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很精彩。」
安靈鏡站了起來道。
「用召喚獸來防御麼?」馮胖看著安靈鏡周遭散落的墨汁笑道︰「在那一瞬間,你就能想到這樣的防御方式。我其實真的很佩服你。但是。」說到這里,馮胖低頭看了一眼道︰「你的腳受傷了,我看你還能不能像剛才那樣快速的移動。」
安靈鏡也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左腳,上面一柄全根沒入的匕首讓人觸目驚心。
「回來。」馮胖隨手一招,那些剛剛由于攻擊了安靈鏡召喚出來的靈獸而散落在地下的匕首便都像有了生命一般,飛回了他的身邊。
「再來一次的話。」馮胖獰笑著看著安靈鏡道︰「我猜你肯定躲不開的。」
安靈鏡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左腳,傷口深可見骨,而且的確如同這馮胖所說的,不動都已經一陣陣傳來鑽心的疼痛。如果微微一動的話,那滋味的確不是一般人所能忍受的。
「很疼是吧。」馮胖哈哈大笑道︰「我可是很清楚的知道那種感覺的,畢竟那是我的能力。我想你現在一定痛徹骨髓,而我呢,也給這個能力取了一個很好听的名字,叫做透骨之釘。現在呢,我也很樂善好施的準備幫你解決這種痛苦。」
「哦?」安靈鏡抬頭看著他道︰「你準備怎麼辦?」
「當然是殺了你。這樣你就不會再感覺到疼痛了。」馮胖大叫道︰「上吧,透骨之釘!」
之前還在不停翻飛在馮胖周圍的匕首此刻听了命令,再度聚集,並且朝著安靈鏡的方向飛了過去。安靈鏡當真也如同馮胖所說的那樣,一動都沒有動。
「哈哈哈,沒法移動輕松移動自己的身體,就打算認命了麼?那我就成全你吧。」馮胖的大笑聲回蕩在這個場上。
所有的匕首都隨著他的笑聲釘在了安靈鏡的身上。
「全部命。哈哈。」馮胖放肆的大叫道︰「怎麼樣?你放心,剛開始的時候,會感覺到一陣陣的劇痛,再然後你的身體和神經就會因為這樣的疼痛而麻痹。當然,這還不是結束。因為感到麻痹,只不過是你的大腦所做出的的應急反應而已。但當疼痛感超過它所能負荷的極限的時候。它就會崩潰。換言之,你就會被疼死。如何?被我這種你從前都沒有正眼看過的小角色打敗的感覺是怎麼樣的?哈哈,對不起,我已經忘了,你現在可能除了疼之外,根本就感覺不到別的東西吧?」
「我有兩件事要告訴你。」
在馮胖大吃一驚的表情,安靈鏡豎起了兩根手指道︰「第一,我現在一點都不疼。第二,我現在也很討厭你的大嗓門了,能請你閉嘴麼?」
「不可能!」馮胖沒有理安靈鏡的勸告,依舊高聲道︰「你怎麼還能這麼清醒。你現在應該痛不欲生才是啊?」
「的確。」安靈鏡揉了揉自己受傷的兩個部位道︰「被你的這種匕首所傷,傷口的確會很痛。我從來不知道還會有這樣的藥物,我猜,那可能是你從薩仁那里得來的吧?」
「是這樣沒錯。」馮胖道︰「告訴你也沒關系。那匕首上的毒藥,的確是我能魔現之後,薩仁大人所給我的。他說過,世間無藥可解。」
「的確。」安靈鏡點頭道︰「從剛才招之後,我就一直在嘗試著解這種毒,但卻始終都沒有成功。所以,我才猜測是不是來自域外,你的主那里。」
「就算你知道了又怎麼樣?我看你現在不過是在強撐罷了。忍著疼的感覺一定很難受吧?」馮胖又笑道。
「你還不明白麼?」安靈鏡沉聲道︰「我早就說過了,我現在一點都不疼。」
「這不可能!」馮胖叫道︰「被我的匕首所刺,不可能會覺得不疼。你剛才也說過了,那毒你解不掉的。」
「你剛才也說過了。」安靈鏡一笑道︰「被你的匕首刺的話,不可能會覺得不疼。而我,幾時說過我被刺了?」
說罷,他輕輕的朝旁邊跨了一步。讓馮胖不能理解的一幕出現了,那些本來看上去,應該刺了安靈鏡的匕首,並沒有隨著安靈鏡的移動而移動。而是依舊停在半空。
「這……這是怎麼回事??」馮胖不能相信自己雙眼一般的顫聲道。
「你魔現後的能力應該就是操縱這些有毒的匕首吧。」安靈鏡解釋道︰「所以,你舍棄了原本就很優秀的近身肉搏的能力。改為用這種遠距離的攻擊的方式來進行戰斗。這可能就是你們商人的本質吧,總喜歡躲在幕後,遠遠的操縱著一切。」
「是……是又怎麼樣!」馮胖叫道︰「動起來啊,透骨之釘!」
「沒有用的。」安靈鏡道︰「你犯了兩個很大的錯誤。我不知道你是從哪里得知的,我受了傷。如果你繼續那近身肉搏的打法,我可能會相當的棘手,但你卻偏偏選擇了這種遠距離的戰法。這是你第一個錯誤。」
言罷,安靈鏡微微的朝後退了一步,繼續道︰「第二個錯誤呢,是你錯誤的認為我是個靠召喚出來的靈獸來戰斗的人。你根本就沒有發現我真正的實力。」
「真正的實力?」馮胖道。
「不錯。就操縱物品的能力上來看。你能一次性的操縱這麼多的匕首,並且能將他們控制的很好。這證明你的實力的確很不錯了。不過,也就是不錯而已。」
說完,就見安靈鏡手輕輕的一揮。
奇跡出現了,那些匕首仿佛听見了什麼召喚一般,一齊調轉了頭,變成了朝向馮胖。
「這……這怎麼可能。」馮胖的聲音顫抖了起來。
「當然辦的到啊。」安靈鏡微微一笑道︰「因為我也是能操縱東西的人呢。」
「什麼?」
「你會如此吃驚也難怪。」安靈鏡道︰「因為任何看過我出手的人,都會認為那召喚出來的靈獸就是我的能力。但其實你們都錯了,我真正的能力,其實是操縱。順帶一提,我是能夠操縱一切被我的墨汁所沾染的東西。就像你的匕首。」
說著,隨著安靈鏡手指的微動。那些匕首也開始上下的翻飛起來。且不論速度還是靈活度,都要比剛才馮胖操縱時來的厲害的多。
「順帶一提。」安靈鏡笑道︰「你應該是剛剛魔現,掌握了這種力量。所以應該還不知道,如果兩個人要同時操縱一件物品的話。那麼,就要靠誰的氣更強大來決定這件物品歸誰所操縱。」
「你是在說,你的氣要比我強很多麼?」馮胖此刻仿佛已經听懂了安靈鏡話的意思,叫道。
「不愧是做生意的。」安靈鏡一笑道︰「頭腦就是好,我還以為需要我解釋半天,你才能明白呢。」
「少瞧不起人了。「馮胖道︰「你不過是控制了我幾把匕首而已。就覺得自己很了不起麼?你可能還沒弄明白現在的情況。為了防止匕首射出後被破壞,我可是不止帶了那些匕首哦。而且,我的能力也不止能夠控制那麼幾把匕首。」
說完,身形一轉。他的周圍再度出現了匕首,數量更是之前的兩倍還多。
「沒有搞清楚現狀的是你。」安靈鏡的聲音冷了下來,道︰「我剛才說過了,我能控制一切被我墨汁所沾染的東西。這里面,也包括人。」
馮胖聞言大吃一驚,急忙低頭看時,卻發現自己的一身早就已經在最初戰斗的時候,被灑了一身的墨跡。
「老老實實的待在那里不要動吧。」安靈鏡冷笑道︰「我告訴你,我從來就沒有以貌取人。也並沒有看不起你。在我的看法,只要肯努力,不管成不成功,都應該得到別人的尊重。而像你這樣,只把失敗歸咎于所謂的出身和天資。就選擇了逃避,從而將靈魂出賣給了惡魔。才是最值得唾棄的人。因為,從本質上,你們已經先看不起自己了。認為自己只有得到外物的幫助才能擺月兌過去弱小的自己。殊不知,最強大的東西,已經被你們所放棄了。對你這種人來說,疼死,也許是最為適合的懲罰吧。」
「慢……慢著……」馮胖用盡了全力,也不能挪動身一分一毫。臉上的冷汗都下來了,急忙道︰「我知道錯了,就饒過我這一次吧。我一定會改過自新的。」
「不巧呢。」安靈鏡一笑道︰「我之前好幾次叫你閉嘴,或者小一點聲。你都沒有听。所以呢,你說的話。我也不想听。永別了,富貴幫的馮幫主。」
說完再也不看他一眼。而那些匕首,在安靈鏡轉身的一瞬間。便飛一般的朝馮金射去。
「喂。」伴隨著身後響起來的殺豬一般的嚎叫聲,安靈鏡抬頭看了看在一旁觀戰的那個精瘦的外族漢道︰「你應該也看夠了吧。我的能力,你想必也已經知道了,在你回去告訴你的主之前,有沒有興趣下來玩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