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娘,這是你的報酬他手里翻出一張紫色的卡片遞交到白薇的手中︰「不知道白姑娘對我們紫金軒感興趣不?」
白薇神色如常的接過他手里的卡片,眼神微亮的回道︰「興趣,當然感興趣誰會對錢不感興趣?
「那」薛執事見白薇一臉鼓勵的看著他,于是斟酌著字眼盡量平穩著語氣繼續說道︰「可有興趣來我紫金軒做煉丹師?我們有最好的待遇,最強大的」
白薇罷了罷手︰「這些廢話就不用再說了,我願意
白薇的爽快答應一時讓薛執事例行的長篇大論生生卡在了喉嚨,有一些不知所以然的看著白薇說不出話來,夢月大陸的丹藥師本就極少,能夠煉制成極品藥的更是鳳毛麟角。
更別說她還是仙尊的弟子,本來以為要費一番口舌卻沒想到兩句話沒說她就痛快的同意了。
她可知,這是要賣身的。
「呵呵,白姑娘真是快人快語,痛快!能與白姑娘這樣的爽快人結識真是薛某的一大幸事啊薛富貴一掃之前的生硬態度,變得熟稔了起來。
「以後大家就是同行了,還希望白姑娘多多為紫金軒帶來貢獻,好處,保障,自然是少不了的他頗為欣慰的看著白薇,完全已經將她當成了自己人。
貢獻?白薇笑吟吟回道︰「那是自然,我這人向來喜歡從一而終,既然入了紫金軒,當然得盡自己的微薄之力」
接下來,薛執事給了她一塊顯示地位的牌子上面顯示的是見習兩個字。
「白姑娘的信息我回去自然會登記好,每個人按照自己的貢獻值對應相應的級別,我想白姑娘應該也不在乎這些薛富貴看了眼白薇翻看牌子的手解釋道。
仙尊的弟子要什麼沒有。也不缺那幾個石頭。
看來以後可以少給她點分成,薛執事邊點著頭顱眼中邊出現一道精光。
「這等級有什麼用?」白薇抬眼好奇的問道。
「按照等級每個月可以領取不同額度的石頭」薛富貴有些艱難的開口,他怎麼忘了,這白薇似乎不是那麼好忽悠。
白薇將銘牌和卡片收好,這卡片可以在任何一個可以刷卡的地方直接刷卡,看來這個世界比她想象中還要先進。
「現在,我們去簽約吧,之後按照這一次的貢獻,你可以直接提升等級薛執事有些肉疼的看著那一張卡片進了白薇的腰包,那里面可是有好幾萬的紫金石啊。
不過轉眼一想。這才是空清給的石頭的一半,他還從中抽了一成,心里就好過不少。
白薇嗯了一聲。薛執事就帶著她前往總部登記,對于什麼簽約來束縛人身自由的限制她是一點都不甚在意,想走自然就走,想留自然就留,一張紙屑。能奈她何?
從紫金軒離開後白薇又回到了她之前住的那個小山洞,對自己翻了翻白眼,這在劍宗住山洞住習慣了,她還真不習慣換個地方。
現在有錢了,也是一個小富婆了,但是她卻沒想過去買一棟庭院。
將手模向胸口想把那把黑劍模出來陪她說會話︰「嘿。你醒著嗎?」她問道。
見它沒反應,白薇無聊的一倒倒在草堆上,怎麼才能把它弄醒呢?
眼盯著洞壁山的旮旯灰。她霧眼眨了眨,突然抬手凝聚出一團白色的生命元力
這黑劍她雖然模不出它的位置,但是卻能看得清清楚楚,移手將指尖的元力團向黑劍主動渡過去,心里想著。它不是吃丹藥嗎?
她就讓它吃個夠!
那些丹藥如何能與她的元力相提並論,可便宜了它了。她可是看在它救了她一命的份上。
可是過去了好一會,白薇泄氣的看著指尖上一絲不少的元力團,不免有些失望。
它竟然不屑!
想將它拔出來,可是模卻模不到,只能模到的是自己的肋骨。
「你到底活著沒有?」她不禁喃喃道,如果不是偶爾抽風沖出來扇人家幾巴掌,她會以為它已經睡著了。
「你能不能換個位置?在腰間,在腿上也好啊」想象力豐富的她不禁渾身一抖的想到它如果跑到自己下面某個體位巴著
嘴角抽了抽,再不敢提這個話題。
她不知道的是,胸口的位置,是離心最近的位置,也是最利于黑劍修復的位置。
「你可得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啊
……
空清心疼的看著又買來的兩粒丹藥,漲紅著臉,心里要多火就有多火!
這紫金軒玩他呢是不?又送來這種半死不活的藥?
他一刻也沒有離開過劍宗,並且也只有手下的幾個心月復精英知道他受傷的事情。
紫金軒即使勢力再廣,也不可能監視到他受傷少了一條胳膊了!
況且他跟紫金軒一向有生意來往,無緣無故,也不會派人專門監視他。
但是現在,他再一次看了看手上的五色丹藥,只覺得喉嚨一甜,怒「急」攻心,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牽動胳膊上的傷口,痛至心髓,讓他不禁狠皺了眉頭。
另一只手趕忙捂上右手的胳膊,轉頭坐到椅子上,一臉的青白紫色換著變。
他花了四倍買滋生丹的價格,就給他買來兩顆這種旮旯藥?
是,沒錯,第一次見到它,看它五色光澤非同小可,以為撿了個大便宜,沒想到是一顆半成品,效果比之滋生丹不是差了半把點。
「咳咳——」空清臉色通紅連咳了好幾聲,又是一口血給他咳出來。
晦氣的將左手上的血一掌拍在桌子上,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姑且先吃個虧,將自己的手臂長好才是大事糾結了好半天,他終于放開,盯著手中的兩粒五色丹藥,估模著上次吃了一顆長出三分之一,這次兩顆應該能長全。
只是這代價,卻讓他多付出了十多倍!
再此沉重的呼出一口惡氣,空清眼中布滿了陰雨霧霾,等他養好身體,定要雙倍討回來!
狠厲的神色一閃而過,為保險起見,仰頭只服下了一顆丹藥。
熟悉的感覺再次傳來,這次他再沒心情躺著假寐,一心關注在右手臂上,見它開始酥癢癢鬧騰起來,心底才舒了一口氣。
眼楮一刻也不移開的盯著右手臂的肉跟蝸牛爬似得慢悠悠晃蕩,空清恨不得一掌拍碎了它。
一口氣憋在心里,硬是給憋的有氣進沒氣出。
「啊——」怒火中燒的看著才長出四分之一不到的胳膊,空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一掌就劈向旁邊的石桌。
「啪啦——」石桌應聲而碎碎了一地的粉末。
外面站崗的弟子噤若寒蟬,大氣也不敢喘一聲,最近空掌門的脾氣越發喜怒無常,已經好幾個弟子遭殃了,大家低著頭誰也不敢動彈一下,生怕空清突然發狂沖出來把怒火撒向他們。
正提心吊膽的站崗弟子突然听到掌門一聲獅子吼「來人!」
個個面色惶恐的看向對方,使勁擠眼,誰也不敢進屋。
「來人!都死了啊!」
距離門口最近的一個在眾人冷颼颼的眼光中自覺的首當其沖,硬著頭皮進了去。
「給我派人去將紫金軒的薛富貴給我請過來!」
空清發泄似得一腳就踢向那個弟子,眼中的怒火足以焚燒周圍的一切。
「還不快滾!」
那名弟子迅速的從地上跳起來,火燒般就沖出了空清的石屋,心頭暗自慶幸,還好,只是挨了一腳。
空清陰沉著臉走到洞口,一只半的胳膊一抬,剩下站崗的三名弟子被一陣風刮似得就摔出去好遠。
一個個面孔疼的扭曲,卻都悶痛在肚子里,不敢出一聲。
好啊!長膽子了!竟敢耍他?
空清緊握左手,面孔陰霾之極的捏碎了手中的瓷瓶,這個薛富貴,嫌命太長了是不是?!
……
「薛執事,劍宗的掌門空清有請您去劍宗一趟紫金軒的伙計跑來對薛富貴恭敬的說道。
薛執事從案桌上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憂慮,空清?難道是那丹藥有問題?
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看來還得親自跑一趟,不知道這空清是受了多重的傷,向下屬交代好事情後薛執事便起身朝劍宗的禿山層飛去。
一路邊飛邊思量問題,首先這藥肯定是沒問題的,空清找他,多半是因為這藥效沒有滋生丹好!
但是也沒辦法,滋生丹並不是說有就有的,如果他急著用丹藥,那就可以宰他一頓,如果不急著用,那就價格另談。
不過他相信,以目前空清一口氣買了三顆丹藥的形勢看,他應該是很急著用。
主動權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薛富貴飛起來速度也沒那麼快了。
本來他完全可以以一種你需要就買不需要我們也不求你來買的態度來敷衍空清,但奈何空清是紫金軒的大客服,常年有交易,並且還是劍宗的掌門,這面子上,怎麼也不能得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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