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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新工作

桑塔納2000在建國路中段停了下來,我看到路邊一排店面中有一個門面很小得書店,上面掛了個牌子,叫「尋微書店」。鄭建業停好了車,回頭熱情得道︰「唐老弟,這就是我開得小書店了,門面很小,呵呵!我們下去看看罷!」

他說著首先推門下去,我和趙延金也相繼下來。鄭建業領先走到書店門口,便開始叫道︰「曉敏,人我給你找來了,你看一下滿不滿意?」

我跟著他走到書店門口,看見玻璃門邊一張收銀台後一個昏昏欲睡得少婦抬頭看了鄭建業一眼,然後目光向我射來。我見她也就二十六,七歲得樣子,相貌也還過得去。就是身上好幾處金光閃閃,顯得特別愛打扮。她隨即又向跟在我後邊得趙延金笑著打招呼︰「喲!小趙,你也來了?」

趙延金笑道︰「嫂子!你們家老鄭說你嫌看店太累,非得要找一個接班得不可,這不,我一听立馬給你找了一個來。這兄弟事我以前得同時,人挺實在,名字叫唐遷,老鄭看了也挺滿意,嫂子你覺得怎麼樣?」

少婦從收銀台後走了出來,先輕打了一下鄭建業,微嗔道︰「你是不是亂嚼舌頭了?」然後不等他說話,便對我上下打量起來。

我不知道該叫她嫂子還是老板娘好,因為我和老趙是朋友,和鄭建業卻不是。考慮到她將會我得雇主,所以我還是叫她︰「你好大姐,我叫唐遷,唐朝得唐,搬遷得遷。」

少婦微笑了一下,道︰「你叫我大姐,我年紀比你還大嘛?」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好。少婦回頭對自己老公說︰「行了,久他罷,小趙,我們還不相信啊?看這個小唐人也滿實在得,我沒意見。」

鄭建業听了笑呵呵地道︰「中個下你解月兌了。當然是沒意見了!」他說著把我和趙延金叫道店外,開始談起具體地工作來了︰「老趙,唐老弟,我媳婦既然沒有意見,那麼就這麼定了。我平時工作很忙。幾乎不管店里地事,我媳婦愛玩,店里他坐不住,所以以後這家店就要拜托唐老弟了。其實看店並不是很復雜,也就是收收錢,然後注意一下有沒有人偷書就行了。具體地一些細節,我媳婦會慢慢教你的。」

老趙道︰「學這些東西你就放心好罷,老唐人又不笨。不過既然已經決定用他了。我們親兄弟明算帳,你得把他的工資定下來,怎麼也不能委屈了我朋友是不?」

鄭建業道︰「那是那是!不過我開了這家小店一個月也賺不了什麼錢,太高的工資我出不起,太少的話你老趙的面子又過不去。要不這樣罷,頭兩個月工資八百,時間做長了我再視情況漲一點,你看怎麼樣?」

老趙一听不樂意了,道︰「八百塊?少點了罷?還不夠一個人吃飯的呢,怎麼養家糊口啊?W說老鄭啊,你可不能太摳門了!「

我覺得這麼一家小書店,一年確實賺不了多少錢。又要交房租,交稅的,再給我個一兩千工資也不太顯示。而且我也不可能在這干太長時間。主要是想找到合適的工作以前能有個地方讓我做點事,不至于把時間浪費了。

于是我伸手扯了一下趙延金,對鄭建業道︰「沒問題的,那我什麼時候來上班?「鄭建業一听我同意了,喜道︰」現在就可以了啊!我媳婦早就做的厭煩了呢,你越早越好。你等一等,我去跟他講明一下。」

他說著轉身又奔進店內,趙延金道︰「老湯你看,我說了薪水不會很高罷?不過也沒想到低到這個程度,這你也樂意做?」

我笑道︰「沒關系,我志不在此,听你說事家書店我就願意了。正好趁這段空閑時間充實一下自己,工資的多少我並不在意。

趙延金搖了搖頭,嘆道︰「說的是沒錯,不過日子總得過罷?八百一個月能頂什麼作用?」

我轉頭道︰「錢雖少,但我還是謝謝你,在我困難的時候又幫了我一把,對了,我還要還你的兩千塊錢呢。」我從口袋里掏出皮夾,就準備還錢給他。

趙延金忙伸手阻止了我的動作,認真的道︰「哎!這你就見外了罷?我現在又不缺這個錢,再說我也知道你小子沒什麼繼續,這里工資又少,你還是留著用罷。等什麼時候手頭寬裕了,再還給我也不遲。」

我想了一下,這兩千一還,我手頭真的沒什麼錢了,許舒嘴里說著要把她妹妹騙去的一千八百塊還給我,後來也沒了動靜,怕是早就忘了一干二淨了。我現在這份工作每月只有八百塊,而我家里每個月的水電費,電話費等雜七雜八的的費用都要我來出,確實不夠用。老趙和我關系鐵,我也沒必要打腫臉充胖子,和他假客氣了。

于是我收回了皮夾,道︰「也好!你既然不急著用,那我以後再還你罷!」

這時鄭建業又從書店里出來,對我道︰‘唐老弟,我媳婦說了,你現在就可以跟她學了,你進去罷!我馬上去上班了,沒時間和你多講了,反正一切我媳婦會教你的,那就這樣?」

我點頭答應了,鄭建業又對趙延金道︰「老趙你走了沒有?要不要我送你?」

趙延金道︰「好,我也要上班去了。」說完他回頭又吩咐了我幾句,便和鄭建業一起離開了。

看著桑塔納很快離開了,我回頭又走進書店內了。鄭建業的妻子很熱情的招呼我過來,我開始正式工作了。

在我的觀察腫。這家尋微書店確實規模很小,店面呈長方形,除了店門,三面都是書架,放滿了個式各類的書籍。不過麻雀雖小,但五髒具全。書架上各類書籍排放有序。分成政經類,工具書類,小說類,傳記類等等等等。在店面重劍擺放了兩張長桌子,上面擺滿了各類打折的書,一邊寫著十元一本,一邊寫著五元一本,看來都是寫很老地沒人買地書在減價甩賣。

在與老板娘地交談中,我了解到她姓莊,單名一個敏字,和她丈夫一樣都是H省人。由于她丈夫兩年前工作調動到B市,她也就來了。她本身沒有工作,三個月前從別人手上盤下了這家店,搞點小本經營。不過她自己說她性格好動,店里待不住,所以要請個人幫忙看著。

看店地工作真地很簡單,也就是顧客選中了後收錢就是,收銀台有一台電腦,可以上網,不過是電話撥號地,網速極慢。平常主要功能是管理圖書,每賣一本要在電腦上進行登記核銷。我看了兩三遍後,基本就知道怎麼操作了。

老板娘又告訴我一些細節。比如早上八點要開門營業,一直到晚上八點才可以關門。如果要吃飯可以打幾個餐館地電話叫外賣,不過錢得我自己出。又比如電源在哪兒。電燈開關在哪兒,廁所在哪兒上……半天很塊就過去了,我初初估計一了一下,書店地生意的確也不太好。一個下午只賣出十來本書。老板娘莊敏不但好動,而且極健談,又很喜歡問東問西。半天功夫,我的年齡,出生日期,屬相,家住哪兒,有無女朋友,什麼學校畢業的,學的什麼專業,以前在哪兒工作,為什麼辭職等一些私人問題,全讓她問了個遍。又把她自己的年齡屬相,愛好等等事情一股腦兒都主動的告訴了我,我不听都不行。每半天就跟我熟的和什麼似的,雖然她比我小了一歲,卻不停的叫我「小唐,小唐!」。鑒于她是老板娘,我的雇主,我也沒辦法。

我話不多,不過老板娘說的一些東西我都用心記在心里。很快我試著經手幾筆收錢業務,很簡單,也沒有什麼差錯。老板年看在眼里笑著說看來只要再過半天,她就可以放心把整個店交到我手里了。

傍晚的時候,我接到了華菁菁的來電︰「唐遷,我下班了。你還沒吃飯吧?我過來接你!」

我忙拿著手機走到店外道︰「我還在工作呢,怕是沒時間跟你見面了,改天再說罷!」

「什麼?你在工作?騙誰啊?剛早上你還在睡懶覺,到了下午就找到工作了?」

「我沒騙你!確實是今天剛找到的工作,我一個朋友介紹的。我現在還在上班呢!」

「我才不信呢,什麼工作晚飯都不讓吃了?你說說看!」

「是一家書店,我幫忙看店收錢!」

「書店?你找了半天就找這一份工作?哼!我不信!你那書店開在哪兒?我過來看看。」

「別!姑女乃女乃你就別來搗亂了,書店老板娘也在這兒呢,我頭一天來上班就來熟人找我,她會不高興的!」

「喲!還是個女老板?不行,我更要過來看一看了,你把地址告訴我吧,要不然我就上你家去等你,告訴你我就是他們未來的兒媳婦,看你怎麼解釋!哼!」

我頭都大了,急道︰「姑女乃女乃你就放過我罷,我說了沒騙你就是沒騙你。我真的在工作,你過來看一下有什麼意思啊?」

「怎麼沒意思?我正好想買幾本書看來著,過來照顧一下你的生意不好嘛?你說不說?你要是說不出來就證明你在撒謊,要是你對我說了謊,哼哼!你知道後果是什麼嘛?」

我發現自從華菁菁對我表白愛意後,我和她斗嘴就再也不佔上風了。無論掙什麼她都拿出女人的不講理本領,完全無法用常規招數來應付。而且她喜歡上我這件事好像變成我理虧的一個理由,沒沒就是無法象以前一樣下狠心斗倒她。

我無奈之下,只好道︰「你要真不相信,那就過來看看罷,地址在建國路……」說著我回頭看了一下門牌號,接到︰「一千四百二十八號,店名叫尋微書店,不過我可告訴你,你來了後可不許跟我搗蛋,最好假裝不認識我好了。要是因為你而讓我丟了工作,

我可饒不了你。」

「哈,就你那破工作?至于嘛?」

「反正話都說到這里了,該怎麼做你自己看著辦吧!」我立刻收回手機,走回店里。剛好看見老板娘在打電話叫外賣,見我進來問我︰「小唐,你是要吵飯還是蓋澆飯?」

我道︰「炒飯罷!」

老板娘馬上訂了兩分揚州炒飯,我則去整理一下被顧客亂翻後的書架。十五分鐘後,外賣送到了,我本想搶先付錢,但被老板娘攔下了,說︰「小唐,今天你第一天上班,這頓我請了。」

我正要推辭一番,卻听店門口有人哼了一聲,然後徑自從我身後走過,進入到書店內部。這聲音我太熟悉了,我回頭一看,正是華菁菁來了。她一本正經板著個臉,假裝在書架前尋找翻看著,連正眼也不瞧我一下。

我也假裝不認識她,一本正經的坐下,吃起我的炒飯來。

老板娘付了飯錢後,邊和我一起吃著,邊老實拿眼楮描著華菁菁,然後偷偷跟我道︰「小唐,你看那女的,身上那套外衣是範思哲耶,我在時裝雜志上見到過,怕是要好幾千美金地罷?哇塞!真地羨慕死我了」

我當然知道華菁菁身上穿地衣服都不會便宜,所以我頭耶不回道︰「是嘛?我對服裝沒有研究,看不出來。」

老板娘又道︰「而且這女地這麼漂亮地,穿地這麼好,怕是什麼大老板包地情人罷?唉!這年頭年輕漂亮就是好啊!可以讓有錢人包養著,吃好喝好又不用工作,真地讓人嫉妒。我要是有她這麼漂亮就好了,還用得著在這里辛苦賣書?」

我忍住笑,不敢接老板娘得話茬,怕被華菁菁听到了鬧事,只是埋頭吃著我得揚州炒飯。過不了多久,收銀台上放著一疊書,華菁菁站到了我旁邊,笑著對老板娘說︰「老板娘,算算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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