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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回 劉崎江夏被擒 玄德攻略北海

張任死守隘口良久,卻見文聘領盾兵列陣而至,與黃忠匯合齊殺上山來,自知抵擋不住,乃令傷兵先行,自與斷後。漢升遙指紅披巾者謂聘曰︰「張任乃川中大將,生擒之可破劉璋軍心!」。乃分左右兩軍,穿插來追,任死戰不過,正陷四地重圍之中,但見川將張翼領兵殺來,任見之大喜,乃與黃忠虛掩幾槍,棄了步兵,隨騎軍奔逃,一路敗潰,僅隨數百人,過路江陵,又逢魯肅出城劫殺一陣,留殘騎二三十,往襄陽潛逃。

卻說劉璋敗回襄陽,恐劉表乘勝攻城,令四門緊閉,待張任命歸,才松一口氣,乃召眾將內府商議曰︰「此役之敗皆因向朗所賜,速將此人五馬分尸方可解恨」。法正力勸曰︰「主公不可,向朗策計並錯,實為吾等低估劉表實力,蔡瑁為其速除而解後顧。到荊南四郡,夷荒之地,竟生如此多英雄豪杰,欲圖荊州還需見機行事!」。劉璋思之也對,乃罷免前罪,猶又愁曰︰「十萬大軍,折去大半,若劉表乘勢而攻,此城如何守之,諸位可有應對之策否?」。

眾人搖頭不語,正疑遲不定,人報權臣李嚴從江北而來。璋使人速召入府,問曰︰「正方兄,對江形勢如何?」。嚴曰︰「張昭今非昔比,已位極主輔,听聞吾由荊州而去,俱不接見」。眾人紛嘆,李嚴抖抖衣袖又曰︰「公等勿憂,雖得孫策,然江夏之事,皆已探听俱細」。眾人堅耳問曰︰「如何?」。嚴闊步曰︰「黃祖密使舊將偷開城門,故孫策領軍穿門而入,攻陷江夏,生擒劉崎,又令大將徐盛領四萬水軍順江南下取道烏林,不日將殺奔公安,荊南危矣!」。

法正大驚,悔淚不止曰︰「若吾軍無今日之敗,可乘勢而取荊州矣,今番往來奔波,竟為他人制帛,實不該也」。劉璋亦重嘆口氣曰︰「如此也好,只須將此消息散于江陵,劉表必不敢率軍來攻,襄陽之危亦解矣」。李嚴勸曰︰「近日軍事,吾由從事處已得知,勝敗乃軍家常事,永安尚屯余兵十數萬,可待時而動,主公不必自悔過重,有傷身體」。劉璋慰然,乃與眾人擺酒消愁。

次日,果有降兵將此訊帶入江陵,魯肅急尋文聘曰︰「速將謠言止于城外,凡有竊語者,俱以謠言罪擒拿入牢,切不可讓主公聞知,否則遇事難斷,有礙用兵」。正欲行事,卻有下人來報,景升急召諸將,火速入府內議事。方至廳外,便聞劉表嚎啕大哭曰︰「吾兒啊,莫怪為父心狠,使震邊疆,強擋一面,至有今日之失,悔恨之極,生不如死矣!」。伊藉等勸之不住,子敬上前扶之曰︰「主公切勿听信謠言,此必為劉璋詭計,欲解襄陽之危!」。劉表喝曰︰「早聞風聲,汝偏不信,今日王威、霍峻皆回,證于大牢之中,必無虛假,只恨當初不該從汝之計,使吾兒避禍于江夏,如今雖不受蔡瑁所欺,卻落得如此下場,孫策與吾有殺父之仇,必不能放過崎兒,天將塌矣!」。

魯肅欲言,卻又有兩處來報,荊北報曰︰「曹操使大將張遼領兵出襄城,往宛城而來!」。荊南報曰︰「孫策水軍大將徐盛率四萬水軍順江直下,已攻佔烏林,不日將攻打荊南門戶公安!」。劉表听畢兩處快報,吐血不止,長嘆一聲,暈眩而倒。眾將忙抬其入室,催醫官來看。把過雙脈,強施數十針,景升似醒,乃持子敬手謂眾人曰︰「凡吾榻上之時,一切軍政皆由魯子敬代為行事」,眾人領命,方欲多吩咐幾句,又吐血不止,再施幾針,乃昏睡枕頭。

且不說魯肅使蔡中蔡和率諸水軍急赴公安拒敵,听聞張遼征宛城而去,徐州牧劉備與眾將商議曰︰「如今孫策大破劉崎,曹操趁勢與爭荊州,若吾坐等牆矮,守株待兔,必被時局所沒,今匯眾智,乃欲得進取之計,諸公可暢所欲言」。軍師華歆出班曰︰「西面曹操,南面孫策,俱居數州,攜兵二十余萬,不可及也,唯公孫度與袁紹接兵,青州避遠,其必不能守,可趁機奪之,冶為後方」。陳登和曰︰「軍師此言有理,東征乃大事所趨,若得青州,繼可與袁紹爭鋒,取河北廣袤之地,再約孫策南北夾擊曹操,天下可平也!」,顧雍亦擊掌稱贊。玄德欣喜,又問︰「前日曹操為吾求得徐州牧,有修好之意,若軍東征,不知可否會趁虛來襲?」。

陳登哈哈笑曰︰「阿瞞奸險,雖有相安之意,然難遮豺狼之心,若出兵東指,須留防備之策才是」。眾人點頭稱是,玄德苦無兩全之計,裨將甘寧上前曰︰「主公勿憂,吾與子明日夜操練長矛兵,即是為抗陷陣營而備,曹軍若來,必以高順為先鋒,待破之以喪其膽,後軍必不敢復來!」。玄德慰然,乃與甘寧、呂蒙、蔣欽領一萬五千兵防守下邳,著呂布、趙雲、閣柔、步騭率軍三萬往北海進發。快報匯至北海,太守公孫恭慌召田豫、單經曰︰「袁紹方退,劉備又至,城中兵馬不足,上報北平,往返數月,已不及矣,如今需吾等自拿主意,二位將軍以為如何?」。

田豫曰︰「听聞呂布領隊,趙雲副之,雲夕日之能耐,眾人皆知,不下顏良文丑也,呂布更甚,吾等必非此二人敵手,須節節抵抗,以待幽州援軍跨海來時方可一戰」。三人定了主意,乃留公孫度守城,二將領兵兩萬,列陣東武縣內守候徐州軍馬。不日,呂布乃至,執戟寨外討戰,田豫單經皆不敢出,奉先欲強行攻打,隨軍顧雍止住曰︰「成家之人,不可沖動,益先智取」。子龍曰︰「但听參軍妙計!」。雍笑曰︰「此些人等,俱知兩位將軍大名,必不敢迎戰,故逢關必守,欲拖廷時日,以待大軍來援,以兵數取勝,今可分兵兩路,一路繞寨而走,一路正門攻打,敵將必恐後方有失,不敢固守,必然退卻,如此輪番用計,可直抵北海城下!」。

奉先乃從其言,使趙雲分一萬五千軍繞寨而走,自領余軍只顧于寨前挑戰,探馬來報單經,經謂田豫曰︰「趙雲繞寨而走,必是偷襲北海而去,城中守軍不足五千,必難擋矣,不如速速撒至瑯琊依山險而守」。豫乃從計,二人由近道退守瑯琊,依山建寨,方扎住寨腳,又有快報曰︰「趙雲領一隊人馬,繞走山後,不知是何去向」。田豫氣憤曰︰「必是直奔北海而去,此處已無可防,入城死守方為上策」。二人棄了營寨,領兵徑回北海城,公孫恭迎之曰︰「戰況如何?」。二人面面相覷,虛言曰︰「呂布實在無敵,趙雲凶猛,與之強斗恐損傷過重,有失城池,故拼,退守待援為上」。真待奉先圍城,無人敢出城半步。

再說玄德領甘寧等備戰下邳城中,果不其然,呂布軍前腳方行,陳宮、高順領小沛兵馬後腳便至,劉備與眾將憑樓上觀之,曹軍甲飾整齊,兵馬一致,陣形進退有序,卻為善戰之兵。陳宮止騎于樓下拱手曰︰「玄德公,這廂有禮!」。玄德大罵曰︰「公台前日方飲罷喜酒,今日即興兵來討,何其奸詐,小人所不為也」。陳宮無奈曰︰「天子賜汝徐州牧,守一寸土地,撫一方臣民,今劍印方授,何以再興刀兵,欺伐它郡,吾主蕩平海內,威震中原,豈能忍玄德之殘暴乎,故興兵來討不臣,若汝北海退軍,吾等亦不敢加難,可回京復命矣」。

甘寧張弓曰︰「休得胡言,朝廷已遷長安,耳等初居洛陽,竟敢代君行旨,大漢皇叔在此,若再放肆,冶汝等不敬之罪也,看箭!」。話音,那箭穿透桅桿,竟將中軍大旗射落,陳宮大驚,高順甚怒,亦走馬近前,搭弓放箭,那箭由劉備頭上飛過,入樓三分,玄德汗頓滲襟,華歆扯住曰︰「無須多言,破之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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