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身側紀流年平穩的呼吸,顧景生已經不止一次覺得幸運,他此生沒有錯過流年。他將手中的毛毯輕輕地蓋在明顯又縴細了許多的紀流年身上,然後微微側身面對著紀流年輕輕閉上眼,嘴角似有似無的掛著滿足的笑容。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雲層投射在正準備的降落的飛機上,艙內的廣播響起︰
「女士們,先生們︰
飛機已經降落在a市國際機場,外面溫度5攝氏度,飛機正在滑行,為了您和他人的安全,請先不要站起或打開行李架。等飛機完全停穩後,請你再解開安全帶,整理好手提物品準備下飛機……」
「流年,醒醒,我們到了
顧景生溫柔的輕拍紀流年粉女敕的臉頰,然後捏了捏她小巧可愛的鼻尖。
「唔——」
「終于醒了,小懶貓
紀流年睜開朦朧的臉,暈乎乎地跌入一雙深情幽深的眸子里。
這何嘗不是一場醉人的風景。
自紀嵐離開後,紀流年第一次睡得如此好,竟然又是因為在顧景生身邊,這是魔咒?還是說顧景生是她的「安心丸」?
紀流年盯著顧景生下巴長出來青色胡渣,忽然間眼楮酸澀,渾渾噩噩中,唇起︰「早安,景生
「早安
如果可以,每天都有一個人對你說早安,該是一件如何膩人的溫暖!
只是,就算可以,她卻不能沉溺。
自她踏入飛機的那一刻,這些溫暖再也不可能。
「我好看嗎?」顧景生就像沒有看見紀流年眼中的掙扎,只是擒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好……好看啊
「呵呵……」
當耳邊傳來顧景生低低的笑聲,紀流年才紅著臉低了頭,可以壓制住此刻自己的慌亂,掙扎起身,可是顧景生似笑非笑一動不動,她又怎麼出的去,哪灼熱的視線逼得紀流年只是移開眼,眼神閃爍躲藏。
「好了,不逗你了。大家都走了,只剩下我們了。走咯顧景生朗朗地笑著說,全身都散發出一種帥氣逼人的氣場,只是目前這種帥氣逼人的氣場只對紀流年產生威脅。
紀流年裝作不受影響,起身低眉跟著離開座位。不料顧景生卻忽然轉身——
「吧嗒——」
「早安吻!」
想念已久的柔美味道,原來是這樣的醉人,他舍不得放,可是卻不得不放。
「你……你……」紀流年直接被這個突然而來的吻鬧懵了,待清醒過來,「你」了半天,卻著實沒有找到合適的詞,憋了一口氣生生又放下,因為始作俑者已經消失在過道的盡頭。
「流年流年,我是蘇蘇接電話啊!」——
口袋里傳來清脆的電話鈴聲。
「喂,蘇蘇……什麼……」事啊。
「你去哪里了?!什麼時候回來,我現在正在你家里,可是……我說,你是不是一夜未歸,快給老娘我好好交代,你到底在哪兒?哦,目前這都不重要!……都不知道怎麼說,總之你快回來,你家暈倒的男人你管不管?!」蘇蘇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遇到與紀流年有關的「糟心事兒」便語無倫次,著急上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