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許老媽和許老爸經坐著吃早餐了,見她走進來,只隨意的說了句,「回來了。最新更新:苦丁香書屋」
許雪笙點點頭,慢吞吞的走過去在桌邊坐下,抓抓頭發,問,「媽,你怎麼都不問我昨晚怎麼沒回來嗎?」
有像她父母這麼放心的人嗎?
女兒一整個晚上都沒有回家,作為父母的居然不聞不問一下,而且還是明明知道她去了哪里的情況下?
許老媽喝了一口牛女乃,放下杯子,說,「昨晚你不是在離那孩子那里嗎?我和你爸都知道,還問你干嘛?!」
許雪笙無語的翻了翻白眼,不滿的說,「媽!我是問你們怎麼都不問我為什麼沒回來,還有你們為什麼不來叫我回家啊?!」
許老媽白了她一眼,「切,這孩子,離那孩子昨晚叫你過去,肯定就是關心你的成績,再說了,你們成績出來的時間不也是晚上十一點之後嗎?都那麼遲了,我和你爸都睡了,而且,在離家,我們很放心!」
許雪笙覺得自己被這個‘我們很放心’這五個字,徹底的打敗了!
「對了,你考的怎麼樣?」
許雪笙將杯子里面最後一口牛女乃喝掉,她站起身來,拿紙巾擦擦自己的嘴巴,說,「還好啊,和估計的差不多的。」
許老媽連連對她招招手,叫住要走人的許雪笙,說,「過來過來。什麼叫做還好啊?」
許雪笙沒停住腳步,在沙發上坐下,覺得有點沒睡醒的困頓,「就是那樣啊,應該能考上D大。」
許老媽亮了眼楮,問,「真的?」
許雪笙無奈,「媽,當然是真的,這個我能騙你嗎?褚老師也說了,這個成績上D大應該是沒有問題了,所以,你可以放心了。」
「這孩子,說的什麼話呢。什麼叫我就可以放心了?這還不是為了你好啊。」
許老爸這時也走了過來,看著懶懶散散的許雪笙,笑了笑,「昨晚沒睡好?上去再睡會兒吧。」
許雪笙淺淺的閉著眼楮,自打高考過後,每天早上都是睡到自然醒的,今天早上在褚離家里醒來的實在是有點早,一時之間生物鐘調整不過來,犯困是在所難免的了。
她睜睜眼,含含糊糊的嘟噥一聲,「好。」
說完,人便起身,朝樓上走去了。
一打開她的房門,就听見她手機的鈴聲正唱歌不停,她幾步跨過去,剛一接起來,就被顧想的大嗓子吼得連忙將手機放遠了耳朵。
「許阿笙,你究竟是死去哪兒了啊?電話一直沒人接!」
許雪笙听她吼完,這才慢慢拿著手機放回耳邊,先是討好的笑了幾聲,被顧想重重的‘哼’聲,給完全不給面子的蓋過去了。
許雪笙抓抓頭發,說,「阿想,你成績查了沒有啊?考的怎麼樣啊?」
顧想這丫頭本來就不是一個容易被糊弄的主,可是,在這樣的時刻,听到許雪笙這一問,注意力也馬上的就被轉移了,抓著手機,說,「還可以吧,就是不知道離報的那所學校遠不遠,運氣好的話就能上第一志願,不好的話,估計就只有上差一點的了。」
許雪笙點點頭,‘恩’了一聲,顧想的成績怎樣她是知道的,小妮子雖然和她一眼貪玩,但是,後來,在學習上付出的功力也絕對不比她少。
「阿想,我相信你,應該沒問題的。」
「那你呢?能上D大嗎?」
「和你一樣吧,估計運氣好的就應該能上,現在也不說不準啊。」
兩人又聊了一會,說的也不外乎成績啊大學什麼的。
掛了電話之後,許雪笙才看到手機里面有十幾個未接電話,幾通是顧想的,有幾通是溫之如的,還有一通是鐘茗的。
她想了想,還是先撥了鐘茗的電話過去,那邊響了好久才有人接電話,是一個人男人的聲音,低低沉沉的,說,「喂,哪位?」
許雪笙想,這人應該就是鐘茗說的陳天靜了吧,她有貌的說,「你好,我是許雪笙,鐘茗的朋友,請問她在嗎?」
還未等那邊的人回答,許雪笙就听見鐘茗的聲音在那邊遠遠的響了起來,「誰啊?」
男人低沉的嗓音說,「你朋友,許雪笙。」
下一秒,電話便已經落到了鐘茗的手里,「阿笙,考的怎樣?不管結果如何,我們努力過就好了啊。」
許雪笙笑,這是在擔心她考的不好呢,還是怎樣?
「還好吧,和估算差不多吧。」
「那就好,阿笙,祝賀你啊。」
許雪笙笑笑,說,「你先前給我打電話有事麼?那個時候手機不在身上。」
那邊的人忽然就沉默了一下,聲音才淺淺的傳來。
「阿笙,我的婚禮日期定下來了,這個月的月底,你一定回來的吧?」
許雪笙開口就想說‘這麼快?’卻忽然想起那個男人是不是還在鐘茗的身旁,便忙閉了嘴,說,「那是肯定的,誰的婚禮都可以不去,就你的婚禮沒時間,擠也要擠出來啊。」
「那就說定了啊,阿想我已經給她說過了,到時候,我一定要看到你們兩人的身影啊!」
掛了鐘茗的電話,許雪笙這才撥了溫之如的電話。
溫之如的聲音听起來還是那麼的柔和,說,「雪笙,成績和你估計的沒什麼區別吧?」
那個時候,剛剛考下來,許雪笙在估計過自己的分數之後,有一次和溫之如聊天,兩人便突然聊到了這個問題,所以,對已許雪笙的預計分數溫之如是知道的。
許雪笙說,「恩。你呢?」
溫之如說,「也差不多。」
許雪笙點點頭,又听他說,「雪笙,你最近在家里干什麼呢?」
許雪笙發現似乎有很多人都在問她這個問題,最近她干了些什麼,她自己也不清楚,不像高考前的那段時間,目標很明確,目的很清晰,一天下來,做了那些事情,收獲了些什麼,清清楚楚的,現在,卻是每天什麼也不用想,什麼也不用擔心,日子輕松了下來,一天下來,就連自己做了些什麼事情,自己都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