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院門被重新推開,精赤著上身的李淳風走了進來。他的皮膚依舊很白,但其中卻透出了健康的紅色。
「接下來呢?」就這樣濕漉漉的走到了正殿前,李淳風開口道。
「好,正好,你也不用再穿衣服了。隨我來。」蘇晨滿意的一笑,一口飲盡杯中殘茶,轉身進了側殿的靜室。
李淳風甩了甩頭上的水滴,邁步跟了上去。
「這次是這個。」蘇晨變戲法般又拿出了一顆丹藥。
紅色的。
「這次是朱玄麼?」李淳風眉毛揚了揚,毫不遲疑的用手捻起,扔入了口中。
「別吃那麼快!快吐出來!」蘇晨的臉色罕見的變了變,伸手就去卡李淳風的嗓子。
「啊?」李淳風可能是剛才被冷水冰的,反應慢了些,等他張口一出聲,蘇晨就知道不妙了。
伸出去卡李淳風咽喉的手中途變招,在李淳風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變爪為掌。李淳風只感覺自己眼前一花,接著頭頂百匯穴就被拍中。身子不由自主的盤膝坐下,緊接著耳中傳來了蘇晨急切的聲音,「什麼都不要想,讓你所有的氣運轉起來,千萬不要存在丹田處。」
再然後他就感覺到蘇晨的另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的小月復上。隨後,他清晰的感覺到了朱玄進入到了自己的胃里。最後,他感覺到了一股如火山爆發般的火熱在自己的體內爆了開來。之後,眼前一黑,他失去了知覺。
「醒醒,嘿,醒醒。沒事了。」李淳風再次有知覺的時候,是被蘇晨的聲音和一直拍著自己臉的手弄醒的。
「行了。」李淳風抬手攔住了蘇晨。隨後模了模自己的臉,睜開了眼楮道︰「你這是在叫人麼?這分明是在抽我耳光。」
「好,醒了就好。」蘇晨喜道。
「謝謝,我無妨了。沒有大礙。」看著他失笑的臉,李淳風心中一陣感動,心想這人畢竟還是有點感情的。這不對自己也是挺緊張的麼。
「好,接著來吧,下一項。」
撲通,剛剛撐著坐了起來的李淳風听了這句話,一陣無力感襲來,復又倒了下去。「你還有沒有點人性?」
「我們沒有時間了。」蘇晨面無表情的站起來,淡淡的道。
「你。♀……」李淳風無語。
蘇晨不理他,轉身踱到窗前,「我答應了人,花魁大會那天我一定要到場的。我也答應你,只要你能在這場比武中進入到前三名,就算老頭子不放人,我也會帶你下山。」
「望梅止渴麼?這招現在好像不太管用啊。」李淳風跌跌扭扭的站了起來,苦笑道。
「哦?那我就給你仔細的描述下這顆梅子到底是什麼樣子吧。」蘇晨轉過頭,輕笑了一下。
「說的再好都沒用。老子現在對那個沒啥興趣。」李淳風伸展著自己的身體,感受著自身的變化道。
「其實,這次的花魁早已經沒有懸念了。」蘇晨頭也不回的道。
「內定了麼?沒想到這里也是一樣。那你還去干嘛?你是幕後黑手?」李淳風听了愣了一下,隨即恍然道。
「什麼內定?不是的,是因為有一個的女孩子要去參加,而一些見過她的人都說,此女一出,十里秦淮,無一人可奪其顏色。」蘇晨的手輕輕的扶著窗欞道。
「哦?這麼漂亮?十里秦淮都沒有比她漂亮的?這女的是哪個場子的?這麼亮的盤子,要當花魁也不至于等到今年了吧。」李淳風有了一點興趣。
「你誤會了,她不是煙花中人,而是我們武林中人。」
「呦,俠女啊。怎麼突然想去參加這麼個風塵女子的評比了?想嫁人了還是缺錢了?」李淳風的興趣已經不知不覺的被調動了起來。
「不是的,其實只是為了一場賭約。不說這個,听說了這個消息,那些無緣一睹芳顏的好事之徒都雀躍不已,爭著往京師趕。听說連大內都驚動了,怎麼樣?想去看看熱鬧麼?」蘇晨轉過身來道。
「你這麼說,倒是有點意思了。被你說的,我也想去看看究竟是何等絕色。能興起這般勢頭。哈,到最後還是被你繞了進來。」說道最後,李淳風不由笑道。
「包你不後悔。」蘇晨也是一笑道。
「听你這意思,你是見過了?怎麼樣?是不是真的如傳說中那般?」李淳風不懷好意的看著他道。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我怎麼說,你都只能是想象,眼見為實嘛。」蘇晨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成,那就再讓你忽悠一次。」李淳風無奈的攤了攤手道。
「怎麼是忽悠你,這是為了你好。喏,拿著。」蘇晨笑著從懷中又拿出一物,塞到李淳風手中。
「靠!你想弄死我?」李淳風接過一看,見竟又是一顆朱玄,不由的長大嘴叫道。
「弄死你我有什麼好處麼?少說廢話,听我說。時間不多了。」蘇晨不耐煩的擺擺手打斷了李淳風繼續說的念頭道。
「少來!」李淳風不吃這套,一抬手,制止了蘇晨。「久雲說過的,這玩意他每十天才能消化一粒,貿然吃下,輕則功力全失,重則走火入魔,更有甚者,連命都保不住。這才半天都不到,你讓我吃兩個。還說不是想弄死我?」
「那是他自己吃,你不同,有我在,保你無事的。你剛才不是一口就吃了一粒,現在不也沒事?」蘇晨很不滿自己的話被打斷。
「那也不行,你得先給我說清楚了。剛才是怎麼回事。怎麼我一下子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我正要跟你講,就被你打斷了。好了!你到底听不听。」蘇晨的聲音提高了。
「你說。」那邊的氣勢一上來,李淳風就蔫了。
「這東西,正常的弟子都是依自己的情況不同,分成幾份而食的。像你說的久雲,應該就是一顆丹藥分成十分,每日吃一份,這樣才能將丹藥的效果完全的吸收。」蘇晨開口道,「而我剛才制止你,是想讓你一次吃一半。這樣我幫起你來也容易的多,哪知道你小子不分青紅皂白的上來就一口全吞了。要不是有我在邊上,你現在已經完蛋了。」
「那是你沒講清楚。而且這吃下去也太猛了,一半也是不太好受的吧?要不一小半?」李淳風抗議道。
「別廢話,一次一半。」蘇晨甩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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