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紫按捺住心底的興奮,趁熱打鐵。
「那錦斯,我馬上叫他們幫我定機票?」
「不用了,我已經叫我的經紀人定好了兩張機票苗錦斯平靜的說完,然後掛了電話。
其實心底有了一絲後悔,如果他真的實行他突然想到的計劃,會不會……?
算了,和蘇紫一起去也沒什麼不好。
紀流年看到閨蜜應該還是會記起來,總比起他獨自去見他尷尬得好,順便他還可以多打听一些關于紀流年的消息,就算是過去的,他也覺得珍貴。
收了線,蘇紫再也忍不住心底的興奮,她實在沒有想到苗錦斯會答應,她苦心在他身邊糾纏十年,以明媚的樣子站在他面前十年,他終于不再無視了麼?終于有所成效了麼?蘇紫將手機按進自己的懷里,驚叫一聲跳了起來,快樂的旋轉,在原地跳起了她摯愛的芭蕾,眼角有溫熱的淚甩出。
她知自己有多辛苦!
流年消失了十年,她努力在她愛的人面前模仿扮演紀流年十年,曾經她沒有覺得紀流年有多耀眼,她與紀流年成為閨蜜,只不過是她沒有機會接近苗錦斯,而紀流年卻可以。
十年,一個女人有多少個十年屬于自己,縱事業如日中天,踏入影壇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傳過緋聞,外界只知她潔身自愛,除了性情驕縱,她幾乎是影壇女星的楷模。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過是心里早已裝了一個人,再也容不下其他。
蘇紫擦干眼角的熱淚,精致的五官閃動著動人的光,那種的直達眼底的幸福之光刺進站在門外的杜深眼里,灼燒的痛感讓他捏緊雙拳。他知道,蘇紫此刻的表情一定是為了苗錦斯,她終于守得雲開了麼?
杜深慢慢的松開拳,深吸一口氣,又不是第一次知道她是為了那個人,又不是第一次默默的站在背後了,有什麼關系,她快樂就好!在大門上輕輕的敲了三下,杜深沉穩的走進房內。
「蘇紫,我們可以出發了
「恩,好蘇紫抬頭微微一笑,將手機收進黑色亮皮提包里。
這是蘇紫第一次對杜深笑。「真美!」杜深微微一怔,在心底感嘆。
蘇紫和杜深一前一後,出了公司。
出了公司之後,蘇紫突然回過頭,眼角帶著笑意,眼波流轉,站定在微微發愣的杜深面前︰「杜深,今天我這個妝怎麼樣?」
「不錯!」杜深收回直直看向蘇紫的視線,老實的回答。
「那,衣服呢,衣服怎麼樣?」蘇紫不死心。
「也不錯!」杜深重重點點頭。
「哦,那……鞋子,包,和我的衣服搭不搭?」蘇紫期待的望著杜深,希望杜深給她個客觀的評價。
蘇紫記不起杜深是什麼時候做了她的經紀人的,她只知道,她記憶所能及的地方都有杜深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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