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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遇刺

一輛華麗的馬車停在宮殿的門口,而皇宮殿內,明星高照,遠遠地看去,如同上朝的早殿一般。然而仔細觀察時,卻發現有些細微的不同,高大的宮殿被六根盤龍大柱支撐起,金黃的雕刻龍形栩栩如生,看上去煞是威猛,象征著皇家的威嚴。

對于白露,婉歌已經是留了很大的情面,她幫助過她,但是也背叛過她。不管出于何種原因,她都沒有辦法將她留在身邊。

皇宮里面,皇帝坐在正中間,他看著婉歌,問道︰「婉歌你的雙腿已經完全恢復了?」

婉歌點了點頭,對于這個皇帝,她自是沒有什麼好感,但是作為一國之君,這禮節也定是不能少的。

「這次叫你們來主要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你們出面。」

宮少齊踱著腳步,雙手背在身後,風雲大賽,這是五國之內皇宮貴族有學識之人都會參加的。只不過,這一次的風雲大賽,卻指明了要他和婉歌去。宮少齊覺得微微有些奇怪,這一次的風雲大賽到底會有什麼情況發生呢?

婉歌問道︰「皇上,到底所謂何事?」

皇帝說道︰「下個月就是一年一度的風雲大賽,土雲國,朕就打算讓你們過去。」

婉歌看了看宮少齊,他的面目上並沒有什麼變化,看來,宮少齊早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了。婉歌又想起了曾經蕭逸宸和她說的話,他曾經也和她提出希望,希望她可以去參加風雲大賽。這個蕭逸宸到底有著什麼樣的身份呢?

看似和皇家毫無關聯,可是卻處處又有著不可分割的關系。

正在討論的時候,成皇後攜同宮少羽一起來到了正殿,看上去她的面色有些急促。

皇帝抬頭看了一眼,問道︰「皇後慌慌張張前來所謂何事?」

成皇後的臉色有些不善,「臣妾剛剛听聞,皇帝要將齊王和齊王妃派去參加風雲大賽?」

皇帝點了點,意味深長地問道︰「皇後有什麼疑問嗎?」

「這歷屆的風雲大賽不都是由太子去參加的嗎?」

皇帝看著宮少羽,若有所思,「如果少羽有這個能力勝任的話,朕也可以考慮考慮。」

宮少羽臉上帶著邪魅的笑容,成皇後使勁地給他使眼色。

宮少羽笑眯眯地問道︰「父皇怎麼就認為,皇弟可以做得到的,我卻做不到?」

土雲國上下都知道,這太子多年來不學無術,風流成性,他自己有幾斤幾兩,皇帝還是了解的蠻清楚。皇帝笑了笑,他拍著宮少齊的肩膀,「少羽,只要你有這個信心,朕可以讓你們兄弟倆都去。」

宮少羽劍眉飛揚,眼中的魅惑盡顯風流不羈,「父皇放心好了,我絕不會給土雲國丟臉。皇弟可以做得到,我自然也可以做得到。」

說道最後一句的時候,他瞥了瞥宮少齊。只見宮少齊的臉色依舊冷酷,古銅色的面容上沒有一絲溫度。宮少羽無所謂地聳聳肩,邪眉上揚。

成皇後絕不會讓他的兒子輸給宮少齊的,皇帝派他去,自然,她也不能讓宮少羽吃虧。

「少齊,很久沒有見到你的皇祖母了吧。今日你的皇祖母回來了,有時間倒是可以抽空去看看她。」

宮少齊的眸光微微閃爍,他點了點頭。宮少齊快速地走在前面,婉歌跟在他後面,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這是婉歌第一次見到太後,原本以為太後會比皇帝的年齡大很多,可是沒想到站在她眼前的這個女人竟然這麼年輕。

太後身著一襲寶藍色的宮裙,年齡看上去不到四十歲,和皇帝的年齡差不多。衣服上面上繡著牡丹花開的圖案。即便現在看來,依然眉目清秀,高貴、端莊,華貴的螺絲發髻高高地盤起,妝容描畫得一絲不苟。

這是一種骨子里透出的華麗氣質,她可以肯定,眼前的這個女人絕不是皇帝的親生母親。再看她的眉目,仿佛和宮少齊微微有些相似,尤其是那一雙狹長大的細長眼,高挺的鼻梁,極其相似。宮少齊的眼楮透著銳利和冷酷,而眼前的這個女人,眼中透著一股精明,這麼年輕就當上了太後,直覺告訴她,這個女人絕不簡單。

太後看到婉歌的時候,親昵地笑了笑,她慈祥地問道︰「你就是少齊新娶的王妃吧?」

婉歌的眉目依舊沉靜,她微微點了點頭。

太後微笑著,「好孩子,快到祖母身邊來做。少齊都沒有告訴哀家,這個標致的姑娘,哀家可喜歡得緊。」

太後的面容很慈祥,可是婉歌從頭到尾都沒有感受她的真心,不管太後表現得如何親昵,婉歌始終都保持著淡淡的疏離。

而宮少齊在這個場合當中沒有說一句話,不過,那上揚的劍眉當中,卻有著淡淡的欣喜之色。太後的美眸流動,她意味深長地看了宮少齊一眼,緩緩道︰「少齊這孩子,外冷,內心也冷。哀家都很少看見他對女人動情。」

太後說這話的時候,臉上依舊是帶著慈祥的神色。她仿佛在告訴婉歌,這輩子都不要期待能夠得到宮少齊的愛。殊不知婉歌根本就不屑,她的心中根本就恨不得宮少齊的一紙休書。不過,她此刻依舊是沉默著,沒有出聲。

太後又笑了笑,「不過可能你會是例外,金誠所至金石為開,只要你好好地盡心盡力伺候好少齊,這正妻的位置會是你的。」

她以為她會在乎宮少齊這整齊的位置?

太後叫來了她的侍女,吩咐道︰「香兒,齊王妃來哀家這慈寧宮的次數不多,你帶著齊王妃到處去轉轉。」

香兒應了聲,點了點頭。

不管怎麼說,和宮少齊這該有的禮數還是不能廢。

婉歌在皇宮里面待了很久,一直到深夜,宮少齊才從慈寧宮出來。皇宮里,和宮少齊走的最近的人卻是太後,會不會他們是母子?他們長相那麼相似,而且太後在看著宮少齊的時候,那種眼神分明是帶著與旁人不同的一種關愛,就是真正的親人,一對母子。

若是說宮少齊是太後的孫子,怎麼看都怎麼不像。

華麗的馬車還停在旁邊,婉歌和宮少齊一路上都沒有說話,不知道是不是她的一種錯覺,自從從沐府回來以後,宮少齊對她似乎多多少少都有些不尋常的變化,大多數時候他都不說話,可是他對她的敵意已經減少了許多。

馬車里的氣氛依舊很沉默,半夜里,萬籟俱寂,除了這馬車 轆 轆向前駕駛的聲音。

宮少齊有些忍不住這沉默的氣氛,他問道︰「沐婉歌,你做的這一切是不是就是想要引起本王的興趣?」

婉歌仍然沒有說話,宮少齊你想多了!

「婉歌,你成功了!」

宮少齊略帶沙啞的聲音傳來,他看到了婉歌那張驚訝的臉,還有不可置信的模樣,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心中的陰霾漸漸地散去。紅潤的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一抹優美的弧度,狹長的眼中欣喜的流光閃過,目光灼灼。

這是婉歌第一次看到宮少齊的笑容,別人或許看到宮少齊這微笑的俊美模樣會動心,可是對于婉歌來說,她的心中沒有絲毫的漣漪。

她問道︰「忘了你曾經說過的話?這是在想換著另一種方法來報復麼?」

「不會了,以後再也不會了。如果——」宮少齊的目光一緊,他微微停頓了片刻,那雙溫情的眸子緊鎖婉歌,沒有錯過她一絲一毫的表情,這時候他的心一緊,艱難地開口︰「如果,我……真的想要重新了解你呢?」

這是宮少齊第二次對她的溫柔相待,婉歌略有些自嘲地一笑,沒有任何溫度,有的只是深深的諷刺。

「你知道嗎?這是我听說過的最好的笑話了。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對一個曾經傷害她的人產生興趣。」

婉歌這樣的表情讓他的心里感到莫名的不舒坦,有些堵得慌,那滋味,有些說不出的難受。不知道為什麼,他好不容易有了心動的感覺,得到的卻是這樣的話回應。

宮少齊看著她,面色沉重,認真地向她開口說道︰「婉歌,我是認真的,沒有說笑!」

「王爺,你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心里沒有負罪感嗎?你不是口口聲聲地說喜歡葉縴芙嗎?你不覺得你的感情太廉價了?」

果然,當婉歌提到葉縴芙的時候,宮少齊的身軀微微一怔,他的眸中還是有著一絲痛楚閃過,「她說得對,我不該將那些不屬于你的罪名安在你的頭上。況且,她已經沒有在我身邊了。」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王爺若是對葉縴芙有情,又怎會娶其她的女子?」

宮少齊听著婉歌的話微微有些驚訝,「難不成你還認為本王就應該是一本子守著一個女人?」

「可是王爺也並沒有把任何人放在有心之中不是嗎?」婉歌反問。

宮少齊听著她的話,心中一沉,這個女人竟然看出來了,她竟然看出來了?不知道為什麼,此刻他的心中竟然有些怨恨,恨這個女人太過聰明。他眯眼沉思,幽暗的眼底有邪惡的光芒流轉,婉歌心中只覺得有些不妙。

然而,還未等婉歌,宮少齊飛快地將婉歌拽入懷中,低下頭想要吻婉歌,婉歌頭一偏,伸腿一踢,哪知宮少齊的速度也快,一把將婉歌壓在了身下。憤怒的神情充斥著婉歌的神經,這個男人,腦袋被驢子夾壞了麼?

正在這時,一股不同尋常的詭異的氣息正在快速地靠近著馬車。顯然,宮少齊也感到了這不尋常的氣氛,他沒有說話,面目冷峻,將婉歌緊緊地護在身下。

這種氣氛,婉歌覺得非常熟悉了,是一股殺氣。靜謐的空氣中,听見四周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就是連地上的草,也都在微微地顫動。憑著感覺,婉歌知道,來的是一群人,他們的呼吸平穩,腳步穩健有力。個個身手非凡,內力深厚。

趁著宮少齊失神的瞬間,婉歌的眸光一冷,她猛地將宮少齊推開,左手捏緊了藏在袖子里面的笛子,而右手當中則握著一把匕首。

宮少齊的身子猝不及防地往後一退,眼神當中有些古怪,瞬間,他的身上流露著一股殺氣。中途有人刺殺,這是他一早就料到的,只是沒有想到他們會這麼早就動手。

坐在馬車前面趕車的兩個侍衛顯然也感到了不尋常,他們同時出聲,「王爺,要坐穩了。」

馬車迅速地飛奔起來,宮少齊全身緊繃,想來,今天他已經做好了一場惡戰的準備。

「什麼人?給我出來!」

宮少齊一聲厲吼,他的聲音雄渾有力,車幔被震得獵獵作響。強大的氣流瞬間從他的身上爆發出來,宮少齊低聲對婉歌說道︰「外面很危險,哪里都不要去。」

宮少齊矯健的身形一晃,從車內飛竄而出。

這時候,婉歌听到了外面那詭異的聲音,幽暗的空氣中還帶著絲絲恐懼。

「弒神降世,解惑天下,血族一出,唯我獨尊!」

夜晚之中,天氣微涼。肅殺之氣在空中蔓延開來,明明是秋天,可婉歌卻感到了一股強烈的冷意。

此時的天空中,正飄著漫漫雪花,空氣中好像又冷了幾分。

火把將夜空照亮,婉歌坐在馬車里面,她眯眼往外面瞧去,之間空氣中有數名身穿黑衣的少女正抬著一頂暗紅色的轎子。由此可見這些人輕功的厲害,轎子緩緩下降。

當轎子穩穩當當地听落在地上的時候,雪花也停止了飄落。一種血腥而死亡的氣息,在空氣中縈繞開來。

坐在前面的兩個侍衛,在看見這一幕之時,臉上帶著一副嚴肅的模樣,不敢松懈一絲一毫。明明他們加快了速度,可是此刻,還是讓他們感到了前面。

加上兩位侍衛,她們不過才四人,四人如何對戰這一群人呢?

在大家警惕的目光中,只見一個身穿黑色袍子的男子嬌內飄出來。因為,所有人都沒有看到他的腳步落地。

「恭迎神尊下轎。」幾個女子齊聲說道。

男子慢慢地從轎子里面走出來,露出了那妖孽般的臉。不知道為什麼第一次見到這個男人,婉歌就感覺到了一股壓抑著的寒冷之氣。男子的全身透著一股邪氣,烏黑的長發在風中舞動,帶著張狂的氣息。黑衣翩飛,在空氣中獵獵作響。讓人不寒而栗,他的身上散發出一種如同地獄般的死亡之氣,黑色,本來就是黑暗、死亡的象征。

男子慵懶的雙眼四處張望,透出凌厲的寒光。

宮少齊在看到男子的時候,雖然有些驚訝,可是他並不懼怕。眼前的這個男人便是弒血族的神尊,凌天。弒血族是一個黑暗、邪惡的組織,傳說,他們用人的鮮血練就非凡的武功。進入到弒血族的人,也都是經過千挑萬選,而且弒血族里的族人,都只效忠神尊大人凌天。

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邪教之一,宮少齊從不與江湖中人打交道,這一次也不知為何,神尊大人凌天竟然親自出手,對付宮少齊。

這個凌天,竟然在這里暗算他?想到這里,宮少齊的一雙冷眸盯著凌天,冷冷出聲,眼楮里一片嗜血的光芒,「凌天,本王還真是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里踫上你!」

凌天勾了勾邪氣的嘴角,「本尊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要你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凌天冰冷的聲音沒有任何欺負,沒有任何感情。那冷漠的雙眼看著周圍的一群人,眼楮里沒有任何情緒,好像在他的眼里這群人,都是死物。

宮少齊,凌天。今日我正好看看你們兩個之中,誰勝誰敗。若是你今日死了,那正是我所希望,不用我出手,豈不是正好麼?

「是嗎?本王最喜歡做有挑戰的事,有什麼本領,今日你就盡管放馬過來。」

凌天慵懶的眼神睨了眼宮少齊,性感紅潤的薄唇妖媚地挑起,「好,很好!」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玩味。

宮少齊腳尖點地,身子憑空而起,手中的利刃正對著凌天。衣袂翻飛舞動,他的周身出現了藍色的光圈。這是內力的較量!

凌天只是習慣性地勾起了邪氣的嘴角,身形一旋,黑色的發絲狂亂舞動,他的眼楮竟然變成了紅色。遠遠看上去就是一個魔鬼。煞氣沖天,隨著凌天的一聲怒吼,他的周圍彌漫著黑色的光圈。似妖似魔,驚心動魄。

黑色的光圈和藍色的光芒在空中相撞,激起了火花。

馬車被震動,婉歌的身子也忍不住往後靠。

四周的樹木被震斷,可見令人的內力身後。不過,相對于宮少齊繃緊的全身,凌天卻顯得輕松了許多。

凌天眉眼半眯,勾唇一笑。

宮少齊的身子向上飛起,拔劍而出,四周的氣流急速地流動,帶著詭異。

凌天絲毫沒有撤退,他的手掌翻動,一團團的黑氣凶猛地沖向了宮少齊。

「把馬車里的人給我解決掉。」凌天冷聲道。

宮少齊的瞳孔頓時收縮,「你們兩個保護好王妃。」

本來還在幫助宮少齊對付一群少女的兩個侍衛,神情一愣,王爺竟然要他們去保護王妃,那王爺豈不是危險?

「還不快去?!」宮少齊怒吼。

這兩個侍衛原本是宮少齊的貼身侍衛,此刻他讓他們保護婉歌,而自己卻處于危險之中。因為他知道,婉歌沒有內力,她肯定不是這些的對手。

衣袂翻飛,刀劍相撞,火花四濺,一群人廝殺在一起。

凌天听到了宮少齊的話,眼里有邪惡的光芒流動,看來,馬車里的女人是他的弱點咯?

凌天冷聲說道︰「將馬車給我毀了!」

幾位黑衣少女听了凌天的命令後,身子迅速地翻飛而起,她們的身子在空中不斷的旋轉、變化隊形,不一會兒,黑紗交織在一起,幾位女子的口中默念著口訣,不一會兒,那飛舞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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