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鳳眸好笑的波光流轉,雪白細膩的手掌心下移了一點,但仍舊邪惡的捂著夔婉琴的嘴巴。將臉湊近了她的耳側,魅惑磁性的男性聲音傳了過來︰「噓,乖。別出聲,我是來躲仇家的。」
「嗚嗚嗚!」你丫的躲仇家關我什麼事!夔婉琴翻了翻白眼,這男人有病是吧!大半夜躲個仇家躲到她這來了!她是非常非常抵厭男人離自己這麼近!她趕緊後仰了一點自己和他貼得過近的臉,一雙麗眸正不滿意的怒視著他。男人望著自己懷里這個女人,心中玩心更甚,太有趣了,如若是一般的女子早就因為這般被陌生男人抱著早就嚇得魂飛魄散的。可是這個女人卻一臉的鎮定自若,表情豐富地可愛。
不理會她的抗議,他笑得十分愉悅,氣息在她的耳邊流動︰「不如做了我的女人如何?」夔婉琴瞪著眼楮看著他目光灼灼的注視著自己。卻沒有注意到男人的另一只手悄然的以極快的速度接下了一枚擦耳而過的細小如針的銀色暗器,隨即將它震入泥土不見了。
她這回真的是轟的一聲頭頂冒著青煙!這個男人不止生病了!而且病的還不輕!大半夜的老娘要凍死不說,雖然這懷抱的確夠香!夠寬實!夠溫暖!但這些輕佻的言語,真的讓她沒由來的一肚子火!想著自己一個現代女人豈能在一個古代人面前示了弱!她邊想邊抬腿往男人胯下踢去!既然不放開她,那麼就嘗嘗她苦練了多年的防身術--斷子絕孫腳!
男人妖魅眼眸笑意更濃,他只一個旋身就躲開了她的秀腿,閃到她的身後。兩條胳膊卻仍舊緊緊的圈著她縴細的身子。溫熱的男性氣息從背後升起,夔婉琴這一腳落了空,心中更是煩躁不已,張了口就朝著男人泛著干淨香氣的手心咬去。
這回男人卻沒有躲開,由著夔婉琴一口咬了下去。夔婉琴忽然在嘴里嘗到了血腥味,她以為他會躲開,所以下的力道不輕。這下就連夔婉琴也呆愣了一下,條件反射的還伸出舌尖舌忝了舌忝他的手心。男人眸中妖魅之光更深,如同火焰一般妖嬈媚艷。夔婉琴半天嗚嗚沒說出一句話!心髒劇烈跌動著!她挺了挺!努力的撐起氣場,她大半夜的和一個男人要是真的廝殺硬拼起來,自己明兒就算成了化糞池里的一員可能都沒有人知道!就在她思量著自己是咬舌自盡還是使出美人計給自己謀條活路的時候,忽然只覺眼前一花,嘴上的壓迫感不再。臉頰邊突然傳來薄如蟬翼般癢癢的清涼觸感,的氣息繚繞在耳邊。定神一看,哪里還有半個男人的身影?可是空氣中卻久久的縈繞著那低沉魅惑的嗓音,里面還夾雜著不懷好意︰「你的花色是牡丹。」
「牡丹?什麼玩意?」夔婉琴一臉錯愣的低頭一看,原來是自己這繡著牡丹花案的肚兜!因為濕濕的衣服,顯露無疑!你丫的臭流氓!下一次我要把你綁到草船上借箭去!可是誰也沒有听見她的咒罵!有的只是風吹過,留她一個人在庭院里獨自凌亂!而她卻不知道,另一邊一個人和她一樣命運多舛著……
上好質地的繡紋床幔遮住了床上用錦被將自己蓋得緊實的人,一個美如仙子身著明黃色薄紗的宮女捧著湯藥推門走了進來。面上含春的俯身對床上的人聲音盈盈脆生生的說道︰「爺,奴婢伺候您喝藥了。」
床上的人不自然的轉了個身將臉深深的埋回到被子里悶悶說道︰「你,你把藥放在桌子上就退下吧,我自己會喝的。」
「那怎麼行,爺。今晚明明是輪到紫萱來伺候您喝藥的啊。」少女的臉上明顯有著嬌嗔,抿著唇笑得比水還明亮。
可是床上的人卻身體明顯著,渾身冒著虛汗,聲調有些焦急奇怪︰「那,那就叫翠綠來伺候!你先下去吧!」
「可是爺,這里哪里有叫翠綠的人兒在啊?難道是爺覺得紫萱就不行嗎?」少女說完就桃面落雨,好不嬌弱可憐。
這一聲聲斷斷續續的鶯啼哭泣落在心里頭麻麻的,床上的人伸出手煩躁的揮了揮︰「好了好了,你先將這燭火滅了些,我不太喜歡這麼明亮。」
「是!爺。」女子蓮步輕移的將玉瑩縴手擋了燭火,湊上紅唇輕輕一吹,燭火便搖曳了一下暗了下去。明黃身影縴腰一扭,又轉了身來,對著床上的人衣裙飄飄的走來,雙膝跪在床前。一雙瑩玉捧了藥碗,目光嬌柔的鎖著床上的人,盡是傾慕。
床上的人掀了錦被,迅速的起身,奪過藥碗一飲而盡,又以極快的速度將藥碗還給了仙女一般的宮女,下了逐客令︰「好了,喝完了,退下吧!」
「是,爺,奴婢紫萱,爺要記好了。」宮女桃花般嬌艷的面容有著濃的要出水的失落,依依不舍的再看了眼床上背對著自己的身影,才極為不情願的走出了房。
可床上的人卻仰面欲哭無淚,哪里去管什麼紫萱綠葉的!他只覺鼻子兩行溫熱水流淌出,好像能听見嘩嘩作響的聲音!
「爺啊!您快回來吧!青衛再喝這湯藥就要上西天了啊!」
------題外話------
桃子新文,男主女主身心干淨,一對一寵文,宮斗宅斗寵文女強!男主極品美男一枚!親們請跳坑,有桃子舉著澡盆子接親們,快跳呀!2元錢你買不了吃虧,2元錢你買不了上當,何況不花錢的!哈哈!下面就是要美男調戲,女主發飆!懲治賤人!整治賤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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