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懂,你有什麼話就直接說,或者直接問,我猜不出你的意思于落情有些疑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跟自己有什麼關系麼?于落情怎麼想就是想不明白,「我很笨的,你也不是不知道
「啊哈哈哈——」听到于落情這麼說,離笑權突然就仰天長嘯了,「不不不,你已經不笨了,你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于落情了,簡單的就像是天上的一朵小白雲一樣,現在的你,變得好可怕」。
離笑權突然就卡住了于落情的脖子,于落情的整個臉都逐漸變紅了,充血了一般,要窒息了的感覺,「說,你為什麼要出賣我,是不是都是你告訴阮非桐的,不然他明明是健康的,為什麼要裝作發病了,讓我覺得有機可乘,將一切全部豁出去了,現在好了,原本是我要吞並他的公司的,現在我的公司都要被阮非桐吞了!」
听了離笑權這樣說,于落情才恍然大悟,原來阮非桐的把握那麼的足,是早就有準備了,那麼這次,阮非桐還真的是說話算話了,說了給離笑權的一次機會,就給了。
于落情就快窒息了,但是離笑權卻沒有放下自己手的意思,力道在加重,真的無法包容于落情的背叛,離笑權覺得自己都要瘋了,這個女人,不是不知道,離笑權和阮非桐之間是怎樣的仇恨,自己辛辛苦苦這麼多年的基業,就是等著這一天,將阮非桐這個人給徹底的打垮,讓他嘗一嘗失去一切的痛苦的。
但是,這麼好的機會,就在一個女人的手中毀掉了,離笑權不甘心,真的不甘心,恨不得將于落情在自己面前,碎尸萬段,但是又有一點舍不得啊。
第五十四章
「說!!!你為什麼要背叛我!到底是為什麼?難道我對你還不夠好麼?」離笑權的眼楮都充血了,手上完全不知道輕重了,于落情在離笑權的手中奄奄一息了,但是卻艱難的回答者,「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到了現在,你還在騙我,你當我是傻瓜麼?說你到底是不是最初由阮非桐安插在這里的陷阱,就是要謀害我,是不是?」離笑權想的很遠,現在什麼都沒有,當然就會想到從前,好像一切都是虛假的一樣,一切都怪罪在于落情的身上。
眼看著,于落情就快要不行了,整個臉上,都是通紅發紫的樣子,叫人看著好心疼嗄。可是,現在的離笑權已經要了氣頭上,就算是殺人,肯定也做的出來的。
牛牛在房間里面听到了媽媽和離笑權的爭吵,擔心的不得了,立刻就放下了心中的委屈,準備隨時去保護媽媽。
趁著成嫂已經睡著的空當,牛牛悄悄從床上爬下去,貓著腳,生怕把成嫂吵醒了又帶了回去,然後緩慢的出了房間。
在黑暗里面,牛牛模索著,慢慢的來到了樓梯口,卻看到媽媽正被離笑權掐著,就快要死掉了,連聲音都出來的時候,牛牛簡直就要瘋了,什麼都管不了了,救媽媽要緊啊,從樓梯上面往下面沖,快的讓人不相信這是一個小孩子在跑。
牛牛知道,自己再晚一點,媽媽可能就沒有命了,所以使出了吃女乃的勁兒,說什麼也要把媽媽救下來。
牛牛連滾帶爬的下了樓,看見媽媽的手,漸漸地失去了力氣,可是離笑權還是掐著媽媽的脖子,那麼狠心,嘴巴里面念叨著什麼,很生氣的樣子,牛牛沖過去,就咬住了離笑權的手,離笑權吃痛,才放開了。
誰知道,離笑權用力地一甩,牛牛小小的身子,哪里是離笑權的對手,被甩到了地上,腦袋撞到了桌角上,鮮血從牛牛的小腦袋上面,不斷的涌出來。
而于落情,也是無力的躺倒在地上,拼命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牛牛最後一眼,看著媽媽漸漸地有了呼吸,微笑著,閉上了眼楮。
于落情躺在地上,半天沒有回過神來,如果不是牛牛來的及時,可能,現在,于落情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于落情的意識一點點的清醒過來,覺得自己真是福大命大啊,牛牛真是個好孩子,竟然在這麼關鍵的時候救了自己一命。
難怪,剛才,牛牛鬧著不願意走,原來不是在鬧脾氣,原來在保護媽媽啊!于落情想著想著,一下子全部明白了,雖然長期的缺氧,嚷難受的要窒息了,但是于落情還是支撐起身子,想要對自己心愛的牛牛,說一聲謝謝的時候。
卻驚訝的發現,牛牛竟然像是睡著了一般,就躺在了自己的身邊,申請那樣的安詳,但是,頭上一個巨大的血口,正噴著鮮血,臉色已經有一些蒼白了。
于落情發了瘋似的從地上爬起來,將牛牛抱在懷里面。恨恨地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離笑權,眼神空洞,竟然像是死人一個。
「快救救我的兒子,救救他!!!」于落情嚎叫著,撕心裂肺的,成嫂也從房間里面下來,看到這樣的一幕,就像是電視劇里面的畫面,讓成嫂受到了巨大的驚嚇。
于落情看到成嫂也醒了,沖著成嫂大喊,「快打電話叫救護車,救救我的兒子,救救我的兒子啊
于落情生怕牛牛會有什麼事情,這麼小的孩子,竟然撞到了腦袋,還是這麼大的一個口子,多疼啊,流了那麼多的血,到底有沒有危險,于落情不知道,于落情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不斷地喊著「牛牛,牛牛,你快睜開眼楮看看媽媽啊!」
可是,牛牛安詳像是永遠的睡了過去一樣,完全听不到于落情的呼喊,前半小時,還是那樣活蹦亂跳的一個孩子,可是突然之間就變成了這樣。
離笑權也萬萬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離笑權知道,牛牛就是于落情的寶貝啊,要是牛牛沒有了,于落情肯定也活不下去了。
所以,這一瞬間,離笑權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只是傻傻的坐在那里,知道自己創了天下最大的貨,無法收拾的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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