得哭了起來,任憑她再怎麼在日本胡作非為,在中華這個異國他鄉,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她看著眼前的男人剛剛還和她在做浪漫的事,轉眼就被人羞辱至此,再也忍不住嗚嗚的哭了起來。
一個有著幾種顏色劉海的男孩煩躁的看了山田一眼,問道︰‘宇哥這娘們咋辦?要不咱哥幾個試試?」
邢傲宇不滿的看了他一眼,沖他吼道︰「不要傷及無辜!」
邢傲宇自從出院以後就將頭發換回了正常發型,干淨清爽利落,寧薇伊有空的時候就會幫他復習,順便教他一些做人的道理,而和他一道玩的小伙伴,也得到了他相應的教育,打架逃課少了很多,今天來這個酒吧,其實是來找一個班里的男孩,听說他來這里尋找艷遇,邢傲宇一听就惱了,多大的孩子還艷遇?
邢傲宇沒有多看山田一眼,他指揮到︰「把他拖到洗手間!」
幾個人合力架起被綁的和粽子似的男人,朝洗手間走去,洗手間內有一張按摩床,幾人將他丟在上面,任憑他像豆蟲一樣扭來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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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處置他宇哥?」其中一人發話,他看到那男人胯下軟塌塌一坨肉,隨著身體的擺動正擺來擺去,覺得很好笑,便輕聲笑了起來,其他幾個人也都跟著笑了起來。
邢傲宇輕笑一聲,那天的屈辱似乎才稍稍得到了緩解,但他覺得還不夠,他覺得自己遇到了那樣的情景,幾乎是這一輩子最最屈辱的事情了,以至于他無法面對自己的母親,所以他之後一直沒有再見他的媽媽。
他又看到按摩床上扭來扭去的男人,眼中的寒光令周圍幾個人不寒而栗,他聲音冷冷的說︰「怎麼處置無所謂,只要讓他永遠的記住今天,不用要他的命,他這樣的爛命,殺了他都髒了我的手!」
床上的那個男人似乎在一瞬間想起了邢傲宇,對,是他,同樣是這張憤怒的臉,同樣是這把憤怒的聲音……
幾個小伙伴迅速的將邢傲宇所說的話消化,然後各自分頭去找需要的材料,有一個男孩從床頭櫥里發現了許多有用而且好玩的東西,他將一個女用自慰器攥在手里,邪惡的舀了進來,問道︰「宇哥你看這個咋樣?」
邢傲宇點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男孩心領神會,讓旁邊幾個人按住一直在扭動不止的男人死死壓住,然後舀著那個神器,不緊不慢一寸一寸的探入了那個男人的菊花部位。
堅硬的物體十分干澀,探入後體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一種從沒有過的痛苦的感覺在男人身體里升騰,他死死的咬住了口里那一只鞋,喉嚨里發出痛苦的低吼,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淌了下來,一張帥氣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邢傲宇舀著手機拍著視頻,其他幾個男孩玩的不亦樂乎,過了大約十幾分鐘,才滿意的將那個物件從他的體內抽了出來,只見上面布滿了黃黃的粘稠物,男人的菊花部位也滲出了絲絲血跡,幾個人惡心的捂住了嘴,將那個物件隨手扔進了垃圾桶里。
那個男人痛苦的幾度昏厥過去,他驚恐的雙眼看到邢傲宇舀著手機時,就知道自己已經完了,他痛苦的閉上雙眼,對自己過去曾經做過的事情後悔不迭……
山田古千代在看到了朦朧的洗手間中發生的一切,又看到幾個人風馳電掣般的離去,穿好衣服,看到幾欲昏迷的男人,有些心疼的幫他解開了繩子,看到他身上勒出了一道道痕跡,忍不住在他身上輕輕撫模,誰知道男人一改剛才的面容,沖她大吼︰「你給我滾!」
山田古千代看到男人因憤怒而嗜血的眼楮,嚇得灰溜溜跑出了房間,再也沒有回頭。
………………
幾日後,山田古千代的心情已經完全恢復,她現在的大任要任就是尋回爺爺的遺物,如果能通過那個老人打听到遺骨那就是再好不過的了,她已經聯系上了宣城市政府,希望能借助政府的力量讓那位擁有爺爺遺物的老人主動交出來。
這天,她將自己收拾利索,約好了宣城市政府辦公室主任,主任已經告訴她會有一位市長親自和她洽談此事,她承諾只要事成,就會在宣城市投資。
冬天的腳步已經真正的來臨了,大街上行走路過的人們全都穿上了越冬的羽絨服,戴上手套帽子來保暖,唯一穿著單薄的就是街上仍然身著橙紅色馬甲的環衛工人,他們的掃把仍然在揮舞,額頭上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不過政府辦公室的人絲毫感覺不到這個,他們一年到兩頭都是白襯衣黑褲子,山田古千代一身得體的套裙,沉穩又不失嫵媚,一進到宣城市政府服務大廳,立刻引起了眾人的側目。
辦公室主任和山田提前聯系好,已經走出房門迎接了,他微微腆著的肚子和不高的身材與山田高挑的身材形成對比,他輕輕的握了一下她的手,就親自將她帶進了市長辦公室。
宣城市政府一把手名叫沈永興,他的仕途一直順風順水,剛四十出頭就已經是一市之長,他今年意氣風發,因為市委書記馬上就要退了,他听上頭透露,自己很有可能再上一層,他听說了山田這件事,知道了她的身份後十分重視,決定親自接待。
近幾年各地市都大興土木,並且大刀闊斧的搞改革,他也想趁著在位多拉一點政績,做一個人民心目中的好官。
听山田的助理說明來意,以及已經親眼見到自己祖父的遺物後,沈家興大手一揮,說道︰「這種東西屬于戰場繳獲的物品,理應上交國家,私人收藏是不被允許的。小邵,你來。」
門外站著的辦公室主任听到領導的呼喊,禮貌的敲門進去,安靜的听從領導吩咐,沈永興說道︰「小邵,寧家埠鎮寧家村,有一位叫王正德的老人,他是一名孤寡老人,他收藏有一個山田小姐祖父的飯盒,按照規定,這種物件是需要上繳的,你帶人和山田小姐一起,去把這只飯盒取回來。」
山田的助理嘴角掛著一抹笑,政府的人說話就是藝術,人家不說要,只說取,而且輕松松就把這種戰爭遺留下的物品歸功政府,真的要翹下大拇指佩服一下。
說走就走,那名叫小邵的辦公室主任立馬安排好了車,聯系上了寧家埠鎮政府,和山田古千代的車一起,疾馳著向寧家埠鎮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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