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蒼宇掏掏被震得發麻的耳朵,「你沒說過麼?」
月惜沒有好氣道︰「廢話,我當然沒有說過,那是你說的!」
「是我說的?哦,不好意思,記錯了!」
你大爺!這種事情也能記錯,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月惜懶得和司空蒼宇在這件事情上糾纏,和他理論,只會把自己氣的腦溢血完再吐血身亡。
「既然是你整出來的亂子,你自己負責搞定!我的願望就一個,這次三國華歌爭霸賽,如果我拔得頭籌,那個要求由我來提,不然,比賽我不會再參加。」
看著月惜一本正經的提出自己所求的樣子,司空蒼宇覺得不像是在說假,所以也一本正經的。對于國事,他向來很認真對待。
「你不用經過父皇,我說了就算,惜兒的任何要求我都可以答應,只有這個不行!」
「為什麼?」月惜崩大眼楮。
「隴南國和大元在前兩年的比賽中獲得的好處太大,如果我們蛟龍國今年不扳回一城的話,在國力上會落下他們一些。所以我不能答應你。」
「可是如果我不參加比賽的話,你們也沒有獲勝的可能不是麼?」月惜面對這件事情可是說是據理力爭。
「如果獲勝不了我也認了!畢竟還沒有開始比,結果如何現在下結論有些為時過早。」司空蒼宇雲淡風輕的態度,似乎在說一件和他沒有什麼關系的事情。
行!算你狠,月惜憤憤的想,不讓我提要求,那我還參加華歌賽有什麼意義。成,大不了不去了,反正娘親已經死了,就算是惡心她,她也看不見,你們繼續,我走遠!眼不見心不煩!
「好,那我從明天開始病了,參加不了後面的三國爭霸賽!」說完,月惜氣呼呼的準備往外走。
看著月惜生氣的小樣子,司空蒼宇覺得有些好笑,「其實也不是沒有轉彎的余地!」
一句話成功的拉回了月惜欲走的腳步,然後月惜目光咄咄的緊逼著司空蒼宇,等著他往後說。
「假如,你以我未婚妻子的身份要求,別說是一個條件,就算讓我傾掉蛟龍國的江山又如何,只要我惜兒高興!但是,惜兒假如不是我的未婚妻,我又為什麼要答應你這麼大的一個請求呢?」
看著司空蒼宇笑的一臉狡猾樣兒,月惜磨牙,這是逼婚呢?權衡一下利弊,用婚姻做賭?別說自己不是那麼願意,就算娘親在世,也一定不會允許自己用一生的幸福換取這個條件的,去你大爺!我走了!
這樣想著,月惜一句話不說,直接往出走。
「哎!還有的商量!」看到月惜往外走,說明月惜對這件事情的重視程度還沒有那麼重,于是識時務的司空蒼宇趕忙叫住月惜。
「說!」懶得搭理,月惜轉過頭,冷冷吐出一個字。
「假如惜兒願意和我一起洗個澡……。」
司空蒼宇的話音沒有落,月惜繼續抬腳往外走。
「不是,我的意思是,能親一下也行!不過要惜兒自己主動才行!」司空蒼宇見風使舵的本領真正讓月惜望而聲嘆。
不過這個要求還是可以考慮的,親一下麼,有什麼?又不是沒有被這個豬啃過?親一下就能換得取締惡心娘親的華歌賽的條件,似乎、好像、大概,自己可以接受。作為前衛的現代人,親一下算什麼?就當狗咬我一口,我再咬狗一口好了!
「好!」沒有多余廢話,月惜答應之後就主動上前英勇就義。
「親哪?」月惜翻個白眼,沒有好氣。
看到有戲,司空蒼宇馬上把嘴撅的高高的示意,親這兒,惜兒親這兒!
看著這張俊美不凡的臉,月惜怎麼都覺得有些賤賤的,如果有可能,她更想一巴掌蓋過去。
算了,死就死吧!
這樣想著,月惜心一橫,把自己嬌女敕的小嘴兒湊上去。
剛一踫上,那種柔軟的觸感似電流一般瞬間延展到月惜的心田,那種感覺很奇妙,但是不討厭,甚至有一點點喜歡,不過打死她月惜也不會承認的。司空蒼宇的氣息很好聞,他的嘴唇也很軟,不過生葫蘆蛋子月惜,壓根不知道把嘴貼上去後,自己該怎麼繼續下去。
憑著人類的本能,月惜輕輕的吮吸了幾下,然後呢?又不知道了!月惜有些郁悶,看看司空蒼宇,該死的豬居然在笑!雖然他的唇部沒有任何動作,但是他的眼眸里滿滿的都是笑意。看我笑話呢是吧!好,我讓你好好的笑,笑夠了就該哭了!
這樣想著,月惜不動聲色,將嘴唇輕輕開啟,慢慢含住司空蒼宇的唇,一點一點全都含在自己嘴里。這時的司空蒼宇除了眼楮帶笑之外,還一臉的享受。我叫你享受!敵人最放松時,就該我軍進攻了!月惜突然張開小嘴,露出鋒利小牙,在司空蒼宇不注意時,一口下去。
額——!不好意思,用力過猛,出血了!
只不過月惜沒有想到,被咬的司空蒼宇非但沒有喊疼,反而用隨身帶的帕子擦掉血跡,笑的更開心了。
「恩!原本以為是一只小貓,原來是只小老虎,還會咬人!」
「我不會賠禮道歉的!」月惜看著司空蒼宇被咬的慘不忍睹的唇,紅腫不堪還有齒痕和咬爛的血跡,心有些虛,但是依然鴨子嘴硬。
「氣消了麼?」司空蒼宇笑著問月惜,扯動嘴唇時可能有些疼,表情略微有些不自然!
「還好吧,那我的要求呢?你不會耍賴吧!」再看看司空蒼宇的唇,月惜更有些小愧疚。
「不會賴,這麼**的一吻,我怎麼會忘記呢?」司空蒼宇意有所指,笑容深遠綿長。
「一言為定!那我先走了!」
「好!」
月惜見司空蒼宇如此的好說話,有些納悶,不過現在管不了了,先閃吧,再呆下去指不定又出什麼事情!于是和司空蒼宇道別後匆匆離開了他的暢樂園。
不知為什麼,從進這里到出去,月惜滿共呆了不到兩個時辰,但是怎麼覺得和呆了兩年一樣,這麼累人。
回藍王府的路上又顛了半個多時辰,感覺骨頭都快要散架了,一進門月惜沒有顧得上和藍王爺說一句話,連晚飯都沒有吃,沐浴一番後倒頭就呼呼大睡。
朔月眾人很是不解,司令這是怎麼了。藍王爺也不知道女兒是怎麼了,來她房中看了她兩次,每次月惜都在深度睡眠中。
這一覺睡得真是香,而且司空蒼宇數次進入到月惜的夢中。時而逗弄她,時而說一些曖昧的話,時而親吻她,夢中的月惜笑得很開心。
第二天日上三竿,月惜才睡醒,一想到自己夢中傻笑的樣子,月惜就忍不住暗罵自己沒出息。
咕嚕一聲響,肚子抗議了,月女俠才想起來自己從昨天中午開始就沒有吃過飯,難怪五髒廟不願意了呢。
「寒霜,好餓!有飯吃沒有?」月惜捋捋衣服下床,向門外喊了一嗓。
「飯哪有司空蒼宇好吃?」月惜一嗓沒有喊來寒霜,倒把藍王爺喊進來了。
「爹,你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听不懂?」月惜瞪著眼楮,怨怪藍王爺的胡說八道。
「你听不懂?我以為你最懂,敢做不敢認!」論瞪眼楮藍王爺的眼楮比月惜瞪得大。
「我又做什麼了?」
「你不知道?可是全蛟龍國都知道了怎麼辦?」
「什麼事?」這一句話好像是有玄機,月惜的心開始有些小虛。
「今日早朝,太子殿下的嘴紅腫不堪而且破了,皇帝因此震怒,太子說是昨天被你咬得!說你毀了太他的清白,要我們藍王府負責任!」
啊?怎麼這樣?又被算計了,司空蒼宇你這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