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獨孤求敗二人離開沒多久,一行足足七八十人出現在了秦天所在之地,每個人身上都攜帶著兵刃,身上煞氣隱現,想來不是易與之輩。
「剛才明明听見打斗聲的,怎麼轉眼間就沒人了,這些尸體還溫熱,明顯死剛死不救。」其中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男子查看了一番那些死去的山賊,對著眾人說道。
「嗯,看這些人的著裝,應該是附近的山賊,看樣子是跟什麼人發生了爭斗,竟然都殞身于此,出手之人也是狠辣,竟然都是一招致命。」其中一個背負著二胡的中年男子,人瘦得像個癆病鬼,掃視了一眼已經斷氣的山賊十分肯定的說道。
此人,正是衡山派掌門,被江湖中人成為瀟湘夜雨莫大先生,一把胡琴奏的「瀟湘夜雨」悲咽淒涼,令人難以忍淚,劍法也是十分的高明,兵器是一柄可藏於二胡中的薄劍,江湖上人稱「琴中藏劍,劍發琴音」,此亦他的武功寫照。
「嗯,莫師兄所說的極是,想來這些人就是方才屠戮村莊之人了,沒想到竟然已經喪命于此,果真是善惡終有報!」只見一個道姑懷中抱著一個**歲的女孩,一臉悲天憫人。
听到這道姑的話,所有人都不自由的暗暗搖頭,這恆山派的道姑實在是太過于悲天憫人了,像這等山賊死不足惜。
一個面貌威嚴的男子看到這一幕,心中冷笑一聲,這恆山派越來越落沒了,不過這樣正好,更利于自己將五岳劍派合並。
這人卻是嵩山派的左冷禪,左冷禪此人極具野心,一心欲使五岳合並為一派,由自己指揮,然後以此為實力,滅了敵對的日月神教,達到「一統江湖」的目的。當然,一統江湖之後,他就是武林首領了。
仿佛感受到自己師兄心中所想,站在一旁費彬與左冷禪對視一眼,相視而笑。費彬乃是左冷禪的四師弟,武藝高強,掌力驚人,綽號「大嵩陽手」是嵩山十三太保之一。
「咦,竟然還有活人,師兄快過來,這孩子還有氣。」這時一個三十出頭的婦人听聞微弱的呼吸聲,上前查看發現昏迷中的秦天,連忙喚過自己丈夫岳不群。
而一旁的岳不群,听見自己師妹的叫喚聲也不由得上前查看。
岳不群外表可謂是超凡月兌俗,頰下五柳俘須,面如冠玉,一臉正氣。輕袍緩帶,右手搖著折扇,神情甚是瀟灑。
仔細的查看了一番,岳不群微微嘆了口氣,對眾人說道︰「這孩子,身上的傷頗重,應該是受到高手終極,而胸口布滿鐵片,應該是被震碎的長劍所傷。」說著拾起秦天身邊的劍柄。
听到岳不群的話,眾人皆是一震,左冷禪等人不由得皺了皺眉,想要憑借修為震碎一柄鐵劍他們也是能夠做到,可是卻十分不易,想來傷這少年的人修為絕不一般。
看了一眼秦天的著裝,他們自然不會認為秦天和這些山賊是一伙的,畢竟一身的錦衣,身上也帶著大家公子的氣質,可是為什麼又會被人傷成這樣!
「可惡,不知道是何人下的毒手,竟然連這樣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都下此狠手。」泰山派奠門道長向來嫉惡如仇,脾氣也甚為暴躁,見到秦天這樣一個少年竟然遭此毒手不由得大為憤怒。
「先別說這麼多了,還是先為這孩子療傷,等他醒了不就知道是誰所為了!」一旁的定逸師太先是看了一眼自己懷中已經熟睡的女孩,在看了秦天一眼,搖了搖頭,心中暗暗嘆息,又是一個可憐的孩子。
「這件事就有勞岳掌門了,畢竟岳掌門的紫霞神功對于療傷有著神效!」左冷禪上前一步,對著岳不群灑然一笑。
對于消耗岳不群的實力,左冷禪和是十分樂意,不僅僅是岳不群,只要威脅到自己的人,他都會機關算盡。
岳不群听到左冷禪的話,臉上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一臉的微笑,不過扶著秦天的手卻是忍不住一緊,隨即恢復。
心中對于左冷禪也是頗為不滿,一心想要收服五岳劍派,而華山派也早就被他盯上,如果不是華山派的底蘊雄厚怕是早已落入他的手中。
回想,若不是劍宗與氣宗相斗,華山絕對是可以與少林武當這些武林中旦山北斗相比,可惜這一切在此時已經變得不可能,不,也並非是不可能,除非能夠破解師傅留下來的劍法中的奧秘。
笑望著左冷禪,道︰「左掌門說的極是,不過這少年傷的頗重,短時間內怕是難以恢復,小弟的紫霞神功雖然對療傷一途有著神效,怕也需要一段時日。所以這一次剿滅魔教的行動恐怕是不能夠再繼續下去了,還望眾位同道見諒!」
若不是自己華山派此時實力遠不如嵩山派,尤其能夠讓左冷禪如此的囂張,想到嵩山派的諸多高手,岳不群感到一陣危機,嵩山派左冷禪的實力與自己相當,可是門下十三太保實力僅僅遜色于自己一籌,比自己師妹還要強上幾分。
一但日後與嵩山派發生沖突,那華山又有誰能夠抵擋得了這些人,看來回去需要多多教導門下弟子才行。
老狐狸,看著岳不群的模樣,左冷禪心中暗罵一聲。心中也是越加肯定岳不群將會是自己合並五岳劍派的最終阻礙,自己需要盡快將華山派一舉殲滅才行。
這次圍剿魔教本就是為了削弱其他四派的實力,左冷禪又怎麼會讓他們輕易離去,看了一眼自己師弟費彬,示意讓他阻止。
「這,岳掌門,這次圍剿魔教是五岳劍派共同的決定,怎麼能夠說退出就退出呢?而且這少年本就不是五岳劍派的人,何必多花時間在他身上,不如等到圍剿完魔教再行施救!」費彬見到自己師兄的示意,向前一步,對岳不群說道。
「費師兄這話就有所不妥了,這少年雖然不是五岳劍派之人,但我等身為正道人士,又豈可見死不救,這與魔教又有什麼區別,況且這少年也等不了多長時間。」岳不群還話,寧中則看了一眼受傷頗重的秦天道。
岳不群看了一眼自己師妹,心中嘆息一聲,自己師妹實在是太過于善良了,難道他沒有看出嵩山派的陰謀嗎?
「寧女俠說的不錯,如若我們見死不救,又怎麼能算是名門正派。而且我恆山派也需要先將這女孩送回恆山,所以依貧尼看這次圍剿魔教的行動就先行終止,日後在做計較!」定逸瞥了一眼懷中已經醒過來的女孩,看著眾人說道。
看著五岳劍派的人,莫大微微嘆了口氣,自己衡山派的實力已經因為這次圍剿削弱不少,在這樣下去日後恐怕很難以在江湖上立足。
「左盟主,岳掌門,這次我衡山派也損失了不少精英弟子,也需要回山修整一番,這次圍剿魔教的行動不如就此終止吧!」之間病癆鬼一般的莫大咳了咳道。
泰山派奠門道長也並非傻子,這段時間以來也看出了不對,也開口要求停止這一次圍剿,以便保存門派的實力。
見到其余四派都不願意繼續,左冷禪也是很無奈,自己嵩山派雖然能夠力壓這四派中的任何一派,可是面對這四派的聯合也是沒有任何辦法。
「既然各位都不願意繼續下去,那冷某也不強求,不過希望各位下一次定時參加圍剿魔教的行動!」頓了頓,繼續道︰「這次圍剿魔教雖然讓魔教損失慘重,不過黑木崖高手如雲,依舊是個禍患,望各位掌門為江湖和平多做貢獻!」
听見左冷禪這話,岳不群等人沒有一皺,黑木崖可是魔教的總部,實力之強悍比之五岳劍派絲毫不弱,听這話難道左冷禪想要進攻黑木崖不成。
不過,他們也沒有多問,心中揣著明白裝糊涂,畢竟圍剿黑木崖可不是小事,就算是成功那自己門派恐怕也經不起這樣的損失。
虛偽的客套一番,便分道揚鑣,岳不群夫婦帶著一種華山弟子與昏迷中的秦天離開了。
由于秦天傷的不輕,岳不群也並不打算直接回華山,況且在沒有知道秦天身份的情況之下,他也需要等秦天醒來詢問一番才是。
經過思考,岳不群覺得保定距離自己最近,醫治這個少年也需要不少的藥物,保定是河北一比較出名的地方,名醫想來也不少。
不消一會功夫五岳劍派的人便已經盡數散去,定逸見到身後的弟子有不少都帶著傷,不適宜趕來決定跟著華山弟子前往最近的保定休養生息。
看著遠去的幾大門派,左冷禪臉上升起一抹寒意,自己身為五岳盟主,可是這些人竟然敢違逆自己的命令,必須要加快步伐削弱收攏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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