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卻點了好多的菜,滿滿的一桌子,就連那個點菜的服務員在鐘茗點完菜的時候,都忍不住的問了句,「請問,只有你們三位嗎?」
這菜量,十個人吃都夠了!
鐘茗點點頭,揮揮手,說,「對,快去給我們弄上來。」
「好的,請幾位稍等。」
說完,那服務生便下去了。
許雪笙看著那背影,首先便表明自己的立場,「我們先說好,誰點的就誰負責吃!」
顧想放下水杯,白了一眼許雪笙,說,「阿笙,又不是一兩天認識鐘茗了,她什麼樣兒的人,我們還不了解嗎?」
許雪笙頓時便像泄了氣的皮球般,頭枕在手肘上,說,「我就是因為太了解了,所以才要先提出來的嘛。」
顧想敲敲她的頭,「你以為你先申明了就會有效的嗎?!」
鐘茗樂了,在一邊看著兩人的互動,伸手出來彈了個響指,看著顧想,「看來還是想了解我啊!」
顧想見她那樣兒,撇撇嘴,「少來,姐姐呆會兒可不會幫你!」
初中的時候,每次出去吃飯的時候,鐘茗總是喊餓喊的最凶的那一個,到了餐館,什麼也不管,看見什麼想吃便點,吃飽後經常都是一大桌子的菜還是已大桌子的菜,吃的還沒有剩的多,好些菜甚至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全部扔掉又覺得可惜,所以,到最後,三人即使是吃飽了,也還得在那兒繼續努力的‘奮戰’,到最後回去的時候,基本上都是撐著肚子回去的。
就因為這個,許雪笙甚至還胖了幾斤。
吃晚飯走出來,已經不早了,三人站在餐館的門口,顧想鐘茗,「你現在住哪兒啊?」
鐘茗笑,說,「怎麼,還害怕姐一個人回不了家?」
許雪笙想了想說,「要不這樣吧,今晚你就去我家吧,我爸媽還經常問到你呢。」
顧想也拍拍她說,「對啊,大家也正好好好聊聊。」
許雪笙看著顧想巴著鐘茗的那只手,伸手模著自己的下巴,悠悠的說,「姐姐可沒說要請你去我家,你湊個什麼勁兒。」
話音剛落,顧想的巴掌便飛速的飄了過來,許雪笙吃痛,揉著自己的肩膀,撇撇嘴,說,「真是不懂溫柔。」
兩人笑鬧間,鐘茗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許雪笙听不清她說了些什麼,大致是什麼今晚不回來了,踫上好朋友了之類的。
收回電話,就看到許雪笙和顧想兩人,四只眼楮直勾勾的盯著她,還是顧想先說了,「從實招來,給誰打的電話?」
許雪笙也是睜大了眼,拉長了耳朵的。
鐘茗扯扯許雪笙衣服前面的小小蝴蝶結,說,「先走吧,我們呆會兒再說。」
于是,三人便伸手攔了輛出租車,一路到家,顧想自然是一起的。
許老媽和許老爸看著進門來的三人,先是愣了愣,隨即,許老媽有點不確定的說,「這個是……鐘茗吧?」
鐘茗就笑的樂開了花,扔下包包給許雪笙,自己便急忙上前幾步,先是禮貌的喊了聲,「許爸爸,許媽媽好。」
還記得以前,許雪笙說過一句話,她鐘大小姐最擅長什麼?那就是——裝!
本來也就一算不上粗魯,但也絕對談不上溫柔的性子,每次一到了這樣的場合,優雅的笑,輕柔的嗓音,活月兌月兌就是一個典型的淑女啊!
許雪笙和顧想在後面齊齊的鄙視她,不過,人家這個時候沒那個時間來感受她倆的鄙視,正忙著和許老媽聯絡感情呢!
兩人在一旁聊著,剩下許雪笙和顧想兩人無聊的坐在沙發上,和許老爸一起看電視。
好不容易等到兩人敘完舊,許雪笙和顧想兩人都已經是困意連連了,半睜著眼,一臉的困頓之意。
顧想扯扯許雪笙的袖子說,「要不,你叫你媽一下?等她再說下氣,估計就得天亮了。」
許雪笙想想也是,自己的老媽是個什麼性子,她自己很清楚,不過有一點,她也是很詫異的,自從初中的時候帶鐘茗來家里之後,許老媽就特別的喜歡鐘茗,每次一看見,那股親熱勁兒,就連許雪笙都不止一次的想過,她究竟是不是許老媽的親生女兒?怎麼橫看豎看,都覺得鐘茗應該更像才是?
她走過去,拉起鐘茗的手,說,「媽,不早了,你看爸都早已經去休息了,你也去休息了吧。」
許老媽說,「這孩子!」
說著,便也真的看了看牆上的掛鐘,說,「還真的不早了,那你們也早點休息。」
幾人這才上了樓,進了許雪笙的房間,鐘茗四下看了看,說,「阿笙,你的房間還是一點都沒有變啊。」
許雪笙說,「那是,我就喜歡這布局。」
顧想倒在床上,「阿笙,你老媽可真能說的,不過,我真的很好奇你媽究竟和鐘茗都說了些什麼。」
許雪笙拉著鐘茗坐下,搖著頭,烏亮的眼楮卻也是直勾勾的看著鐘茗說,「我也不知道,同樣的,我也很好奇啊。」
說完,兩人便一齊看著鐘茗,後者被兩人的眼神弄的招架不住,伸伸手,說,「隨便聊啊,聊這幾年發生的事情什麼的。」
許雪笙說,「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才是我媽的親身女兒?」
鐘茗一愣,隨即失笑,敲了敲許雪笙的額頭,說,「亂想什麼啊!你知道你媽媽為什麼喜歡我嗎?」
「為什麼?」
鐘茗就笑的不懷好意,湊近了兩人說,「因為你媽媽總說要是你有我一半的女孩家的樣子,她就知足了!」
本來還以為是什麼原因,原來竟然是這樣的烏龍,許雪笙忍住想飄出口的髒字,轉了眼和顧想對視一眼,顧想心領神會,笑了笑,然後,兩人齊齊的看著鐘茗說了幾個字,「死去吧你!」
還女兒呢,她老媽是不知道鐘茗真實的樣子,要是她知道她心底一直以為乖乖淑女的鐘茗,竟然會比許雪笙還‘MAN’的樣子,不知道會不會心碎一地。
鐘茗也不理會兩人的白眼,說,「你倆就是嫉妒我在許媽媽心中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