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肖琴的目光掃視到一個角落時候,她愣了愣,那個人太顯眼,那光頭,那張橫肉的臉,正說明他是老杜的兒子鐵老大!
鐵老大看到肖琴也注意到自己了,露出一種邪惡的笑,同時對著肖琴做出一個國際手勢。
但肖琴卻無心理會,只能猜想鐵老大都被義父允許在這,看來這件事處理起來很難,肖琴的眼珠子不停的轉動,她可不想在這里落入下風,尤其是她嗅到了陷阱的味道。
「琴兒啊,我告訴你吧,那些放哨的小弟在那段時間都被人打昏扔在垃圾箱附近,沒人給你證明,而這根原本插在老杜身上的棍子倒是能證明你跟這事有關系。你讓義父怎麼幫你?」
「不,義父,你想一下,要真是我,我會把我的貼身武器放那邊嗎?我難道不會用另外的武器嗎?」
肖琴說著已經單膝跪地。
「哼,就知道你會否認,我們的閉路電視錄了不少好東西,給你看看。」
鐵老大從人群里擠出來,面露得意之色手中拿著一台筆記本電腦,而後他展示給大家的畫面讓所有人,包括肖琴也愣住了。
只見一身黑衣面帶黑紗的一個魅影輕巧的潛入老杜的屋子,而後被正在熟睡的老杜發現,二人拳來腳往移形換位搏斗了一番,這時候警鈴大作,那個魅影看情況不妙,忽然拿出伸縮棍,看起來使用的得心應手,而後來人越來越多,那個魅影見自己有被包圍的危險,就在那個魅影使用的伸縮棍也被老杜用砍刀切為兩斷後,那個黑影使出肖琴的看家本事,飛棍,只見在人群中兩道黑影墊射而出,電光火石間老杜倒地,那個黑影快速逃遁,中間因為慌亂而不小心把面紗弄掉了,一張熟悉的臉露了出來,那正是肖琴!
畫面雖然無聲,但每個人的內心都感覺到那個時刻的驚心動魄,他們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個女魔頭的功夫真是不一般,同時他們也打著小九九,肖琴不可能無緣無故去殺老杜,不由得眾人都偷偷斜眼有意無意的瞄著黃飛虎,只不過黃飛虎面色沉重,似乎也正犯難。
「肖琴啊肖琴,你還有什麼好說,我要給我老爸報仇,一定要殺了你!」
說著面色轉變為深沉的鐵老大已經拿出一把砍刀。
「不得無禮!」
歐陽倚天挺身而出,一把抓住刀刃,鮮血不斷地滴落地面。
肖琴這才從不解困惑中清醒,一轉身摁住鐵老大的虎口,然後輕輕一扭,鐵老大吃痛就松了手。
「鐵老大,我肖琴做事一向光明磊落,我說沒有就是沒有,這個人絕對不是我,而且你們倒回去看她擲出飛棍的瞬間那手勢,雖然是模仿我的,可是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都是左手擲出,我右手是沒有左手靈便的,同時你們難道不覺得這個人的手段有些日本武士或忍者的動作嗎?雖然她隱藏的很好,但是在做各位都是聰明人哪里會看不出呢!」
這一說,眾人倒是吃了一驚,也仔細看了起來。看後果然覺得有些不對的地方。
其實肖琴沒有看出什麼來,她說這些只是她知道是誰冒牌了她,那個人正是德川一郎,最後那句話也是一種心理暗示,算是讓大家從心里否定自己是愚笨的人而去接受肖琴的話,肖琴也知道這跟棍子分明就是上次去找德川一郎時候被他的忍者刀給切斷的,因為她發現這半根棍子的切口太鋒利,而在國內,尤其是青龍幫是不會有人用這種日本武士忍者用的武器的,畫面里砍刀輕易把伸縮棍砍斷的可能性非常低,肖琴太了解她的伸縮棍的硬度了,加上她確定德川一郎還在國內就更確定這一點了。
鐵老大看著視頻,心里也泛起嘀咕,感覺是有些不對,但他決定好好抓住這個機會,他其實對自己老爹的死根本不關心,他的最終目的是得到肖琴,作為老大的他對很有偏好,而且他記恨自己老爹答應了花月那小子娶肖琴而沒有答應自己,所以他對肖琴的解釋不屑一顧,道︰
「什麼都別說了,我只相信我老爸死了,而這台閉路電視里有你,就這麼簡單,要麼你償命,要麼……哼哼,給我鐵老大生一兒子續香火。」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驚訝的看著得意洋洋的鐵老大,黃飛虎眼底閃出一絲不屑和憤怒,而歐陽倚天不顧手掌傷口還在流血握緊拳頭,青筋暴露,一副要殺人的樣子。
「我已經答應花月,我是花月的女朋友,將來是他的女人,你還是去問問花月吧!」
肖琴說完拉著歐陽倚天扭頭轉身而去。鐵老大卻用一種凶狠的目光看著肖琴,最後他低沉的說到︰
「花月算什麼狗屁東西,肖琴,過不了幾天你就是我女人,跟我斗狠,哼,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男人的饑渴!」
眾目睽睽下,肖琴卻顯得對此事完全不放在心里。
肖琴和歐陽倚天來到三槍幫一間屋子,肖琴拿出藥棉和紗布。歐陽倚天迫不及待問道︰
「怎麼回事?」
「我知道是誰殺的老杜。就是德川一郎。我也知道昨晚你刺殺義父沒成功是因為德川一郎通知了義父了。」
歐陽倚天一愣,問道︰
「德川一郎不是回日本了嗎?怎麼會是他?而且他為什麼跟你還有我作對?」
「我今天看到茉莉了,德川一郎還給我留了一條口訊,說她只為報恩救義父一次,日後不會再管。」
肖琴說完心中卻一痛,手頭沒把握好力度,歐陽倚天哎呦一聲肖琴才醒過來,她面帶抱歉地看著歐陽倚天,舉起歐陽倚天受傷的手摩挲著自己的臉,說到︰
「你真傻,我不值得的,以後別做傻事了。」
歐陽倚天看著肖琴的眼楮,而後慢慢用另一只手抬起肖琴的下吧,他的心有些復雜,但他還是吻了下去,肖琴沒有反抗,只是閉緊嘴不讓歐陽倚天的舌頭攪動自己的**。
歐陽倚天只覺得和肖琴接近的臉一熱,他睜開眼,發現肖琴流著淚,于是他貼著肖琴的臉頰在耳邊輕聲問道︰
「琴兒,若我離開這里,你會跟著我嗎?」
肖琴挪開自己的頭,盯著歐陽倚天的眼楮,嚴肅的說道︰
「只要你的手不染上血的罪惡。」
「你覺得我的這雙手還有選擇嗎?」
歐陽倚天舉起自己的手放在肖琴的面前這麼說著,肖琴撇過頭,說到︰
「曾經我不管,但現在我已經給你機會了。」
肖琴說完,心里也掙扎了許久,她想自己也許是愛上這個男人了吧,否則怎麼會這樣的希望他是沒有瑕疵,怎麼會一直糾結,可是她又為自己的身世趕到悲哀,如果自己的身世並不是十分美好,甚至有一些敏感,那該怎麼辦?等待了一會,見歐陽倚天沒有任何反應,她嘆息一聲,離開屋子,歐陽倚天呆呆的看著自己舉起的手,驀地苦苦一笑,他忽然想起曾經某一本書上說的一句話很對。
「愛情是折磨人的東西。」
歐陽倚天反復呢喃,卻沒注意到屋外發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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