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比平時費了更多的功夫,不過終于將第二章碼完了,休息一下,然後接著弄第三章,晚上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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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邱家是神族的後裔?」邱昊雖然已經有所預料到了,但是真等傒說出來,他心中還是掀起了陣陣巨駭。
「雖然我也不相信這個假設,但這卻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釋了
傒說到這里的時候頓了頓,然後接著說道︰「而如果這個假設正確的話,那麼也可以推測這把殘弓也就是你們先祖的神器了
「你說我們邱家是神族後裔,而這把殘弓是我們先祖之物?」邱昊依舊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沒錯,所以這里就又有了另一個方法,那就是用你的血來認主,因為但凡融入創造者自身血液的神器,即使他自己死了,但是其後裔也能夠通過滴血認主的方式來繼承這把神器
傒對邱昊解釋道︰「你如果真是這把殘弓主人的後裔,那麼你就能夠對其滴血認主,將它繼承下來,所以你快點試試吧
听到傒的建議後,邱昊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後,他緊緊的握住珠子。
能夠擁有一件神器,這誘惑著實不小,邱昊決定嘗試一下對其滴血認主。
照著傒的指示,邱昊再次咬破手指擠出一滴血,滴在了珠子上。
只見這滴血液剛一滴到珠子上的時候,就立馬穿透了珠子滑落到了殘弓上。
然後邱昊緊緊的盯著殘弓,看其上會有什麼變化出現。
一分一秒,時間慢慢的流淌過去,但是這滴血液滴到殘弓上後並沒有出現什麼奇異的現象,只是沿著弓身滑落了下去,滴到了地上。
這說明邱昊的滴血認主失敗了,也說明了擁有這殘弓的神族之人並不是邱昊的先祖。
人往往就是這樣,一方面被未知的事物所震驚與恐懼,害怕知道;而另一方面,等不到心中所期許的那個震驚時,就會變得無比的失望。
邱昊此時就是非常的失望,他拿起珠子,對其內的殘弓左看右看,但是無論怎麼看,殘弓依舊是殘弓,跟先前一樣,毫無變化。
「桀桀,小鬼,看來你不是這把殘弓主人的後裔啊,那麼你們家族身上的神族血脈又是怎麼來的呢?」
傒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不過跟邱昊的失望不同的是,傒倒是表現的頗為高興。
「我怎麼知道?」邱昊沒好氣的回了一句,「我從來沒有听父親和其他人提及什麼神啊,魔啊之類的東西,要不是今天遇到你這個瘟魔,我還不知道我身上有什麼神族血脈呢?」
「桀桀,是這樣嘛?」傒陰陽怪氣的笑了一聲,然後打了一個哈欠︰「這幾百年來無時無刻不打起精神,提防那該死的殘弓吸食我的魔元,如今好不容易的解月兌出來了,我得好好睡個夠才行
「小鬼,等我先煉化完了這一絲神族之血後再來吸你的血,這段時間你記得多吃一些東西,將血給補回來啊說罷,傒的聲音便戛然而止了,似乎真的睡著了。
而邱昊听到傒的話後,氣又不打一處來,他到底跟這只瘟魔簽訂的是奴隸契約還是供養契約啊。
又在地上坐了一會,邱昊終于恢復了大半的氣力,這才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來。
活動了一下手腳後,邱昊才逐漸適應了,而這時三天沒有吃飯的饑餓感全部爆發出來了,肚子咕嚕嚕的哀鳴個不停。
這一餓,也就沒有睡覺的心思了,于是邱昊鄭重的將珠子藏進衣服的內兜里,拍了拍,確保安全無誤後,這才疊好被子就朝廚房走去。
等邱昊到了廚房的時候,吉老頭和廚娘已經為他準備好了一整桌的飯菜,色香兼顧,葷素搭配合理。
這滿桌香噴噴的飯菜,不禁讓昏睡了三天三夜又大量失血的邱昊看的更加餓了,在原始的沖動之下,邱昊將涵養、斯文這些可有可無的東西完全拋棄掉了。
扯過一只雞腿後就急忙塞進了嘴里,然後左手端著飯碗,右手拿起筷子後就繞著桌子不停的往碗里夾菜。
直到將飯菜堆得碗都盛不下了之後,邱昊扒拉扒拉的大快朵頤起來了。
「哥哥吃的好快啊
邱澄清瞪大了眼楮,捂住嘴巴,驚訝的喊道︰「對了,前幾日剛學的一個詞語,形容人吃飯很快的,叫什麼來的?」
邱澄清看到邱昊極速吃飯的樣子,又托起了腮幫子,努力的想回憶起剛學的一個成語……
「是一掃而光吧……」
一旁的吉老頭也看呆了,他眼中的邱昊是一個無時無刻都在保持著貴族家禮數與風度的人,而現在如此的情景,他還真是第一次看見。
「吉老頭,不對吧,應該叫狼吞虎咽才對啊……」
崔巍也對邱昊不顧形象的吃相嘖嘖稱奇,不過他的心里倒是蠻高興的,因為吃的多,吃的快正是長身體的標志,崔巍還巴不得邱昊多吃一點呢。
「哦,想起來,叫風卷殘雲!」邱澄清拍著小手,高興的喊道,「一直記不住這個成語,今天看見哥哥吃飯的模樣後,終于能牢牢的記住它的意思了
「怎麼了,就那麼奇怪嗎?」邱昊在吃飯之余也一直听著旁邊幾人那滿是揶揄之意的對話,不過他實在是餓的不行了,所以才沒有空理會。
而等他吃完了廚娘遞過來的第八碗飯後,終于感到飽了幾分,于是放慢了吃飯的速度,對幾人說道,不過手中不停,又接過了遞來的第九碗飯。
而听到邱昊的話,吉老頭干咳了一聲,轉身去檢查庫存的蔬菜去了;崔巍則別過頭,眼神飄向房梁,吹起了口哨;而邱澄清則急忙躲到廚娘的身後,小舌一吐,卻是對邱昊做起鬼臉。
「真拿你們這幫家伙沒辦法邱昊看到幾人不約而同的都做出了轉移話題的姿態,不禁覺得好笑。
但是看著這溫馨的一幕,讓他不禁覺得一陣感動在自己的心間涌動,一掃了剛才經歷過的諸多震驚,倍感溫暖。
當邱昊吃完了第十三碗飯後,終于將肚子撐飽了,于是這才放下碗筷,舒服的揉著肚子。
「對了,吉爺爺,父親他現在在哪里?」揉了一會肚子後,邱昊對吉老頭問道。
「老爺啊,剛剛我才去向他稟告少爺已經蘇醒過來了,老爺听後很高興,不過因為一會要去忙著去曬谷場查看,所以不能來看望少爺,現在應該在曬谷場那里吧吉老頭放下了手中的蘿卜,對邱昊回答道。
「哦,知道了,我有一些事情要去問父親,現在就去找他
听完之後,邱昊點了點頭,然後從椅子上一躍而起,朝曬谷場走去。
這幾日陽光猛烈,天氣大好,邱鎮里幾乎每家每戶都在自家的房前曬著剛打來的谷子,金燦燦的谷子反射著陽光,使得整個邱鎮都像是鍍上了一層薄金似的。
而邱家作為邱鎮里的大戶,唯一的貴族府第,也擁有大片的田地,打來的谷子之多需要北院外的那個大廣場才能曬下。
邱昊一路走著,一路也查看著地上的谷子,不過他的臉上沒有露出開心之色,反而眉頭緊蹙,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今年的收成果然比往年少了許多啊。’邱昊看著地上的谷子,不由的嘆了一口氣。
以前打來的谷子能鋪滿整個廣場,而現在只能夠鋪到一半多一點,想必今年家里的開支要很緊張了。
而在廣場的中心,一個中年男子也面有憂色的蹲在地上查看著谷子,不時的傳出一聲嘆息。
「父親……」
這中年男子,正是邱昊的父親邱心璧,而邱昊來到他的身邊,小聲的叫了一句。
「哦,是昊兒啊
邱心璧抬頭看是邱昊來了,急忙轉換成笑顏,關心的說道,「看你的臉色還很蒼白,怎麼不在家好好的休息,來這里干嘛?」
「嗯,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父親不用過于擔心邱昊特意用拳頭拍了拍胸脯,表示他已經完全沒事了,好讓邱心璧安心。
「是這樣的,我來這里只是想問父親一個問題,我們邱家以前是不是有一顆祖傳的珠子,不過後來遺失了?」邱昊對邱心璧問道。
「珠子?」邱心璧聞言皺了皺眉頭,努力回想了起來。
「啊,你說的可是寶瑞珠?」邱心璧一拍手掌,說道。
「寶瑞珠?」邱昊一驚,重復道。
「嗯,這寶瑞珠听說是始祖邱宏盛傳下來的,而且規定只有邱家的家主才能擁有,是家主的象征之物,不過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這顆珠子就遺失了,咦,昊兒,你問這個干嘛?」邱心璧解釋了一番後,又問道。
「哦,是前幾日我去移靈牌的時候,在一座先祖陵廟里面找到了一副畫,上面有一顆樣子奇怪的珠子,很好奇,所以就來問一下……」邱昊打了一個馬虎,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邱心璧听到邱昊的話後沒有深究,反而關心的說道︰「好了,這里風大,你剛醒來,還是快回房間里休息去吧
「嗯,那我就先回房了邱昊聞言點了點頭,道別了父親後便朝本院走去。
‘看來這瘟魔沒有騙我,這珠子真是我們邱家的祖傳之物。’在回去的路上,邱昊卻是心思急轉,想起了傒先前說的話。
在確定了珠子是祖傳之物這件事情為真之後,本是應該顯露出高興之色的,但是反觀邱昊,只見他的眉頭鎖的更緊了。
‘這件事情是真的,但是他說的所有話都是真的嗎?’
邱昊雖然跟傒簽訂了奴隸契約,但卻依舊沒有完全相信傒,他是一個活了上千年的老怪,而且他之所以跟自己簽訂契約,只是因為當時的情勢迫不得已,而不是出于真心。
所以邱昊懷疑這傒對自己說的話會不會有虛假的地方,不過到現在為止,邱昊卻是沒有任何發現。
「罷了,反正我有奴隸契約上的禁制,如果察覺到他有異心,我立馬就殺了他就好了這般想著,邱昊長舒了一口氣。
于是邱昊決定不再這件事情上深究下來,伸了伸雙手,慵懶的享受起了正午溫煦的陽光。
這真是一份難得的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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