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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不肯承認

蕭逸宸的步伐堅定,身子挺拔,就像是統帥三軍的帝王一般,身上散發著不可阻擋的魄力,「大家不必多禮。」

梁峰清冷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公子,你沒事兒吧?」

蕭逸宸點了點頭,他的心底有些不悅,他並沒有吩咐他們前來尋他,不過他們也是擔心他的安慰。遠處的那個挺拔的身影堅定執著,可是他已經不是當初和她並肩作戰的同伴了,這一刻,他變成了他們的主帥,雖然,她一直都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但是,有一點她可以確定,他不只擁有著這光華亮麗的神醫名號。

婉歌的心底竟是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然而,當她的目光瞥過他那節骨分明的手時,心底猛地顫抖,一滴鮮紅的血液正在慢慢地下滑,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可始終都沒有說話,他是神醫,應該不會有事的,況且,在他的身後,還有那麼多關心忠于他的下屬,他也不會再需要她在身邊了。

婉歌轉過身,模了模手里的盒子,還在,她慢慢地離開。

「歌兒。」她听到了身後傳來輕柔的聲音,不過,她沒有回頭,腳下的步伐有些虛浮。

「在有生之年認識你,這是我最幸運的事情。但是,有些人從一出生開始,身上就要背負著責任,這是沒有辦法改變的事情,我,也不例外。」蕭逸宸的一雙深邃的眼楮一直凝視著她的背影,婉歌的身子頓了頓,許久之後,她才答道︰「我知道。」

蕭逸宸沒有動,他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她,知道那抹小小的身影在他的視線中消失,他才緩緩地轉過身。心底里有些空蕩蕩的,那個倔強的女子,沒有回過一次頭,始終留給了他一個堅定的背影,他的心里有了淡淡的迷茫,歌兒,這一切到底是對,還是錯?

梁峰從他的身後走出,「公子,神衣殿的幾人已經被我抓住,該如何處理,還請公子明示。」

蕭逸宸寧靜的雙眸中驟然劃過一絲冷意,「殺。」

梁峰疑惑道︰「不用從他們的身上套出一些事情嗎?」

蕭逸宸搖了搖頭,「不用了,那些人早已視死如歸,就算是對他們用盡嚴刑,他們也不會吐露半個字的。」

「那朝中?」梁峰問道。

蕭逸宸的神色不變,「以不變應萬變,太子的勢力一直都是鋒芒畢露,那就讓他一直這麼下去,老三這些年來一直都是隱忍不發,就是在一直等待機會,那麼這趟渾水就不用我們去躺了,也省得髒了自己的身。」

這時候衛錚急匆匆地說道︰「公子,不好了,太子手下的將軍鄭源此刻正駐守在山下!」

蕭逸宸問道︰「他們從哪個方向來的?」

「從南邊。」

還好,蕭逸宸松了一口氣,那麼這樣說來婉歌是不會踫上他們的了,他派了幾個人,「你們幾個跟著沐姑娘,保護好她,但是記住一點,不要路面。」

衛錚點了點頭,「是!」

蕭逸宸的嘴角揚起了漫不經心的笑容,「很好,我今日邊去會一會他們。」

梁峰的神色冷峻,他跟在蕭逸宸的身邊已經多年,他從來都不小,都是冷著一張面孔,當他看到鄭源的時候,面目沉靜,目光森寒,「鄭源,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謀刺殿下!」他手中的大刀已經緊握住,準備隨時展開攻擊。

鄭源的臉圓圓的,此刻他仍舊是笑眯眯的,帶著慈祥的笑容,「梁侍衛可是嚴重了,我今日奉了太子殿下的命令來,是來抓亂黨的!」鄭源的雙眼中帶著冷意,他舉了舉手勢,身後的士兵們鎧甲披身,嚴莊待命。

那一排排舉著的弓弩,就像是食人鷲鷹,目光狠毒,面目猙獰。

緊張的氣氛一觸即發,然而蕭逸宸始終神情淡定,沒有半分慌張,他閑庭信步,陽光下,那狹長的桃花眼帶著幾分深沉,高挺的鼻梁,紅潤的唇角,透著高雅清新。

「鄭源,你們倒是成為了太子的好走狗!」

鄭源的眉目一冷,朗聲道︰「微臣今日奉殿下之命,原本是要誅殺亂黨,可是七殿下要執意和我們太子殿下作斗爭,那微臣也只好得罪了!」

鄭源根本就沒有將蕭逸宸放在眼里,狹長的桃花眼里頓時籠罩著一層冰霜,「你得罪的恐怕不是我,恐怕是你那正在大漠苦戰的弟弟吧!」

听到了蕭逸宸的話,鄭源的臉色登時一變,「你說什麼?!」

蕭逸宸好看的眉毛往上一挑,「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你的弟弟正是因為當年貪污軍餉,所以才會被父皇派到大漠,不過是想要他將功贖罪,只是沒有想到如今,竟然他的親哥哥還要將他送上死路!」

鄭源怒道︰「你胡說!若不是你向聖上告發,我弟弟又怎麼會到大漠?」

「我告發?」蕭逸宸諷刺地一笑,眼神輕蔑,「你們配嗎?」

「你們這群傻瓜,不過是為太子犧牲自己的親人罷了。」

蕭逸宸絲毫沒有將他們放在眼里,「如果你們還想要去挽救一下的話,也不是沒有辦法。」

鄭源的手下的劉御大聲問道︰「七殿下,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蕭逸宸只是淡淡地笑,沒有說話。

梁峰上前解釋,「鄭將軍,劉軍師,你們在軍中這麼多年,竟然這麼淺顯的道理也要我們殿下來向你們解釋?」

「大漠人如今正駐扎在百丈原,你們這樣盲目地帶著軍隊趕到這里,就不怕你們的親人中計?」蕭逸宸淡淡地問道,卻是讓兩人的心中一寒。

「不可能!去年殿下就親自帶著御林軍攻破了大漠的玉門關,他們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卷土重來?」鄭源的眼里盡是不可置信。

蕭逸宸朗聲而笑,眉梢之間帶著鋒芒,掃視著一群人,哪里還有那溫文爾雅的模樣,此刻,目光精悍銳利,「你們也太不了解我了,你們以為我損失自己的主力,讓你們這群人在背後坐收漁翁之利?那不過是用來迷惑你們這群人罷了!」

這時候,鄭源的臉色一白,他們調來了主隊,那毫無疑問就會削弱了弟弟在大漠的力量,倘若他們還沒有趕回,而在這里耗費過多的時間,那麼他們便會多一份危險。

「若是還想保住你們的家族勢力,就趕快轉回大漠才是!」

鄭源的原本自信的眉目瞬間便成一朵死花,他再也笑不出來了。鄭家和劉家,都是國家的世家,他們不能讓家族的一世榮譽會在他們手里,他吩咐手下,「我們馬上去大漠營救!」

浩浩蕩蕩的隊伍離開,帶著氣卷狂龍之風。

看著那漸行漸遠的軍隊,蕭逸宸的嘴角淡淡地一笑,「太子做了一件蠢事!」

梁峰神情冷峻,「他們被殿下的幾句話就騙了,倘若他們中途發現會不會折回?」

蕭逸宸搖了搖頭,「我了解鄭源這個人,他最重視的,就是家族和親人的榮譽,太子也正是拿這一點去威脅他。他就算是膽子再大,也不敢將他的整個家族拿來做賭注,等他們發現的時候,估計也晚了。」

梁峰沒有說話,靜靜地站在蕭逸宸的身後。

望著那飄渺的天空,蕭逸宸覺得突然有些孤獨,好像從來都沒有這樣一個人真正地走進過他的心底,「以後,沒有我的吩咐,你們不要再出現,即便是遇上再大的事情也一樣,那樣只會給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最重要的是,她不想讓婉歌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梁峰遲疑地點頭,「是!」

腳下的快馬飛奔,婉歌只盼著時間快點,再快點,已經有兩天兩夜沒有休息了,婉歌的神情略有些疲憊。找到了熟悉的齊王府,婉歌踏進去的時候,王府里正有很多人在場,只是宮少齊的臉色依舊很蒼白,不過在看到婉歌的時候,眼中有些驚訝。

婉歌的一身衣服上已經布滿了灰塵,一路風塵僕僕。

葉縴蓉看到婉歌,美眸之中有了一絲尖銳,「王妃姐姐,我剛剛還在想,你要是不在這最後一天趕回來,可是要故意謀害王爺?」

宮少齊有些不悅地打斷了葉縴蓉的話,「蓉兒,注意你自己的身份!」

葉縴蓉一雙眼中帶著些委屈,不過既然宮少齊開口了,她也就沒有再多說。

婉歌仿佛沒有看到她一樣,清亮的眸中根本就沒有她的存在,她將手中的盒子扔給了流觴,「這個盒子我沒有辦法打開,千佛寺的主持可能跟太後比較熟,他說太後定能將這個盒子打開。」

宮少齊忍住疼痛,緩緩起身,他的聲音听起來還是比較柔弱,「去喚太後過來吧!」

侍衛听了宮少齊的吩咐,回道︰「是!」

婉歌轉過身,她的眼神里依舊沒有他的存在,這一切仿佛只是在完成一個任務。她說道︰「我去取紅蓮花的過程當中遇上了不少埋伏,如果我猜得沒錯兒的話,應該是和太子有關!」

宮少齊仿佛並沒有意外,冷冷道︰「果然是他們!這一次,本王絕不會輕饒!」

這個宮少羽一次又一次地陷害她,污蔑她,這一次,她也不想放過他。可惜了,她不知道柳青的消息,倘若抓住了莊風,那麼這一切的事情就會好辦得多。

夜幕之下,齊王府門口被一陣馬蹄聲所所打破,一人領頭,身後帶著十余人,這些人手握大刀,身穿著樸素。

領頭人身材高大,神色清冷,威風凜凜,正是柳青。在那場山崩地裂中,他和十幾個兄弟也得已生存,他們用大刀插入了岩石之中,一步步爬了上去。

曾經,柳青對于宮少齊是恨之入骨,這個男人囚禁了他整整五年,即便是宮少齊也是奉命而為,他骨子里還是厭惡這群朝廷的人。不過想到婉歌,那個有著狼一般勇猛、堅韌的女子,他的心中還是盛滿感激,更何況他們同甘共苦,並肩作戰,她的生死,他是最關心的。

看到身後被捆綁起來的莊風,他冷冷道︰「把他壓進齊王府吧!」

婉歌早已注意到了府外的動靜,當她看到柳青的時候,眸中一喜,「柳青,你還活著?」

柳青也同樣驚喜,「是啊!沒想到你也還活著,真是太好了。」看了看身後莊風,「我將這個家伙押來了,沐姑娘可以好好地審訊!」他還將手里的一封密信,拿給了婉歌,婉歌看到了那封信,嘴角一笑,這一次,莊風是走不月兌了。

婉歌的眼中劃過冰冷,「當然。」

婉歌本來想要讓柳青進王府里歇一歇,可是想到柳青曾經的遭遇,婉歌始終沒有開口,柳青帶著十幾個兄弟風風火火地離開,只是在轉身的那一刻,柳青的身子微微一停,「沐姑娘,以後若是有什麼事情,盡管吩咐,我一定是義不容辭!」

婉歌點了點頭,目送著他的背影。

莊風的神色硬朗,雖然嘴里塞著布條,不過他仍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這個人竟然到了這個時候還這麼硬,他果真是什麼都不在乎了麼?

王府里頭的燈火通明,婉歌雙眉皺起,冷笑道︰「莊風,你行刺本王妃,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呢!」

莊風的身體站得筆直,他目視著婉歌,「行刺王妃?證據呢?難道就憑著王妃的片面之詞嗎?本將一直都對朝廷忠心耿耿,何來行刺一說?」

「是嗎?到時看不出來,你莊風很會狡辯!」

莊風朗聲道︰「我做事從來都是敢作敢當,做過的事情,我不會說半個不字,可是我沒有做過的事情,就是任何人逼迫著我,我不會承認!」

「敢行刺本王的王妃,你信不信我可以讓你楚世一族滿門抄斬?」莊風的身後傳來了冰冷如鐵的聲音,宮少齊的表情如臘月冰霜,渾身散發著一股霸氣。

看到宮少齊,莊風的眼里有驚訝,也有恐懼,不過他還是不肯承認,「本將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王妃的事情!」

宮少齊的身體雖然還沒有完全恢復,不過他的精神看起來也已經比之前要好多了。

「王妃在古陵縣遇刺,不是你率兵謀害?你沒有出現在現場?」宮少齊反問道。

------題外話------

不好意思,這兩天的事情很多,很忙,身心又很累,所以少更點,等忙碌的日子過了以後,我會努力多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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