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之如看著兩人的互動,輕輕的笑了,看著許雪笙,溫柔的問,「怎麼了?」
許雪笙本來是和顧想嬉鬧著的,這會兒听見溫之如的話,不自覺的嘆了口氣,卻又不能真的他們原因,只得有點調皮的皺了皺鼻子,搖了搖頭。
顧想哼了哼,「小樣兒!溫同學,我們不理她,就由著她自個去傷春悲秋吧。」
許雪笙瞪了她一眼,滿心的有苦不能言啊!
回到家,她欲哭無淚的向許爸爸說了這件事情,本來以為在老爸面前裝裝可憐什麼的,就可以得到老爸的同情讓她就別去褚離那補習了,卻沒有想到,許老爸一听完整個事情,竟是笑眯了眼楮,一手揉上許雪笙短短的頭發,直點頭,「這可是件好事,小笙可得好好學啊。」
沒有得到同情票,許雪笙不滿的拉下許老爸的手,泄氣的坐到一旁去,望了眼廚房的方向,既然在老爸這里都得不到‘關愛’,許老媽那里就更別提了。
果不其然,許雪笙剛放下碗筷,許老媽就直催著她快點去褚離家報到,那樣子,就差點沒有把她掃地出門了。
褚離家的門是虛掩著的,許雪笙過來的時候,看著虛掩著的門也就連敲門的那一環節都省下了,輕輕的推開門便走進去了。
偌大的客廳里沒有身影,只有頭頂上的大燈靜靜的亮著。
手里拿著厚厚的歷史,許雪笙站在那想了幾秒,便直接朝著褚離的房走去。
誰知,剛剛打開房的門,還沒來得及朝里面看上一眼,背後驀地響起低沉淡雅的嗓音,驚的許雪笙手里的一下子‘啪’的一聲便掉在了地板上。
「褚老師……」
褚離挑起眉眼,看著被自己有點嚇到的許雪笙,伸手就揉了揉她細碎的短發,話語間帶著顯見的笑意,「怎麼這麼容易被嚇到。」
許雪笙心想,還不是你嚇的,這麼大的屋子,進來又沒看到人影,突然間冒出一個聲音肯定會嚇一跳的啊!
當然,這些話,許雪笙也只是敢在心里想想,口上面卻是怎麼也不敢說出來的。‘呵呵’的干笑了兩聲,這才注意到,褚離此刻竟然穿的十分的休閑舒適,和那個在學校里的優雅偏偏有點大相徑庭,簡單的休閑家居服,穿在他的身上,非但沒有那種千篇一律的單調,反而穿出了一番屬于他自己的味道,閑雅舒適。
這樣的他……仿佛忽然之間就少了很多的距離,看起來,就真的是好像一個鄰家的哥哥般……
褚離骨節分明的手輕輕的敲上她的小腦袋,染墨似的眼楮里有著淺淺的笑意,「想什麼呢,小呆子!」
許雪笙吃痛,伸手揉了揉被他敲痛的腦袋,或許是氣氛太好的緣故,她心里的那條界限也淡了下去,看著褚離,抗議,「再敲就真的變笨了!」
褚離唇角的那抹笑忽的就加大了,修長的雙臂環住在胸前,高挺的身姿微微的彎下來,看著許雪笙的眼楮,說,「再笨也笨不到哪兒去了。」
許雪笙一听他這話,一開始心里還有點暗暗的竊喜,這是不是在夸她聰明,可,一看到他眼里那抹促狹的笑意,就猛的反應過來,這人是在變著法子的耍她呢!
她忿忿的彎腰下去撿起掉在地面上的歷史,起身,看著褚離,扯住一抹笑,「褚老師,我們還要不要補習?」
許雪笙听著褚離一邊給她講著,一邊頭腦里在不停的轉著圈圈,他不是教數學的麼?為什麼,連講起歷史來,也是那麼的井井有條,甚至,比他們班的歷史老師講的都還好?
只是她怎麼會知道呢?
為了給她補習歷史,這幾天,褚離已經將歷史課本整整的看完了一遍,該怎麼給她講,進度好快,一個小時要講多少的內容,她能接收多少,褚離都是先經過了細致的思考和判斷的。
一個小時下來,褚離依舊是優雅如風的模樣,許雪笙卻听得整個頭都暈暈的,這個皇帝又是那個皇帝,這個時間,又那個時間的,在她的腦子里滿頭的亂竄!
褚離倒了兩杯水回來,問,「了解了?」
許雪笙低垂著頭,也不說了解了,也不說不了解,就那麼低著頭悶不吭聲,當鴕鳥。
褚離看著她這幅縮著腦袋的模樣就想笑,走過去,將手里的水遞到她手里,「喝點水,休息一下。」
本來是以為,休息一下,就會繼續的,許雪笙卻沒有想到,休息了一會兒之後,褚離帶著她出了房的門,讓她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自己卻在一邊找著什麼。
不一下,便見他手里拿著一張碟子過來了,說,「可能說的會比較枯燥,也容易忘,不過,結合著畫面來看,記起來,就比較輕松和容易了。」
熒幕上講述的是當時清政府和英國簽訂馬關條約的事件,許雪笙坐在沙發上靜靜的看著,褚離就坐在她身邊,陪著她一起看,時不時的加上幾句講解什麼,解答了許雪笙的疑惑。
等到影片快要結束的時候,許雪笙不經意的轉頭,才發現,她和他——此時是挨著的,距離很近,基本上就是肩並著肩的樣子了——
她心里突突的就跳了幾下,想挪開一點,卻發現身邊的人,正專注的看著熒幕,優雅的側臉在暖黃的燈光下,竟發著耀眼的光芒……
是誰說的認真的男人最美麗?依她說,認真的男人,是致命的好不好!
影片結束的時候,褚離轉頭,便撞進來不及收回視線的某人,清亮亮的眸子在看到他轉過來的視線時,迅速的染上一抹尷尬。
他勾了勾唇角,放松了身子靠在沙發背上,看著明顯有點慌亂的人,閑適的說,「這下有印象了沒?」
許雪笙連連點頭,要是這樣都還記不住的話——
想著,卻也忽然就好奇起來,要是這樣她還是記不住的話,那這人是不是還有什麼其他的方法呢?
似乎是看出她心中所想,褚離忽的將頭湊近,靠近她,挑著眉,悠哉悠哉的說了,「要是還記不住的話,那我也不介意犧牲掉晚上睡覺的時間,陪你讀上個通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