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靠的盟友啊。」李淳風淡淡的一笑道︰「彭兄,我們怎麼說?還打麼?」
「這……」彭無心做夢也沒想過,阿米朵說走就走,現在的局面下。瞎子都看的出來,他們是一點勝算都沒有了。
「我說過不是我做的。」李淳風說著收起了若者,緩緩的道︰「你走吧。可以的話,我希望這次大會之後,我們找個機會聊聊,我對你口中的那個女人很感興趣。」
「你放我走?」彭無心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可思議的道。要知道,現在找個局面下,要殺要刮已經全看李淳風的心情了。就算是按照本次大會的規則。他也沒什麼機會單獨挑戰李淳風。何況,就算是單挑的話,他也不一定會贏。來的時候抱著一腔的熱血。待到看見了李淳風的若者。再加上他那股臨危不亂,鎮定自若的氣質。彭無心的戰意已經先沒了一半。
「當然。」李淳風灑然一笑道︰「我跟你又沒仇。我說了大家一場誤會。就是一場誤會。你剛剛也看到了。那個阿米朵之前跟你說的還不是天花亂墜。她一定講過什麼同進退之類的話吧。現在你看呢?真有事的話,她跑的比誰都快。所以呢,有些時候,別人說的話,不一定做的數。就是親眼所見的,也要好好的琢磨一下。」
「好!」彭無心想了想喝道︰「這次的事就先記下了。待彭某回去想想,日後一旦發現這件事真的是你做的。你會後悔今天放了我的。」
「彭兄請便。」李淳風仰天一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們走!」彭無心倒也干脆,知道眼下這個局面自己真的做不了什麼。立刻便帶著人走了。
「呼。」李淳風見人都走了。長出一口氣道︰「終于走了,我還以為第一天就要大動干戈呢。還好還好。」
說完,回身看了看安靈鏡等人,行了一個禮道︰「多謝懸壺堂的各位了。」
「哪里哪里。」安靈鏡急忙回禮。
「不客氣。」卻不了,許靈雯比安靈鏡的聲音要大的多的搶先答道︰「到時候,給我們一些彩帶就好了。」
「啊?」李淳風張大嘴巴看著許靈雯,發現對方的確是一臉認真的在說這件事。
「啊什麼啊?」許靈雯一聲嬌嗔道︰「你真的要好好的謝謝我們。剛剛鬼鬼祟祟的躲在那面的灌木中偷听人談話,還差點被人發現。要不是我們恰好路過這里的話,你們還不知道要怎麼辦呢。現在才要你幾條彩帶,至于反應這麼大麼?」
「這個……」對方雖然刁蠻了一點,但說的話卻句句都在理上。這讓一向伶牙俐齒的李淳風倒不知道說什麼了。只好撓了撓頭,眼楮四處亂轉。希望找到什麼東西能分散一下這大小姐的注意力。讓他好跟安靈鏡說幾句話。
「小師妹。」沒等他找到,安靈鏡倒是先開口給他解圍了,對著許靈雯道︰「大家都是在江湖上混的。誰還沒有需要人幫忙的時候。你也看到了,剛才我跟他們撕破臉的時候。這位李道長可是沒有偷跑哦。」
「他敢偷跑。」許靈雯一听這話,眼楮立刻瞪的溜圓,看著安靈鏡道︰「我們可是為了救他才根那幫人撕破臉的。要是他敢偷跑的話,以後我見他一次打他一次。」
「這個……」安靈鏡也沒詞了。
李淳風在一旁听的頭都大了,這哪里是給他解圍啊。這不是又挖了一個坑麼?但他听得出來,安靈鏡的確是出于好心。只是面對著這個心上人。他不好也不舍得說太重的話。只得苦笑著看著李淳風。
也虧得他給李淳風拖延了一下時間。這廝終于想到了辦法。靈感就是那個現在站在一邊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正在看熱鬧的人。
「說的是呢。」李淳風眼珠一轉,計上心來。笑著道︰「這的確是天大的恩情。李某怎麼能忘呢。不要說我忘不了,就是我三師兄也忘不了。你說是不是啊?三師兄?」
「啊?」沈輕歡剛剛還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嘴臉在一旁偷笑。冷不丁見話題忽然扯到了自己身上,不由的一愣。
「這要往大了說啊。」李淳風仍舊吐沫橫飛的在說著道︰「那就是救命之恩,按理說。受人滴水之恩,那是要涌泉相報的啊。要我說,就是以身相許都不為過啊。」
「啊??」
「你說啥?」
幾個人一听李淳風這個話都愣了。一個個張大了嘴看著他。只有許靈雯在最初的驚訝之後,忽然嚶嚀一聲,接著一跺腳。紅暈上臉。
「我說的有理啊。」李淳風依舊喋喋不休的道︰「如果許姑娘看的上我們兩個的話,我們是不介意的。這要報恩嘛。是不是?」
這一說,眾人更加的詫異了。一時間竟沒有人敢說話了。
只有許靈雯,臉上紅的都能滴下血來了般,半晌後才听到她猶如蚊吶的道︰「人家才看不上你。」
這話大家都听得清楚。李淳風從一開始就說的是我們兩個人,現在這許靈雯只說看不上李淳風一個人。言下之意很明白,她看上的是沈輕歡。
「我說老八。」沈輕歡終于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感情這廝繞了半天是在給自己挖坑啊。急忙擺手道︰「你別開玩笑啊。婚姻大事,豈能兒戲?」
「兒不兒戲的不是你說的算的。」李淳風大手一揮道︰「你先帶著許小姐去那邊說話。問明白人家姑娘家的心思。我們不便听。在這里等你。」
這許靈雯也真是江湖兒女,不拘小節。當下也不說話,只是默默的走到了一邊。
這很明顯,人家是默認了。在那邊等沈輕歡呢。
「你太壞了你。」沈輕歡哪里不知道李淳風要干什麼。只是沒有想到這廝竟然拿自己來當擋箭牌,氣的手指頭都有些發抖了,指著李淳風的鼻子張了半天嘴,才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快去吧。」李淳風伸手推他道︰「人家姑娘還在等著呢。」
沈輕歡真的很不樂意去。但卻是如李淳風所說的,人家姑娘正在那邊等著。他不去的話,怎麼也說不過去。尤其像他這種世家子弟,還是皇親國戚。更不能這般的沒有風度,沒來由的讓人小瞧了自己。同時,他也知道有些話,李淳風的確得和安靈鏡單說。有這個大小姐在這里,弄不好,還是要壞事的。
于是,他不僅自己去了,還拉上了張煜。說什麼自己一個人去的話,不好。有些話,希望老四給做個見證。
這更是無可無不可的事情。但他非拉著張煜。張煜也沒辦法。找不到什麼特別的理由拒絕,便只能跟著他過去了。
「好了。」安靈鏡見三人走遠了,便轉身看了李淳風笑道︰「李兄的計策很好,現在沒有人來打擾了。」
「這個。」李淳風以撓頭嘿嘿笑著。口里卻沒有說話,只是裝作若無其事的看了那個薛靈田一眼。
「李兄辦事這麼縝密。」安靈鏡知道他在想什麼,一笑道︰「我怎麼會這麼疏忽。放心吧,靈田是我最信得過的師弟。什麼事都不會說出去的。更何況,我覺得還是有一個人在這里比較好。如果就咱們兩個在這里說話的話。被人看去了很容易產生一些聯想。」
「安兄果然是個謹慎的人。」李淳風疑慮盡去道︰「那家伙沒有看走眼。」
「那家伙?」安靈鏡微一皺眉,便知道李淳風所說的是誰。當下便啞然一笑道︰「想不到李兄跟他的關系這麼好。而且還這麼直接。」
「我不開門見山不行啊。」李淳風攤手道︰「這個島上太不安全了。我得先確定了誰是自己人。才好想別的。我可不想我在琢磨比人的時候,身後還有個人在琢磨我。而且,這玩意得先下手為強啊。這不,我不過是晚了片刻遇到你。你險些就成了別人的盟友了。」
「李兄說笑了。」安靈鏡正色道︰「安某是個講信用的人,既然答應了別人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好。」李淳風很欣慰。點點頭道︰「那我們兩家這就算正式結盟了吧?」
「你是指對外的說辭吧?」安靈鏡一笑道︰「我們不是早就是一伙的了麼?記住,你為主,我為輔。務必保證他的計劃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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