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琴和歐陽來到出事地點的時候,兩伙人正打得火熱,他們遠遠看著,心中想到底是怎麼回事。正當他們疑惑不解的時候旁邊一個穿著普通的小青年說到︰
「你們看這兩伙人誰能贏?」
肖琴回頭看看那個小青年,不屑的說到︰
「自然是左邊那一幫。」
「恩。看目前的形式是這樣,但要是他們的大哥被挾持了,大姐被威脅了,你說會怎樣?」
肖琴開始還沒領悟其中含義,但剛反應過來,猛然回頭卻見剛才那個小青年正用一把匕首頂在歐陽倚天的後腰,而歐陽倚天卻沒有任何反抗之力,只能無奈的望著肖琴。
「肖琴,很高新以這種方式認識你。初次見面,多多關照。」
看著那個男人似笑非笑的表情,肖琴有種想立馬沖過去給他兩全的沖動,但她知道,這次遇到一個心機很深的人,于是繼續听那個小青年說。
「我是新加入青龍幫的,你們或許不認識我,我自我介紹下,你們可以稱呼我花月。」
花月,肖琴听到這個名字就感覺想沖過去在剛才兩拳上再加兩巴掌,這個大男人竟然用一個女人的名字,簡直變態。不過鑒于此時情況危急,于是她立馬對著還在血拼的一堆人大聲吼道︰
「三槍幫,停手!」
這一聲獅子吼讓全場人都吃驚不小,原本打得火熱的兩幫人都停手,往這邊望來,當看到歐陽倚天被挾持了後,青龍幫兄弟立馬高呼萬歲,那情形就好像他們老來得子一般。而三槍幫則好像死了老爹一樣垂頭喪氣,毫無生氣。
「花月,你要干嘛?」
「肖琴,很簡單,讓出你們昨天侵佔的地盤,還有把周邊石武佳夜總會讓出來。」
肖琴眯著眼看著,心中盤算這個家伙胃口不小,不過她鎮定的說︰
「不!」
「歐陽老兄,我看你是活不了明天了呢?這個女人決定用你的命換地盤哦!」
歐陽倚天看著肖琴的眼楮,不說一句話,而肖琴也看著他的眼楮,似乎他們在傳遞什麼信息,的確,他們是在傳遞信息。只見歐陽對著肖琴眨動了兩下左眼,然後兩眼珠使命往下轉動,肖琴微微點頭。然後又看向花月,說到︰
「可以,你放了歐陽倚天就行。」
「哼,以為我會相信你嗎?」
「那你要如何?」
「很簡單,我要歐陽倚天一根手指,要是你不願意,那要你的也行。然後用你們任何一個人的血寫下契約。」
肖琴的眼楮眯的更小了,似乎都不在看花月。
「花月,我們都是道上混的,說話算話,我們憑本事爭地盤,你別太過分了!我肖琴也不是吃素長大的,豈榮你這樣侮辱我們!」
花月放聲大笑,那笑很放肆,似乎听了一個笑話,又似乎是被人撓腳底一樣,然後他忽然神色一正,說到︰
「這樣吧,今晚十點,海濱公園,沙灘上我們不見不散,這會兒我要把歐陽倚天帶走。正好我有點新玩意要和歐陽老兄分享下。」
肖琴正要實施她和歐陽的小動作,只听見花月接著說道︰
「別扔你那破玩意,你們剛才那小動作我都看到了,想用飛刀扔我,哼,你還女敕了一點。晚上十點,不見不散,過時不候,要是你不來,我可不想把歐陽弄成餃子。哈哈……」
肖琴無奈的放下手中飛刀,看著花月得意的把歐陽倚天帶走。誰知道那花月竟然臨走時對著肖琴大聲喊道︰
「琴兒,晚上穿的別這麼保守,那麼浪漫的地而,你知道該做什麼了吧!」
小面包疾馳而去,肖琴狠狠地瞪了一眼,然後無奈的回到三槍幫跟黃飛虎報告情況。
「什麼!青龍幫太過分了吧!」
黃飛虎听後大發雷霆,一個紫砂壺一下子被雜碎。
「哼,老杜那家伙要這麼做,我也只好不客氣了。肖琴……」
黃飛虎對著肖琴如此這般一番後,肖琴面露驚異的神情,說到︰
「義父,這樣做是不是……」
「行了,你照辦就是。我累了,你晚上就這麼做吧。」
離開黃飛虎的房間,肖琴覺得心里忐忑不安,總覺得哪里不對勁,這義父讓自己單獨一個人過去,然後另有安排是什麼意思,她百思不得其解,也只好按照黃飛虎所說去做。雖說自己是義女,但畢竟自己是他的手下,道上翻臉不認人的事情多了去了。
當肖琴出現在海岸邊,緩步走向沙灘的時候,花月的三個手下直接暈倒,兩個鼻血流不停,唯獨花月還算鎮定,不過某個地方也撐起了帳篷,弄得口干舌燥,心中瘙癢不已,就像是被狠狠撩撥了一下,天下竟然會有這麼漂亮的妞!
「花月,歐陽人呢?」
「肖……琴……你……你……太暴露了吧!夠味!」
肖琴沒有理會,只是冷冷的看著花月,同時她心里祈禱這個卑鄙小人千萬不要做出什麼事情來,要是歐陽倚天真受傷或怎麼了,回去了可不好交代,尤其是那些中心于歐陽倚天的兄弟,只怕搞不好這三槍幫就散了,不說損兵折將,自己賠了夫人那就不劃算了。
肖琴心里正想著各種念頭,花月大飽眼福後嘖嘖贊嘆道︰??
「好身材,好衣服,好暴露……難怪歐陽那小子那麼喜歡你呢……」肖琴忍受著狼一樣的暮光,心中又想到要是被本姑娘逮住機會一定要挖掉他們的眼楮,割掉鼻子還有砍掉雙手才解自己心中之恨,再看看那花月,恨不得用眼楮在他身上剜七八個洞,想著還不懷好意的瞟了瞟花月隆起的胯下,不過肖琴貌似忘記了她此刻穿的的確很暴露啊,十個男人有九個半都會堅挺吧,另外半個是人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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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發這麼多字了,因為今天一天都在做各種檢查,各種啊各種~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