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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夜嘴里打了絆子。她喜歡嗎?她不喜歡嗎?沈讓給她的感覺很安心,與他唇齒相依她也好喜歡,好喜歡。

她自然也能體會到沈讓與她相擁時,他的心潮澎湃欲拒還休,他喜歡她,她知道,全都知道。可她不能放任這份喜歡,因為她有太多的事情還沒做完,已經連累了他一次,甚至差點斷送性命,所以絕不能再害他第二次。

瞧著李小夜靜靜發呆,小蝶明白,她是喜歡哥哥的。

「小夜,我可以不計較你給我隱瞞性別的事,可你知不知道哥哥以為他是個斷袖,我不能容忍你這樣欺負哥哥,我會去告訴他的。

再說了,你看看你懷里的林兒,他都哭了一天,可你一抱起來他就不哭,林兒將你當做了他的娘根本就離不開你,他還這麼小,你怎能忍心離開?」

李小夜收回思緒,對小蝶說道,「不,你不要說,即便要說我也會自己去說,再說你嫂嫂剛剛才過了三七,你哥哥心里還正在難受。並且他的耳朵為我受過傷,根本什麼也听不見,你說了也是無濟于事。」

「那我就拿筆~」咦,不對,哥哥明明很正常,她怎麼說哥哥耳朵听不見?難道哥哥對她有什麼隱瞞?不過細細想來,從她清醒之後哥哥好像還沒和她說過一句話。

他們倆究竟怎麼回事?一個不告訴對方自己是女人,另一個不告訴對方自己耳朵正常。真是一對兒活寶。

小蝶抿一抿嘴點點頭,「好,你就找機會自己去說!我也懶得管!不過林兒現在連我這個姑姑都不認,只有你抱著不哭,從現在開始林兒交給你,你可要看好了。」說完扭縴腰甩著絲帕出了屋子。

晚上,天氣悶熱,小夜將林兒的窗戶打開欲透透氣,劉媽和女乃娘看見大喊「不能開窗,孩子會受風的。」

這愚昧無知的古人,真是沒辦法講得通。

待到劉媽和女乃娘一走,小夜悄悄將窗戶打開一條縫,抱起吐著舌頭自娛自樂小家伙。

林兒,難道你听懂了你娘臨終前的話?可我不能在這里,你會明白嗎?

小家伙眯著眼對小夜笑,這孩子太可愛,她輕點林兒的小鼻子,「要麼,等你過了百天我再走?你說好不好?」

林兒手腳開始扭動,笑的‘咯咯咯’。

小夜體力尚未恢復,再者又被小家伙吸引了注意力,此刻連門外站了人都沒察覺出來。

沈讓矚目屋里的一大一小,原本心情還不錯,可听見小夜的話心中頓感失落。百天?百天之後?他低了低頭,轉身走掉。

近日,展昭與沈讓帶人挖出掩埋在地下的尸體,那尸體猶如碳一般黑,七孔流出墨綠色粘稠液體,但從這外表根本終探究不出是誰的尸首,不過怕那液體會傷害到人,便只刮取了少量凍于冰窖之中後,然後將其一把大火焚燒掉。

展昭憑借多年的探案經驗斷定,這尸體和張龍賽關羽兩人必有關聯,可他與沈讓每日早出晚歸已一月有余,卻再也尋不到半點可疑之處。

無奈,展昭取出冰窖之中的液體,用蠟油封好,再讓鐵匠打了堅硬無比的鐵盒子將其包裹,帶回開封交給公孫先生探究。

宋軍大營外,官道口。

展昭拱手,「這些日子有勞沈兄。」

「展大人客氣,待你再來時定交與你新的線索。」

「有勞沈兄,告辭。」

「告辭。」

展昭雙腳一夾馬月復漸漸加速,消失在官道上。

「回營!」

茫茫草原,一望無際,幾座散亂的帳篷立于原上。一頂厚重陰沉的毛氈大帳,帳內昏暗無光空氣渾濁。老怪物、耶律寶信奴、雲子魔三人坐于帳內。

老怪物的聲音低沉並帶有質疑,「你是說,那個丫頭受了重傷,根本無法控制天玄珠?」

雲子魔不屑的回答道,「對,她雖是男裝打扮可確實是一個女子,她是玄月的傳人,去找天玄珠也定是為了玄月劍。」

帳內一陣沉默,壓抑的氣息越來越濃。

老怪物不喜的問道,「耶律寶信奴,難道你就沒感覺出她是女子?怎會這般大意?她後來又怎麼樣控制天玄珠的?為何這些沒見你提過?」

耶律寶信奴波瀾不驚,「我一開始確實時沒有感覺到,至于後來我也不知她為什麼就掌握的那珠子。」

「哼!」雲子魔不屑,「我看是你幫了她!不會有第二個可能。那日我將洞口封死,莫不是那女子的人將你救出來,你又怎麼會好好地坐在這兒?」

耶律寶信奴瞥了一眼,「我說過不是我,你不信我也沒辦法。」

「你們不必再說,」老怪物開口,又對著雲子魔責備道,「你也是,當時為什麼不把他一起帶出來,要是他真的死在里面,此時心疼的是我。」

雲子魔冷笑,「他不是好好地在這里。你急什麼?現在應該急的是那個女子,她收服了天玄劍,下一個要來的可是咱們這兒,還是先想想這個問題吧!」說完轉身出了大帳。

借著那縷光,耶律寶信奴看到老怪物的臉色十分陰暗。他對老怪物微笑,老怪物的臉立刻由陰轉晴,樂開了花兒,「來,過來~」。兩月過去,沈讓每夜回到家中必定先到林兒房里,輕輕推門借著月光細瞧熟睡的一大一小。

小夜將林兒放在里側,即便睡著了也依然依是保護的姿勢,完全像是在護自己的孩子。

林兒睡著的時候小嘴偶爾會‘唑唑’,兩個小拳頭緊緊握住放在腦袋的兩邊。

每次看到這幅溫馨的畫面,沈讓心中都會竊想,如果這兩個都是他的?如果這兩個都是他的?

可畢竟沒有如果,那個大的,又怎麼會是他的?

李小夜一向反應很靈敏,但自從那次受傷醒了以後,就成了只會點花拳繡腿的普通武者,她的內力和功夫恢復的十分緩慢,就連每夜有人推門進來都毫無知覺。

沈讓走到床邊輕撫女子的臉頰,低下頭去蜻蜓點水。女子似乎感到有些搔癢,用手輕撫一下轉身繼續睡去。

他皺起了眉頭,現在的你根本保護不了自己,你這番模樣我又怎放心讓你離去,就讓我再保護你一陣子。

出了開封的官道之上,一匹白色駿馬急速奔馳,馬上之人身著藍袍,單手握劍,姿勢瀟灑,耳邊黑發隨風後揚,男子隨著馬兒的奔跑起伏不定,身後揚起片片塵土。

陽光普照,夏意漸濃,街上行人三三兩兩,小聲小販們躲在遮陽棚下有一搭沒一搭的叫賣著。

沈家院中。

小蝶在門外催促,「小夜,你快點兒!哥哥今日可是告了半天假,一會兒就要回來。」

林兒滿月的時候沈夫人剛過世不久,大家都在悲痛之中,誰也沒那個心思。于是小蝶提議將林兒的滿月酒換成百日宴,正好合著弄玉之喜,她分別問了沈讓與小夜,今日便在縣城里的‘聞香樓’宴請一番。

(解釋弄玉之喜,在古代把生了男孩子稱作「弄璋之喜」,生了女孩子稱作「弄瓦之喜」。璋乃玉器,而且是上好的玉器,有人認為是祝福男貴女賢,生男給他玩一塊好玉以示將來作君子;生女給她玩紡線用的陶錘,以示將來溫順無邪善于料理內務。以後如是誰家生了男孩兒便送上「弄玉之喜」,也稱「弄玉之喜」。)

李小夜隨聲應承,「來啦,來啦!馬上就好。」

但手下依舊有條不紊,為林兒換了上紅色的小肚兜,開檔的紅色四角短褲,小腳丫套上她親自縫制的小紅襪。

一個粉女敕可愛精心包裝的小家伙呈現在眼前,看看自己的杰作,小夜滿意的微笑。

林兒嘴里‘啊呀啊呀’的發出聲音,好像在說‘快來抱我快來抱我’,兩只小手扎起來,小眼楮笑得眯成一條縫。

小夜被逗得呵呵直笑,抱起林兒使勁兒的親了一口,向門外走去,可剛一出門便撞到一堵人牆,抬起頭來正是沈讓。

「沈兄,這麼早就回來了。哦,說了你也听不見,走吧!」李小夜向側擺頭示意一起走。

沈讓笑笑點頭緊跟其後,小夜就是做母親的好料子。

兩人走在通向正堂的長廊。

燦爛的陽光讓小夜心情大好,一時興起她瞄了瞄身後的男子,開口說道,「真不知道你失了聰在軍中還怎麼處理軍事,不過有趙老將軍在你也不需要忙活什麼,每個月還能按時發軍餉,也挺好。

沈讓,你知不知道其實有你在身邊的時候,我都會有種很安全的感覺。要不是現在抱著林兒,我一定會拉著你的手。還有,你好久沒有親我的嘴了,我都有些想念。

如果哪天咱倆走在樹林里或者草地上,我一定會主動親你,因為你嘴里好甜,我喜歡。我知道你听不見,要是你能听見我倒還不敢說了。呵呵•••」她自顧自的樂呵。

身後的沈讓心中萬般軟綿綿,嘴巴深深彎起。

林兒剛好和沈讓是個對面,小家伙閉起一只眼楮,完全是打眼色的模樣。沈讓更是開心,好兒子,原來你和爹是一條心。

李小夜覺得不對勁,猛一扭頭,沈讓滿面的春風。

她眯起眼,「你笑什麼?一個聾子什麼也听不見,難不成你還有窺視人心事的本領?真是的!」扭過去不再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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