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麼怎麼會放棄
當夏朝露迷失殷政溫暖懷抱中時,焦銘曜,殷情和程昊安也過來了。
見自家哥哥和大嫂深情相擁,雖然很想表達自己激動心情,但殷情並不是個不識時務,她只是站一旁,帶著愉悅笑意,望著他們。
程昊安看到夏朝露無恙,一直緊繃著神情放松下來,兩人相擁令他神情一黯,他垂下了視線,一語不發。
而焦銘曜,則上前一步,沉聲道︰「夏朝露小姐是吧,請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焦銘曜此話一出,現場氣氛頓時就緊張起來。
殷情不知前情,吃驚地看著焦銘曜,「曜哥哥?」
殷政松開夏朝露,起身面向焦銘曜,冷聲拒絕,「我不同意。」
「這是關乎國家安全公事,由不得你不同意。」焦銘曜漠然道。
殷政神色一沉,「你別想帶走她。」
「你這是妨害公務,我有權利使用強制手段。」
「你大可以試試。」
氣氛一瞬間變得劍拔弩張,殷政冷冷地望著焦銘曜,一點退讓余地都沒有。
一只柔軟小手忽然握了握他置于身側拳頭,很又松開。他側頭望去,夏朝露已經下了出租車,他身側站著。
夏朝露望著焦銘曜道︰「我知道真善美教現哪里,我帶你們去找他們。」
焦銘曜視線轉到夏朝露身上,直接無視了殷政道︰「現就出發!」
夏朝露點點頭就要跟上焦銘曜,誰知剛一動,手卻被殷政拉住了。
她轉頭,看到是他山雨欲來暗沉臉色。
此刻夏朝露已經從剛才旖旎氣氛中走了出來。
因系統壓力,她本來應該跟殷政表示她怎麼做是她事跟他無關,然而他此刻神色讓她不忍心那麼說。
「我……」才開口,就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夏朝露雙眸瞬間染上無措和糾結。
殷政眸光微動,忽然將她手握住,仿佛壓抑著什麼,沉沉地說︰「一起去。」
夏朝露一怔。
殷政卻牽著她手,帶著她往前走。
一旁殷情見狀,也想跟上來,誰知卻被殷政冷冷瞥了一眼,他停下腳步側頭道︰「馬上回家,我保鏢會送你。」
「哥……」殷情撒嬌想一起跟去。
殷政像個大家長一樣j□j地說︰「回去。」一點回緩余地都沒有。
殷情扁著嘴,可憐兮兮地看看殷政,又用求援似目光去看夏朝露。後者正低頭愣愣地盯著二人交握手,並沒有注意到殷情求救。
殷情只能不情不願地跟著保鏢先回家了。
好一會兒夏朝露才抬起頭來,然後便看到了站一旁程昊安。
「程大哥……」她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微微有些尷尬。她剛才竟然一直沒有注意到他。
好程昊安並不意,他只是扯了扯嘴角,笑容溫暖,「朝露,有事別一個人擔著。」
夏朝露張了張嘴正要說話,殷政將她擋了身後,倨傲道︰「這次很感謝你出手,不過今後我不會再讓朝露涉險,你可以走了。」
其實夏朝露看到程昊安之後也回過味來了,能找到她位置,恐怕與他援手月兌不了干系。人家幫忙之後就立刻趕人走,殷政還真是……
不過,這一次夏朝露卻不準備反駁殷政話,她不能再讓程昊安牽涉得多深了。
「程大哥,謝謝你,我這會兒已經不會有事了,你回去吧。」夏朝露從殷政背後探出個頭來道。
「說不定後面還有需要我幫忙地方。」程昊安道,卻不願意就此離開。
「程大哥……」夏朝露眉頭微皺,還想勸走他,殷政卻打斷了她,對程昊安道︰「你要跟,就跟著吧。」
說完,他帶走了夏朝露,將她塞進了自己開來車里。
剛才他意思很明確,程昊安要跟來可以,別坐他車就行了。
程昊安原地待了幾秒,轉身走上了屬于焦銘曜車子。
夏朝露透過窗戶看著程昊安沉靜側臉消失車門之後,心里不覺有些難過。
「還沒看夠?」殷政陰沉聲音響起。
夏朝露一個激靈,身體一僵,保持著側身向著窗外姿勢,學鴕鳥企圖假裝殷政聲音不存。
殷政見她沒反應,干脆伸手將她肩膀扳了過來,讓她看到自己此刻難看神色。
夏朝露拗不過他力氣,只能面向他,但她視線卻不由自主地飄開了。
「一口一個程大哥,叫得倒親密。」殷政冷哼了一聲。
夏朝露將視線移到殷政西裝後一顆紐扣上,堅決不應他話。
這使得殷政為不滿,他勾起夏朝露下巴,直視著她雙眼,質問,「怎麼,不敢看我?怎麼不解釋了?心虛了?」
「誰心虛了?」夏朝露忍不住回了一句,對上殷政暗色目光,她又像是被電到一般,掙開他手,挪了挪往車門邊靠了靠。
此刻車子已經啟動,殷政手機響了,他面色不渝地拿起手機,看到上面顯示號碼,他手下意識地移到了拒听鍵上,但沒有按下去,等鈴聲響了五六遍,他才接了起來。
「請夏朝露小姐接電話。」電話那頭是焦銘曜聲音。
殷政冷哼,「有什麼事,你說。」言下之意,他不會轉交電話。
那頭焦銘曜似是毫不意,直接問道︰「邪教現地點。」
殷政將焦銘曜問題向夏朝露重復了一遍,她忙照實回答。殷政將夏朝露答案轉述給焦銘曜听,不等對方說什麼就把電話給掛了。
看到夏朝露回答完之後就背對著自己一聲不吭,殷政雙眸跟他臉色一樣泛著青,然而下一秒,他就壓抑了自己所有負面情緒,長長地嘆息了一聲。
他氣她跟別男人來往,氣她總是把自己置入險境,氣她不相信他不肯跟他說實話……可有什麼辦法呢,他就是該死地喜歡上了她,死活放不下她。
殷政朝夏朝露伸出雙臂,不顧她掙扎將她按入懷中,低沉聲音響起那刻,她掙扎也停住了。
「你知不知道,得知你被邪教抓走時候,我有多擔心?」他緩緩道,「我說過,不管你要做什麼,我都可以幫你,但你不能躲著我。躲開我不說,還讓自己涉險,我就這麼不值得信任?」
殷政聲音很平緩,像是訴說普通事,然而他語氣中擔憂焦慮和無力,卻讓夏朝露動容。
不是她不相信他,他為她做了那麼多事之後,她怎麼可能不相信他?但系統事,一說出來,大家都玩完,她是絕對不能說。況且,B大人對殷政似乎有著一絲敵意,她不知道是針對殷政本人,還是針對所有可能發現系統存對象,所以根本不敢對殷政態度太好,她一直都怕B大人哪天不高興了就對殷政不利。然而感情事,有時候真不是想控制就控制,她時不時以自己真實情感對待殷政,事後又總會嚇出一身冷汗,戰戰兢兢地怕B大人不高興。
就像現,她胸口像是涌動著一把火,她多想用力地摟住殷政,告訴他,她知道他擔心,她全心全意地相信著他,有他,她從來都不會感到害怕。
然而,這些話,她不能說,至少暫時不能說。
夏朝露用力推開他,仿佛帶著水汽雙眸直勾勾地望了他幾秒,才轉開垂下,兀自不語。
殷政微抬了抬手,又無力放下。
他看到了她眼里無奈和掙扎,看到了她難過和無助,他心疼她,他不忍心再逼她。想來,那個幕後主使有什麼辦法知道她說過話做過事,讓她連給他顆定心丸機會都沒有。
他明明已經調動了手中所有資源去調查,然而卻毫無所獲,心中憂懼與日俱增。一個毫無破綻甚至連存證據都沒有,只有一個不知真假「B大人」名字對手,他有能力戰勝嗎?
無力感日益增長,他煩躁,他憤怒,但他從沒有想過放棄。如果連他都放棄了,朝露該怎麼辦?繼續被那所謂「B大人」奴役,扮演著不同角色,直到有一天遇上無法解決麻煩,被那「B大人」舍棄?
殷政退後了一些,像是月兌力般倚靠椅背上。
然而,他手卻伸過去,不顧夏朝露掙扎,緊緊握住了她小手,像是要把他手心熱量都傳遞給她。
他希望她跟他一樣不要放棄。總有一天,他會將她從B大人手里解救出來。
右手被殷政緊握,夏朝露無法掙月兌,也不願意掙月兌。她貪戀著這一時溫暖,不想放開。
一片靜謐中,車子行駛了一個多小時,終一個遠離城市喧囂村子停了下來。
這里就是郭村,真善美教另一個落腳點。
然而,當車隊停下時,回過神了夏朝露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氣息。雖說是郭村,但因為臨近帝都關系,這個村子看上去很繁榮,房子造得又大又漂亮。
可現,通往村子大馬路上設了路障,路障那頭村口一片寧靜。
眾人疑惑忌憚時候,村口一戶人家慢慢走出一個人,他舉著雙手,神情滿是慌張,卻顫抖著走了過來,路障那頭停下。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tina童鞋長評,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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