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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神乎其神萬神醫

「誒誒,萬小子,那個袁儒來了。」逸宅里頭,秦左秦右幾步跳了進來,壓低了聲音喊道。

穆杉和萬初之兩人正仰躺在搖椅上曬太陽,萬初之嘴里叼了根狗尾巴草,腿也擱在石桌上晃晃悠悠著。听著秦左那一句話,萬初之迅速坐了起來,「噗」得一聲吐了嘴里的草,轉過頭來,朝著穆杉說道︰「小杉杉,你確定,真的我上?」

穆杉咋吧了一聲嘴里的瓜子,都這個時候了,難不成她還是玩笑不成,「當然啦,話都已經傳出去了,萬神醫。」穆杉說著,話里更是轉了一個調,帶著濃濃的笑意。「更何況,那兩小子,哪有你裝得像啊,還是說,讓紅蓮來?」

「噗,讓她來,她那一副剛從棺材里頭爬出來的死人樣,那白胡子老頭說不定剛前腳進來,後腳就要出去,沒被嚇到棺材里去都要萬幸了。」萬初之嘟囔著嘴,眉上也是一聳。「得了得了,看來,關鍵時候還是要靠我。」

「請問,萬公子是住在這嗎?」兩人正說著,門口卻已經站上了兩個人,其中一個年輕的小生,試探地往里頭看了看,大聲問道。

在他一旁,站著一個已經上了年紀的老人,一襲長衫穿在身上,很有一股子傲骨清風的感覺。身形卻還算健朗,背也是立得挺直。想也應該是那個袁儒了。

萬初之見著兩人,鵝蛋臉笑得更圓了,蒜頭鼻也皺到了一塊,笑道︰「這兒的確是有一個風流倜儻、才華橫溢外加貌美無雙的萬公子,只是不知兩位要找的是不是這一位?」

袁儒听著他的話,眉頭微微地顰在了一起,面前這小子一見著就是張揚不正經的人,卻也礙于是來尋人。卻只淡淡笑著點了點頭,「這位公子,老朽要尋的是一位精通醫術的萬公子,不知可否為老朽引見一番?」

「自然是可以,就算不引見,你們也見著了?」萬初之腰上一挺,笑意更濃了一些。「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老先生。」穆杉看著萬初之的模樣。臉上也是憋著笑,走上前了幾步,向著袁儒說道。「老先生見笑了,其實你面前這個。就是你們要找的人,萬初之萬公子。」

「就是這位公子?」袁儒听著,眉頭便顰得更緊了,他掃了一眼院子里頭,面前這個姑娘,長相俏麗,說的話也是溫順。旁邊的另兩位雙生子,也是看著正經。只偏偏面前的這一位,實在沒有一副像樣的模樣。眉毛揚得都要飛起來。不像是個能沉得住氣有所修為的。

可那些個令人咋舌的醫術,真是出自他手?

萬初之見得袁儒臉上的神色,便知道這白胡子是頗有幾分瞧不起自己。他喉間一咳,左右松了松脖子,站了起來。往著旁邊的草田邊走了過去,邊說道︰「真是不湊巧,這宅子里頭只有在下一人姓萬。你們口中說的精通醫術的人,除了我,也沒有別的擔得起了。」

萬初之說著,往草田邊上一蹲,咧著笑看著里頭的毒草,笑道︰「你們說,是不是啊,小寶貝們?」

袁儒見著他一路朝著旁邊走去,再听著他嘴里的話,目光便也停留到了那草田里頭,禁不住就有些訝然。

他剛進門的時候也沒有四處看,如今竟才發現,這宅子里頭還有這麼一塊地方,那里頭種的都是些各樣的毒草,種類不少,想來要種植的法子都是不同。

這人卻能將他們都種在這小塊地方里,還長得頗有模樣,想來在鼓弄草藥這上頭的功夫,定是不淺。

袁儒心里的想法稍微動了動,便走上前了幾步,說道︰「萬公子,不瞞你說,老朽前來,確實是有件事想請教公子。」

「誒,請教說不上,我這人一向就樂善好施,助人為己之樂,你有話直接說。」萬初之很有範的擺了擺手,見著梯子便往上爬。

「老朽听說,萬公子在醫術上頗有造詣,不僅能只听病癥卻診出病因來,還懂如何讓人不知疼痛的藥物。老朽自問一生研于醫術,卻也難及于此,也不知是否是老朽道听途說了。」

「嘿我說你啊,怎麼我能做到你卻做不到的,便是你道听途說了,這不是嘲我嗎?」萬初之站起身來,拍了拍自己衣裳上的灰土,臉上頗有些不樂意。

「老朽絕非此意,公子誤會了。」袁儒听著,趕緊擺了擺手,臉上的神色卻是有些難看。面前這小子,年紀雖然輕,可說出來的話卻一點年輕人該有的禮數都沒有。也不知這手頭的功夫到底是真是假。

「萬公子,老朽不才,一生也沒別的冀求,不過是喜好幾分醫術。這幾日,老朽一直琢磨著這讓人不知疼痛的藥物如何煉制,不知萬公子是否能指點一二?」

萬初之听著袁儒的話,張口卻笑了起來,「哈哈,不就是這麼一個小問題,你卻憋了這麼久。」說著,他指了指牆角的曼陀羅,接著說道。「就那東西,熱酒調服三,便能讓人麻醉,昏昏欲睡,這身上的疼痛嘛,也會減輕不少。」

「竟是用這物?」袁儒听著,臉上的神色更是驚異。「可是……那可是毒花,冒然用在醫理之上,恐怕很危險吧。」

萬初之卻是眉上一飛,不以為然地模樣,又走回到了自己的搖椅旁,「若是不冒然,便也只有站在身前求人請教了。」說著,他右腿往左腿上一擱,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

穆杉暗中斜了他一眼,這小子,拿著不是自己的功夫出來瑟,居然還能裝得這麼像樣。

她看著袁儒臉上的尷尬,輕微地嘆了一口氣,便走了出來圓場子,說道︰「老先生別見怪,萬公子人性子就是這樣,但本意不壞。他的意思其實是,這毒和藥原本就是一家,是藥就有三分毒。這毒藥,只要能控著劑量,也能作藥理來用。」

「這位姑娘說得倒是在理,那些平常的藥物,多少也有些毒性,想來這毒花也確實如此。老朽慚愧,竟不知變通。」袁儒听著穆杉的話,嘆著氣搖了搖頭。「古人都言,術業之攻,有如江海無涯。老朽終其一生在醫術上的造化。慚愧讓皇城百姓贈以神醫稱號,卻竟不知天外有天,人外也自有人中人。」

「這話倒是說得中听,我喜歡。」雖然這些都是沖著醫術上的,萬初之卻也是受之無愧,臉上的笑意都濃了起來。

當然,他也沒有忘了正事,立馬又正了正臉色,說道︰「不過這些,都不過是小事,我這個人呢,跟你一樣,就喜歡醫術上這些東西,琢磨來琢磨去,倒也琢磨出不少東西。只不過我雖才華橫溢,但又不喜歡太過張揚,所以那些個藥方便也只是房里頭壓著,作不了太多用場。」

萬初之說著,袁儒眼中便是聚起神來。直接忽視了他那句違心的不喜張揚,便是走上前兩步,顫抖著手抬了幾分,道︰「這麼說,萬公子,還知些其他的醫術功夫?」

「略懂一二。」萬初之抓起一顆葡萄,往嘴里一扔,含糊著答道。

「那不知,老朽可有這個榮幸,同萬公子切磋幾分,也好一同施救百姓于水火,不致使那些救命的好藥方無人承傳了。」袁儒說著,聲音也大了幾分,顯然是有些激動。

萬初之卻眉頭一拉,很是吊人胃口地歪著頭想了好一會,才是模了模鼻子,咋吧了下嘴說道︰「听你這話,也有幾分意思。不過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

他說著,點了點身旁的穆杉和秦左秦右三人,才很是為難地接著說道︰「不過啊,你看我這拖家帶口的,各個沒本事只知道干吃不干活的,就靠著我賣賣藥看看病地過活,這要是藥方告訴了你,我這一家子可怎麼活啊?」

萬初之又是搖頭又是嘆氣,裝得很有樣子。就連袁儒也被他唬住了,喉間滾動了幾下,強求的話自然也不好說出口。

萬初之見他干愣著不說話,也恨著白胡子腦袋真是不靈光,只得又皺上了眉頭,還提點幾分︰「不過其實我也不喜歡拋頭露面的,揣著藥方也沒有大用。只是無奈這些個藥草啊,賣不出去可真是苦惱啊……」

「啊,這個……」袁儒立馬便懂了幾分,一抬手趕緊道。「這個萬公子不用擔心,你若是都拿出藥方來與老朽切磋,老朽自然也要拿出點誠意。這鶴翁堂雖然不大,可要用的藥材卻是不少,公子若是有些什麼,都盡可跟老朽說。只要這藥材上不假,鶴翁堂的藥童每月都定會來采買。」

萬初之听著,偷偷一笑,卻又立馬收了臉色,仍是有些為難,「照實價采買啊?可是我這一家五口人,唉,可憐啊,都要靠我養活。」

「那,老朽再提兩成?」

「可是我那藥方,都是稀奇得很呢。」

袁儒一咬牙,「只要公子拿得出誠意,老朽提三成也未嘗不可。」

穆杉听著,低頭抿嘴一笑。

這條老魚,可總算是上鉤了。

ps︰

噗,包子鋪小犬座和陸歸塵都給了香囊,好嗨森,麼麼噠~~

今天的更新有點晚,終于放假了,三丁包要回家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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