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9-25
第54章你想怎麼死?
那男子一顆心都掛在了淵祭身上,哪里還有心思應付身邊這個女人,當下含含糊糊地回答︰「有啊,我一直在听啊,你說想要那只狐狸不是麼?」
「是啊,大人,人家想要嘛!」
玲瓏的身體緊緊地貼在那男人的身上,人如其名,這濃妝艷抹的年輕女子,有著玲瓏的身材,名字也叫玲瓏。
「玲瓏,你說你想要那只狐狸?」中年男人雖然在跟這女人說話,目光卻牢牢地注視著淵祭,嘴角帶著笑,目光灼灼,表情猥瑣,帶著幾分勢在必得。
「大人,這狐狸多美啊,人家就是想要它嘛,你給還是不給?」玲瓏還以為他看得是狐狸,並不知道人家看得早就不是那九尾狐了,而是抱著九尾狐的人。
媚態百出,全身無骨的狀態,緊貼著中年男人,目光一刻都不曾離開淵祭懷中的ど兒,完全忽視掉了淵祭,顯然已經把ど兒看成了她自己的東西。
男子終于把視線收回,對著身後的一群侍衛揮揮手……
「這件很適合你!」明景夜手中撫模著一件寬大的裘皮披風,柔軟的質地,厚重的毛皮,最重要的是,這件披風,它是淺藍色的,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毛皮,但是看著就知道價格不菲。
明景夜偏偏就覺得淵祭會喜歡這一件,也許因為她所有的衣服都是藍色的?
「客官好眼力,這件披風是由雪狐皮制成,不僅御寒性好,更是高貴美觀!」尋聲而來的店小二,十分熱心地給三人講解這件裘皮披風,倒是沒有一點兒北風城中人該有的樣子,目光柔和,表情虔誠,絲毫沒有這城中人狼一樣的眼神。
淵祭看了一眼那件披風,確實很漂亮,淺藍色的雪狐皮被處理的很好,毛皮發亮,在陽光下閃著幽藍的光,確實很適合她自己,但是……
「我不需要!」表情淡然,神情冷漠。♀
「門主,咱們要去的地方會很冷的,不買一件御寒的衣物是不行的!」高原的擔心不無道理,那赤焰山終年積雪,不知道會有多冷,如果不買件御寒的衣物,恐怕根本就沒有辦法走到那里!!
而且,明景夜看著淵祭身上這身藍色的衣袍,很美的袍子,穿在她身上就更美,但是,要去那種地方,只穿這麼單薄的衣服怎麼能行?
淵祭有些不耐煩︰「你們忘了,我是個寒冰系的法師!」
她確實是不需要任何御寒的衣物,修煉的是寒冰系魔法,所以根本就不會懼怕任何的寒冷,而且越是在寒冷的地方,就越是有助于她修為的提高,試問,她又如何會穿什麼裘皮來御寒?
淵祭的話讓兩人如夢初醒。
是啊,他們都忘記了,她,淵祭,魔法門的門主,是一個修煉寒冰系魔法的人,她的那些詭異的招數,也全部離不開風雪,離不開寒冷,離不開絕對的低溫。
他們看過無數次她施法的樣子,幾乎每一次的,她都著一身裁剪得體,飄逸似仙的藍色衣袍,站在遍地的風霜冰雪之中,何時听她說過一句冷?沒有!從來都沒有!
所以,結論就是,這個女人,她根本就不會怕冷,而且她也許,也許最愛的就是那種能夠冰封一切的嚴寒!!!
「你們兩個趕緊挑衣服,挑好了就趕路。」說完就瞪了一眼明景夜,這個討厭的男人,非要跟著來不說,還這麼多事!討厭,越來越討厭了,她怎麼就會听了他的話呢?!!
明景夜無頗為無所謂地模了模自己的鼻子,他沒有惹她不開心吧?這個人怎麼說翻臉就翻臉了?唉!!
「師傅,我們挑好了!」也許是眾人都知道他們的師傅耐性不太好,所以很快就各自挑了一件裘皮回來了。《》
淵祭點點頭,轉身對著那小二︰「算一算,這些要多少錢。」
那小二見這群人要買這麼多的裘皮,馬上眉開眼笑地算起來了,這可是一筆大買賣啊,北岳國雖然寒冷,但是由于這北風城中惡勢力橫行,所以一般的人都不敢再來北風城買東西了,如今來了這麼大的一樁買賣,如何不高興。
淵祭一行,本來只有十三個人,但是鑒于後來白英之,明景夜的加入,就變成了十五個人,淵祭不需要裘皮,所以他們總共買了十四件衣服。
「客官,算好了,總共是五百七十兩金。」小二很是高興地說出了一個淵祭不太明白的數字。
她只知道逐日大陸的貨幣,銅幣,銀幣,金幣,但是這追月大陸的貨幣她還真的是從來都沒有問過,所以也不知道這五百七十兩金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概念。
倒是一旁的高原,頓時來了火氣︰「你說什麼?五百七十兩金?你們怎麼不干脆去搶錢呢?」
除了淵祭,其實眾人都明白這五百七十兩金是個什麼樣子的概念,說是搶錢根本就不過分。
在追月,物價根本就沒有那麼的高,十兩金子就足夠一個官宦家庭生活一個月了,更何況是五百七十兩,不愧是開在北風城中的店啊,簡直就是黑店!!!
那小二陪著笑臉︰「各位客官,這個價錢不是我定的,是我們老板定的啊!」
「門主,這個價錢我們還是不要買了!」高原說著這話,就自然而然地要帶著眾人往外走。
淵祭擺擺手︰「算了,趕路要緊,這些我買了。」快速得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了兩塊偌大的金磚,抬眸,目光冰冷︰「這些夠了麼?」
「夠了,夠了!」
「走吧!」錢財身外物,淵祭她缺什麼都不會缺錢,何必跟一個店鋪討價還價失了她的身份!!如果她把空間戒指中的所有金子拿出來,恐怕會富可敵國吧?
眾人雖然是不甘心就這麼被宰了一刀,但是,師傅在這,他們也就不好再說什麼了,畢竟花錢的是淵祭而不是他們。
就算是再替師傅叫冤也沒用,人家花錢的人都沒有說什麼,他們還是老老實實地趕路就好,免得惹得師傅發火,就得不償失了。
「等等!不許走!」一堆人馬上就要走出去了,這時,一個尖銳的女子聲音傳來,眾人完全是下意識的回頭。
只見從二樓下來了一個一身紅衣,濃妝艷抹,身材玲瓏的女子,瞪著一雙杏花眼,直直得看著淵祭︰「我說你們不許走!」
有意思,竟然有人敢攔她的路,而且還是這種理所應當的語氣?找死麼?淵祭勾唇,笑得嗜血︰「你說什麼?」
卻不想,這紅衣女子竟然比剛才更加囂張︰「我說你們不許走,沒听到麼?活得不耐煩了麼?」
「放肆!」王準怒吼出聲,渾身冒著火氣,這女子也太不識好歹了,竟然跟他們的師傅呼來喝去的?
淵祭擺擺手,王準自覺就消音,識趣地退到了一邊。
信步走到那女子面前,嘴角依然帶著笑,只是這笑容卻不達眼底,淵祭盯著這忽然冒出來的紅衣女子,嘴湊到她的耳邊,聲音猶如來自地獄︰「小丫頭,你想怎麼死?」
淵祭這聲音雖然是很平靜,甚至根本就不帶有任何的情緒,但玲瓏就是覺得這聲音好像是來自地獄的索命符一樣,陰冷,可怕,那伴隨著聲音而來的寒冷,更是猶如跗骨之蛆,揮散不去。
玲瓏嚇得一抖,後退了幾步,有些驚魂未定地看著面前這個女人,剛才她一只在注意她懷中的狐狸,並沒有怎麼在意這個人,現在細細看來,竟是這麼地詭異。
一身藍色的衣袍,華貴飄逸,一頭水藍色的長發直達腿彎,洋洋灑灑,就像是個神女,那張臉,就更是讓人只要看一眼就移不開視線。
但是這張臉卻讓人嫉妒,太美的容顏都會遭人嫉妒,這是古往今來的慣例,所以淵祭也不例外地遭到了玲瓏的嫉妒。
本就濃妝艷抹,俗不可耐的一張臉,此時變得扭曲,嫉妒,羞憤交加︰「哼,能殺了我玲瓏的人還沒有出世,我看你……」
話直說了一半,就消音了,因為淵祭實在是沒有耐心跟一個自尋死路的小丫頭浪費時間,縴細的手指,白皙,掐在玲瓏那白皙的脖子上!!淵祭的身上,再美的東西都會變成殺人的利器,包括她自己這雙縴細,修長,白皙,迷人的手!!
「小丫頭,我也告訴你,能夠冒犯了我,還能活下去的人,也沒有!!!」
手指漸漸收緊,越來越用力,玲瓏雙手不停得掙扎著,抓撓著淵祭,但是沒有用,淵祭邪笑著看著玲瓏的脖子已經暴起了青筋,要斷氣了呢!
「姑娘手下留情!」又一個聲音傳來,讓淵祭笑著稍微松開了手指。
她就知道,咬人的狗通常都會有主人的,果然是狗的主人出來了麼?
「哦?我為何要手下留情?」淵祭笑著,但是她的笑讓人覺得,還不如不笑,她的笑陰冷,恐怖。
「在下韓非,是這北風城的城主,也是這家店的老板,如果姑娘肯手下留情,那麼韓某願意把這些衣服送給姑娘。」
這韓非也是個說到做到的人,一個眼神遞過去,店小二馬上就把剛才收淵祭的兩塊金磚還了回來。
淵祭看著懷中的ど兒︰「ど兒,你說要不要放了她呢?」
ど兒本來乖巧得靠在她懷里,聞言竄上了她的肩頭,狹長的狐狸眼,魅惑至極,人用狐狸來形容嫵媚的女人,並不是沒有根據的,ど兒的魅,是深入到了骨子里的,但是這人世間能比狐狸還要魅的女人,真的有麼?
那玲瓏沖出來攔住淵祭本來就是為了想要ど兒,此時雖然脖子被淵祭掐在手里,但是看著ど兒的眼神卻依然炙熱。
不料,ど兒對她沒有一絲的好感,前一秒還漫不經心,下一刻就露出了尖銳的牙齒。
「調皮,嚇到人家了呢!」淵祭收回了掐著玲瓏的手,把ど兒從肩頭抱到懷里,撫模著。
「小丫頭,收起你那套,你這個樣子遲早有一天會丟了性命!」
算了,既然沒有收錢,白送了他們這麼多裘皮,也算是真誠了,放了這個小丫頭又如何?淵祭笑著︰「如此,淵祭就多謝城主大人慷慨贈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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