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腦子里冒出要想方設法干掉金少炎的想法之後,級警務人員的陳成就開始了幻想,或者說是妄想。他開始妄想自己成為一名法官,親自去審判對社會危害極大的金少炎,順便也把加在自己身的那道枷鎖給徹底除掉!
他知道,金少炎就是懸在自己腦門的那達什麼屁劍,他必須要毀掉這把劍,必須的。
算計來算計去,算計了半天之後,陳成最終想到了一個人,他覺得這個人應該能夠幫助自己完成這個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而這個人就是神秘莫測的喪坤,他的同行。
而他的這位同行此刻正在一支接一支的猛抽著煙,也不知道听沒听到他前面所說的話。
「坤哥,行不行給個痛快話,你再這樣磨蹭下去,天都快亮了。」陳成在喪坤點起第五支煙之後,終于不耐煩的把他手里那盒煙給搶了過來,順手還揣自己口袋里了。
「陳成」喪坤終于轉過臉來,喊了一聲陳成的名字。
「坤哥,你快說。」
「你唉」喪坤欲言又止,提起手來,剛想要再抽口煙,可那過濾嘴剛貼到嘴里,立刻便被陳成劈手奪了過去。
陳成輕輕一彈,就把那大半支煙給彈到海里給魚抽了。
「你吞吞吐吐地。還抽個屁地煙啊你。你快說。幫還是不幫?」
喪坤無奈。砸砸嘴之後。又深深地看了一眼陳成。正色說道︰「陳成。不是我不想幫你。你這麼做。會打亂我地計劃地。你」
「行了。坤哥。你甭說了。我知道了!」陳成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打斷了喪坤。然後點起一支煙。自己倒是悶頭抽了起來。
「呵呵。別急啊。陳成。」喪坤笑著開解道。
「靠。只要這金少炎還活著。哥們我不知道哪天就會掛在他手。你說我能不急嘛?」陳成撇撇嘴回道。「哦。對了。坤哥。我在西山公墓那里幫自己買了個靈位。號碼是3509。哪天你要是呼我不回電話。你就到那兒給哥們柱香得了。」
「呵呵。我知道那地。我到那兒給rk過幾次香。」坤哥笑道。
「哦,那你給自己買了沒?」陳成回過頭奇道。
「沒那閑功夫,我要是比你先那啥了的話,就用你那個好了。」
「靠!這點小錢你都要省?」陳成氣樂了,笑罵了一句。
「哈哈,逗你玩呢,我話都沒說完你急啥。」喪坤大笑著伸手攀過了陳成的肩膀。
「噢,怎麼說?」陳成听喪坤這麼一說,立刻來了興趣。
「嗯,是這樣地,本來我的計劃是想等金少炎把他父親的攤子全都接下來,運作了一段時間之後再動手的,不過現在既然你也想找個機會做掉他,那干脆就一塊好了。」
「哦?」陳成疑惑的看著喪坤,原來喪坤也想要干掉金少炎,只不過他不像自己顯得那麼急迫罷了。就是不知道自己這麼做會不會打亂坤哥地計劃。想了想,他還是又問了一句,「坤哥,這樣會影響到你的計劃嗎?」
「呵呵,沒事。我本來就打算要找個人替我干掉金少炎呢。」喪坤拍拍陳成肩膀,笑道,然後又道,「陳成,你听好了,這個月十八號,金少炎會在福運樓二樓的富貴包廂陪三合的杠叔喝茶,說白了也就是想要說服杠叔乖乖听話,如果談不成的話,我估計金少炎當場就會做掉杠叔。」
「金少炎敢這麼做?他就不怕惹麻煩,再說了,事後他也不好月兌身啊?」陳成插嘴問了一句,雖然他並不知道這位杠叔是何許人也,但是想來應該是金三爺以前的老班底,金少炎這位新扛把子才剛任,有些自恃輩分高地老資格不服他想造反倒也很正常。
「呵呵,陳成,你不知道,那家茶樓早讓金少炎給盤下來了,杠叔不自量力的想跟
叫板,恐怕到時候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陳成聞言立刻醒悟了過來,金少炎這哪是去陪人喝茶啊,簡直就是擺了個鴻門宴讓別人鑽。想了想,他才又問道︰「坤哥,那我們應該怎麼做?」
「陳成,杠叔約金少炎的時間是在中午一點,到時候你必須提前一個小時左右趕到包廂里的小隔間守著,然後就在背後地貓眼等著看我的信號就行了。」
「什麼信號?」
喪坤一笑,眯起一只眼楮,用手比劃出了一個手槍的造型出來。
喲,喪坤這家伙還能耍酷啊?
陳成在心里惡心了一把喪坤。直到後來過了很久,他才明白,原來當時喪坤的這個手勢並不是手槍的意思,他真正的意思是奇跡!
「那金少炎就不會派人去檢查麼?」
「陳成,這你就放心好了,那間茶樓就是我親自去幫金少炎盤下來的,那個隔間也只有我一個人知道。本來我還覺著以後或許會用得著,沒想到這麼快就派用場了。」喪坤停了一下,又繼續說道,「如果順利地話,你就鑽進隔間後面的通風口,然後直接跳下去從後門跑路就行了。」
陳成想到要跳樓才能跑路,趕緊追問了一句︰「坤哥,您老剛才說的那是幾,幾樓?」
「呵呵,你別擔心,摔不死你的。」喪坤想了想,又補充道,「哦,對了,陳成,我看你還是從你們局里找個信得過槍法好點的同事一塊去好了。但是你要記住,就讓他在後門等著,千萬別讓他來。」喪坤忽然間又交代了陳成一句。
「坤哥,人多去了好像不太方便?」陳成知道自己和喪坤正商量著地可是一件見不得光的事,人越少知道越好。
「不,陳成,你不知道,金少炎身邊地趙離很厲害,你應該很清楚,我的身份還不能暴露,到時候你要順利逃跑,就只能夠靠你自己,多一個幫手接應,你逃月兌地機會也會大很多。」喪坤解釋了一下。
陳成也很快就明白了喪坤話里的意思,喪坤還有任務在身,自己也只不過是湊巧讓他地計劃提前進行罷了,到時候如果一切順利,自己在茶樓里干掉了金少炎,喪坤並不能幫助自己安全的離開,那麼,多帶一個人去接應,顯然是比較穩妥的方案。
「趙離是誰?」陳成又多問了一句。
「難道你不記得金三爺身邊那位助理了嗎?」
「是他?」
「呵呵,好了,就到這,我得馬趕回去了。」喪坤沒有直接回答陳成的問題,對陳成笑了笑之後,就打算讓陳成離開了。
「好,我等你電話。」陳成說完,便徑自跳回了自己那艘漁船。
「對了,陳成,我送你的那火機沒被你扔了?」等陳成跳回船後,喪坤突然間問了一句。
「呵呵,坤哥您送的東西我哪敢隨便亂扔啊。」陳成笑道,說完,他伸出拳頭輕輕捶了幾下心髒部位,既向喪坤表示那火機就在自己兜里,同時也是向喪坤示意,這次他有足夠的信心干掉金少炎。
喪坤大手輕輕向陳成揮了揮,然後便轉身大步向船艙里走去。
陳成看著喪坤的背影忽然間有些莫名的情緒涌心頭,他忍不住喊了一聲︰「等等,坤哥!」
喪坤回過頭,咧嘴笑道︰「怎麼了,陳成,你還有其他事麼?」
「沒事,坤哥,我就是想讓你自己小心些,我的靈位可不許你佔用哦。」陳成說完,自己也笑了起來。
「哈哈」
陳成靜靜的立在船頭,手里用力的捏著喪坤送給他的那只打火機,默默的看著喪坤的小船漸行漸遠,喪坤那爽朗的笑聲縈繞耳旁,久久的不能散去
「謝謝你,坤哥。」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